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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於 二 、 五 之 時位 者 ) , 當 自覺 其 力 未 備 、 柔 亦 不能 濟 大事 的 現實 , 仔細 思慮 種種 過患 的 可能 傷害 , 然後 , 本 其 柔順 謙和 之 質 , 施展 合於 時宜 的 最 適當 行動 , 因此 , 於 時勢 的 局限 之下 , 一切 的 施行 皆 以 日用 常 行 之 小 事 為宜 。 還是 每 一 次 都 是 清楚 的 結算 , 不再 有 任何 後續 事件 需要 去 進行 善後 及 清理 的 有效 作為 ? 回 過 頭 來 , 我們 不禁 要 問 : 「 商用 損益表 上 所 呈現 的 損益 平衡 , 用 之 於 人世 的 運旋 , 究竟 會 是 何等 的 面貌 ? 事情 會 變 得 更加 的 單純 容易 ? 或是 越加 的 複雜 與 令 人 難以 理解 ? 抑或 是 所有 的 一切 , 事實 上 並非 如 我們 在 表面 上 所 看到 的 或 所 想像 得 到 的 那般 的 模樣 呢 ? 」 人間世 , 任何 事情 的 內裡 , 本 就 蘊藏 著 諸多 令 人 迷茫 的 糾結 紛亂 , 隨時 都 等待 著 我們 一一 去 釐定 其 義 , 去 擇定 我們 所 應 行 的 道路 , 以 得到 真正 的 排難解紛 , 才 能夠 確切 的 登於 增上 善 的 境地 的 。 因此 , 所謂 的 「 損益 」 理應 不只 是 一 種 單純 的 結果 而已 ; 因為 , 若 沒有 確實 的 完成 事 後 清理 的 作業 , 它 會 像 沒有 完全 剪斷 的 絲線 , 在 許許多多 我們 所 忽略 的 外力 影響 , 與 針對 自己 的 作為 所 產生 的 強力 回應 力量 之下 , 於 一轉眼間 便 和 那 一 團 我們 企圖 清理 的 紊亂 絲線 , 再一次 的 糾纏 在一起 , 讓 事情 變 得 愈益 複雜化 , 極 可能 導致 我們 陷於 「 剪 不 斷 , 理 還 亂 」 的 境遇 之中 而 難以 自拔 ! 因此 , 「 損益 」 除了 是 人間世 於 實際 施行 之後 , 所 會 看到 的 具體 結果 的 呈現 之外 , 追本溯源 , 「 損益 」 更 是 一 種 心念 運作 的 結果 , 是 一 種 心 的 知識 置於 人間世 , 於 實際 生活 或 生命 的 操演 之後 , 所 湧現出來 的 具體 的 影響力 , 綿綿 相續 的 影響 著 你我 每 一 次 的 行動 。 是故 , 《 雜卦傳 》 才 會 有 以下 合 而言 的 論說 : 損益 , 盛衰 之 始 也 。 ( 註 1 ) 《 雜卦傳 》 試圖 直接 告訴 我們 : 「 損益 , 是 一 個 興盛 增上 與 衰頹 退亂 的 共同 起始點 , 後續 的 任何 發展 皆 由 此 而 產生 。 」 可是 , 卻 不 是 像 一般 的 認知 所 說 : 「 損 , 是 衰頹 退亂 的 起始點 ; 益 , 是 興盛 增上 的 起始點 。 」 或 任由 人 強詞奪理 的 去 說 : 「 損 , 是 興盛 增上 的 起始點 ; 益 , 是 衰頹 退亂 的 起始點 。 」 其 重點 就 在 「 與 心 同 在 的 各式各樣 動機 , 所 引發 的 各自 不同 的 作為 , 將 會 在 近期 或 長遠 之後 呈現出 或 盛 、 或 衰 、 或 一起 一 落 盛衰 同 在 的 樣態 ; 同時 , 就 在 每 一 個 結果 呈現 的 當下 , 心 與 心 的 動機 , 藉由 行動 和 諸多 外緣 條件 相 結合 , 再次 的 產生 了 另 一 回合 事件 的 開始 … 」 ; 人間世 , 果真 要 如同 乾卦 九三 爻辭 所 云 : 「 九三 , 君子 終日 乾乾 , 夕惕 若 厲 , 無咎 」 一般 , 「 終日 乾乾 以 行事 」 , 才 能夠 達於 至善 之 境界 , 而 絕不會 是 一般 所 說 : 「 一切 事件 的 發展 都 身不由己 的 宿命 在 操控 , 亦 不 是 純然 為 外部 力量 的 作祟 」 , 其實 是 各 種 因緣 條件 和合 的 結果 。 其中 , 心念 是否 強固 、 平衡 、 合於 中道 之 理則 , 佔有 絕對 的 影響力 , 莫怪 《 法句經 》 中 會 有 如此 的 提醒 : 心 是 諸 法 的 前導 者 , 心 是 主 , 諸 法 唯 心 造 。 若 人 以 邪惡 之 心 言行 , 痛苦 將 跟隨 著 他 , 有如 車輪 跟隨 拉車 之 牛 的 足蹄 。 184 第六 章 心 的 知識 與 心 的 擇行心 是 諸 法 的 前導 者 , 心 是 主 , 諸 法 唯 心 造 。 若 人 以 清淨 之 心 言行 , 快樂 將 跟隨 著 他 , 如影隨形 。 ( 註 2 ) 第二 節 損益 是 一 種 增減 平衡 的 過程 人生 旅程 , 每 一 次 的 行動 展佈 , 都 會 在 你我 的 心 上 各自 留下 記錄 、 形成 記憶 , 並且 在 長期 的 浸染 之後 , 形塑成 心 的 知識 ; 我們 往往 就 在 此 背景 知識 的 指揮 、 引導 之下 , 或 左 或 右 , 或 進 或 退 的 創造出 或 損 、 或 益 的 各 種 現實 模樣 , 然後 在 其 結果 的 呈現 中 , 或 忿忿不平 、 或 歡喜 自得 的 用 失衡 的 態度 再次 出擊 , 如此 的 行止 , 往往 反而 使 自己 又 再次 陷於 失衡 的 狀態 之中 , 甚至 於是 陷 得 更深 、 更 難以 自救 。 到底 要 有 怎麼樣 的 了知 , 我們 才 能夠 以 平靜 的 心 平衡 的 向 前 推進 ? 事實 上 , 認清 事實 , 了知 事件 內蘊 的 因果 關係 , 或許 正 是 「 以 平靜 的 心 平衡 的 向 前 推進 」 的 關鍵 , 因此 , 《 序卦傳 》 階段性 的 嘗試 推演 損 、 益 事件 發展 的 理序 , 不失為 重要 的 參考 資訊 之 一 : …解 , 緩 也 。 緩 必 有所 失 , 故 受 之 以 損 。 損 而 不已 必 益 , 故 受 之 以 益 。 … 原來 , 當 我們 還 沉醉 在 蹇 難 獲得 解除 的 舒暢 安逸 之 時 , 持續 改變 著 的 心 正 結合 著 外部 情況 與時俱進 的 變遷 , 已然 悄悄 的 扭轉 頹勢 , 再次 的 脫離 我們 的 掌握 ; 如果 我們 依舊 渾然 不覺 的 還 浸染 在 「 自我 感覺 良好 」 的 自得 情緒 中 , 則 將 失去 再次 繼續 奮力 向 前 的 機會 , 甚至於 反而 會 令 自己 陷於 出人意表 的 殘酷 傷害 之中 。 不過 , 當 狀況 無法 掌握 、 傷害 持續 發生 的 黑暗 時刻 , 假如 我們 能夠 認清 、 了知 事實 狀況 , 以 「 維心亨 」 的 概念 與 行動 , 徹底 、 決然 的 從 心 救起 , 減少 心 的 慾望 , 單純 化 心 的 目標 , 開啟 心 一意 專注 的 力量 , 並 轉化為 實際 的 行動 , 不斷 努力 的 去 減少 傷害 的 漫無限制 的 發酵 、 開展 , 我們 確信 當 時機 成熟 之 時 , 或 在 第一 道 陽光 射入 黑暗 世界 的 當下 , 豐饒 富裕 的 景致 將 經由 我們 的 努力 , 再次 的 緊跟 著 到來 。 事實 上 , 如 前 所 言述 的 「 波濤 起伏 的 人生 , 真的 宛如 舞台 上 的 『 走馬燈 』 一般 , 一直 在 默默 的 、 循環 不息 的 散發 著 七彩 的 亮光 , 而且 , 即便 已然 是 曲終人散 , 卻 仍舊 散播 著 他 的 影響力 」 。 或許 , 作 《 易 》 者 就是 在 那 種 「 歷史 不會 重演 , 可是 後世 之 人 依舊 會 犯 同樣 過失 , 讓 事件 循環 不息 的 流轉 著 」 的 憂患意識 下 , 遂 有心 的 完成 了 記錄 著 商 、 周 之 際 種種 變化 事跡 的 易經 , 並 藉由 其 文本 中 的 所有 文辭 與 符號 , 不斷 對著 後世 之 習 《 易 》 者 播弄 著 它 的 影響力 。 事實 上 , 過去 的 種種 所 呈現出來 的 影響力 , 不論 其 主導性 是 強 、 或是 弱 , 影響 的 範圍 是 大 、 或是 小 , 它 都 是 整體 成熟 條件 中 的 一 部分 ; 抽去 它 , 則 狀況 可能 立即 發生 變化 , 或 將 在 假以時日 之後 , 在 我們 都 忘記 它 過去 曾經 存在 的 時候 , 產生 莫之 其 所以然 的 大 異動 , 再次 成為 有待 解決 的 課題 。 不過 , 假如 我們 能夠 在 行動 之前 , 藉由 前人 的 智慧 精華 , 與 自己 之 知識 經驗 相互 結合 , 進行 探究 追索 , 或許 你我 就 比較 能夠 打開 心門 , 做出 最 適當 的 因革 損益 、 增減 調整 , 使得 其 結果 真的 達於 平衡 , 獲致 再 向 前 推進 的 成果 。 這 個 部份 , 《 論語 》 為政篇 中 , 孔子 與 子張 的 對話 , 可以 得到 一 個 學習 的 典範 : 子張 問 : 「 十 世 可 知 也 ? 」 子 曰 : 「 殷 因 於 夏禮 , 所 損益 可 知 也 ; 周 因 於 殷禮 , 所 損益 可 知 也 ; 其 或 繼 周 者 , 雖 百 世 可 知 也 。 」 186 第六 章 心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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