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迴避 , 我們 必須 面對 它 , 以 什麼 樣 的 心態 來 對待 自己 的 生活 。 古人 說 : 「 竹影 掃 階 塵 不 動 , 月輪 穿 沼水 無痕 。 」 水流 和 花落 都 是 動 的 物體 , 而 靜 與 閒 是 修養 工夫 。 人 的 心智 能 學到 靜 的 境界 , 就 不會 受到 外界 環境 的 影響 而 改變 。 有 好多 天 了 , 慧能 小 和尚 獨坐 寺 內 , 悶悶 不 語 。 師父 看出 了 其中 的 玄機 , 也 不 語 , 微笑 著 領 著 弟子 走出 寺門 。 門 外 , 是 一 片 大好 的 春光 。 第五 章 愛恨 因緣 而 起 有 一 種 叫 師父 依舊 不 語 , 懷抱 春光 , 打坐 於 萬 頃 溫暖 的 柔波 裡 。 放眼 望去 , 天地 之間 瀰漫 著 清新 , 半 綠 的 草 芽 , 斜 飛 的 小鳥 , 動情 的 小河 。 慧能 小 和尚 深深 地 吸 了 口 氣 , 偷窺 師父 , 師父 正 安詳 地 打坐 在 山坡 上 , 心 中 空無 一 物 。 小 和尚 有些 納悶 , 不 知 師父 葫蘆 裡 到底 賣 的 什麼 藥 。 過 了 晌午 , 師父 才 起來 , 還是 不 說 一 句 話 , 不 打 一 個 手勢 , 領 著 弟子 回到 寺 內 。 剛 到 寺 門 , 師父 突然 跨前 一 步 , 輕 掩 上 兩 扇 木門 , 把 小 和尚 關 在 寺 門 外 。 小 和尚 不 明白 師父 的 意旨 , 逕自 坐 在 門 前 , 半 天 納悶 不 語 。 很 快 , 天色 暗 了 下來 , 霧氣 籠罩 了 四周 的 山岡 , 樹林 、 小溪 、 小鳥 也 漸漸 變 得 不 明朗 起來 。 這時 , 師父 在 寺 內 朗聲 叫 他 的 名字 , 進去 後 , 師父 問 : 「 外邊 怎麼樣 了 呢 ? 」 慧能 答 : 「 全 黑 了 。 」 「 還 有 什麼 嗎 ? 」 「 什麼 也 沒 了 。 」 慧能 又 回答 說 。 「 不 , 外邊 還 有 清風 、 綠草 、 鮮花 、 小鳥 , 一切 都 還 在 。 」 慧能 一下 頓悟 , 明白 了 師父 的 苦心 , 這些 天 籠罩 在 心頭 的 陰霾 一掃而空 。 人生 往往 如此 , 有的 人 活 得 很 黯淡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 的 生活 中 缺乏 陽光 , 而是 消極 的 心態 早已 把 所有 朝向 陽光 的 窗戶 緊緊 關上 了 。 在 《 道德經 》 中 , 老子 曾 表達 過 這樣 的 思想 : 斷絕 智巧 的 心思 , 反而 使 人 沒有 分別 計較 的 憂愁 , 免除 世俗 之 憂 , 也 與 世俗 的 「 憂 」 隔絕開來 。 誰 能 搞清楚 唯諾 與 喝斥 有 多少 差別 ? 誰 能 搞清楚 善 與 惡 有 多少 差別 ? 眾人 都 熙熙攘攘 、 興高采烈 , 如同 去 參加 盛大 的 宴席 , 如同 春天 裡 登台 眺望 美景 。 而 我 卻 獨自 淡泊 寧靜 , 無動於衷 。 如同 嬰兒 還 不會 發出 嘻笑聲 。 疲倦 閒散 啊 , 好像 浪子 還 沒有 歸宿 。 眾人 都 有所 剩餘 , 而 我 卻 像 什麼 也 不足 。 我 如同 一 介 蠢人 一般 , 看起來 有點 傻乎乎 的 。 世俗 之 人 好像 個個 能幹 , 我 卻 好像 昏頭昏腦 , 世俗 之 人 好像 個個 精明 , 我 卻 好像 懵懵懂懂 。 世俗 生活 , 如 無垠 的 海洋 般 變化 萬端 , 如 倏忽 的 飄風 般 無有 止境 。 人人 都 好像 有 了 目標 , 而 我 卻 有點 頑固 , 對 這些 目標 不以為意 。 為什麼 我 顯得 那麼 不同於 眾人 ? 關鍵 在於 我 得到 了 「 道 」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要 學會 享受 自己 的 生活 , 不要 盲目 地 去 隨波逐流 。 有 一 句 第五 章 愛恨 因緣 而 起 有 一 種 叫 俗語 說道 : 各 有 各 的 活 法兒 , 各 有 各 的 道兒 。 人生 有 苦惱 最 正常 不過 , 化解 了 , 就 什麼 都 沒有 了 。 你 要 用 你 的 智慧 去 克服 一切 暫時 的 困難 , 用 你 的 心 去 轉換 一切 境界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智慧 是 什麼 ? 智慧 即 是 認清 事物 的 本質 , 將 心靈 的 高貴面 儘量 表現出來 。 當 一 個 男人 遇見 深深 吸引 著 他 的 女子 , 他 便 希望 再 見到 她 , 他 的 快樂 和 滿足 來自於 她 的 出現 。 但是 , 當 情況 改變 , 他 無法 再 見到 她 時 , 他 不可以 有 不 講理 且 愚蠢 的 舉止 。 畢竟 , 在 人類 經驗 中 包含 了 無法 滿足 的 一 面 。 假如 他 對 她 不 存有 虛幻 的 依戀 和 自私 的 執著 , 他 就 能 從 這 種 痛苦 中 , 找出 相對 的 自由 。 在 快樂 的 人生 中 , 痛苦 和 悲哀 仍然 存在 著 ; 但是 , 這 並 不 意味 著 人們 無法 由 感官 快樂 中 找到 快樂 的 感覺 。 只是 這 種 愉悅 是 短暫 的 , 而且 無法 提供 永恆 的 幸福 。 對於 這 項 事實 的 瞭解 , 即 是 智慧 。 幸福 的 要素 是 單純 的 , 它們 是 一 種 心靈 狀態 , 無法 透過 我們 週遭 的 事物 ││ 例如 財富 、 權力 或 名聲 而 獲得 。 當 人們 畢 其 精力 積累 超過 他們 所 需 的 財富 , 直到 發現 儘管 擁有 全 世界 的 金錢 , 也 無法 買到 少許 幸福 時 , 他們 才 會 醒悟 和 懊悔 浪費 了 生命 , 但 為時已晚 。 所以 , 我們 必須 認清 追尋 感官 快樂 和 幸福 是 兩回事 。 感官 的 刺激 容易 消失 , 無法 提供 人們 永恆 的 幸福 。 而且 , 我們 可以 用 金錢 換取 感官 上 的 快樂 , 卻 無法 買到 幸福 。 幸福 的 基礎 來自 單純 的 善良 和 清晰 的 是非 觀念 。 除非 人們 對 自己 感到 滿意 , 否則 無法 感到 快樂 。 幸福 猶如 香水 , 當 你 灑 向 他人 時 , 你 也 能 沾 其 芬芳 。 假如 你 想 獲得 寧靜 、 愉快 的 生活 , 就 要 儘量 給 別人 帶來 寧靜 和 愉快 。 同時 , 你 不 應 期望 他人 的 感謝 。 假如 我們 希望 獲得 幸福 , 那麼 , 讓 我們 不再 介意 他人 是否 為 我們 的 付出 而 感謝 , 只要 衷心 地 給予 他人 你 所 擁有 的 。 不 知 感恩圖報 是 很 自然 的 , 如同 雜草 般 會 輕易 蔓延 滋長 ; 而 感謝 的 心 卻 如 玫瑰 般 , 需要 人們 的 培養 、 灌溉 、 愛心 和 保護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第二 章 用 平常心 去 看待 貧富 、 成敗 與 磨難 , 以 一 種 淡泊 名利 、 榮辱不驚 、 寬容 仁慈 的 心智 模式 去 踏踏實實 地 生活 , 才 可以 無滯 無礙 , 多樣化 而 少 拘束 。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古人 說 : 以 平常心 觀 不平常 事 , 則 事事 平常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則 進一步 指出 :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」 ││ 「 無 造作 , 無 是非 , 無 取捨 , 無 斷常 , 無 凡 無 聖 。 只 今 行住坐臥 , 應機接物 , 儘 是 道 。 」 平常心 , 就 是 長沙景岑 禪師 所 說 的 要 眠 即 眠 , 要 坐 就 坐 , 熱 時 取 涼 , 寒 時 向 火 , 沒有 分別 矯飾 , 超越 染淨 對待 的 自然 生活 , 是 本來 清淨 自性心 的 全然 顯現 。 如果 著意 追逐 客塵 , 有心 造作 攀求 , 反而 會 喪失 平常心 的 和諧性 平衡性 , 而 成為 反常心 、 異常心 。 什麼 是 「 平常心 」 ? 為什麼 古人 論 「 道 」 就 是 論 這 個 「 平常心 」 ? 既然 這 個 「 平常心 」 等同於 「 道 」 , 還是 常人 所 津津樂道 的 那 個 平常心 嗎 ? 所謂 平常心 , 不過 是 我們 在 日常 生活 中 處理 周圍 事情 的 一 種 心態 。 平常心 應該 是 一 種 「 常態 」 , 是 有 一定 修養 後 方 可 具有 的 , 它 屬於 一 種 維繫 終身 的 「 處世 哲學 」 。 如 孟子 所 說 的 : 「 仁 是 人 的 心 , 義 是 人 的 路 。 」 說到底 , 平常心 不過 是 「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」 等等 觀念 的 匯合 而已 。 作為 一 種 處世 態度 , 也 可 進一步 解釋為 : 淡泊 之 心 、 忍辱 之 心 或 仁愛 之 心 … … 但是 , 「 無為 」 並 不 等於 提倡 無所作為 , 「 無爭 」 並 不 等於 不 與 惡勢力 抗爭 … … 平常心 是 經歷 磨難 、 挫折 後 的 一 種 心靈 上 的 感悟 , 一 種 精神 上 的 昇華 。 我們 需要 平常心 來 感受 真實 , 陶冶 情操 , 體味 平淡 瑣碎 中 的 縷縷 深情 ; 我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