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你 健康 出 了 什麼 狀況 , 就是 叫 你 別 胡思亂想 。 繼續 在 這 個 問題 上 有感而發 , 當然 是 因為 肥肥 的 死訊 。 病人 固然 得 有 頑強 的 意志力 面對 死亡 的 威脅 , 常 用 的 說法 , 是 一定 要 打贏 這 場 仗 。 恐怕 是 「 心 誠 則 靈 」 , 用 民間 傳統 智慧 解讀 : 買 個 安心 , 總是 好事 。 可 我 看 著 新聞 圖片 , 老子 在 一 堆 佛 道 交雜 數不清 的 造像 一列 排開 , 彷彿 山頂 蠟像館 那麼 壯麗 , 腦袋 便 開始 發脹 。 因為 關於 福 , 求 福 , 就 是 有所 得 , 有所 得 就 有所 失 , 擁有 同時 也 是 負擔 , 得 者 若 驚 , 失 者 若 驚 , 最 大 的 福分 莫如 做到 順 自然 而 生 , 順 自然 而 滅 , 這 是 我 從 老子 《 道德經 》 所 瞭解 的 道理 , 老子 並 沒有 叫 我們 向 天 求 所謂 福 。 是 福 是 禍 , 本質 上 決定 於 我們 的 如何 面對 順逆 。 所以 我 看破 了 道教 發展史 , 還是 沒法 明白 道教 中 有德 之 人 如何 看待 他們 稱為 太上老君 的 五千 字 真言 。 除了 請 長毛 8 離場 發言 快 進入 正題 , 我們 很少 聽到 立法會 主席 的 發言 。 這 次 范徐麗泰 9 也 有 參加 祈福 大會 , 記者 問 她 有否 祈福 , 她 的 答案 是 如果 自己 做 得 好 , 也 不 擔心 老天爺 會 對 自己 怎樣 。 單 是 這 句 話 , 便 比起 很多 議員 的 噪音 更 有 建設性 。 福 , 只 能 從 修練 自己 的 心 去 求 , 斷 沒有 合 什幾 秒 便 完事 這樣 便宜 。 如果 東京 不 快樂 常言道 : 「 讀 萬卷書 不如 行 萬里 路 。 」 沒有 讀 過 十 本 書 , 行 萬里 路 , 得 出 的 體驗 的確 不 一樣 。 還 記得 人人 來不及 朝拜 的 東京 , 我 在 一九九○年 才 第一 次 踏足 , 是 在 亞洲 電視 工作 時 要 公幹 , 主要 活動 是 買 影片 劇集 的 播映權 , 因為 地點 偏遠 的 關係 , 要 坐 計程車 , 但見 滿 街 一如 香港 機場 的 車龍 , 苦候 乘客 。 這 幾 里 路 , 我 體會到 什麼 呢 ? 之後 , 每 年 都 往 東京 幾 次 , 但 覺 城市 一 片 華麗 , 霓虹 光管 流瀉 五光十色 的 彩霞 , 在 名店 購物 , 單 是 李碧華 常常 稱道 的 精緻 包裝 , 已 價值 不菲 , 值回 本價 。 逛 南青山 時裝 總壇 , 不 光顧 單 看 建築 設計 , 便 覺得 這 就 是 張愛玲 所謂 的 昇華 或是 浮華 了 。 再 然後 , 真是 掃興 , 多 讀 了 幾 卷 書 , 才 知道 日本 經濟 從 八十年代 開始 衰退 , 銀行 呆 壞 帳 一如 現在 美國 次級 房貸 成為 過 熱 發展 的 後遺症 , 日本人 在 最 富有 的 時候 大 買 美國 貴重 資產 , 結果 虧損 天文數字 , 至今 還 未 復元 。 從此 , 東京 遊 就 自 自然 戴上 了 另 一 副 眼鏡 去 看 , 計程車 正 是 民生 的 指標 , 經濟 不景氣 自然 滿 街 都 是 , 最 掃興 的 是 , 到 了 美麗 的 臺場 , 摩天輪 不再 幸福 , 因為 立時 想到 這 是 日本 政府 用 大型 基礎 建設 挽救 經濟 的 大 白象 , 結果 並 不如 理想 。 逛 著 逛 著 , 還 擔心 起 香港 當時 大有 作為 地 說 要 起 什麼 什麼 港 的 成效 來 , 東京 在 我 眼 中 從此 不再 浪漫 。 雖然 我 曾 在 此 有 過 太多 的 經歷 , 滿 布 了 我 的 個人 回憶 , 可惜 , 那些 純美 的 時光 再 不能 回頭 。 回頭 , 我 放下 萬里路 , 在 財金報刊 看 日本 , 在 早 幾 年 日圓 日股 可 看好 的 情況 下 , 大 買 日本 基金 , 在 日經 指數 低潮 左右 入貨 , 果然 賺 了 一 筆 , 有助於 再 聽 〈 再見 二丁目 〉 時 的 傷痛 。 讀 萬卷書 , 其實 得 看 你 看 什麼 書 , 假如 我 一直 像 未 進入 社會 做 事 只 偏 吃 地 看 文學 , 於 另 一 面 的 現實 一無所知 , 那 最初 的 日本 還是 日本 。 與 內心 無關 的 冷 熱 知識 卡夫卡 道 : 「 你 本身 就 是 問題 , 無 需要 再 去 尋找 什麼 知識 了 。 」 人 之初 , 第一 樣 知識 , 大概 就 是 懂得 餓 了 要 哭 , 然後 是 爸爸 媽媽 的 發音 , 之後 , 就 進入 一 個 以 追求 知識 為 進步 梯階 的 世界 , 知識 改變 命運 , 作為 一 個 口號 , 叫 得 響 過 性格 決定 命運 。 「 冷知識 」 這 名詞 的 興起 , 更 代表 學識 廣博 可以 用來 炫耀 , 從 知 得 比 你 少 的 人 身 上 找回 一點 優越感 。 有時候 會 為 不 看書 不 讀 報 , 未 聽 過 鈍感力 北極光 微創 手術 , 何謂 宏觀 調控 , 對 這 世界 發生 的 一切 混沌 如 活 在 自己 密室 中 的 人 可惜 , 覺得 他們 的 視野 比 自己 雙腳 站立 的 面積 還 少 , 少 了 很多 樂趣 與 體會 。 認為 有 識 自然 有 見 , 有 見識 才 不枉 在 地球 上 活 這 一 場 。 有時候 卻 埋怨 對 「 讀書 識字 憂患 始 」 這 七 個 字 體會 得 太 遲 , 知 得 越 多 , 越 難以 從 世事 抽身 , 知識 往往 讓 我們 從 一 粒 沙 中 看到 太多 與 快樂 無關 的 智慧 , 從 漂亮 的 說法 看到 醜陋 。 非常 後悔 接觸 老子 「 絕 聖 棄 智 」 的 主張 之前 已 不再 如 嬰孩 般 單純 , 看 《 小王子 》 只 有 羨慕 的 分兒 。 好 不 好 賴 在 教育 制度 的 頭 上 , 用 母語 或 方便 跟 國際 接軌 的 英語 教學 到頭來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我們 不斷 對 外在 的 世界 追尋 答案 , 而 不 曾 重視 如何 發掘 內心 的 問題 。 知 也 無涯 , 學 貫 中西 的 虛榮 , 令 我們 忽略 每 個 人 內在 難逃 千瘡百孔 。 瞭解 自己 , 不 需要 博聞強記 , 憑 的 是 誠實 面對 自己 的 勇敢 。 煩惱 不能 靠 知識 找出 源頭 , 而 智慧 卻 可 來自 無知 的 赤子 。 每 次 看見 因 考試 成績 不如 理想 輕生 的 優才生 , 就 會 感嘆 知 那麼多 幹麼 , 連 自己 的 問題 都 沒有 找到 答案 。 與 麥玲玲 : 對戰 常言道 : 「 知識 改變 命運 。 」 獲得 了 濫 捕 貓頭鷹 會 讓 田鼠 肆虐 的 知識 , 會 改變 廣東 吃 田鼠 傳播 病毒 的 命運 。 學懂 了 財金 知識 , 會 改變 銀行 戶口 的 命運 。 掌握 了 編寫 電腦 程式 的 知識 , 會 改變 事業 的 命運 。 知識 , 學問 , 資訊 , 其中 的 差別 微妙 得 非常 言 所 能 道 。 資訊 泛濫 , 而 再 冷 的 知識 也 可以 從 電腦 按 幾 下 就 可以 得到 , 命運 又 是否 這樣 簡單 就 可以 給 改變 。 我 只 知道 知識 可以 像 李嘉誠 所 說 的 : 靠 搶 。 沒 錯 , 用 時間 如 劫匪 般 搶 知識 , 一定 可以 拿來 嚇倒 所謂 不 夠 上進 的 人 。 但 , 知識 易 得 , 智慧 難 求 。 知識 豐富 如 人肉 百科全書 , 卻 毫無 人情 世故 的 智慧 , 對不起 , 有 可能 改變不了 仕途 的 命運 。 政治 學者 有 深厚 的 政治學 根底 , 沒有 政治 智慧 , 也 就 只 能 指指點點 , 最 大 功勞 是 讓 小 市民 也 認識 一下 自己 身處 何等 境況 , 並 沒有 能力 從政 , 改變 政治 環境 的 命運 。 我 有 本 書 叫 《 四千 種 快樂 》 。 那些 讓 人 快樂 的 方法 或 事物 , 瑣碎 得 不得了 , 好歹 也 算是 一 門 傍身 的 知識 吧 , 當 有 人 低潮 , 大抵 也 能 用來 把 他 的 水位 提高 一下 。 可惜 , 知道 又 如何 , 快樂 不能 靠 知道 腦分泌 會 影響 情緒 , 知道 亞瑪遜河 流域 是 日本 面積 九 倍 而 輕易 得到 , 改變不了 因 坎坷 的 命運 而 帶來 的 不快 。 對 世界 八卦 好奇 如 我 , 什麼 都 有 興趣 知道 一 點 , 仍然 相信 有 知識 不如 有 智慧 , 學問 由 外 而 內 , 智慧 卻 由 下 而 上 。 有些 難以 自主 的 不良 感覺 , 非 憑 電腦 按鈕 就 能 扭轉 , 智慧 需要 從 維基百科 中 得來 的 東西 洗擦 打磨 , 過程 漫長 如 採探 血鑽 , 對 凡事 重 效率 的 香港人 確 是 有點 難度 。 可惜 , 我們 偏重 資訊 知識 而 少 講 智慧 。 而 我們 所謂 的 命運 , 也 往往 與 是 貧 是 富 掛鈎 。 終身 究竟 要 學 什麼 , 學會 小聰明 , 還是 大 智慧 , 才 會 改變 命運 , 與 麥玲玲 對戰 。 假面 的 紀念 內地 出現 假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