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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可以 選擇 , 越 可以 掌握 你 的 人生 , 不會 被 命運 所 局限 。 我 希望 大家 做 明智 的 選擇 , 選擇 相信 你 是 被 愛 的 、 你 是 健康 的 、 你 是 平安 的 。 這 是 信念 , 也 是 選擇 。 你 選擇 你 要 怎麼 想 這 件 事 , 你 選擇 今天 要 快樂 還是 悲哀 , 你 選擇 你 的 每 一 天 。 怎麼 去 活 , 也 是 一 種 選擇 我 常 說 , 學習 賽斯 心法 和 身 心靈 觀念 , 不 保證 癌症 會 好 , 卻 可以 讓 你 選擇 如何 去 「 活 」 。 我們 的 學員 裡 , 有 些 人 末期 癌症 痊癒 了 , 也 有 些 人 往生 了 。 我 從不 認為 死亡 是 種 失敗 , 反而 是 一 種 祝福 。 死亡 是 一 種 自然 的 過程 , 也 是 所有 來到 地球 輪迴 的 人 , 共同 遵守 的 遊戲 規則 。 學員 的 離世 雖然 會 讓 我 難過 與 不捨 , 但 我 更 欣慰 的 是 , 在 他們 離開 前 , 能 真正 的 「 活 」 出 自己 ! 在 此 分享 曾 擔任 過 賽斯 教育 基金會 嘉義 分會 祕書 的 學員 , 蕭涵羚 的 故事 。 雖然 她 已經 在 幾 年 前 往生 , 但 她 的 精神 , 還 一直 影響 著 我們 。 如果 在 網路 上 搜尋 「 蕭涵羚 」 三 個 字 , 能 找到 許多 關於 她 的 資料 。 她 是 極 少數 檢查出 胰臟癌 末期 , 還 能 存活 好幾 年 的 人 。 因為 種種 因素 , 涵羚 並 沒有 接受 正統 西醫 和 中醫 的 治療 , 即使 癌細胞 轉移到 脾臟 、 骨頭 和 淋巴 , 整 個 人 痛 得 在 地 上 打滾 , 卻 堅持 一 顆 止痛藥 也 不 吃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她 痛 到 無法 入睡 , 一手 拿 藥 、 一手 端 著 開水 , 掙扎 著 是否 要 將 藥 吃下去 。 可是 內在 有 個 聲音 告訴 她 , 正常人 吃 嗎啡 , 下場 都 不 好 了 , 何況 肝臟 已經 有 腫瘤 的 她 , 真的 要 吃 嗎 ? 當下 不 知道 那 來 的 衝動 , 讓 她 將 整 包 藥 丟到 垃圾桶 。 從此 以後 , 她 不再 吃 任何 一 顆 西藥 。 有 一 次 , 她 真的 全 身 無力 又 很 痛 , 就 到 了 大 醫院 ; 但 不 是 去 掛號 , 而是 去 希望 小站 問 社工 人員 , 什麼 情況 下 要 住進 安寧 病房 、 什麼 時候 接受 止痛針 的 注射 。 那時 社工 和 她 分享 , 在 打 止痛劑 的 過程 , 人 幾乎 就 陷入 昏迷 。 社工 提到 , 有 個 癌 末 的 患者 , 在 注射 過程 中 , 突然 某 天 醒過來 , 告訴 醫生 : 「 我 不要 再 打 嗎啡 了 , 我 不要 再 打 止痛劑 了 ! 我 於是 問 她 : 「 現在 妳 不用 上班 了 , 那 妳 每 天 起床 後 打算 做 些 什麼 ? 」 她 愣 了 一下 , 聲音 有些 茫然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! 」 天旋地轉 的 人生 方向 每 天 早上 起床 後 , 你 有 很 明確 的 事情 等 著 去 處理 嗎 ? 我 常 講 , 每 個 人 對 未來 要 有 明確感 。 當 你 有 了 明確 的 目標 , 人生 才 有 方向 , 有 方向感 的 你 不會 迷失 。 目標 不一定 是 工作 , 而是 一 種 人生 的 選擇 , 你 選擇 要 怎麼 開始 這 一 天 , 而 不 是 茫然 度日 , 讓 時間 拖 著 走 。 當時 還 在 從事 補教業 的 大姊 , 每 天 起床 就是 忙著 開門 、 打掃 , 處理 行政 事務 。 如果 是 招生 旺季 , 還要 擬定 招生 計畫 。 每 天 很多 學生 和 家長 的 問題 , 需要 她 去 處理 。 好不容易 結束 忙碌 生活 , 本該 是 鬆 一 口 氣 的 她 , 心境 卻 有 種 茫然 的 感覺 , 不 知道 自己 可以 做 什麼 , 突然 覺得 人生 失去 重心 , 整 個 人 天旋地轉 了 ! 有 人 會 說 , 那 是 醫學 上 所謂 的 「 梅尼爾氏症 」 , 又 稱 內 淋巴 水腫 , 會 造成 陣發性 旋轉式 暈眩 , 讓 人 天旋地轉 , 有時候 伴隨 嘔吐 與 頭痛 ; 也 會 有 流 眼油 、 怕 光 的 症狀 出現 。 醫生 認為 是 內耳 不 平衡 , 而 開藥 治療 。 但 真正 的 問題 其實 不 是 出於 身體 。 根據 身 心靈 健康 的 第三 個 定律 : 身體 是 心靈 的 一 面 鏡子 。 許多 有 暈眩 毛病 的 人 , 在 內心 深處 , 並 不 確定 未來 該 怎麼 走 。 人生 像 在 大海 中 迷失 方向 的 船 , 讓 海浪 打 得 團團轉 。 當 我 把 這樣 的 想法 告訴 大姊 , 她 雖 半信半疑 , 但 也 開始 認真 思考 。 甚至 打算 出國 一 趟 , 去 看 遠 在 美國 德州 的 哥哥 。 散散心 的 同時 , 好好 想想 接下來 的 人生 該 怎麼 走 。 「 你 未來 人生 的 方向 確定 了 嗎 ? 」 如果 你 是 個 有 暈眩 問題 的 人 , 不妨 試 著 從 這 個 角度 來 處理 暈眩 。 我 甚至 能 保證 , 如此 檢視 你 自己 , 暈眩 的 問題 會 逐日 改善 , 人生 也 會 很 不 一樣 。 智慧 來 了 , 選擇 就 出現 了 有 個 學員 和 先生 去 度假 , 回家 時 發現 女兒 開趴 , 把 家 裡 搞 得 一 團 亂 , 番茄醬 還 噴 得 牆 上 到處 都 是 。 若是 以前 , 她 的 第一 反應 肯定 「 抓狂 」 , 氣沖沖 吼 著 女兒 去 清 乾淨 。 女兒 大概 也 是 門 一 甩 , 不 理 她 。 這時 , 她 突然 回想起 自己 上 過 許 醫師 的 課 , 「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, 我 一定 要 生氣 嗎 ? 我 可以 有 另 一 種 選擇 嗎 ? 」 她 選擇 暫時 放下 怒氣 , 因為 生氣 也 於事無補 , 還 會 破壞 親子 關係 。 接著 她 想到 , 女兒 可能 也 曾 嘗試 要 擦 乾淨 , 只是 乾掉 的 番茄醬 不 好 處理 。 想到 此 , 她 外出 買 了 一 盒 濕紙巾 , 回來 拿給 女兒 , 告訴 她 : 「 妳 自己 噴 的 , 要 麻煩 妳 把 它 擦掉 。 」 女兒 乖乖 拿 著 濕 紙巾 , 把 牆 上 乾掉 的 番茄醬 擦 乾淨 了 。 原本 可能 一觸即發 的 親子 大戰 , 在 智慧 的 選擇 下 , 圓滿 落幕 。 光 是 選擇 不 生氣 就 是 一 種 智慧 ! 很多 時候 被 人 怒罵 , 要不 生氣 是 很 難 的 一 件 事 。 也 因此 在 人生 中 , 我們 被 慣性 的 無力感 束縛 , 因為 不 認為 自己 能夠 選擇 。 夫妻 吵架 也 是 , 你 一 句 我 一 句 , 最後 兩 個 都 傷痕累累 。 但是 , 當 你 發現 可以 選擇 用 不 一樣 的 心態 面對 這 個 人 、 這 個 世界 , 你 將 不再 受 過去 習慣 制約 。 有 了 智慧 的 同時 就 有 了 選擇 。 仔細 觀察 , 所有 人生 中 的 無奈 與 痛苦 , 那些 絕望 而 自殺 的 人 , 都 是 認為 自己 沒 得 選擇 。 比如說 你 進入 一 段 惡劣 關係 , 既 無法 改善 又 擺脫不了 , 你 能 不 痛苦 嗎 ? 因為 沒 得 選擇 ! 如果 我們 的 考試 制度 是 , 沒 考上 國立 大學 就 沒有 學校 念 , 沒 考上 的 人 肯定 很 痛苦 。 可是 , 若 沒 考上 的 人 可以 選擇 重考 或 優秀 的 私立 學校 , 或 先 工作 一陣子 再 去 考 ; 一 個 人 發現 他 有 了 選擇 , 就 是 「 退 一 步 , 海闊天空 」 。 只是 我們 常常 用 「 沒 得 選擇 」 , 用 命定 和 自我 限制 把 自己 框架住 。 下 次 當 你 被 另一半 罵 「 你 怎麼 那麼 沒有用 」 時 , 你 可以 有 另 一 種 選擇 , 不再 只是 吵架 或 哭泣 來 反應 你 的 心情 。 你 可以 淡淡 說 一 句 話 : 「 選擇 跟 我 這 個 沒用 的 人 在一起 的 人 , 不 是 更 沒用 嗎 … … 」 當然 前提 是 , 你 的 另一半 沒有 暴力 傾向 , 聽 了 不會 腦羞 成 怒 動手 打 人 。 信任 人性 不 是 經驗 法則 , 而是 種 選擇 幾 年 前 有 部 電影 《 天下 無 賊 》 , 描述 一 個 偏遠 山村 裡 , 心地 純樸 不 懂 世間 險惡 的 孤兒 傻根 , 在 藏區 工作 五 年 後 , 帶 著 存下來 的 六萬 塊 人民幣 返鄉 , 打算 蓋 房 娶媳婦 。 他 相信 人人 都 是 好人 , 沒有 聽從 他人 勸告 , 將 錢 郵匯 , 就 這樣 帶 著 大 筆 現金 上 了 返 家 的 火車 , 也 因此 被 竊盜 集團 盯上 。 傻根 曾 在 偶然 情況 下 幫助 一 位 女 扒手 , 她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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