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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不要 難為 我 了 , 我 也 只不過 是 個 跑腿 的 。 」 然後 , 他 說 了 一 句 「 感恩節 快樂 」 接著 就 離開 了 。 就 在 那 一瞬間 , 小 男孩 的 生命 從此 就 不 一樣 了 。 雖然 這 只 是 一 個 小小 的 關懷 , 卻 讓 他 對 人生 始終 存在 著 希望 , 在 他 內心 深處 有 了 一 股 對 生活 的 感恩 之 情 , 他 發誓 日後 也 要 以 同樣 方式 去 幫助 其他 有 需要 的 人 。 男孩 到 了 十八 歲 的 時候 , 他 終於 有 能力 來 兌現 當年 自己 的 誓言 。 雖然 此時 他 的 收入 還 很 微薄 , 但是 在 感恩節 裡 他 還是 買 了 不少 食物 , 他 打算 去 送給 兩 戶 極為 需要 的 家庭 。 那 一 天 , 他 穿 著 一 條 老舊 的 牛仔褲 和 一 件 T恤 , 假裝 是 個 送貨員 。 當 他 到達 第一 戶 破落 的 住所 時 , 前來 開門 的 是 位 婦女 , 女人 帶 著 提防 的 悅納 他人 就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眼神 望 著 他 。 她 的 六 個 孩子 , 也 都 在 背後 。 這 位 年輕人 看 後 開口 說道 : 我 是 來 送貨 的 , 女士 。 說完 他 便 回轉 身子 , 從 車 裡 拿出 裝滿 了 食物 的 袋子 及 盒子 , 裡面 全 是 耶誕節 的 必需品 。 見 此 , 那 個 女人 當場 傻 了 眼 , 而 孩子 們 也 爆出 了 高興 的 歡呼聲 。 女人 的 眼眶 滿 是 淚水 , 她 抓住 年輕人 的 手 , 說 著 生硬 的 英語 激動 地 喊 著 : 感謝 偉大 的 主 ! 你 一定 是 上帝 派來 的 ! 年輕人 有些 靦腆 地 說道 : 噢 , 不 , 不 , 我 只 是 個 送貨 的 , 是 一 位 朋友 要 我 送來 這些 東西 的 。 」 隨之 , 他 便 交給 這 位 婦女 一 張 字條 , 上頭 這麼 寫 著 : 我 是 你們 的 一 位 朋友 , 願 你們 一家人 都 能 過 個 快樂 的 感恩節 , 也 希望 你們 永遠 幸福 ! 今後 你們 若是 有 能力 , 就 請 同樣 把 這樣 的 禮物 轉送給 其他 有 需要 的 人 。 年輕人 繼續 把 一袋袋 的 食物 不停 地 搬進 屋子 , 使得 興奮 、 快樂 和 溫馨 之 情 達到 最高點 。 當 他 離去 時 , 那 種 人 與 人 之間 的 親密感 和 相助 之 情 , 讓 他 不覺 熱淚盈眶 。 回首 瞥見 那 個 家庭 的 張張笑臉 , 他 對 自己 有 餘力 幫助 他們 , 內 生 一 股 感恩 之 心 。 幫助 別人 是 一 種 精神 的 傳遞 , 只要 你 真心 地 幫助 別人 , 那麼 你 自己 也 同樣 能 得到 幫助 , 因為 愛心 是 無限 循環 的 , 幫 別人 也 是 等於 幫 自己 , 生活 中 哪怕 是 一 個 小小 的 恩惠 , 一 聲 簡單 的 問候 , 哪怕 是 平時 都 是 施於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, 都 是 對 人 以 愛 的 鼓舞 , 我們 是 不 是 在 別人 需要 「 牛奶 」 的 時候 也 做到 「 施以 愛心 」 了 呢 ? 生活 中 , 在 我們 看來 , 給予 別人 的 或許 只 是 一點 小小 的 幫助 , 但是 在 得到 幫助 的 人 眼 裡 , 這 種 幫助 卻 無異於 天降甘露 , 甜美 萬分 。 被 幫助 的 人 會 將 這 份 恩惠 牢牢 銘記於心 , 也許 在 未來 的 某 一 個 時間 , 在 我們 需要 別人 幫助 的 時候 , 說不定 他人 會 以 數 倍 甚至 數百 倍 的 回報 回饋給 我們 。 悅納 他人 就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打開 「 心 」 的 格局 無論 榮辱 悲 喜 、 成敗 冷暖 , 只要 心量 放大 , 自然 能 做到 風雨不驚 。 一 個 人 的 心量 有 多 大 , 他 的 成就 就 有 多 大 , 不 為 一己 之 利 去 爭 、 去 鬥 、 去 奪 , 掃除 報復 之 心 和 嫉妒 之 念 , 則 心胸 廣闊 天地 寬 。 當 你 能 把 虛空 宇宙 都 包容 在 心 中 時 , 你 的 心量 自然 就 能 如同 天空 一樣 廣大 。 無論 榮辱 悲 喜 、 成敗 冷暖 , 只要 心量 放大 , 自然 能 做到 風雨不驚 。 從前 有 座 山 , 山 裡 有 座 廟 , 廟 裡 有 個 年輕 的 小 和尚 , 他 過 得 很 不 快樂 , 整 天 為了 一些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唉聲歎氣 。 後來 , 他 對 師傅 說 : 「 師傅 啊 ! 我 總是 煩惱 , 愛 生氣 , 請 您 開示 開示 我 吧 !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你 先 去 集市 買 一 袋 鹽 。 」 小 和尚 買回來 後 , 老 和尚 吩咐 道 : 「 你 抓 一 把 鹽 放入 一 杯 水 中 , 待 鹽 溶化 後 , 喝上 一 口 。 」 小 和尚 喝完 後 , 老 和尚 問 : 「 味道 如何 ? 」 小 和尚 皺 著 眉頭 答道 : 「 又 鹹 又 苦 。 」 然後 , 老 和尚 帶 著 小 和尚 來到 湖 邊 , 吩咐 道 : 「 把 剩下 的 鹽 撒進 湖 裡 , 再 嘗嘗 湖水 。 」 弟子 撒完 鹽 , 彎腰 捧起 湖水 嘗 了 嘗 , 老 和尚 問 : 「 什麼 味道 ? 」 「 純淨 甜美 。 」 小 和尚 答道 。 「 嘗到 鹹味 了 嗎 ? 」 老 和尚 又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小 和尚 答道 。 老 和尚 點 了 點頭 , 微笑 著 對 小 和尚 說道 : 「 生命 中 的 痛苦 就 像 鹽 的 鹹味 , 我們 所 能 感受 和 體驗 的 程度 , 取決 於 我們 將 它 放 在 多 大 的 容器 裡 。 」 小 和尚 若 有所 悟 。 老 和尚 所 說 的 容器 , 其實 就 是 我們 的 心量 , 它 的 「 容量 」 決定 了 痛苦 的 濃淡 , 心量 越 大 煩惱 越 輕 , 心量 越 小 煩惱 越 重 。 心量 小 的 人 , 容不得 , 忍不得 , 受不得 , 裝不下 大 格局 。 有 成就 的 人 , 往往 也 是 心量 寬廣 的 人 , 看 那些 「 心 包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太虛 , 量 周 沙界 」 的 古 聖 大德 , 都 為 人類 留下 了 豐富 而 寶貴 的 物質 財富 和 精神 財富 。 不 ! 不 ! 」 小 河流 無法 接受 這樣 的 事情 , 畢竟 它 從未 有 過 這樣 的 經驗 , 叫 它 放棄 自己 現在 的 樣子 , 那麼 不 等於 是 自我 毀滅 了 嗎 ? 「 我 怎麼 知道 這 是 不 是 真 的 ? 」 小 河流 這麼 問 。 「 微風 可以 把 水汽 包含 在 它 之中 , 然後 飄過 沙漠 , 等到 了 適當 的 地點 , 它 就 把 這些 水汽 釋放出來 , 於是 就 變成 了 雨水 。 然後 , 這些 雨水 又 會 形成 河流 , 繼續 向 前進 。 」 沙漠 很 有 耐心 地 回答 。 「 那 我 還 是 原來 的 河流 嗎 ? 」 小 河流 問 。 「 可以 說 是 , 也 可以 說 不 是 。 」 沙漠 回答 , 「 不管 你 是 一 條 河流 或是 看 不 見 的 水蒸氣 , 你 內在 的 本質 從來 沒有 改變 。 你 之所以 會 堅持 你 是 一 條 河流 , 那 是 因為 你 從來 不 知道 自己 內在 的 本質 。 」 此時 小 河流 的 心 中 , 隱隱約約 地 想起 找尋 屬於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放下 執著 , 進退自如 了 自己 在 變成 河流 之前 , 似乎 也 是 由 微風 帶 著 自己 , 飛到 內陸 某 座 高山 的 半山腰 , 然後 變成 雨水 落下 , 才 變成 今日 的 河流 。 於是 , 小 河流 終於 鼓起 勇氣 , 投入 微風 張開 的 雙臂 , 消失 在 微風 之中 , 讓 微風 帶 著 它 , 奔向 它 生命 中 某 個 階段 的 歸宿 。 人生 不可能 完全 被 掌控 , 正 所謂 「 謀事在人 , 成事 在 天 」 , 生命 中 總 有些 難以 預料 的 事 , 有時 無需 太過 執著 , 正 如 感情 , 感情 是 一 捧 細沙 , 握 得 越 緊 , 越 容易 流失 。 自以為 一切 盡 在 掌握 中 , 一切 藏 得 嚴嚴實實 , 其實 卻 十分 不 牢靠 。 生命 歷程 往往 也 像 河流 一樣 , 想要 跨越 生命 中 的 障礙 , 達到 某 種 程度 的 突破 , 有時 必須 放下 「 執著 」 。 另 闢 蹊徑 , 步入 新 境 創新 有時 需要 離開 常 走 的 大道 , 潛入 森林 , 你 就 肯定 會 發現 前所未見 的 東西 。 一 條 路 走 不 順暢 , 可以 硬著頭皮 走下去 , 也 可以 放棄 原路 , 另 闢 蹊徑 。 換 一 種 思維 , 換 一 個 想法 , 往往 能 使 人 豁然開朗 , 步入 新境 , 也 能 使 人 從 「 山窮水盡 」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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