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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 儘管 擁有 全 世界 的 金錢 , 也 無法 買到 少許 幸福 時 , 他們 才 會 醒悟 和 懊悔 浪費 了 生命 , 但 為時已晚 。 所以 , 我們 必須 認清 追尋 感官 快樂 和 幸福 是 兩回事 。 感官 的 刺激 容易 消失 , 無法 提供 人們 永恆 的 幸福 。 而且 , 我們 可以 用 金錢 換取 感官 上 的 快樂 , 卻 無法 買到 幸福 。 幸福 的 基礎 來自 單純 的 善良 和 清晰 的 是非 觀念 。 除非 人們 對 自己 感到 滿意 , 否則 無法 感到 快樂 。 幸福 猶如 香水 , 當 你 灑 向 他人 時 , 你 也 能 沾 其 芬芳 。 假如 你 想 獲得 寧靜 、 愉快 的 生活 , 就 要 儘量 給 別人 帶來 寧靜 和 愉快 。 同時 , 你 不 應 期望 他人 的 感謝 。 假如 我們 希望 獲得 幸福 , 那麼 , 讓 我們 不再 介意 他人 是否 為 我們 的 付出 而 感謝 , 只要 衷心 地 給予 他人 你 所 擁有 的 。 不 知 感恩圖報 是 很 自然 的 , 如同 雜草 般 會 輕易 蔓延 滋長 ; 而 感謝 的 心 卻 如 玫瑰 般 , 需要 人們 的 培養 、 灌溉 、 愛心 和 保護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第二 章 用 平常心 去 看待 貧富 、 成敗 與 磨難 , 以 一 種 淡泊 名利 、 榮辱不驚 、 寬容 仁慈 的 心智 模式 去 踏踏實實 地 生活 , 才 可以 無滯 無礙 , 多樣化 而 少 拘束 。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古人 說 : 以 平常心 觀 不平常 事 , 則 事事 平常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則 進一步 指出 :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」 ││ 「 無 造作 , 無 是非 , 無 取捨 , 無 斷常 , 無 凡 無 聖 。 只 今 行住坐臥 , 應機接物 , 儘 是 道 。 」 平常心 , 就 是 長沙景岑 禪師 所 說 的 要 眠 即 眠 , 要 坐 就 坐 , 熱 時 取 涼 , 寒 時 向 火 , 沒有 分別 矯飾 , 超越 染淨 對待 的 自然 生活 , 是 本來 清淨 自性心 的 全然 顯現 。 如果 著意 追逐 客塵 , 有心 造作 攀求 , 反而 會 喪失 平常心 的 和諧性 平衡性 , 而 成為 反常心 、 異常心 。 什麼 是 「 平常心 」 ? 為什麼 古人 論 「 道 」 就 是 論 這 個 「 平常心 」 ? 既然 這 個 「 平常心 」 等同於 「 道 」 , 還是 常人 所 津津樂道 的 那 個 平常心 嗎 ? 所謂 平常心 , 不過 是 我們 在 日常 生活 中 處理 周圍 事情 的 一 種 心態 。 平常心 應該 是 一 種 「 常態 」 , 是 有 一定 修養 後 方 可 具有 的 , 它 屬於 一 種 維繫 終身 的 「 處世 哲學 」 。 如 孟子 所 說 的 : 「 仁 是 人 的 心 , 義 是 人 的 路 。 」 說到底 , 平常心 不過 是 「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」 等等 觀念 的 匯合 而已 。 作為 一 種 處世 態度 , 也 可 進一步 解釋為 : 淡泊 之 心 、 忍辱 之 心 或 仁愛 之 心 … … 但是 , 「 無為 」 並 不 等於 提倡 無所作為 , 「 無爭 」 並 不 等於 不 與 惡勢力 抗爭 … … 平常心 是 經歷 磨難 、 挫折 後 的 一 種 心靈 上 的 感悟 , 一 種 精神 上 的 昇華 。 我們 需要 平常心 來 感受 真實 , 陶冶 情操 , 體味 平淡 瑣碎 中 的 縷縷 深情 ; 我們 需要 平常心 來 獨 守 孤獨 寂寞 , 走過 泥濘 風雨 , 潛心 播種 與 耕耘 ; 我們 同樣 也 需要 平常心 來 撫慰 創傷 , 化解 恩怨 , 梳理 愁緒 , 擦淨 心靈 上 的 污垢 。 有 一 句 話 說 , 懷 著 平常心 , 就 是 要 使 自己 從 私念 物慾 中 擺脫出來 ,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保持 平常心 , 最 關鍵 的 是 , 對 自己 的 人生 價值 要 有 正確 的 定位 。 生活 的 辯證法 告訴 我們 , 恰恰 就 是 要 投身 於 不起眼 的 平常 的 人 和 事 之中 , 才 能 創造出 不 平凡 的 人生 價值 。 「 竹杖 芒鞋 輕 勝 馬 , 一 蓑煙雨 任 平生 。 」 只有 以 一 種 平常 恬靜 的 心態 去 品味 與 珍惜 生活 中 的 酸甜苦辣 , 去 參透 與 超越 人世間 的 功名 利祿 , 才 有 可能 真正 第二 章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實現 人生 的 快樂 和 圓滿 。 事事 平常 , 事事 不 平常 。 平常心 , 實 不 平常 。 淡定 的 幸福 《 禪宗 無門關 》 中 有 一 首 很 美麗 的 詩偈 : 春 有 百 花 秋 有 月 , 夏 有 涼風 冬 有 雪 , 若 無 閒事 掛 心頭 , 便是 人間 好 時節 。 平平常常 的 句子 , 表達 的 是 極 自然 不過 的 事實 , 可是 組合 在一起 , 竟然 有 了 一 種 無與倫比 的 美 。 每 一 個 人 的 生活 本來 都 應該 是 輕鬆 愉快 的 、 瀟灑 自在 的 。 仔細 地 想 一下 , 卻 會 讓 我們 吃驚 : 大多數 人 沒有 這 種 生活 感受 ; 相反 , 不 是 覺得 生活 沒勁 , 就是 覺得 生活 很 累 。 每 個 人 的 四 季 裡 , 充滿 了 每 一 個 人 對於 生活 的 不同 的 感受 。 四 季 裡 本來 是 花 紅 柳 綠 ; 然而 事實 上 , 好多 人 生活 態度 是 灰色 的 。 因此 , 有 必要 適當 地 調整 心態 。 第二 章 保持 平常心 , 追求 隨緣 任運 的 生活 有 一 種 叫 我們 只有 越來越 珍惜 每 一 天 的 生活 , 用心 地 來 愛 這 個 世界 、 來 愛 這 個 世界 上 的 一 人 一 物 , 才 能夠 在 平常 的 日子 中 找到 生活 的 意義 。 熱愛 生活 , 心 才 會 始終 保持 敏銳 , 不致 麻木 ; 生活 中 的 每 一 天 才 會 是 美好 的 、 幸福 的 。 生活 中 並 不 是 缺少 美 , 而是 我們 的 眼睛 缺少 了 發現 。 如果 擁有 一 雙 善於 發現 的 眼睛 , 那麼 我們 就 會 從 平平淡淡 的 生活 裡 , 發現 很多 很多 的 關於 生命 本身 存在 的 美麗 , 那麼 人間 無不 是 好 時節 ! 人間 的 好 時節 都 來自 我們 的 心 , 來自 我們 當下 的 生活 。 有 一 個 人 乘船 渡江 時 看到 蕩蕩 流水 很 是 欣賞 。 可是 不久 , 風 從 不 知 何處 吹來 , 怒波 驚濤 震天撼地 , 一 葉 小 舟 起伏 不定 , 讓 人 害怕 。 他 嚇 得 口 張 得 很 大 , 再 也 沒有 心思 來 欣賞 江 上 的 美景 了 。 風 過 後 , 又 是 一 片 美麗 的 江 上 風光 。 他 靜下來 , 想起 自己 剛才 的 恐懼 , 而 搖 船 者 的 若無其事 , 便 問 : 「 你 不 怕 這麼 大 的 波浪 嗎 ? 」 「 怕 什麼 , 不 就 是 水 嗎 ! 」 波濤 也罷 , 靜水 也罷 , 都 是 水 啊 ! 歡欣 亦 或 苦惱 都 是 生活 。 迷惑 於 那些 外在 東西 , 就 不會 認識到 事物 的 本相 。 紅塵十 丈 裡 , 心 隨著 外在 事物 起伏 , 就 不會 有 時間 來 觀照 自己 , 哪裡 還 有 心思 來 發現 生活 中 的 美 呢 ? 在 生活 中 人人 都 會 遇到 各 種 問題 。 對於 這些 問題 只要 一 執著 , 馬上 就 會 陷入 煩惱 中 去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心 沒有 自己 做主 , 而是 跟 著 那些 外在 的 東西 一起 沉浮 。 野外 有 一 株 從 春 到 秋 不斷 開花 的 樹 , 可是 有 多少 人 真正 來 注視 它 呢 ? 樹 並 不 寂寞 , 也 不 去 理會 這些 , 它 開 著 自己 的 花 , 美麗 的 花朵 開放 著 , 人們 卻 視而不見 , 發現不了 。 生活 就 是 這樣 , 如果 心 被 一些 沒有 必要 的 、 以及 那些 所謂 有 必要 的 事情 填滿 , 就 沒有 心情 來 關注 生活 本身 所 具有 的 無與倫比 的 真正 的 美麗 了 。 把 心 放 在 可以 安定 的 位置 , 任憑 風浪 起 , 穩 坐 釣魚台 ! 你 且 靜 看 那 蓮花 初綻 , 出於 淤泥 , 卻 依舊 心 淨 氣 潔 , 不 染 塵絲 。 你 心 比 蓮心 , 自是 蓮心 更 比 人心 淨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我國 古代 大 文豪 蘇東坡 一向 認為 自己 的 定力 很 高 , 很 是 得意 , 他 寫 了 一 道 詩偈 , 說 : 稽 首 天 中 天 , 毫 光 照 大千 。 八 風 吹 不動 , 端坐 紫金蓮 。 蘇東坡 自誇 一 番 , 然後 派 僕人 划船 過 江 , 送給 佛印 和尚 觀賞 。 不料 , 佛印 接過 一 看 , 立即 把 詩偈 擲 地 , 還 罵 了 一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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