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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 健康 的 失衡 心理 給 人們 造成 了 很多 精神 上 的 苦悶 和 壓抑 。 更 嚴重 的 是 , 深陷 精神 囹圄 的 各 類 心理 疾患 人數 , 還 呈現出 逐年 遞增 的 趨勢 。 而 人們 的 心靈 之所以 會 不斷 地 遭受 創傷 , 正 是 因為 無法 認清 心 的 本相 , 無法 保持 水 一樣 平和 清淨 的 狀態 。 蘇東坡 有 句 頗 有 禪味 的 名言 : 「 人生 有味 是 清歡 」 ! 對 心境 的 參悟 , 其實 就 是 對 人生 內在 品質 的 一 次 提升 。 人生 原本 就 應 不斷 參悟 , 不斷 提升 , 不斷 完善 自己 的 智慧 , 使 生活 變 得 更加 輕鬆 自在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心態 決定 思想 , 思想 決定 行為 , 行為 決定 習慣 , 習慣 決定 性格 , 性格 決定 命運 。 一旦 你 的 心門 打開 了 , 心態 調好 了 , 就 能 「 豪情 壯志 盡 施展 」 , 就 能 「 珠璣錦繡 任 揮灑 」 。 在 滾滾 紅塵 中 , 每 個 人 都 在 追求 幸福 , 但 多少 人 真正 瞭解 幸福 ? 要 瞭解 幸福 , 內心 就 一定 要 有 智慧 。 那麼 , 一般人 為什麼 會 得 不 到 幸福 呢 ? 原因 出 在 他 的 感受 是 錯誤 的 。 所以 , 他 的 心 很 亂 很 苦 。 舉例 來 說 , 當 我們 很 誠懇 地 讚美 一 個 人 很 能幹 , 如果 這 個 人 內心 感受 錯誤 , 他 就 可能 會 覺得 你 說 的 是 反話 , 是 在 諷刺 他 。 像 這 種 事事 懷疑 、 處處 防備 、 過度 保護 自己 的 人 , 扭曲 了 別人 的 用意 , 幸福 就 會 離 他 很 遙遠 。 再 如 , 我們 看到 家境 貧困 的 朋友 , 很 誠心 地 告訴 他 , 有 困難 時 可以 來 找 我們 。 感受 錯誤 的 人 , 就 會 曲解 我們 的 心意 , 覺得 我們 的 善良 是 憐憫 , 是 低看 了 對方 。 在 有 些 人 的 心目中 , 世界 上 沒有 好人 , 他們 對 外境 不能 正確 的 接受 , 時常 感受 錯誤 , 折磨 了 自己 也 痛苦 了 別人 。 因此 , 我們 對 一切 的 逆境 感受 , 要 學習 以 歡喜心 來 接受 。 不要 因 過度 敏感 , 而 產生 錯誤 感受 , 因而 平添 自己 的 煩惱 。 一 位 哲人 說 : 「 影響 我們 人生 的 絕不 是 環境 , 也 不 是 遭遇 , 而是 我們 持有 什麼 樣 的 心態 。 」 佛家 說 : 「 一 水 四 見 。 」 水 對 人類 來 說 , 是 生命 之 源 ; 對 魚兒 來 說 , 是 它們 的 房子 ; 對 鬼道 眾生 來 說 , 是 烈火 ; 對 天神 來 說 , 則 是 晶瑩剔透 的 水晶 。 正 所謂 : 「 橫 看 成 嶺 側 成 峰 , 遠近 高低 各 不同 。 」 人們 對 事物 的 認識 , 不盡相同 , 對待 事物 的 態度 , 同樣 有 區別 。 心態 積極 的 人 , 即使 在 最 危險 的 境地 , 也 能 看到 光明 的 前方 ; 心態 消極 的 人 , 即使 在 勝利 的 彼岸 , 也 找 不 到 美好 的 未來 。 原 佛教 協會 會長 趙樸初 老先生 有 一 首 《 寬心謠 》 : 「 日出 東海 落 西山 , 愁 也 一 天 , 喜 也 一 天 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遇事 不 鑽牛角尖 , 人 也 舒坦 , 心 也 舒坦 。 每 月 領取 活命錢 , 多 也 喜歡 , 少 也 喜歡 。 少 葷 多 素日 三 餐 , 粗 也 香甜 , 細 也 甘甜 。 新舊 衣服 不 挑揀 , 好 也 禦寒 , 賴 也 禦寒 。 常 與 知己 聊聊天 , 古 也 談談 , 今 也 談談 。 內孫 外孫 同樣 看 , 兒 也 心歡 , 女 也 心歡 。 全 家 老少 互 慰勉 , 貧 也 相安 , 富 也 相安 。 早晚 操勞 勤 鍛鍊 , 忙 也 樂觀 , 閒 也 樂觀 。 心 寬 體 健 養 天年 , 不 是 神仙 , 勝 似 神仙 。 」 這 種 境界 是 多麼 值得 追求 啊 。 只要 我們 願意 調整好 心態 , 透過 智慧 的 觀照 , 重新 理清 情緒 與 思維 , 將 它 轉到 正向 的 一 面 , 也 會 像 神仙 一般 快樂 逍遙 。 淡定 的 幸福 古人 說 : 「 人生 太 閒 , 則 別 念 竊生 ; 太 忙 , 則 真性 不見 。 故 士君子 不可 不 抱 身心之憂 , 亦 不可 不 耽 風月 之 趣 。 」 意思 是 說 : 一 個 人 整 天 遊手好閒 , 一切 雜念 就 會 在 暗中 悄悄 出現 ; 反過來 整 天 奔波 忙碌 不堪 , 又 會 使 人 喪失 純真 的 本性 。 所以 , 大凡 一 個 有 才德 的 君子 , 既 不 願 使 身心 過度 疲勞 , 也 不 願 整 天 沉迷 在 聲色犬馬 的 享樂 中 。 有 一 個 人 死 後 , 在 去 見 閻王 的 路 上 , 路過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 宮殿 。 宮殿 的 主人 請求 他 留下來 居住 。 這 個 人 說 : 「 我 在 人世間 辛辛苦苦 地 忙碌 了 一輩子 , 我 現在 只 想 吃 , 只 想 睡 , 我 討厭 工作 。 」 宮殿 主人 答道 : 「 若是 這樣 , 那麼 世界 上 再 也 沒有 比 我 這裡 更 適合 你 居住 的 了 。 我 這裡 有 山珍海味 , 你 想 吃 什麼 就 吃 什麼 , 不會 有 人 來 阻止 你 ; 我 這裡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有 舒適 的 床鋪 , 你 想 睡 多久 就 睡 多久 , 不會 有 人 來 打擾 你 ; 而且 , 我 保證 沒有 任何 事 需要 你 做 。 」 於是 , 這 個 人 就 住 了 下來 。 開始 的 一 段 日子 , 這 個 人 吃 了 睡 , 睡 了 吃 , 感到 非常 快樂 。 漸漸 地 , 他 覺得 有點 寂寞 和 空虛 , 於是 他 就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, 抱怨 道 : 「 這 種 每 天 吃吃 睡睡 的 日子 過 久 了 , 一點 意思 都 沒有 。 我 現在 是 滿 腦 肥腸 了 , 對 這 種 生活 已經 提 不 起 一點 興趣 了 。 你 能否 給 我 找 一 份 工作 ? 」 宮殿 的 主人 答道 : 「 對不起 , 我們 這裡 從來 就 不 曾 有 過 工作 。 」 又 過 了 幾 個 月 , 這 個 人 實在 受不了 了 , 又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: 「 這 種 日子 我 實在 受不了 。 如果 你 不 給 我 工作 , 我 寧可 去 下 地獄 , 也 不要 再 住 這裡 了 。 」 宮殿 的 主人 輕蔑 地 笑 了 : 「 你 以為 這裡 是 天堂 嗎 ? 這裡 本來 就 是 地獄 啊 ! 」 安逸 的 生活 原來 也 是 一 種 地獄 ! 它 雖然 沒有 刀 山 可 上 , 沒有 火海 可 下 , 沒有 油鍋 可 赴 , 但 它 能 漸漸 的 毀滅 你 的 理想 , 腐蝕 你 的 心靈 , 甚至 可以 讓 你 變成 一 具 行屍走肉 。 有時 , 無所事事 也 是 一 種 難捱 的 痛苦 , 適度 忙碌 反倒 是 一 種 充實 的 幸福 。 因此 , 聰明 的 古人 歷來 強調 人生 不可 「 太 閒 」 , 也 不可 「 太 忙 」 。 要 適度 忙碌 , 適度 享樂 。 下面 的 一 則 禪宗 故事 就 生動 地 反映 了 這 一 思想 。 曇照 禪師 每 日 與 信徒 開示 , 都 離不開 : 「 快樂 呀 ! 快樂 呀 ! 人生 好 快樂 呀 ! 」 可是 有 一 次 他 害病 了 , 在 生病 中 不時 地 說 : 「 痛苦 呀 ! 痛苦 呀 ! 好 痛苦 呀 ! 」 住持 大 和尚 聽到 了 , 就 來 責備 他 : 「 喂 ! 一 個 出家人 有病 , 老是 喊 苦 呀 , 苦 呀 , 不 好聽 呀 ! 」 曇照 問 : 「 健康 快樂 , 生病 痛苦 , 這 是 當然 的 事 , 為什麼 不能 叫 苦 呢 ? 」 住持 答 : 「 記得 當初 你 有 一 次 , 掉進 水 裡 , 快要 淹死 時 , 你 且 面不改色 , 那 種 無畏 的 樣子 , 視死如歸 , 你 那 豪情 如今 何在 ? 你 平時 都 講 快樂 , 快樂 , 為什麼 到 病 的 時候 , 要 講 痛苦 , 痛苦 呢 ? 」 曇照 禪師 對 住持 和尚 道 : 「 你 來 , 你 來 , 你 到 我 床 前 來 ! 」 住持 到 了 他 床 邊 , 曇照 禪師 輕輕 地 問道 : 「 住持 大 和尚 , 你 剛才 說 我 以前 講 快樂 呀 , 快樂 呀 ! 現在 都 是 說 痛苦 呀 , 痛苦 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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