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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諷刺 他 。 像 這 種 事事 懷疑 、 處處 防備 、 過度 保護 自己 的 人 , 扭曲 了 別人 的 用意 , 幸福 就 會 離 他 很 遙遠 。 再 如 , 我們 看到 家境 貧困 的 朋友 , 很 誠心 地 告訴 他 , 有 困難 時 可以 來 找 我們 。 感受 錯誤 的 人 , 就 會 曲解 我們 的 心意 , 覺得 我們 的 善良 是 憐憫 , 是 低看 了 對方 。 在 有 些 人 的 心目中 , 世界 上 沒有 好人 , 他們 對 外境 不能 正確 的 接受 , 時常 感受 錯誤 , 折磨 了 自己 也 痛苦 了 別人 。 因此 , 我們 對 一切 的 逆境 感受 , 要 學習 以 歡喜心 來 接受 。 不要 因 過度 敏感 , 而 產生 錯誤 感受 , 因而 平添 自己 的 煩惱 。 一 位 哲人 說 : 「 影響 我們 人生 的 絕不 是 環境 , 也 不 是 遭遇 , 而是 我們 持有 什麼 樣 的 心態 。 」 佛家 說 : 「 一 水 四 見 。 」 水 對 人類 來 說 , 是 生命 之 源 ; 對 魚兒 來 說 , 是 它們 的 房子 ; 對 鬼道 眾生 來 說 , 是 烈火 ; 對 天神 來 說 , 則 是 晶瑩剔透 的 水晶 。 正 所謂 : 「 橫 看 成 嶺 側 成 峰 , 遠近 高低 各 不同 。 」 人們 對 事物 的 認識 , 不盡相同 , 對待 事物 的 態度 , 同樣 有 區別 。 心態 積極 的 人 , 即使 在 最 危險 的 境地 , 也 能 看到 光明 的 前方 ; 心態 消極 的 人 , 即使 在 勝利 的 彼岸 , 也 找 不 到 美好 的 未來 。 原 佛教 協會 會長 趙樸初 老先生 有 一 首 《 寬心謠 》 : 「 日出 東海 落 西山 , 愁 也 一 天 , 喜 也 一 天 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遇事 不 鑽牛角尖 , 人 也 舒坦 , 心 也 舒坦 。 每 月 領取 活命錢 , 多 也 喜歡 , 少 也 喜歡 。 少 葷 多 素日 三 餐 , 粗 也 香甜 , 細 也 甘甜 。 新舊 衣服 不 挑揀 , 好 也 禦寒 , 賴 也 禦寒 。 常 與 知己 聊聊天 , 古 也 談談 , 今 也 談談 。 內孫 外孫 同樣 看 , 兒 也 心歡 , 女 也 心歡 。 全 家 老少 互 慰勉 , 貧 也 相安 , 富 也 相安 。 早晚 操勞 勤 鍛鍊 , 忙 也 樂觀 , 閒 也 樂觀 。 心 寬 體 健 養 天年 , 不 是 神仙 , 勝 似 神仙 。 」 這 種 境界 是 多麼 值得 追求 啊 。 只要 我們 願意 調整好 心態 , 透過 智慧 的 觀照 , 重新 理清 情緒 與 思維 , 將 它 轉到 正向 的 一 面 , 也 會 像 神仙 一般 快樂 逍遙 。 淡定 的 幸福 古人 說 : 「 人生 太 閒 , 則 別 念 竊生 ; 太 忙 , 則 真性 不見 。 故 士君子 不可 不 抱 身心之憂 , 亦 不可 不 耽 風月 之 趣 。 」 意思 是 說 : 一 個 人 整 天 遊手好閒 , 一切 雜念 就 會 在 暗中 悄悄 出現 ; 反過來 整 天 奔波 忙碌 不堪 , 又 會 使 人 喪失 純真 的 本性 。 所以 , 大凡 一 個 有 才德 的 君子 , 既 不 願 使 身心 過度 疲勞 , 也 不 願 整 天 沉迷 在 聲色犬馬 的 享樂 中 。 有 一 個 人 死 後 , 在 去 見 閻王 的 路 上 , 路過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 宮殿 。 宮殿 的 主人 請求 他 留下來 居住 。 這 個 人 說 : 「 我 在 人世間 辛辛苦苦 地 忙碌 了 一輩子 , 我 現在 只 想 吃 , 只 想 睡 , 我 討厭 工作 。 」 宮殿 主人 答道 : 「 若是 這樣 , 那麼 世界 上 再 也 沒有 比 我 這裡 更 適合 你 居住 的 了 。 我 這裡 有 山珍海味 , 你 想 吃 什麼 就 吃 什麼 , 不會 有 人 來 阻止 你 ; 我 這裡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有 舒適 的 床鋪 , 你 想 睡 多久 就 睡 多久 , 不會 有 人 來 打擾 你 ; 而且 , 我 保證 沒有 任何 事 需要 你 做 。 」 於是 , 這 個 人 就 住 了 下來 。 開始 的 一 段 日子 , 這 個 人 吃 了 睡 , 睡 了 吃 , 感到 非常 快樂 。 漸漸 地 , 他 覺得 有點 寂寞 和 空虛 , 於是 他 就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, 抱怨 道 : 「 這 種 每 天 吃吃 睡睡 的 日子 過 久 了 , 一點 意思 都 沒有 。 我 現在 是 滿 腦 肥腸 了 , 對 這 種 生活 已經 提 不 起 一點 興趣 了 。 你 能否 給 我 找 一 份 工作 ? 」 宮殿 的 主人 答道 : 「 對不起 , 我們 這裡 從來 就 不 曾 有 過 工作 。 」 又 過 了 幾 個 月 , 這 個 人 實在 受不了 了 , 又 去 見 宮殿 的 主人 : 「 這 種 日子 我 實在 受不了 。 如果 你 不 給 我 工作 , 我 寧可 去 下 地獄 , 也 不要 再 住 這裡 了 。 」 宮殿 的 主人 輕蔑 地 笑 了 : 「 你 以為 這裡 是 天堂 嗎 ? 這裡 本來 就 是 地獄 啊 ! 」 安逸 的 生活 原來 也 是 一 種 地獄 ! 它 雖然 沒有 刀 山 可 上 , 沒有 火海 可 下 , 沒有 油鍋 可 赴 , 但 它 能 漸漸 的 毀滅 你 的 理想 , 腐蝕 你 的 心靈 , 甚至 可以 讓 你 變成 一 具 行屍走肉 。 有時 , 無所事事 也 是 一 種 難捱 的 痛苦 , 適度 忙碌 反倒 是 一 種 充實 的 幸福 。 因此 , 聰明 的 古人 歷來 強調 人生 不可 「 太 閒 」 , 也 不可 「 太 忙 」 。 要 適度 忙碌 , 適度 享樂 。 下面 的 一 則 禪宗 故事 就 生動 地 反映 了 這 一 思想 。 曇照 禪師 每 日 與 信徒 開示 , 都 離不開 : 「 快樂 呀 ! 快樂 呀 ! 人生 好 快樂 呀 ! 」 可是 有 一 次 他 害病 了 , 在 生病 中 不時 地 說 : 「 痛苦 呀 ! 痛苦 呀 ! 好 痛苦 呀 ! 」 住持 大 和尚 聽到 了 , 就 來 責備 他 : 「 喂 ! 一 個 出家人 有病 , 老是 喊 苦 呀 , 苦 呀 , 不 好聽 呀 ! 」 曇照 問 : 「 健康 快樂 , 生病 痛苦 , 這 是 當然 的 事 , 為什麼 不能 叫 苦 呢 ? 」 住持 答 : 「 記得 當初 你 有 一 次 , 掉進 水 裡 , 快要 淹死 時 , 你 且 面不改色 , 那 種 無畏 的 樣子 , 視死如歸 , 你 那 豪情 如今 何在 ? 你 平時 都 講 快樂 , 快樂 , 為什麼 到 病 的 時候 , 要 講 痛苦 , 痛苦 呢 ? 」 曇照 禪師 對 住持 和尚 道 : 「 你 來 , 你 來 , 你 到 我 床 前 來 ! 」 住持 到 了 他 床 邊 , 曇照 禪師 輕輕 地 問道 : 「 住持 大 和尚 , 你 剛才 說 我 以前 講 快樂 呀 , 快樂 呀 ! 現在 都 是 說 痛苦 呀 , 痛苦 呀 ! 請 你 告訴 我 , 究竟 是 講 快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對 呢 , 還是 講 痛苦 對 ? 」 人生 有 苦樂 的 兩 面 。 太 苦 了 , 當然 要 提起 內心 的 快樂 ; 太 樂 了 , 也 應該 明白 人生 苦 的 真相 。 過度 的 快樂 會 使 人 麻木 , 甚至 樂 極 生 悲 ; 過分 的 痛苦 , 會 苦 得 無味 , 甚至 消磨掉 一 個 人 的 鬥志 。 人生 最 好 過 不 忙 不 閒 、 不 苦 不 樂 的 中道 生活 。 淡定 的 幸福 佛經 上 說 : 懂得 放下 煩惱 , 即 得 自在 。 一 位 滿 臉 愁容 的 生意人 來到 惠安 大師 的 面前 。 「 師父 , 我 急需 您 的 幫助 。 雖然 我 很 富有 , 但 人人 都 對 我 橫眉 冷對 。 生活 真 像 一 場 充滿 爾虞我詐 的 廝殺 。 」 「 那 你 就 停止 廝殺 唄 。 」 慧明 就 在 六 祖 這 一 言 啟發 之下 , 找到 了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。 所謂 認識 自我 , 就 是 這 種 情形 , 就 是 這 種 面貌 , 就 是 這 種 過程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堅持 著 「 我 」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表現 「 我 」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宣揚 和 渲染 「 我 」 的 存在 。 「 我 」 要 穿好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高興 ; 「 我 」 要 吃 胖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舒服 ; 「 我 」 要 有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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