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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示 同意 。 「 現在 , 試 著 把 它 想像成 一 張 藍色 的 大 椅子 。 」 「 爸 ── 」 我 哀求 道 。 「 我 辦 不 到 啦 ! 」 「 再 努力 一點 。 想像 它 是 藍色 的 。 」 「 爸 , 拜託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繼續 鼓勵 我 。 「 集中 精神 , 專心 一 志 , 找出 辦法 。 」 「 我 不行 , 我 不行 啦 ! 」 我 終於 放聲 尖叫 。 他 在 那 張 椅子 旁邊 坐 了 下來 。 「 就是 這樣 , 寶貝 。 你 沒辦法 。 這 是 一 張 紅色 的 小 椅子 。 不管 你 再 怎麼 希望 它 變成 藍色 的 、 變 得 很 大 、 變 得 更 堅固 , 都 不可能 。 它 唯一 的 能耐 就 是 當 張 紅色 的 小 椅子 , 你 再 怎麼 努力 都 改變不了 這 點 。 」 人們 就 跟 那 張 椅子 一樣 。 在 紅 椅 課程 結束 以後 , 每當 我 在 人生 中 , 碰到 教 我 沮喪 , 或 讓 我 失去 重心 的 情況 時 , 我 就 會 溫柔 地 看看 自己 , 是否 正 試圖 把 紅 椅子 變成 藍色 。 猜猜 看 怎麼樣 ? 總是 如此 。 你 得 要 讓 他人 做 他們 自己 , 這 不單 是 為 了 他們 好 , 也 是 為 了 你 那 脆弱 的 靈魂 好 , 因為 它 再 也 承受不了 操控 他人 的 重擔 了 。 他們 或許 沒辦法 成為 你 喜歡 的 人 , 甚至 可能 還是 混蛋 。 但 就算 他們 是 混蛋 , 你 還是 可以 過 得 好好 的 。 跟 他人 的 高我 溝通 __UNDEF__ 每當 我 發現 自己 由於 想 把 椅子 由 紅 轉 藍 的 需求 而 變 得 沮喪 時 , 就 會 做 一 件 我 朋友 史考特 教 我 的 事 。 我 會 安靜 地 坐 著 , 然後 「 發送 」 訊息 給 對方 的 高我 。 相較 於 本人 , 對方 的 高 我 或許 更 願意 接收 我 的 訊息 。 你 可以 想到 某 個 頑固 不 聽 別人 說話 或 毫無 溝通 可能 的 人 嗎 ? 安靜 地 坐下 , 閉上 雙眼 , 想像出 那 個 人 的 形象 , 專心 認定 對方 的 高我 或 內在 自我 會 接收 你 的 訊息 。 接著 , 只要 大聲 說出 你 需要 說 的 話 就 可以 了 。 透過 這 個 練習 , 我 的 心情 通常 都 會 立刻 放鬆 下來 。 或許 , 你 會 跟 我 一樣 , 發現 那 股 能量 已經 從 你 的 身體 釋放出去 , 因此 現在 , 你 可以 繼續 前進 了 , 不再 有 去 找 那 個 人 當面 談話 的 「 需求 」 。 的確 , 人們 可以 , 也 會 改變 。 但 危險 的 情況 是 , 我們 為 了 自己 內在 的 平靜 , 而 需要 他們 或 期許 他們 去 成為 別人 。 露易絲・賀 有 句 話 把 這 種 情況 形容 得 真 貼切 : 我 釋放掉 所有 的 期望 。 人們 、 地方 、 事物 都 可以 自在 地 做 他們 自己 , 而 我 也 可以 自在 地 做 我 自己 。 可以 考慮 清除掉 的 能量 __UNDEF__ 針對 不 敢 讓 他人 做 自己 的 恐懼 , 重點 要 放 在 那些 你 曾 因為 別人 而 招致 麻煩 的 經驗 或 信念 。 以下 是 一些 範例 。 未 處理 經驗 : __UNDEF__ • __UNDEF__ 當 別人 的 行為 讓 你 不安 的 時候 。 • __UNDEF__ 當 別人 做 自己 卻 無意間 去 傷害到 你 的 時候 。 • __UNDEF__ 當 有 人 拒絕 聽 你 這 方面 的 看法 , 讓 你 覺得 遭到 排拒 的 時候 。 有害 信念 : __UNDEF__ • __UNDEF__ 只有 控制 他人 , 我 才 能夠 安全 。 • __UNDEF__ 我 的 職責 就 是 讓 他人 覺得 被 需要 。 • __UNDEF__ 我 得 要 改變 他人 才 會 覺得 安全 。 對 疼痛 與 受苦 的 恐懼 __UNDEF__ 沒 人 喜歡 經歷 疼痛 及 受苦 。 其實 , 我們 一輩子 都 在 試圖 逃避 痛苦 。 但 相較 於 實際 的 受苦 , 認為 受苦 不 好 的 想法 , 會 對 人生 帶來 更 大 的 破壞 。 受苦 讓 人 覺得 不 舒服 , 因此 我們 就 像 對抗 瘟疫 一樣 地 去 對抗 它 。 可是 , 受苦 也 有 它 從未 受到 讚揚 的 好處 。 受苦 能 讓 我們 成長 , 進入 人生 的 下 一 個 階段 。 坦白 面對 事實 吧 ! 要不是 因為 會 受苦 , 我們 永遠 也 不會 在 忙碌 的 生活 中 停下 腳步 , 去 拓展出 更多 讓 我們 快樂 的 事物 。 受苦 可以 是 一 顆 非凡 的 踏腳石 。 踏上 它 , 我們 的 身體 、 情緒 或 精神 就 可以 去到 一 個 更 美好 的 地方 。 唯有 經歷 失敗 的 感情 關係 , 我們 才 能 得到 成功 的 感情 關係 ; 要不是 因為 生病 , 我們 不會 去 思考 自己 真正 的 想望 , 以及 什麼 對 我們 來說 才 重要 ; 哀傷 提醒 我們 自己 是 人類 , 也 讓 我們 知道 , 就算 面對 無可 避免 的 失去 , 我們 依然 可以 存活 下去 ; 例子 還 有 太多 太多 。 迴避 痛苦 , 只 會 讓 受苦 的 時間 延長 而已 。 在 人生 當中 , 我們 耗費 了 許多 沒 必要 的 精力 , 除了 在 試圖 逃避 自己 的 痛苦 之外 , 也 在 試圖 幫助 他人 逃避 他們 的 痛苦 , 或 意欲 讓 他們 免於 痛苦 。 痛苦 是 生命 的 一 部分 , 而且 也 不 是 壞事 。 逃避 或 試圖 結束 他人 的 痛苦 , 而 非 讓 痛苦 存在 , 是 一 種 具 破壞 性質 的 情緒 模式 。 對 受苦 的 恐懼 有 許多 種 呈現 的 方式 , 其中 一些 範例 包括 覺得 他人 的 感受 是 自己 的 責任 、 覺得 自己 有 責任 確保 他人 的 人生 順遂 平靜 、 逃避 痛苦 的 情緒 、 沒有 專心 照顧 自己 、 認為 自己 比 對方 更 知道 什麼 對 他們 好 , 以及 覺得 自己 要 拯救 那些 痛苦 或 犯 了 錯 的 人 。 很 重要 的 是 , 要 記住 , 就 跟 你 一樣 , 別人 也 有 能力 承受 他們 自己 的 痛苦 。 這 是 人生 必要 , 且 會 帶來 益處 的 一 部分 。 過度 保護 他人 時 , 我們 會 虛耗 自己 的 能量 , 還 會 奪走 他人 受苦 的 經驗 。 如果 讓 他們 去 承受 那 所有 的 痛苦 , 他們 將 從中 獲得 許多 好處 。 在 人生 當中 , 我們 不單 有 義務 做到 自己 的 最 好 , 也 要 幫助 別人 做到 他們 的 最 好 。 而 有時候 , 人 的 成長 來自 徹底 的 痛苦 經驗 , 這 是 正常 人生 的 一 部分 。 退縮 不 敢 面對 痛苦 , 我們 就 等同於 在 背叛 自己 , 而 這 也 是 我們 所 能 犯 的 最 大 錯誤 。 這麼 做 會 讓 身體 感受到 嚴重 的 壓力 , 而 我們 也 不 是 在 幫忙 那些 我們 試圖 拯救 的 人 。 這 個 概念 是 我 住在 德里 的 時候 , 才 清楚 意識到 的 。 醫院 的 正面 , 有 一 扇 玻璃 落地 拉 門 。 因為 病 得 太 重 而 無法 離開 醫院 時 , 我 就 會 坐 在 那 扇 門 的 前面 。 有 好幾 個 禮拜 的 時間 , 我 都 看 著 一 個 男人 不用 雙腳 經過 醫院 前方 。 他 會 以 臀部 為 支點 , 利用 手臂 去 移動 , 有力 的 拳頭 則 拖 著 他 經過 人行道 與 砂土 。 他 的 長褲 磨成 了 一條條 破布 , 他 的 手掌 因 割傷 而 腫脹 。 我 躺進 自己 的 椅子 裡 , 心想 他 怎會 落到 這 步 田地 , 而 他 又 要 去 哪裡 。 最後 , 我 問 大廳 裡 的 其中 一 個 醫生 , 那 個 男人 為什麼 不 買 張 輪椅 。 「 噢 , 女士 , 輪椅 太 貴 了 。 一 張 輪椅 要價 大概 是 七十五 美元 呢 ! 」 我 的 老天 啊 , 這 個 男人 的 痛苦 只要 七十五 美元 就 能 解決 , 我 心想 。 我 決定 要 買 張 輪椅 送 他 。 我 要 醫生 去 外面 跟 男人 說 關於 買 輪椅 計畫 的 事 , 因為 我 很 確定 他 不會 說 英文 , 而 我 關於 印度語 的 知識 可 說 是 少之又少 。 醫生 快速 跑下 階梯 , 在 男人 面前 蹲下 , 我 則 滿心 期待 地 看 著 這 個 畫面 。 我 非常 喜歡 自己 的 一 個 客戶 , 我 想 跟 你 分享 她 的 臣服 案例 , 好 讓 你 能 有 一些 啟發 。 最早 接觸 蘇珊 時 , 她 是 我 所有 客戶 裡面 最 沮喪 的 一 位 。 她 有 一 份 很 長 很 長 的 清單 , 裡面 記載 了 過去 十 年 裡 接觸 過 的 每 一 個 醫師 、 症狀 、 疾患 、 藥物 、 治療 , 以及 應對 方法 。 她 不 懂 自己 為什麼 好 不 起來 , 但 她 已經 求助無門 。 這 名 女子 體 內 的 戰況 非常 激烈 , 而且 情有可原 。 可是 問題 在於 , 她 一直 都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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