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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, 一定 有 個 理由 。 現在 我們 可以 想像出來 一 個 顯而易見 的 理由 , 就 是 他 突然 遇上 了 滿意 的 結婚 對象 。 這麼一來 , 就 可以 解釋 他 的 態度 為何 突然 轉變 了 。 所以 很 自然 的 , 我 必須 得 查 清楚 。 」 「 卡羅爾 小姐 很 堅決 地 否認 了 。 」 我 說道 。 「 是 的 , 卡羅爾 小姐 ─ 」 白羅 帶 著 沉思 的 口氣 說 。 「 你 究竟 想 說 什麼 ? 」 我 迫切 地 問道 。 白羅 是 個 會 以 特別 語調 引人 疑竇 的 專家 。 「 她 有 什麼 理由 撒謊 呢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沒有 , 當然 沒有 。 但是 , 你 看 , 海斯汀 , 我們 很 難 相信 她 所 提供 的 證據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她 在 撒謊 ? 為什麼 ? 她 看起來 像是 一 個 非常 正直 的 人 。 」 「 就是 因為 這樣 。 故意 說謊 和 漠不關心 而 搞 不 清楚 狀況 , 這 兩 者 之間 有時候 是 很 難 釐清 的 。 」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」 「 故意 欺騙 是 一 回 事 , 然而 , 特別 誠實 的 人 , 就是 對 自己 的 行動 、 想法 和 主要 事實 都 有 充分 的 把握 , 那麼一來 , 細枝 末節 也 就 不 重要 了 。 你 要 注意 , 她 已經 對 我們 撒 過 一 次 謊 。 她 說 她 看見 了 珍.威金森 的 臉 , 但 實際 上 她 根本 看 不 到 。 那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她 往 下 看到 珍 . 威金森 走進 大廳 , 毫無 疑問 地 , 她 腦子 裡 就 想到 珍 . 威金森 , 她 就 斷定 是 珍 了 。 她 說 自己 清楚 看到 珍 的 臉 ─ 這 是 因為 她 對 事實 太 有 把握 ─ 枝節 的 東西 她 就 不 顧及 了 。 根據 實際 情況 來 判斷 , 她 根本 看 不 到 珍 的 臉 , 是 不 是 ? 可是 , 她 是否 看到 珍 的 臉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她 主觀 地 認定 那 就 是 珍 。 對於 別的 任何 問題 也 是 如此 。 反正 她 以為 自己 已經 確定 了 。 所以 無論 遇到 什麼 問題 , 她 都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來 回答 , 並非 根據 她 所 看到 的 真相 。 朋友 啊 , 我們 對 那 種 說話 太 肯定 的 證人 得 抱持 懷疑 的 態度 。 那 種 不 肯定 的 證人 , 那 種 總是 記 不 清楚 , 或是 說 沒有 把握 、 必須 想想 才 能 答覆 的 人 , 其實 要 可靠 得多 ─ 是 的 , 情形 確實 如此 。 」 「 天哪 ! 白羅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把 我 以前 對 證人 的 觀念 完全 推翻 了 。 」 「 當 她 聽 我 問到 埃奇瓦 男爵 會不會 再婚 的 事 , 便 認為 我 的 想法 太 可笑 , 原因 是 她 根本 沒 料到 會 有 這 種 情況 。 她 也 不會 費盡 心思 去 找尋 任何 一 絲 符合 此 種 可能性 的 跡象 。 所以 我們 和 她 談 過 之後 , 有 說 等於 沒 說 , 仍然 沒有 收穫 。 」 「 當 你 提到 她 不可能 看到 珍.威金森 的 面孔 時 , 她 毫不 驚訝 。 」 我 回憶 著 說道 。 「 是 的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我 認為 她 不 是 那 種 故意 說謊 的 人 , 而 只 是 個 正直 、 但 說話 不 精確 的 人 。 我 實在 看 不 出 她 有 故意 說謊 的 動機 , 除非 是 … … 真的 , 這 倒是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猜測 。 」 「 什麼 猜測 ? 」 我 急切 地 問 。 但是 白羅 又 搖 了 搖頭 。 「 我 只是 突然 有 這 種 想法 , 但 這 實在 不 太 可能 ─ 是 的 , 不 太 可能 。 」 於是 他 不再 多 說 了 。 「 她 似乎 很 喜歡 那 個 女孩子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是 的 , 她 在 我們 和 那 女孩 說話 的 時候 , 的確 想 從中 幫忙 。 海斯汀 , 你 對 婕拉汀 . 馬許 小姐 印象 如何 ? 」 「 我 為 她 難過 , 深深地 為 她 難過 。 」 「 海斯汀 , 你 總是 那麼 有 同情心 。 每逢 美人 落難 時 , 你 總是 為 之 哀戚 。 」 「 你 難道 沒有 同感 嗎 ? 」 他 肅穆 地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她 的 生活 太 不幸 了 。 那些 不 快樂 都 清晰 地 寫 在 她 臉 上 。 」 「 無論如何 , 」 我 熱心 地 說 , 「 珍.威金森 曾 表示 這 女孩 與 凶殺案 有關 。 你 看 她 的 話 有 多麼 荒唐 。 」 「 毫無 疑問 , 她 不 在 現場 的 說法 是 成立 的 , 但 到 目前 為止 , 傑派 還 沒 和 我們 聯繫 。 」 「 我 親愛的 白羅 , 你 是 說 和 她 見面 談 過 之後 , 你 對 她 不 是 凶手 的 想法 仍 不 滿意 , 而且 還 想要 找 她 的 不 在場 證明 嗎 ? 」 「 唔 , 我 的 朋友 , 我們 與 她 見面 和 談話 的 結果 又 是 怎麼樣 呢 ? 我們 發現 她 有 很 不幸 的 童年 ; 她 自 承 恨 她 的 父親 , 現在 他 死 了 , 她 反而 覺得 高興 ; 同時 她 不 知道 她 的 父親 昨天 對 我們 說 了 什麼 , 所以 很 不安 。 經過 這樣 的 談話 後 , 你 就 認為 她 不 需要 『 不 在場 證明 』 了 ? 」 「 她 坦白 的 態度 可以 證明 她 的 清白 。 」 我 熱心 地 說 。 「 坦率 可以 說 是 他們 一家人 的 特點 。 瞧 那 位 新 的 埃奇瓦 男爵 , 看 他 公開 一切 的 時候 是 什麼 態度 。 」 「 他 確實 是 公開 一切 。 」 我 回想起 剛才 的 情景 , 笑 著 說 , 「 他 的 方式 相當 有 獨創性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他 … … 你 覺得 怎麼樣 ? 他 把 我們 的 下 一 步 計畫 揭穿 了 。 」 「 是 讓 我們 沒轍 了 。 」 我 糾正 道 , 「 是 的 , 這 讓 我們 顯得 像 傻瓜 一樣 。 」 「 你 這 想法 多 奇怪 啊 。 也許 你 露出 了 傻瓜 模樣 , 但 我 可 一點 也 沒 那樣 。 我 認為 我 並 沒有 露出 那 種 呆 樣 。 相反 的 , 朋友 , 我 使 他 下不了台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我 懷疑 地 說道 , 因為 好像 不 記得 看到 這 種 跡象 。 「 是 啊 ! 我 聽 …… 只是 聽 而已 。 最後 我 問 了 他 一 個 完全 不同 的 問題 , 你 可能 有 注意到 , 這 使得 我們 那 位 勇敢 的 朋友 不知所措 。 海斯汀 , 你 這 個 人 老是 不 留心 觀察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他 聽到 卡洛塔 死亡 的 消息 後 , 那 吃驚 和 恐怖 的 表情 是 真 的 。 」 我 說 , 「 我 想 你 也許 會 說 他 又 裝 得 跟 真的 一樣 。 」 「 是 不 是 真 的 , 我們 並 不 知道 。 不過 我 同意 , 他 的 表情 似乎 是 真 的 。 」 「 你 認為 他 為什麼 用 那 種 嘲笑 的 方式 把 事實 統統 說給 我們 聽 ? 只是 為了 好玩 嗎 ? 」 「 那 不 是 不可能 。 你們 英國人 都 有 一 種 特別 的 幽默感 。 但是 他 也許 耍 了 什麼 手段 。 事實 愈 是 隱瞞 , 就 愈加 令 人 懷疑 , 公開 反倒 使 人 低估 它 的 重要性 。 」 「 比如說 , 那 天 早上 與 他 叔叔 的 爭吵 ? 」 「 一點 也 沒 錯 , 他 知道 這 件 事 早晚 會 曝光 , 所以 索性 將 它 公開 了 。 」 「 他 並 不 像 表面 上 那麼 傻 。 」 「 啊 ! 他 根本 一點 也 不 傻 。 他 要是 肯 動腦筋 的話 , 會 是 很 聰明 的 傢伙 。 他 能 清楚 看出 自己 的 處境 , 我 剛才 不 是 說 過 嗎 ? 他 已經 向 我們 攤牌 了 。 海斯汀 , 你 不 是 會 打 橋牌 嗎 ? 告訴 我 , 什麼 時候 該 攤牌 呢 ? 」 「 你 自己 也 打 橋牌 啊 , 」 我 笑 著 說 , 「 你 也 很 清楚 。 當 其餘 的 牌 都 歸 你 , 而且 你 想 節省 時間 玩 下 一 局 的 時候 , 你 就 攤牌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的 朋友 , 你 說 得 對 。 但是 , 偶爾 還 會 有 其他 原因 。 我 以前 與 夫人 們 打牌 的 時候 , 曾經 留意 過 一兩 次 。 不過 , 並 不 十分 肯定 。 曾 有 那麼 一 位 夫人 將 牌 向 桌 上 一 扔 說 : 『 其餘 的 牌 都 歸 我 贏 了 。 』 然後 她 將 牌 全部 收起 , 再 另外 分 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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