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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 允許 去 遵循 自己 的 內在 指引 , 去 做 我 覺得 合適 的 事 。 很 少 有 人 能 被 授予 這 種 自由 。 小時候 的 經歷 , 讓 我 能夠 順著 內在 的 推動力 , 自在 地 冒險 前進 。 在 父母親 的 祝福 下 , 我 得以 順從 自己 的 傾向 , 在 之後 的 人生 中 也 自然 如此 , 因為 道路 已經 鋪好 了 。 左膝蓋 : 依戀 與 釋放 __UNDEF__ 右 膝蓋 的 阻塞 通常 與 左 膝蓋 的 阻塞 有 某 種 關連 。 在 左膝蓋 處 , 我們 會 緊緊 抓住 那些 對 我們 現在 的 人生 不 具 意義 、 已經 過去 的 舊 事物 。 這 可能 是 我們 準備 放手 的 任何 事 , 像是 一 段 婚姻 、 多餘 的 二十 磅 體重 、 車庫 裡 的 一 堆 垃圾 等 , 但 無論 是 為了 什麼 原因 , 我們 就 是 無法 下定決心 去 做 。 對於 下 一 步 要 做 什麼 , 這裡 有 著 很多 苦惱 。 我 將 它 稱為 「 該 留下 還是 離開 的 膝蓋 」 。 如果 這 個 膝蓋 的 聲音 是 清晰 且 連貫 的 , 我們 會 確切 知道 什麼 時候 該 離開 一 段 關係 、 一 份 工作 或是 一 個 城市 , 當 一 種 物質 、 習慣 或 信念 不再 對 我們 有益 , 我們 能夠 認出 它 並 採取 適當 行動 來 離開 它 。 如果 不 是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自己 為 了 去 或 留 , 而 陷入 內在 的 掙扎 。 讓 我們 陷入 感覺 無力 改變 的 有害 環境 裡 , 與 左腳 的 失衡 有關 。 但是 , 左腳 大部分 時候 都 是 無 意識 的 。 這時 我們 會 有 一 種 放棄 與 受害感 , 說 著 : 「 好 吧 ! 我 想 事情 就 只 能 這樣 了 。 」 而 這 會 導致 分離 與 解離 的 感覺 。 不過 , 對於 是否 改變 現況 , 膝蓋處 卻 非常 能夠 意識到 內在 的 衝突 , 我們 也 花費 了 大量 精力 在 其中 來回 思考 。 左膝蓋 緊抓 不 放 的 是 你 認識 的 魔鬼 , 是 我們 知道 生命 中 對 自己 不 好 的 關係 或 依戀 , 但 似乎 又 無法 離開 。 那 我們 為何 要 留下來 呢 ? 答案 總是 歸結到 辨認出 自己 何時 真的 受 夠 了 、 並 能 相信 放手 是 安全 的 能力 。 那些 待在 某 個 工作 或 關係 中 太 久 的 人 , 或 因 成癮 及 依賴 而 掙扎 的 人 , 往往 很 難 識別 出 飽足點 。 如果 無法 知道 自己 已經 吃飽 了 , 就 很 難 說出 : 「 夠 了 , 謝謝 你 。 」 然後 離開 。 左膝蓋 表現出 的 健康 調性 , 就 是 這 種 讓 自己 滿足 並 往 下 個 目標 邁進 的 基本 節奏 。 那 是 可以 說出 : 「 現在 我 已經 受 夠 這 份 工作 , 是 時候 該 找 下 一 份 工作 了 。 」 的 能力 。 接著 左膝蓋 的 能量 就 能 與 右 膝蓋 的 能量 同步 , 讓 你 有 力量 真的 出去 找到 那 份 新 工作 , 而 不 是 用 一 堆 自己 為何 做 不 到 的 藉口 和 故事 來 阻止 自己 。 左膝蓋 的 失衡 總是 跟 依戀 及 釋放 的 議題 有關 。 試想 : 如果 不 執著 於 事物 的 現狀 , 你 就 不會 陷入 困境 。 這 種 模式 通常 可以 回溯 至 我們 人生 早期 的 依戀 : 母子 之間 的 連結 。 如果 你 和 母親 的 關係 不 好 , 不管 是 因為 肌膚 的 接觸 不 夠 、 產 後 精神 疾病 , 或是 成長 環境 非常 混亂 , 最後 都 會 導致 此 處 有 大量 能量 阻塞 。 少 了 飽足感 與 自我 需求 滿足感 作為 內在 參考點 , 你 就 會 發現 自己 持續 處於 沮喪 的 渴望 與 尋求 安慰 的 狀態 中 。 儘管 我們 依戀 的 「 事物 」 通常 是 順其自然 發展 的 工作 與 關係 , 它們 可能 跟 我們 的 能量 圖形 結構 一樣 根深蒂固 , 就 像 是 我們 DNA 之 歌 的 音調 或 節奏 。 我們 會 繼承 來自 父母 或是 祖父母 的 壓力 、 壓抑 或 悲傷 模式 , 而 那 會 變成 一 種 不 健康 的 依戀 。 幾 年 前 , 我 處理 過 一 位 女性 個案 , 她 的 左膝蓋 很 明顯 地 繼承 了 她 父親 那邊 的 混亂 及 壓力 重重 的 頻率 , 她 的 父親 是 個 酒鬼 , 而 她 的 爺爺 也 是 酒鬼 。 另一方面 , 她 母親 的 能量 則 是 悲傷 與 筋疲力竭 , 帶 著 一 種 絕望 與 放棄感 。 結果 , 在 這 位 女性 的 能量 系統 中 , 有 兩 個 頻率 非常 不同 的 強大 能量流 。 她 會 在 某 一 天 醒來 後 感到 沮喪 , 然後 隔 一 天 又 會 感到 壓力 大 與 煩躁 。 她 經常 在 這 兩 種 情緒 模式 之間 來回 擺動 , 無論 做 了 多少 嘗試 , 她 都 無法 擺脫 這 種 狀況 。 她 以為 來自於 自己 的 , 其實 是 一 種 DNA 中 穿越 時空 的 能量 模式 , 早 在 她 誕生 之前 就 已經 存在 於 某 個 過程 中 許久 。 幫助 她 擺脫 那 種 模式 的 部分 工作 , 就是 釋放 她 對 那 種 能量 的 依戀 , 也 是 我們 透過 幫 她 調整 左膝蓋 能量 場所 做 的 事 。 當 我們 沒有 自願 擺脫 不 健康 的 狀態 , 生命 就 會 設法 幫 我們 去 做 , 而且 通常 是 以 更 痛苦 的 方式 。 那 就 是 當 我們 收到 「 靈性 的 加倍 提醒 」 的 時候 。 生命 會 給 我們 這些 輕柔 的 刺激 , 代表 是 時候 該 繼續 前進 了 。 從 這些 小小 的 耳語 開始 , 告訴 我們 需要 成長 並 擁抱 改變 。 但是 如果 我們 不 注意 , 就 會 出現 加倍 的 打擊 : 車禍 、 失火 或 傳喚 出庭 。 如果 一直 沒有 聆聽 而 錯過 了 提示 , 那麼 就 會 由 別人 來 幫 你 做 決定 。 我 所 處理 過 因 重大 事故 或 被 診斷出 嚴重 疾病 而 受苦 的 人 , 幾乎 每 一 個 對 以下 兩 個 問題 的 答案 都 是 肯定 的 : 「 事情 發生 以前 , 你 會 感到 壓力 很 大 嗎 ? 」 「 這 最後 是 因 禍 得 福 嗎 ? 」 生命 一定 會 找到 一 種 方式 讓 你 步入 正軌 , 即使 那 幾乎 得 要 把 你 置 之 死地 。 當 左膝蓋 的 能量 被 清理 , 就 不 太 可能 變成 這樣 , 因為 我們 已經 清除 了 足夠 的 靜電 噪音 , 你 便 可以 聽到 那些 較 微小 的 刺激 。 淨化 左膝蓋 能 幫助 我們 產生 內在 知曉 。 當 你 不 確定 該 走 哪 條 路 , 有 件 事 有助於 促進 整 個 過程 , 那 就 是 試 著 引導 你 的 意識 進入 直覺 中 , 問 它 你 該 怎麼 做 。 就 文化 層面 來 看 , 我們 往往 會 有 兩 種 選擇 : 跟隨 你 的 大腦 或是 跟隨 你 的 心 , 也 就 是 以 邏輯 或 情緒 來 決定 。 但是 第三 種 選項 往往 被 遺漏 , 那 就 是 直覺 。 你 的 直覺 往往 知道 你 應該 去 的 方向 。 到 了 要 做 決定 的 時候 , 相較 於 聽從 頭腦 或 心 , 我 個人 更 喜歡 聽從 直覺 。 儘管 頭腦 ( 思考力 ) 通常 會 卡在 過去 與 預期 的 未來 , 我們 的 內心 ( 情緒 ) 又 並非 總是 可靠 的 引導 , 能 告訴 我們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但 我們 的 直覺 是 由 全部 聰明 的 器官 顧問 組成 的 。 肝臟 是 無數 身體 系統 與 功能 的 傑出 指揮官 , 其他 像是 脾臟 、 胰臟 、 腎上腺 、 胃 與 膽囊 等 器官 , 都 蘊藏 著 大量 的 智慧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即便 是 你 的 小腸 看起來 都 像 大腦 。 我們 會 在 「 太陽 神經叢 」 那 一 章 深入 探討 這 部分 , 但是 現在 , 請 試 著 與 身體 中心 的 覺察 連結 , 看看 會 產生 什麼 樣 的 內在 知曉 。 在 當下 找回 自由 __UNDEF__ 有時 , 我 會 在 膝蓋 前 至 距離 膝蓋 上方 六 至 八 吋 處 , 遇到 一 股 類似 盤旋 的 能量流 。 我 發現 這 通常 是 代表 我 所謂 的 「 揀 石頭 思維 」 。 當 我們 習慣性 地 將 自己 投射到 一 個 想像 中 的 快樂 或 自由 的 未來 , 便會 創造出 這 種 明顯 的 能量 結構 。 像是 : 「 如果 我 還清 債務 的話 … … 」 「 如果 我 減肥 的話 ⋯⋯ 」 「 如果 我 有 更多 力氣 的話 ⋯⋯ 」 「 如果 最後 我 可以 離職 的話 ⋯⋯ 」 。 這 是 對 自由 、 整體性 , 以及 能 安於 地平線 上 某 一 點 的 能力 的 一 種 拖延 。 「 地平線 上 某 一 點 」 的 思維 是 自由 地 活 在 當下 的 相反 。 當 你 認為 在 這 個 當下 自己 的 定位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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