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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 去 幫 自己 不 喜歡 的 人 。 不管 這 種 想法 是 多麼 堅定 , 可要 去 幫忙 的 念頭 卻 揮之不去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哈姆 起 了 個 大早 , 趁 自己 還 沒有 開始 猶豫 的 時候 , 就 把 那 塊 長 瘋 了 的 草坪 修剪 好 了 ! 自己 看 著 修剪好 的 草坪 覺得 盜賊 應該 會 知道 家 裡 有 人 了 , 於是 就 離開 了 。 幾 天 之後 , 大衛 和 妻子 度假 回來 了 。 他們 回來 不久 , 哈姆 就 看見 大衛 在 街 上 走來走去 , 他 在 整 個 街區 每 所 房子 前 都 停留 過 。 最後 他 敲 了 哈姆 家 的 門 , 哈姆 開門 時 , 大衛 站 在 門 外 盯 著 他 , 臉 上 露出 奇怪 和 不解 的 表情 。 過 了 很 久 , 大衛 才 說話 。 「 哈姆 , 你 幫 我 剪草 了 ? 」 他 問道 。 這 是 他 很 久 以來 第一 次 叫 哈姆 的 名字 。 「 我 問 了 所有 的 人 , 都 說 是 你 剪 的 , 是 真 的 嗎 ? 是 你 幫 我 剪草 了 嗎 ? 」 他 的 語氣 幾乎 像 是 在 責備 。 「 是 的 , 大衛 , 是 我 。 」 哈姆 說 。 大衛 站 了 片刻 , 像 是 在 考慮 要 說 什麼 。 最後 他 用 低 得 幾乎 聽 不 見 的 聲音 說 了 聲 「 謝謝 」 , 馬上 急轉身 走開 了 。 大衛 和 哈姆 之間 就 這樣 打破 了 沉默 。 他們 還 沒 發展到 在一起 打 高爾夫球 和 保齡球 的 地步 , 他們 的 妻子 也 沒有 為了 借 點兒 糖 或是 閒聊 而 頻繁 地 走動 , 但 他 悅納 他人 就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們 的 關係 卻 在 改善 。 至少 , 當 剪草機 開 過 的 時候 , 他們 相互 之間 有 了 笑容 , 有時 甚至 還 會 說 一 聲 「 你 好 」 。 說不定 什麼 時候 他們 會 在一起 聊天 , 誰 知道 呢 ? 他們 或許 會 分享 同 一 杯 咖啡 , 這 只 是 遲早 的 事情 。 這 就 是 包容 的 力量 。 只要 有 一 顆 「 包容 」 的 心 , 一切 都 將 會 越來越 美好 。 所以 , 我們 應該 做 一 個 辛勤 負責 的 園丁 , 在 我們 心靈 的 花園 裡 選擇 適合 的 種子 , 種子 不一定 要 很 名貴 , 但 一定 要 對 花園 有益 , 因為 種子 正 了 , 以後 的 樹 才 不會 歪 。 就 是 一 株 再 普通 不過 的 小草 , 我們 也 要 讓 它 鬱鬱 蔥蔥 。 就 像 在 生活 中 , 如果 你 沒有 什麼 豐功偉業 , 只 有 平凡 , 那麼 你 要 讓 自己 的 人生 寬容 豁達 。 也許 是 有 人 無意 撒播 , 也許 是 有 人 惡意 栽種 , 或許 是 一 陣 微風 吹過 留下 的 痕跡 , 我們 的 心靈 花園 會 長出 一些 讓 人 不 喜歡 的 雜草 , 那麼 你 就 需要 及時 把 它們 除去 , 不要 讓 它 蔓延開來 , 成為 束縛 你 的 心結 ; 心靈 花園 也 需要 經常 的 澆水 和 施肥 , 這樣 可以 讓 每 一 個 區塊 都 茂盛 , 讓 每 一 個 區塊 都 芬芳 。 那些 名 垂 史冊 的 偉人 , 心靈 的 花園 裡 培植 了 名花 名草 , 顯示出 震撼 人心 的 美麗 和 高貴 , 歷史 雖然 被 塵封 , 但 心靈 的 光輝 卻 依然 閃爍 , 讓 人 永遠 的 記住 了 他們 。 我們 花園 的 每 一 個 區塊 都 是 世界 上 獨一無二 的 , 我們 要 在 思想 區塊 種上 常綠 的 松柏 , 讓 其 堅韌 挺拔 ; 在 情感 區塊 種上 忘憂草 , 種上 玫瑰花 , 種上 康乃馨 , 於是 我們 就 會 因為 愛 和 被 愛 而 感動 , 浪漫 的 氣息 環繞 著 我們 , 浪漫 的 情懷 感染 著 我們 。 在 文化 區塊 種上 蘭花 , 種上 文竹 , 種上 所有 清新 淡雅 的 花草 樹木 , 讓 我們 的 心靈 因為 這些 內容 而 充實 ; 我們 的 心靈 中 還 有 許多 區域 , 等待 著 種上 迷人 的 花朵 。 所以 說 人們 要 學會 經營 和 管理 自己 的 心靈 花園 , 因為 想要 造就 一 座 什麼 樣 的 花園 , 選擇權 在於 你 自己 。 我們 都 應該 做 一 個 辛勤 負責 的 園丁 , 愛護 自己 的 心靈 花園 , 善待 它 , 讓 它 因 你 而 與眾不同 , 讓 你 因 它 而 快樂 幸福 。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第三 章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哲人 說 , 沒有 寬容 就 沒有 友誼 , 沒有 理解 就 沒有 朋友 。 寬容 和 理解 是 一 種 力量 , 是 朋友 之間 的 橋樑 和 陽光 。 每 個 人 都 像 一 本 書 , 讀 別人 , 其實 也 是 在 讀 自己 。 讀 真 、 讀 善 、 讀 美 的 同時 , 也 讀 真誠 背後 的 偽善 , 美麗 背後 的 醜惡 , 微笑 背後 的 狡詐 … … 讓 我們 以 寬容 理解 的 心 去 讀懂 他人 、 讀懂 自己 , 我們 才 能 和 他人 和睦 共處 , 我們 的 人際 之 樹 也 才 能 長青 。 人際 和諧 需要 換 位 思考 要 想 知道 別人 的 鞋子 合 不 合 腳 , 穿上 別人 的 鞋子 走 一 英里 。 妙善 禪師 是 世人 非常 景仰 的 一 位 高僧 , 被 稱為 「 金山 活佛 」 。 他 一九三三年 在 緬甸 圓寂 , 其 行跡 神異 , 又 慈悲喜捨 , 所以 , 直至 現在 , 社會 上 還 流傳 著 他 難 行 能 行 、 難 忍 能 忍 的 奇事 。 在 妙善 禪師 的 金山寺 旁 有 一 條 小 街 , 街 上 住 著 一 個 貧窮 的 老婆婆 , 與 獨生子 相依為命 。 偏偏 這 兒子 忤逆 兇橫 , 經常 斥罵 母親 。 妙善 禪師 知道 這 件 事 後 , 常 去 安慰 這 老婆婆 , 和 她 說 些 因果 輪回 的 道理 , 逆子 非常 討厭 禪師 來 家 裡 , 有 一 天 起 了 惡念 , 悄悄 拿 著 糞桶 躲 在 門 外 , 等 妙善 禪師 走出來 , 便 將 糞桶 向 禪師 兜頭 一 蓋 , 剎那間 腥臭 汙穢 糞尿 淋滿 禪師 全 身 , 引來 了 一 大 群 人 看熱鬧 。 妙善 禪師 不 氣 不 怒 , 一直 頂 著 糞桶 跑到 金山寺 前 的 河 邊 , 才 緩緩 地 把 糞桶 取下來 , 旁觀 的 人 看到 他 的 狼狽相 , 更加 哄然大笑 , 妙善 禪師 毫不 在意 地 道 : 「 有 什麼 好笑 的 ? 人身 本來 就 是 眾 穢 所 集 的 大 糞桶 , 大 糞桶 上面 加 個 小 糞桶 , 有 什麼 值得 大驚小怪 的 呢 ? 」 有 人 問 他 : 「 禪師 ! 你 不 覺得 難過 嗎 ? 」 妙善 禪師 道 : 「 我 一點 也 不會 難過 , 老婆婆 的 兒子 以 慈悲 待 我 , 給 我 醍醐 找尋 屬於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放下 執著 , 進退 自如 灌頂 , 我 正 覺得 自在 哩 ! 」 後來 , 老婆婆 的 兒子 為 禪師 的 寬容 感動 , 改過自新 , 向 禪師 懺悔 謝罪 , 禪師 歡歡喜喜 地 開示 他 , 受 了 禪師 的 感化 , 逆子 從此 痛改前非 , 以 孝 聞名 鄉里 。 妙善 禪師 將 身體 看做 大 的 糞桶 , 加 個 小 的 糞桶 , 也 不 稀奇 。 這 種 認知 正 是 他 高尚 的 人格 和 道德 慈悲 的 表現 , 而 正 是 這 一 刻 他 彎下 了 腰 , 忍住 了 屈辱 , 才 感化 了 忤逆 的 年輕人 。 人生 有 起 有 伏 , 不必 過於 執著 , 而 應當 能屈能伸 。 起 , 就 直 上 雲霄 ; 伏 , 就 如 龍 在 淵 ; 屈 , 就 不 露 痕跡 ; 伸 , 就 清澈見底 。 這 是 多麼 奇妙 、 痛快 、 瀟灑 的 情境 啊 ! 山 不 過來 , 我 就 過去 這 世上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移山大法 , 唯一 能夠 移山 的 方法 就 是 : 山 不 過來 , 我 就 過去 。 人們 聽說 有 位 大師 幾十 年 來 練就 了 移山 大法 , 於是 有 人 找到 這 位 大師 , 央求 他 當眾 表演 一下 。 大師 在 一 座 山 的 對面 坐 了 一會 , 就 起身 跑到 山 的 另 一 面 , 然後 說 表演完 了 。 眾人 大惑不解 。 大師 微微 一 笑 , 說道 : 「 事實 上 , 這 世上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移山 大法 , 唯一 能夠 移山 的 方法 就 是 : 山 不 過來 , 我 就 過去 。 」 我們 可能 無法 改變 生活 中 的 一些 東西 , 但是 我們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思路 。 有時 , 只要 我們 放棄 了 盲目 的 執著 , 選擇 了 理智 的 改變 , 就 可以 化 腐朽 為 神奇 。 大凡 高效能 的 成功 人士 , 踏上 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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