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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學生 , 我 答應 讓 她們 拍 , 讓 她們 訪問 。 其中 有 一 個 問題 是 問 : 覺得 政府 應該 如何 改進 街頭 藝人 的 環境 呢 ? 我 當時 沒 回答 好 。 我 想 說 的 其實 是 : 「 只要 政府 把 街頭 藝人 當 人 看 , 那 一切 將 會 不同 ! 」 很 奇怪 的 一 句 話 吧 ? 但 這 就 是 我 的 感受 , 有 怎樣 的 政策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觀念 要 先 正確 吧 ! 臺灣 政府 做 事情 效率 最 高 的 , 應該 是 外包 的 路 邊 停車 收費 ( 效率 一 等 一 ) 。 … … 天氣 仍然 很 冷 。 我 在 冬天 的 水泥地 上 衝浪 , 過癮 喔 ! 今天 在 賣藝 的 過程 中 , 遇到 認識 很 久 但 很 久 不見 的 朋友 , 他 叫 Jeff , 是 我 高一 隨著 學校 在 農曆 過年 時 到 加拿大 表演 時 認識 的 , 當時 他 是 主辦 單位 公司 的 員工 。 我 記得 他 除了 辦理 活動 企劃 之外 , 還要 照顧 我們 這 一 群 高中生 。 他 人 很 nice , 能力 又 好 , 現在 是 一 家 跨國 科技 公司 的 主管 , 他 投 了 一千 塊 錢 給 我 , 感謝 他 , 他 的 女兒 很 漂亮 喔 ! 留 了 MSN 之後 , 我們 又 再次 的 說 再見 了 , 祝 他 事業 順利 , 有 天 當 老闆 ( 說不定 現在 已經 是 了 ) 。 祝 我 事業 順利 , 有 天 完成 每 一 個 計畫 。 這裡 的 都市 規畫 與 教育 是 最 具 未來性 的 , 但 也 是 未來 有錢人 會 去 摧毀 的 一 塊 土地 。 農舍 開始 變 豪宅 , 原本 東邊 看 得 見 日出 , 西邊 看 得 見 夕陽 。 」 生活 上 的 辛苦 我 可以 藉由 練習 來 宣洩 , 但 反觀 同學 們 就 沒 那麼 幸運 了 , 以 比例 上 來 說 , 自願 進 學校 的 人 真的 不 多 , 生活 上 的 壓力 和 練習 時 的 痛苦 該 如何 找到 平衡 ? 除了 長大 一點 找 師弟 下手 外 , 就是 排擠 同儕 了 。 這些 同學會 形成 一 股 勢力 , 以 排擠 不能 加入 他們 小 圈圈 的 同學 為 樂 , 藉 此 宣洩 自己 的 不快 。 我 離開 家 到 了 這樣 一 個 環境 , 直接 就 看到 了 人性 的 另 一 面 : 人 的 自我 保護 產生 的 互害 心理 , 不管 是 師哥 或是 同學 都 是 如此 。 最 讓 小時候 的 我 受不了 的 還是 想 家 。 學校 每 個 禮拜六 中午 或是 隔 週 的 禮拜五 晚上 放假 , 我 媽媽 都 會 從 苗栗 ( 當時 我們 家 住 苗栗 ) 開車 來 臺北 載 我 回家 休息 。 我 一 回到 家 立刻 就 變成 大爺 , 媽媽 都 會 帶 我們 這 幾 個 小孩 去 菜市場 買 很多 東西 , 也 會 煮 很多 東西 給 我 吃 , 問 我 要不要 去 買 漫畫 或 租 漫畫 , 或是 看 電影 、 吃 零食 、 出外 吃 大餐 。 即使 如此 , 我 還是 常常 會 跟 他們 提起 想要 轉學 的 想法 。 有 一 次 , 我 強烈 表達 我 想 轉學 的 意願 , 因為 我 看到 哥哥 和 妹妹 的 生活 很 快樂 , 而且 可以 每 天 待在 家 , 我 卻 必須 離開 家 , 於是 邊 哭 邊 說 想 轉學 , 不 想 再 待在 學校 了 。 這 一 次 的 情感 表達 換來 爸爸 的 強烈 回應 , 他 說 , 如果 再 提 轉學 , 就 要 把 我 打死 ! 我 嚇到 了 , 就 不 敢 再 提 了 。 只是 過 了 幾 個 禮拜 後 , 我 還是 小小 的 哀求 說 , 實在 不 想 再 待在 那 所 學校 了 。 長大 後 , 我 理解 了 為什麼 爸 媽 會 堅持 讓 我 待在 那 所 學校 , 因為 他們 知道 學習 那些 表演 技藝 是 我 真正 的 興趣 , 他們 知道 這 個 方向 絕對 正確 。 我 在 練習 和 表演 時 的 天賦 確實 無 人 能 及 , 老師 都 讚譽 、 愛護 有加 , 我 只是 無法 適應 那 種 畸形 的 環境 而已 。 等 過 一陣子 , 年紀 稍 長 , 度過 最 難 適應 的 時間 後 就 會 好 很多 。 不過 , 我 得 老實說 , 一直 到 十八 歲 畢業 時 , 我 都 不能 適應 。 星期日 收假 時 , 想到 又 要 回到 那 個 不 舒服 的 生活 環境 , 又 要 離開 家 了 , 我 從 中午 就 會 開始 憂鬱 , 星期天 對 我 來說 真是 愁雲慘霧 。 回去 沿途 聽 著 車 上 的 廣播 , 心 裡 十萬 個 不 願意 回到 學校 。 到 臺北 時 已 是 晚上 , 爸 媽 會 先 帶 我 去 吃 大餐 , 然後 買 很多 水果 給 我 帶回 寢室 放 在 櫃子 裡 ( 因為 我 喜歡 吃 水果 ) 。 面對 這樣 不 舒服 的 學習 環境 , 我 試 著 跟 爸媽 說 學校 發生 的 事 , 希望 他們 可以 幫忙 改善 。 由於 我 的 大伯 、 二伯 及 叔叔 都 是 在 這樣 的 學藝 環境 下 長大 的 , 爸 媽 知道 這樣 的 學校 文化 積習 已 久 , 清楚 這 是 無法 改變 的 事實 , 但 他們 還是 希望 能 幫 我 做 點 什麼 , 於是 就 向 學校 反應 。 這 種 情形 就 叫做 「 擺道 」 , 擺道 在 學長 學弟 制 的 文化 裡 是 不 被 允許 的 。 就 在 我 爸 媽 選擇性 的 告訴 學校 午休 時 有 太多 師哥 的 雜事 要 做 , 學校 就 口頭式 的 警告 師哥 們 有 家長 這樣 反應 , 我們 就 被 師哥 叫到 樓上 集合 , 接著 就 被 處罰 了 , 師哥 警告 我們 , 不准 再 有 人 擺道 , 還 問 了 是 誰 跟 家長 告狀 的 , 我 和 幾 個 同學 紛紛 舉起 手 ( 竟然 不只 一 個 ! ) 結果 就 被 特別 「 照顧 」 了 。 被 師哥 處罰完 後 , 回 寢室 換 同學 罵 我們 孬 , 指責 我們 害 大家 受罰 。 其實 罵 我們 的 那些 同學 , 才 是 平時 抱怨 最多 , 也 是 圍起 小 圈圈 排擠 別人 的 那 一 群 人 。 我 覺得 很 奇怪 , 這些 人 平時 罵 師哥 罵 得 最 凶 , 但 在 師哥 面前 卻 表現 得 最 乖 , 有 些 人 還 是 師哥 的 爪牙 , 會 幫忙 監視 同學 , 並 以 師哥 之 名 差遣 同學 去 做 事 。 他們 在 師哥 背後 說盡 壞話 , 卻 在 這 種 時刻 覺得 自己 乖乖 的 被 欺負 才 是 上上 之 策 。 我 看不起 這 種 人 , 但 也 無可奈何 。 後來 師哥 們 不會 再 那麼 頻繁 的 找 我們 做 事情 , 反而 是 那 群 跟 在 師哥 身邊 的 跟班 們 變 得 比較 忙 了 , 因為 師哥 們 只 敢 叫 他們 做 事 , 真是 「 一 個 願 打 , 一 個 願 挨 」 , 不過 , 師哥 比較 會 照顧 他們 。 經歷 過 這樣 的 事 , 我 知道 何謂 「 惡人 無 膽 」 , 以及 面對 奇怪 的 環境 時 如果 自己 願意 承受 , 那 環境 就 不會 改變 ; 如果 願意 硬著頭皮 改變 , 無論多難 , 還是 會 改變 的 , 革命 還是 需要 一點 犧牲 的 。 從小 在 學校 , 我 就 清楚 看見 人 生存 時 會 出現 的 兩 種 面貌 , 有 人 願意 隨波逐流 、 依 權附勢 , 即使 沒有 自由 與 自我 , 但是 他 會 過 得 比較 好 ; 但 有的 同學 像 我 一樣 , 雖然 會 被 環境 傷害 , 但是 爭取來 的 自由 得 之 不易 , 雖然 辛苦 但 心 裡 有 堅定 的 信念 。 每 個 人 選擇 不 一樣 , 命運 是 操縱 在 自己 身 上 的 。 忍痛 比賽 , 大開眼界 我 早功 練 倒立 , 二 功 練 倒立 , 休息 時 同學 在 玩 , 我 則 是 挑戰 自己 的 極限 ( 練習 倒立 伏地 挺身 五十 下 ) , 同學 在 丟 雜耍 時 , 我 也 在 練 倒立 , 晚上 的 超人 特訓班 繼續 練 倒立 。 老師 告誡 我 不要 走火入魔 , 我 聽 不 懂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整 個 人 沉浸 在 練 倒立 的 世界 裡 , 非常 瘋狂 , 腦子 裡 只有 追趕 著 自己 要 的 目標 , 想 超越 學長 、 想 超越 老師 , 我 不 知道 休息 為 何 物 。 我 到 六年級 時 已經 在學 國中 程度 的 內容 , 甚至 接近 高中 的 進度 。 寵愛 、 關注 滿溢 我 身 , 我 不 想 休息 , 因為 我 喜歡 練習 時 的 感覺 , 也 喜歡 被 稱讚 的 感覺 , 更 喜歡 無 人 能 及 的 感覺 。 常常 有 學長 會 「 看衰 」 的 跟 我 說 : 「 小時了了 , 大未必 佳 ! 」 我 覺得 他們 很 奇怪 , 無緣無故 為什麼 要 對 我 說 這 種 話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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