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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心靈 活動 , 就 永遠 也 不必 為 自己 的 前途 擔心 。 兩千多 年 前 , 孔子 的 學生 子貢 問 孔子 : 「 有 沒有 一 句 話 可以 作為 終生 奉行 不渝 的 法則 呢 ? 」 孔子 回答 說 : 「 其 恕 乎 !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。 」 也就是說 自己 不 喜歡 的 和 不能 接受 的 事情 , 就 不要 強 加給 別人 。 凡事 要 從 對方 的 角度 出發 考慮 問題 , 要 學會 多 體諒 一下 別人 , 這 是 做人 的 根本 原則 和 處世 的 原則 。 從中 也 可以 看出 一 個 人 的 個人 修養 。 老百姓 遇事 常 說 : 「 將 心 比 心 。 」 「 人心 都 是 肉 做 的 。 」 這 實際 上 正 是 在 推行 「 己所不欲 , 勿施於人 」 的 理念 。 但 遺憾 的 是 , 世道 人心 , 往往 反其道而行之 。 一般人 恰好 是 自己 不 想 做 的 事 , 就 想 讓 別人 去 做 ; 自己 不 想 要 的 東西 , 就 巴不得 賣給 別人 。 相反 ,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自己 鍾愛 的 東西 , 就 不 願意 與 別人 分享 。 之所以 會 如此 , 其 根本 原因 在於 凡事 都 很少 為 他人 著想 , 而是 為 自己 著想 。 追根究柢 , 還是 自私 狹隘 之 心 在 作怪 。 戰國 時期 , 楚 梁 兩 國 交界 , 兩 國 在 邊境 上 各 設 界亭 , 亭卒 們 在 各自 的 空餘 土地 裡 種 了 瓜菜 。 梁國 的 亭卒 勤勞 , 鋤草 澆水 , 瓜秧 長 勢 喜人 ; 而 楚國 的 亭卒 懶惰 , 不 務 農事 , 瓜秧 瘦弱 , 與 梁亭 瓜田 的 長勢 有 天壤之別 。 不要 凡事 斤斤計較 。 很多 人 , 工作 不 是 不 努力 , 但 卻 總 為 自己 的 每 一 份 辛勞 爭取 報酬 , 結果 往往 變 得 錙銖必較 , 讓 人 十分 討厭 。 這樣 的 人 也 往往 融 不 到 團體 中 , 因為 他 在 計較 中 失去 了 寬容 。 在 工作 的 過程 中 , 最 怕 的 就 是 太過 認真 仔細 、 斤斤計較 。 相反 , 如果 能夠 在 與 同事 相處 時 做到 寬容 別人 , 那麼 就 沒有 處理 不 好 的 同事 關係 , 沒有 化解不了 的 恩恩怨怨 。 不同 的 生活 經歷 、 不同 的 興趣 愛好 、 不同 的 文化 背景 和 性格 , 由 不同 的 人 組合 在一起 , 形成 了 一個個 或 大 或 小 的 團體 。 在 這樣 的 環境 裡 要 營造 和諧 的 人際 關係 ,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, 都 是 一 個 無法 迴避 的 問題 。 很多 人 都 疑惑 自己 做 了 那麼多 , 卻 沒有 成功 。 這 是 因為 他們 只 看到 自己 工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作 換來 的 薪資 收入 , 卻 看 不 到 這 背後 的 知識 和 經驗 的 積累 、 信任 和 尊敬 的 積蓄 , 看 不 到 未來 可能 的 提升 和 長期 的 發展 。 一些 人 能夠 很 清楚 地 計算出 自己 每 一 個 工作量 的 價格 , 每 天 斤斤計較 於 自己 的 勞動 數量 , 卻 算不清 自己 的 一生 價值 如何 。 對於 他們 而言 , 工作 只 是 工作 , 是 一 種 機械 重複 勞動 , 不用 注入 什麼 感情 。 在 計較 中 , 他們 失去 了 工作 的 價值 和 提升 空間 。 於是 , 工作 就 只 能 是 工作 , 只 能 是 簡單 的 數字 計算 , 多少 工作量 , 多少 薪資額 。 斤斤計較 , 這 種 錯誤 的 態度 , 導致 勤奮 走向 錯誤 的 方向 。 斤斤計較 的 人 , 在 工作 與 生活 中 , 在 與 人 相處 中 , 「 利 」 字 當頭 , 什麼 虧 都 不能 吃 , 什麼 便宜 都 想 占 , 工作 揀 輕 的 做 , 待遇 往 高處 要 , 看 別人 時 戴 著 顯微鏡 , 高標準 、 嚴 要求 , 對 自己 卻 總是 網開一面 、 另當別論 。 這樣 的 人 怎麼 會 招 人 喜歡 ? 又 怎麼 能 擁有 和諧 的 同事 關係 呢 ? 所以 , 想要 勤奮 有所 成 , 就 要 放開 斤斤計較 的 狹隘 心胸 , 學會 豁達 和 包容 , 在 工作 中 與 他人 積極 配合 , 在 生活 中 與人為善 , 以 寬闊 的 胸懷 為人 處世 , 以 嚴格 的 標準 要求 自己 , 不 為 一點點 的 蠅頭小利 與 同事 計較 , 這樣 的 人 才 能夠 得到 成功 之 神 的 青睞 。 計較 少一點 , 快樂 多一點 生活 中 , 將 許多 人 擊垮 的 有時 並 不 是 那些 看似 滅頂之災 的 挑戰 , 而是 一些 微不足道 的 、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。 為 人 處世 時 , 不免 有 形形色色 的 矛盾 、 煩惱 , 如果 斤斤計較 於 每 一 件 事 , 那 生命 無疑 是 一 樁 累贅 , 並且 充斥 悲劇 色彩 。 一九四五年 三月 , 羅勒‧摩爾 和 其他 八十七 位 軍人 在 貝雅 S ‧ S 三一八 號 潛艇 上 。 當時 雷達 發現 有 一 艘 驅逐 艦隊 正 往 他們 的 方向 開來 , 於是 他們 就 向 其中 的 一 艘 驅逐艦 發射 了 三 枚 魚雷 , 但 都 沒有 擊中 , 這 艘 艦 也 沒有 發現 。 但 當 他們 準備 攻擊 另 一 艘 佈雷艦 的 時候 , 它 突然 掉頭 向 潛艇 開來 , 可能 是 一 架 日本 飛機 看見 這 艘 六十 英尺 深 的 潛艇 , 用 無線電 告訴 這 艘 佈雷艦 。 他們 立刻 潛到 一百五十 英尺 地方 , 以免 被 日方 探測到 , 同時 也 準備 應付 深水 炸彈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他們 在 所有 的 船蓋 上 多 加 了 幾 層 栓子 , 三 分鐘 之後 , 突然 天崩地裂 。 六 枚 深水 炸彈 在 他們 的 四周 爆炸 , 他們 直 往 水 底 ── 深達 二百七十六 米 的 地方 , 他們 都 嚇壞 了 。 按 常識 , 如果 潛水艇 在 不 到 五百 英尺 的 地方 受到 攻擊 , 深水 炸彈 在 離 它 十七 英尺 之內 爆炸 的話 , 差不多 是 在劫難逃 。 羅勒‧摩爾 嚇 得 不 敢 呼吸 , 他 在 想 : 「 這 回 完蛋 了 。 」 在 電扇 和 空調 系統 關閉 之後 , 潛艇 的 溫度 升到 近 四十 度 , 但 摩爾 卻 全 身 發冷 , 牙齒 打顫 , 身 冒 冷汗 。 十五 小時 之後 , 攻擊 停止 了 , 顯然 那 艘 佈雷艦 的 炸彈 用光 以後 就 離開 了 。 這 十五 小時 的 攻擊 , 對 摩爾 來 說 , 就 像 有 一千五百 年 。 他 過去 所有 的 生活 都 一一 浮現 在 眼前 , 他 想到 了 以前 所 做 的 壞事 , 所有 他 曾 擔心 過 的 一些 很 無聊 的 小 事 。 他 曾經 為 工作 時間 長 、 薪水 太少 、 還 有 多少 機會 升遷 而 煩惱 ; 他 也 曾經 為 沒有 辦法 買 幢 房子 , 沒有 錢 買 部 新 車子 , 沒有 錢 給 妻子 買 好 衣服 而 憂慮 ; 他 非常 討厭 自己 的 老闆 , 因為 這 位 老闆 常 給 他 製造 麻煩 ; 他 還 記得 每 晚 回家 的 時候 , 自己 總 感到 非常 疲倦 和 難受 , 常常 跟 妻子 為 一點 小 事 吵架 ; 他 也 為 自己 額頭 上 的 一 塊 小 疤痕 煩惱 。 摩爾 說 : 「 多 年 以來 , 那些 令 人 煩惱 的 事 看來 都 是 大事 , 可是 在 深 水 炸彈 威脅 著 要 把 他 送上 西天 的 時候 , 這些 事情 又 是 多麼 的 荒唐 、 渺小 。 」 就 在 那 時候 , 他 向 自己 發誓 , 如果 他 還 有 機會 見到 太陽 和 星星 , 就 永遠 永遠 不會 再 憂慮 。 在 潛艇 裡 那 可怕 的 十五 小時 , 對於 生活 所 學到 的 , 比 他 在 大學 讀 了 四 年 書 所 學到 的 要 多 得多 。 我們 可以 相信 一 句 話 : 人生 中 總是 有 很多 的 瑣事 糾纏 著 我們 , 但是 我們 不能 與 它 斤斤計較 , 因為 心胸 狹窄 是 幸福 的 天敵 , 它 對 有意 或是 無意 間 的 傷害 是 寬厚 , 對 敵意 的 攻擊 是 忍讓 。 在 非洲 大 草原 上 , 有 一 種 極 不起眼 的 動物 叫 吸血 蝙蝠 。 它 身體 很 小 , 卻 是 野馬 的 天敵 。 這 種 蝙蝠 靠 吸 動物 的 血 生存 , 它 在 攻擊 野馬 時 , 常 附 在 馬腿 上 , 用 鋒利 的 牙齒 極 敏捷 地 刺破 野馬 的 腿 , 然後 用 尖尖 的 嘴 吸血 。 無論 野馬 怎麼 蹦跳 、 狂奔 , 都 無法 驅逐 這 種 蝙蝠 。 蝙蝠 卻 可以 從容 地 吸附 在 野馬 身 上 , 落在 野馬 頭 上 , 直到 吸飽 吸足 , 才 滿意 地 飛去 。 而 野馬 常常 在 暴怒 、 狂奔 、 流血 中 無可奈何 地 死去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動物學家 們 在 分析 這 一 問題 時 , 一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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