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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 這 艘 六十 英尺 深 的 潛艇 , 用 無線電 告訴 這 艘 佈雷艦 。 他們 立刻 潛到 一百五十 英尺 地方 , 以免 被 日方 探測到 , 同時 也 準備 應付 深水 炸彈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他們 在 所有 的 船蓋 上 多 加 了 幾 層 栓子 , 三 分鐘 之後 , 突然 天崩地裂 。 六 枚 深水 炸彈 在 他們 的 四周 爆炸 , 他們 直 往 水 底 ── 深達 二百七十六 米 的 地方 , 他們 都 嚇壞 了 。 按 常識 , 如果 潛水艇 在 不 到 五百 英尺 的 地方 受到 攻擊 , 深水 炸彈 在 離 它 十七 英尺 之內 爆炸 的話 , 差不多 是 在劫難逃 。 羅勒‧摩爾 嚇 得 不 敢 呼吸 , 他 在 想 : 「 這 回 完蛋 了 。 」 在 電扇 和 空調 系統 關閉 之後 , 潛艇 的 溫度 升到 近 四十 度 , 但 摩爾 卻 全 身 發冷 , 牙齒 打顫 , 身 冒 冷汗 。 十五 小時 之後 , 攻擊 停止 了 , 顯然 那 艘 佈雷艦 的 炸彈 用光 以後 就 離開 了 。 這 十五 小時 的 攻擊 , 對 摩爾 來 說 , 就 像 有 一千五百 年 。 他 過去 所有 的 生活 都 一一 浮現 在 眼前 , 他 想到 了 以前 所 做 的 壞事 , 所有 他 曾 擔心 過 的 一些 很 無聊 的 小 事 。 他 曾經 為 工作 時間 長 、 薪水 太少 、 還 有 多少 機會 升遷 而 煩惱 ; 他 也 曾經 為 沒有 辦法 買 幢 房子 , 沒有 錢 買 部 新 車子 , 沒有 錢 給 妻子 買 好 衣服 而 憂慮 ; 他 非常 討厭 自己 的 老闆 , 因為 這 位 老闆 常 給 他 製造 麻煩 ; 他 還 記得 每 晚 回家 的 時候 , 自己 總 感到 非常 疲倦 和 難受 , 常常 跟 妻子 為 一點 小 事 吵架 ; 他 也 為 自己 額頭 上 的 一 塊 小 疤痕 煩惱 。 摩爾 說 : 「 多 年 以來 , 那些 令 人 煩惱 的 事 看來 都 是 大事 , 可是 在 深 水 炸彈 威脅 著 要 把 他 送上 西天 的 時候 , 這些 事情 又 是 多麼 的 荒唐 、 渺小 。 」 就 在 那 時候 , 他 向 自己 發誓 , 如果 他 還 有 機會 見到 太陽 和 星星 , 就 永遠 永遠 不會 再 憂慮 。 在 潛艇 裡 那 可怕 的 十五 小時 , 對於 生活 所 學到 的 , 比 他 在 大學 讀 了 四 年 書 所 學到 的 要 多 得多 。 我們 可以 相信 一 句 話 : 人生 中 總是 有 很多 的 瑣事 糾纏 著 我們 , 但是 我們 不能 與 它 斤斤計較 , 因為 心胸 狹窄 是 幸福 的 天敵 , 它 對 有意 或是 無意 間 的 傷害 是 寬厚 , 對 敵意 的 攻擊 是 忍讓 。 在 非洲 大 草原 上 , 有 一 種 極 不起眼 的 動物 叫 吸血 蝙蝠 。 它 身體 很 小 , 卻 是 野馬 的 天敵 。 這 種 蝙蝠 靠 吸 動物 的 血 生存 , 它 在 攻擊 野馬 時 , 常 附 在 馬腿 上 , 用 鋒利 的 牙齒 極 敏捷 地 刺破 野馬 的 腿 , 然後 用 尖尖 的 嘴 吸血 。 無論 野馬 怎麼 蹦跳 、 狂奔 , 都 無法 驅逐 這 種 蝙蝠 。 蝙蝠 卻 可以 從容 地 吸附 在 野馬 身 上 , 落在 野馬 頭 上 , 直到 吸飽 吸足 , 才 滿意 地 飛去 。 而 野馬 常常 在 暴怒 、 狂奔 、 流血 中 無可奈何 地 死去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動物學家 們 在 分析 這 一 問題 時 , 一致 認為 吸血 蝙蝠 所 吸 的 血量 是 微不足道 的 , 遠 不會 讓 野馬 死去 , 野馬 的 死亡 是 它 暴怒 的 習性 和 狂奔 所致 。 與 野馬 類似 , 生活 中 , 將 許多 人 擊垮 的 有時 並 不 是 那些 看似 滅頂之災 的 挑戰 , 而是 一些 微不足道 的 、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。 人們 的 大部分 時間 和 精力 無 休止 地 消耗 在 這些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之中 , 最終 讓 大部分 人 一生 一事無成 。 生活 要求 人們 不斷 地 清點 , 看 忙碌 中 , 哪些 是 重要 的 , 是 必要 的 , 哪些 是 不 重要 的 , 或是 無須 勞神 去 忙 的 。 然後 , 果斷 地 將 那些 無益 的 事情 拋棄 , 不 去 理 它 。 所以 , 人生 的 法則 應該 是 , 少一點 計較 , 多一點 快樂 。 遇 謗 不 辯 , 沉默 的 寬容 做人 擁有 「 不 辯 」 的 胸襟 , 就 不會 與 他人 針尖 對 麥芒 , 睚眥必 報 ; 擁有 「 不 辯 」 的 情操 , 友誼 永遠 多於 怨恨 。 所謂 夫 大道 不 稱 , 大辯 不 言 , 大仁 不仁 , 大廉 不 謙 , 大勇 不忮 。 道 昭 而 不 道 , 言 辯 而 不及 , 仁 常 而 不 成 , 廉清 而 不 信 , 勇 忮 而 不成 。 意思 是 指 , 至高無上 的 真理 是 不必 稱揚 的 , 最 了不起 的 辯說 是 不必 言說 的 , 最 具 仁愛 的 人 是 不必 向 人 表示 仁愛 的 , 最 廉潔 方正 的 人 是 不必 表示 謙讓 的 , 最 勇敢 的 人 是 從不 傷害 他人 的 。 真理 完全 表露 於 外 那 就 不 算是 真理 , 逞言 肆 辯 總 有 表達 不 到 的 地方 , 仁愛 之 心 經常 流露 反而 成就不了 仁愛 , 廉潔 到 清白 的 極點 反而 不 太 真實 , 勇敢 到 隨處 傷人 也 就 不能 成為 真正 勇敢 的 人 。 能 具備 這 五 個 方面 的 人 可謂 是 了悟 了 做人 之 道 , 所謂 是 真理 不必 稱揚 , 會 做人 不必 標榜 。 這 不 就 是 失 了 分寸 的 緣故 嗎 ? 交友 不能 太 疏遠 也 不能 太 密切 。 應該 是 心 裡 有 友 , 但 不 侵犯 別人 的 生活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親 如 蜜 而 淡 如 水 」 , 親 得 像 蜜 一樣 , 形容 關係 好 , 但是 「 淡 如 水 」 , 讓 彼此 都 很 自由 。 捨得 一點 諒解 , 收穫 整 片 天空 諒解 是 痛苦 的 停損點 , 你 什麼 時候 學 了 諒解 , 也 就 遠離 了 痛苦 。 悲觀 主義 者 們 認為 , 活 著 本 是 一 個 克服 痛苦 的 過程 , 欲望 根植 著 痛苦 , 欲望 不止 痛苦 不止 , 樂觀 的 人 則 會 苦中作樂 , 品出 甘苦 背後 的 甜 。 然而 , 無論 事實 怎樣 變換 , 人們 都 在 尋找 著 痛苦 的 出口 。 縱 觀 各 種 人 的 痛苦 , 我們 不 難 發現 , 痛苦 是 自身 對 自身 的 束縛 , 當 任何 事 不如 己 願 時 都 會 造成 痛苦 , 這 主要 是 我們 不肯 諒解 , 不肯 放下 的 緣故 。 有 一 次 蕭伯納 正在 街 上 走 著 , 被 一 個 冒失鬼 騎車 撞倒 在 地 上 , 幸好 並 無 大礙 。 肇事者 急忙 扶起 他 , 連聲 抱歉 , 蕭伯納 卻 為 這 個 撞到 他 的 幸運 的 冒失鬼 詼諧 地 解圍 , 說 : 「 可惜 你 運氣 不 好 , 如果 把 我 撞死 的話 , 你 很 快 就 會 在 四海 揚名 了 。 」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忍 著 疼痛 寬慰 別人 , 也 使 自己 的 胸懷 更加 寬廣 。 如果 , 你 諒解 他人 , 他人 則 不會 給 你 帶來 痛苦 ; 如果 , 你 諒解 自己 , 自己 也 不會 因 情緒 的 糾結 而 痛苦 ; 如果 你 諒解 目光 所及 的 一切 , 一切 都 不會 給 你 帶來 痛苦 。 諒解 是 痛苦 的 停損點 , 你 什麼 時候 學 了 諒解 , 也 就 遠離 了 痛苦 。 北宋 名將 狄青 和 猛士 劉易 之間 有 一 段 這樣 的 故事 : 有 一 年 , 狄青 要 出守 邊塞 , 他 的 好朋友 韓 將軍 向 他 推薦 了 一 名 猛士 , 這 名 猛士 叫 劉易 。 劉易 熟知 兵法 , 善 打 惡 仗 , 對 狄青 守衛 的 那 段 邊境 的 情況 非常 熟悉 , 狄青 帶 他 一起 到 邊境 去 十分 必要 。 但是 劉易 有 個 不良 嗜好 , 就是 特別 愛 吃苦 ?
菜 , 一 頓 飯 吃 不 到 苦 ?
菜 就 會 呼天喊地 , 罵 不絕口 , 甚至 還 會 動手 打 人 , 士兵 、 將領 都 怕 他 。 劉易 和 狄青 一起 到 邊塞 後 , 忙於 軍務 , 每 天 早起 晚睡 , 從 內地 帶 的 苦 ?
菜 很 快 就 吃完 了 , 而 邊塞 又 找 不 到 這 種 野菜 。 這 天 , 士兵 送來 的 菜 裡 缺少 了 苦 ?
菜 , 劉易 便 把 盛 飯菜 的 器皿 扔到 地 上 , 並 在 軍營 中 大 鬧 不止 。 士兵 將 此 事情 報告 給 狄青 , 狄青 聽 了 非常 生氣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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