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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不 舒服 的 學習 環境 , 我 試 著 跟 爸媽 說 學校 發生 的 事 , 希望 他們 可以 幫忙 改善 。 由於 我 的 大伯 、 二伯 及 叔叔 都 是 在 這樣 的 學藝 環境 下 長大 的 , 爸 媽 知道 這樣 的 學校 文化 積習 已 久 , 清楚 這 是 無法 改變 的 事實 , 但 他們 還是 希望 能 幫 我 做 點 什麼 , 於是 就 向 學校 反應 。 這 種 情形 就 叫做 「 擺道 」 , 擺道 在 學長 學弟 制 的 文化 裡 是 不 被 允許 的 。 就 在 我 爸 媽 選擇性 的 告訴 學校 午休 時 有 太多 師哥 的 雜事 要 做 , 學校 就 口頭式 的 警告 師哥 們 有 家長 這樣 反應 , 我們 就 被 師哥 叫到 樓上 集合 , 接著 就 被 處罰 了 , 師哥 警告 我們 , 不准 再 有 人 擺道 , 還 問 了 是 誰 跟 家長 告狀 的 , 我 和 幾 個 同學 紛紛 舉起 手 ( 竟然 不只 一 個 ! ) 結果 就 被 特別 「 照顧 」 了 。 被 師哥 處罰完 後 , 回 寢室 換 同學 罵 我們 孬 , 指責 我們 害 大家 受罰 。 其實 罵 我們 的 那些 同學 , 才 是 平時 抱怨 最多 , 也 是 圍起 小 圈圈 排擠 別人 的 那 一 群 人 。 我 覺得 很 奇怪 , 這些 人 平時 罵 師哥 罵 得 最 凶 , 但 在 師哥 面前 卻 表現 得 最 乖 , 有 些 人 還 是 師哥 的 爪牙 , 會 幫忙 監視 同學 , 並 以 師哥 之 名 差遣 同學 去 做 事 。 他們 在 師哥 背後 說盡 壞話 , 卻 在 這 種 時刻 覺得 自己 乖乖 的 被 欺負 才 是 上上 之 策 。 我 看不起 這 種 人 , 但 也 無可奈何 。 後來 師哥 們 不會 再 那麼 頻繁 的 找 我們 做 事情 , 反而 是 那 群 跟 在 師哥 身邊 的 跟班 們 變 得 比較 忙 了 , 因為 師哥 們 只 敢 叫 他們 做 事 , 真是 「 一 個 願 打 , 一 個 願 挨 」 , 不過 , 師哥 比較 會 照顧 他們 。 經歷 過 這樣 的 事 , 我 知道 何謂 「 惡人 無 膽 」 , 以及 面對 奇怪 的 環境 時 如果 自己 願意 承受 , 那 環境 就 不會 改變 ; 如果 願意 硬著頭皮 改變 , 無論多難 , 還是 會 改變 的 , 革命 還是 需要 一點 犧牲 的 。 從小 在 學校 , 我 就 清楚 看見 人 生存 時 會 出現 的 兩 種 面貌 , 有 人 願意 隨波逐流 、 依 權附勢 , 即使 沒有 自由 與 自我 , 但是 他 會 過 得 比較 好 ; 但 有的 同學 像 我 一樣 , 雖然 會 被 環境 傷害 , 但是 爭取來 的 自由 得 之 不易 , 雖然 辛苦 但 心 裡 有 堅定 的 信念 。 每 個 人 選擇 不 一樣 , 命運 是 操縱 在 自己 身 上 的 。 忍痛 比賽 , 大開眼界 我 早功 練 倒立 , 二 功 練 倒立 , 休息 時 同學 在 玩 , 我 則 是 挑戰 自己 的 極限 ( 練習 倒立 伏地 挺身 五十 下 ) , 同學 在 丟 雜耍 時 , 我 也 在 練 倒立 , 晚上 的 超人 特訓班 繼續 練 倒立 。 老師 告誡 我 不要 走火入魔 , 我 聽 不 懂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整 個 人 沉浸 在 練 倒立 的 世界 裡 , 非常 瘋狂 , 腦子 裡 只有 追趕 著 自己 要 的 目標 , 想 超越 學長 、 想 超越 老師 , 我 不 知道 休息 為 何 物 。 我 到 六年級 時 已經 在學 國中 程度 的 內容 , 甚至 接近 高中 的 進度 。 寵愛 、 關注 滿溢 我 身 , 我 不 想 休息 , 因為 我 喜歡 練習 時 的 感覺 , 也 喜歡 被 稱讚 的 感覺 , 更 喜歡 無 人 能 及 的 感覺 。 常常 有 學長 會 「 看衰 」 的 跟 我 說 : 「 小時了了 , 大未必 佳 ! 」 我 覺得 他們 很 奇怪 , 無緣無故 為什麼 要 對 我 說 這 種 話 呢 ? 國小 快 畢業 時 , 我 的 身高 僅 一百三十 公分 左右 , 常 被 也 沒 長 得 很 高 的 學長 嘲笑 說 : 「 看樣子 你 是 長 不 高 了 。 」 爸 媽 很 擔心 我 是 因為 隔代 遺傳 ( 爺爺 身高 不 高 ) 會 長 不 高 , 積極 帶 我 去 看醫生 與 吃 中藥 。 也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的 右手肘 因為 練習 過度 , 開始 出現 不 舒服 的 症狀 。 上 了 國中 , 並 不 需要 經過 特別 考試 , 但 要 參加 評鑑考 的 考試 , 只要 不 是 表現 太 差 都 會 升級 。 在 訓練 的 過程 中 , 有 些 同學 會 因為 不 適應 而 轉學 。 這 所 學校 是 公費 的 , 吃 、 住 都 算 學校 , 一 個 學期 只要 繳 一些 家長會費 、 洗衣 費用 和 學生 保險 費用 , 總共 大約 兩千多 元 , 算是 非常 便宜 。 即使 如此 , 高壓 的 練習 過程 和 生活 上 的 學長 學弟制 , 讀起來 也 不 是 那麼 好受 的 , 因此 轉學 的 情形 並 不 少見 。 平均 一 個 班 入學 時 約 是 四十 到 四十五 人 ; 讀完 八 年 畢業 的 , 平均 剩下 十五 個 人 。 轉學 有 兩 種 , 一 種 是 學科 、 操行 不 及格 , 自願 者 是 要 賠錢 的 , 一 年 四萬 元 。 如果 是 國中 一年級 讀完 轉學 , 要 賠 十二萬 元 , 以 此 類推 。 另 一 種 是 術科 不 適合 , 這 就 不用 賠錢 。 以 老師 的 立場 來 說 , 還是 會 盡可能 幫 學生 申請 以 術科 不 適合 的 方式 轉學 , 因為 就算 學生 適合 練習 但 自己 不 喜歡 , 也 是 強迫 不 來 的 。 國一 時 , 我 被 選為 參加 國際 大賽 的 表演 者 之 一 , 我 很 興奮 也 很 開心 , 此時 我 的 右手肘 也 愈來愈 不對勁 了 。 右手肘 雖然 疼痛 不已 , 但是 去 大陸 比賽 的 行程 已經 定下來 , 我 還是 接受 特訓 。 比賽 的 項目 是 扛竿 , 就 是 一 個 人 肩膀 上 扛 著 一 枝 立 著 的 竹竿 , 竹竿 高 約 四點五 公尺 , 另 一 個 人 再 爬到 那 枝 竹竿 上面 做 一些 特技 動作 。 我們 的 特訓 是 更 困難 的 , 竹竿 上 有 至少 兩 個 人 , 最多 到 三 個 人 。 同學 很 羨慕 我 可以 去 大陸 比賽 , 甚至 有點 怨恨 , 因為 班 上 只有 我 一 個 人 代表 低年級 出賽 , 高中 的 有 四 個 代表 , 其餘 的 是 老師 們 。 不久 的 未來 , 想 看見 平凡 的 日出 與 夕陽 , 又 要 花錢 到 Hotel __UNDEF__ 看 了 … … 宜蘭 未來 之 都 這裡 的 人民 最 不 快樂 , 感覺 壓力 很 大 , 不 受 人 保護 … … 這裡 適合 有錢人 住 , 有錢 你 會 很 有 尊嚴 , 沒 錢 你 會 不 快樂 , 因為 它 是 專 為 有錢人 設計 的 城都 , 夜晚 的 繁華 不禁 督促 你 要 多 賺 點 錢 。 只要 有錢 , 馬路 不平 、 交通 不 暢 、 人行道 被 占據 、 公共 建設 不雅 都 沒關係 , 因為 家 裡 漂亮 就 好 … … 這裡 有 最 明顯 的 都市 發展 中 的 痕跡 , 人民 的 直率 並 不 將 它 掩蓋 , 而且 也 沒 人 敢 管 。 臺中 阿鼻 之 都 第捌 章 人生 只要 賺錢 就 可以 了 嗎 ? 補習班 主任 說 : 「 只有 有錢 , 人家 才 把 你 當 一 回 事 , 沒有 錢 什麼 都 不 是 。 」 那時 我 不斷 思索 : 到底 什麼 是 我 要 的 生活 ? 我 以後 的 生活 就是 這樣 作息 不 正常 、 每 天 為了 業績 在 傷腦筋 嗎 ? 我 還 能 做 什麼 ? 我 想 做 什麼 ? 我 是 吸血蟲 臺北 車站 南陽街 , 一 個 街道 狹小 、 招牌 林立 、 學生 暴 多 、 連 機車 停車位 都 不 好 找 的 補習街 。 我 對 這裡 並 不 陌生 , 畢竟 在 大學 二月 的 學科 能力 測驗 之前 的 四 個 月 , 每 個 禮拜 的 假日 , 我 都 要 來 這裡 補習 。 但 要 在 這裡 工作 , 我 還 真的 沒 想 過 。 我 在 這裡 一 待 就 是 三 年 , 從 小小 工讀生 做到 部門 的 主任 助理 , 因為 我 很 勤勞 , 加上 剛好 主管 想要 栽培 我 , 在 工作 到 第二 年 的 時候 ( 二十 歲 ) , 我 的 能力 和 薪水 都 比 三十 歲 的 人 還 多 。 在 招生 賺錢 的 日子 裡 , 有 人 因為 我 的 介紹 來 補習 , 考上 好 學校 甚至 是 臺大 法律系 , 但 也 因為 我 的 年紀 與 學歷 , 我 在 工作 時 不能 說 真話 。 我 工作 的 部門 主要 是 協助 職業 學校 的 學生 重考 大學 , 在 一般 重考 大學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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