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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, 無庸置疑 。 他 的 反應 正 像 那 個 寫信 者 會 表現 的 ─ 立刻 去 警察局 , 把 自己 直接 推向 最 前方 , 並 對 他 的 位置 沾沾自喜 。 」 「 你 真的 認為 ─ 」 __UNDEF__ 「 不 , 海斯汀 。 我 個人 認為 凶手 來自 安多弗 以外 的 地方 , 可是 我們 不能 忽視 任何 一點 蛛絲馬跡 。 儘管 我 從頭至尾 說 的 都 是 『 他 』 , 但 我們 仍 不能 排除 女人 做案 的 可能性 。 」 「 當然 不能 。 」 「 我 同意 , 那 種 襲擊 方式 是 男人 所為 , 可是 匿名信 很 有 可能 是 女人 寫 的 。 我們 必須 牢記 這 一 點 。 」 我 靜默 了 幾 分鐘 , 然後 說 : 「 我們 接下去 要 幹什麼 ? 」 「 海斯汀 , 你 真是 精力 充沛 。 」 白羅 說 著 , 衝 我 微笑 。 「 我 才 不 是 。 好 啦 , 我們 接下來 要 做 些 什麼 呢 ? 」 「 什麼 也 不 做 。 」 「 什麼 也 不 做 ? 」 我 的 失望 之 情 明顯 可 見 。 「 你 當 我 是 魔術師 還是 巫師 ? 你 到底 要 我 再 做 些 什麼 ? 」 我 轉動 腦子 , 思考 這 個 問題 , 發現 很 難 做出 回答 。 不管 怎樣 , 我 總 覺得 該 做 些 什麼 , 應該 把握 時間 採取 行動 。 我 說 : 「 有 那 本 ABC , 還 有 便箋紙 和 信封 ─ 」 __UNDEF__ 「 自然 , 那 方面 的 線索 已經 在 追查 了 , 警方 正 竭盡 全 力 處理 這 個 疑點 。 如果 在 那 部分 真 有 什麼 可 挖掘 的話 , 用不著 擔心 , 他們 一定 會 挖出來 的 。 」 聽完 他 這 番 話 , 我 只好 被迫 放棄 。 在 隨後 的 幾 天 中 , 我 發覺 白羅 莫名 奇妙 地 迴避 談論 那 案子 。 每當 我 試圖 重提 該 話題 時 , 他 總是 不耐煩 地 用 手勢 阻止 。 我 認為 , 我 恐怕 猜到 原因 了 ─ 在 阿雪爾 太太 這 件 謀殺案 上 , 白羅 遭受 了 挫敗 。 ABC 向 他 發起 挑戰 , 而 ABC 已經 獲勝 。 我 這 位 朋友 早已 習慣於 攻無不破 , 因此 對 這 次 的 失敗 異常 敏感 , 以至於 無法 忍受 談論 這 件 事 。 這 或許 是 此 位 偉大 人物 的 狹隘 之 處 。 可是 , 就算 是 我輩 之中 最 清醒 冷靜 的 人 , 也 會 被 成功 沖昏頭 , 何況 是 白羅 這 種 獨領 風騷 已 久 的 人 。 所以 他 有 如此 明顯 的 反應 , 也 不 算 奇怪 了 。 當 我 理解 了 這 一切 後 , 我 決定 尊重 我 朋友 的 軟弱 之 處 , 於是 不再 提及 此 案 。 我 自己 讀 報紙 , 以 了解 案情 。 報紙 上 的 報導 很 簡略 , 沒 提到 那 封 ABC 匿名信 , 但 有 不 知名 人士 對 謀殺案 做出 一些 判斷 。 這 樁 案子 並 未 引起 新聞界 多少 注意 , 它 絲毫 沒有 誘人 或是 特別 的 地方 。 小街 老婦 的 謀殺案 不久 便 被 更多 搶眼 的 標題 所 掩蓋 。 說真的 , 這 件 事 在 我 腦 中 同樣 在 淡化 。 我 想 , 這 是 因為 我 怕 會 聯想 ─ 想到 這 個 案子 對 白羅 來 說 是 種 失敗 。 但 在 七月 二十五日 , 它 重新 又 燃起 了 火焰 。 因為 去 約克郡 度 週末 , 我 好幾 天 都 沒 與 白羅 會面 。 星期一 下午 我 返回 , 六點鐘 郵差 送來 了 這 封 信 。 我 記得 白羅 在 拆開 那 個 特製 信封 時 突然 急促 地 倒吸 了 口 氣 。 「 它 來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我 盯 著 他 看 , 有點 困惑 不解 。 「 是 什麼 ? 」 「 ABC 事件 的 第二 章 。 」 我 難以 理解 地 看 了 他 一會兒 , 在 我 的 腦海 裡 , 這 件 事 確實 已經 淡忘 。 「 你 讀信 吧 。 」 白羅 說 著 , 把 信 遞給 我 。 與 以前 一樣 , 信 仍 是 打字 在 高級 信紙 上 的 。 親愛 的 白羅 先生 : __UNDEF__ 哦 , 感覺 如何 ? 我 想 , 這 是 我 的 開場 遊戲 。 安多弗 的 事件 已 順利 進行 , 不 是 嗎 ? 可是 好 戲 才 剛 開頭 呢 。 讓 我 把 您 的 注意力 吸引到 貝斯希爾 海濱 ( Bexhill-on-Sea ) 吧 。 日期 , 本 月 二十五日 。 這 是 一 段 多麼 快樂 的 時光 啊 ! 忠實 於 您 的 ABC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天哪 , 白羅 , 」 我 叫喊 道 , 「 這 是否 意味 著 這 位 惡魔 還要 再 犯下 一 件 罪行 ? 」 「 當然 , 海斯汀 。 不然 你 以為 會 是 什麼 ? 你 以為 安多弗 的 事件 是 樁 獨立 的 案子 ? 你 難道 忘 了 我 曾經 說 過 : 『 這 僅僅 是 開始 』 ? 」 「 可是 , 這 太 可怕 了 。 」 「 是 的 , 很 可怕 。 」 「 我們 要 面對 的 是 個 殺人狂 。 」 「 正 是 這樣 。 」 他 的 鎮定 自若 比 任何 英勇 行為 更 令 我 印象深刻 。 我 感到 一 陣 震顫 , 把 信 遞還給 他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我們 參加 了 一 個 會議 , 與會 人員 都 是 有力 人士 。 薩塞克斯 的 警察局長 、 蘇格蘭 警場 的 副廳長 、 來自 安多弗 的 格倫 警官 、 薩塞克斯 警察局 的 刑事 主任 卡特 , 傑派 探長 和 一 位 名叫 克羅姆 的 警官 , 還 有 著名 的 精神病學家 湯普森 醫生 , 他們 齊聚一堂 。 信 上 的 郵戳 是 漢普斯特 , 可是 白羅 認為 這 無關緊要 。 與會 者 就 這 一 事件 展開 了 全面 討論 。 湯普森 醫生 是 位 溫和 的 中年人 , 儘管 學問 高深 , 說話 時 卻 語言 質樸 , 避免 使用 他 那 一 行 的 專業 術語 。 「 毫無 疑問 , 」 副廳長 開口 說 , 「 兩 封 信 出自 同 一 隻 手 , 是 由 同 一 個 人 所 寫 。 」 「 而且 , 我們 可以 公開 推斷 , 那 個 人 也 涉及 安多弗 謀殺案 。 」 「 的確 如此 。 我們 現在 已 確切 得到 第二 樁 罪案 的 警告 。 那 將 是 在 二十五日 , 就 是 後天 , 發生 在 貝斯希爾 。 我們 該 採取 什麼 措施 ? 」 薩塞克斯 的 警察局長 望 著 他 的 刑事 主任 。 「 哦 , 卡特 , 你 有 什麼 想法 ? 」 刑事 主任 陰鬱 地 搖搖頭 。 「 挺 困難 的 , 長官 。 誰 會 是 受害人 , 我們 連 一點 線索 都 沒有 。 平心而論 , 我們 能 採取 什麼 步驟 呢 ? 」 「 我 倒是 有 個 建議 。 」 白羅 小聲 說 。 大家 都 把 臉 轉向 他 。 「 我 認為 , 準受害人 的 姓名 可能 是 以 字母 B 開頭 。 」 「 這 倒 有 些 道理 。 」 刑事 主任 疑慮 地 說 。 「 這 是 一 種 字母 情結 。 」 湯普森 醫生 說 。 「 我 只是 認為 有 這 種 可能性 , 沒有 別的 意思 。 上 個 月 那 不幸 的 婦女 被 謀殺 後 , 我 前去 探訪 , 看到 她 的 店 門 上 清楚 地 寫 著 『 阿雪爾 』 這 個 名字 , 當時 我 腦 中 就 突然 產生 了 這 個 念頭 。 而 在 看到 這 第二 封 信 中 提到 貝斯希爾 時 , 我 不禁 認為 , 受害人 和 案發 地點 可能 都 是 以 字母 順序 來 挑選 的 。 」 「 這 倒是 有 可能 , 」 醫生 說 , 「 但 另一方面 , 阿雪爾 這 個 名字 也許 是 個 巧合 , 而 這 次 的 受害人 , 不管 她 叫 什麼 名字 , 或許 仍 是 個 開 小 店鋪 的 老太太 。 切記 , 我們 是 在 和 一 個 瘋子 打交道 。 到 現在 為止 , 他 還 沒有 向 我們 透露 任何 謀殺 動機 。 」 「 一 個 瘋子 還 會 有 動機 嗎 , 醫生 ? 」 刑事 主任 懷疑 地 問 。 「 他 當然 會 有 動機 , 先生 。 極端 的 邏輯 是 敏感性 狂躁症 的 特徵 之 一 。 這 種 人 可能 認定 自己 負有 神聖 的 使命 , 必須 殺死 教士 、 醫生 或是 開 菸草店 的 老太太 , 而 在 此 背後 總會 有 某 種 非常 首尾 連貫 的 理由 。 我們 不能 被 字母 順序 打亂 了 陣腳 。 貝斯希爾 緊隨 在 安多弗 之後 , 這 可能 僅僅 是 一 種 巧合 而已 。 」 「 我們 至少 應該 謹慎以待 , 卡特 。 要 特別 注意 那些 B姓 開頭 的 人 , 尤其 是 開 小 商店 的 人 , 要 派 一 個 人 來 監視 所有 的 小 菸販 和 賣報人 。 我 認為 這 是 我們 做 得 到 的 。 可以 的話 , 還要 留意 所有 的 陌生人 。 」 刑事 主任 發出 一 聲 呻吟 。 「 就 在 這 段 學校 停課 、 假期 剛剛 開始 的 時候 ? 本 星期 人們 正在 大量 湧入 該 地 呢 。 」 「 我們 必須 盡力而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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