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研究者 ， 她 有 一 次 問 學生 考完 試 的 感覺 ， 大多數 學生 回答 ： 「 我 應該 放輕鬆 點 ， 把 這 題 做出來 。 」 也 有 很多 學生 說 ： 「 我 喜歡 挑戰 。 」 因為 他們 認為 錯誤 來自 努力 不 夠 ， 而 不 是 缺乏 能力 。 孩子 知道 錯誤 可以 彌補 ， 下 次 再 努力 一點 就 好 了 。 假如 你 已經 走上 稱讚 孩子 聰明 的 定型 心態 之 路 了 ， 怎麼辦 ？ 現在 改變 還 來得及 嗎 ？ 這 個 問題 需要 更多 的 研究 才 能 回答 ， 但 研究 發現 即使 是 有限 的 暴露 在 成長 心態 下 ， 還是 有 正向 的 效果 的 。 稱讚 當然 不 是 唯一 的 因素 ， 我們 現在 看到 基因 也 在 努力 扮演 角色 。 倫敦 有 一 組 研究者 研究 了 近 四千 對 雙胞胎 ， 看 他們 的 「 自我 感覺 能力 」 （ self-perceived abilities , SPA ） ， 也 就是 在 處理 困難 學業 的 挑戰 時 的 反應 。 這些 雙胞胎 都 生活 在一起 ， 有 同樣 的 家庭 環境 ， 成長 心態 行為 主義 者 所 認為 的 這 個 變項 ， 在 ＳＰＡ 中 只 佔 百分之二 的 變異性 ， 研究者 認為 應該 有 很 好 的 機會 把 ＳＰＡ 基因 分離出來 。 當然 這 還 需要 很多 的 研究 才 能 下 定論 。 假如 這 個 基因 真的 找到 了 ， 父母 就 可以 鬆 一 口 氣 ， 只要 改變 撫養 某些 孩子 的 策略 就 好 了 — 有 些 孩子 不 太 需要 什麼 指示 ， 有 些 卻 一 分鐘 都 不能 讓 他 離開 你 的 視線 。 或許 努力 只是 使 孩子 比較 能夠 驅動 他們 天生 的 智慧 。 無論如何 ， 你 要 努力 做到 正確 提供 肥料 的 第四 項 養分 。 下面 則 來 談談 你 有 必要 限制 的 事情 。 數位 時代 ： 電視 、 電玩 和 網路 我 才 剛剛 對 一 群 老師 講完 視覺 處理 和 大腦 給 它 的 優先 處理權 ， 當 我 停下來 問 「 有 沒 有 問題 」 時 ， 一 位 中年 婦女 脫口而出 ： 「 所以 電視 對 大腦 的 發展 是 好 的 了 ？ 」 房間 裡 有 一些 聲音 。 一 位 年紀 大 一點 的 紳士 接著 問 ： 「 那麼 電玩 遊戲 怎麼樣 ？ 還 有 網際網路 呢 ？ 」 一 個 年輕人 站起來 防衛性 的 說 ： 「 電玩 遊戲 本身 沒有 錯 ， 網路 本身 也 沒有 錯 。 」 場面 開始 火爆 了 ， 老 的 在 一 邊 ， 年輕 的 在 另 一 邊 ， 最後 有 人 大聲 說 ： 「 讓 我們 問 腦 科學 專家 ， 」 他 轉向 我 ， 說 ： 「 你 怎麼 看 這些 東西 ？ 」 「 我 想 引用 一 位 十九世紀 的 老朋友 華生 （ J . Watson ） 的 話 ， 」 我 有點 猶疑 要不要 跳 這 個 火坑 ， 這 句 話 是 護身符 ， 每 次 碰到 這 種 情形 ， 我 就 用 它 來 滅火 。 「 他 是 國會 議員 ， 也 是 一 位 外交官 ， 有 一 次 有 人 問 他 一 個 爭議性 很 大 的 案子 ， 他 會 怎麼 投 ， 他 的 回答 非常 聰明 ： 『 對 這 個 問題 ， 我 兩 方 都 有 朋友 ， 我 願意 跟 我 的 朋友 站 在一起 。 』 」 每 個 人 都 笑 起來 ， 緊張 的 氣氛 獲得 緩解 ， 我 避開 了 這 個 燙手山芋 。 然而 ， 這 個 問題 是 不可 忽略 的 ， 從 聰明 的 電視 到 更 聰明 的 手機 ， 數位 時代 已經 影響 了 這 個 地球 上 的 每 一 個 人 ， 而 看 電視 已經 是 現代 孩子 發展 經驗 的 常態 了 。 父母 應該 對 電視 、 電玩 遊戲 、 網路 關心 嗎 ？ 我 會 很 坦白 的 告訴 你 ： 除了 等一下 我們 馬上 要 討論 的 電視 節目 ， 我 這 輩子 還 沒有 看 過 任何 做 得 更 爛 的 研究 ， 尤其 是 有關 大腦 、 行為 和 電玩 遊戲 。 這些 研究 設計 得 很 糟 ， 有 預設 立場 ， 沒有 控制組 ， 受 試 者 不 是 隨機 選派 ， 樣本數 太少 ， 太少 的 實驗 ─ 太多 的 憤怒 意見 。 現在 對 電玩 遊戲 和 網路 有 一些 新 的 研究 還 在 進行 中 ， 但是 就 像 任何 一 個 新 的 研究 一樣 ， 早期 的 發現 都 是 混雜 在一起 、 尚未 釐清 的 ； 也就是說 ， 它 足以 使 每 一 個 人 快樂 ， 但是 沒有 人 真正 快樂 。 小 盒子 裡 的 學步兒 當 你 在 考慮 是否 讓 你 的 孩子 看 電視 時 ， 你 主要 要 考慮 電視 節目 的 內容 。 這 有 兩 個 原因 。 第一 ， 孩子 實在 很 會 模仿 （ 還 記得 前面 那 個 孩子 用 頭 去 碰觸 ， 盒子 裡面 的 電燈 就 亮起來 的 實驗 嗎 ？ 」 我 同意 。 我 只是 希望 我 能 知道 這些 被 測量 的 究竟 是 什麼 東西 。 很 聰明 究竟 是 什麼 意思 ？ 這些 ＩＱ 測驗 的 變異性 真是 很 令 人 挫敗 。 父母親 想 知道 他們 的 寶寶 有 多 聰明 ， 他們 要 他們 的 寶寶 聰明 ， 從 我們 對 二十一世紀 知識 經濟 的 了解 ， 這 種 希望 是 有 道理 的 。 但是 當 你 深入 去 了解 這 個 主題 時 ， 你 會 發現 ， 很多 父母親 真正 要 的 是 學業 成績 ， 因為 功課 好 是 未來 前途 的 保障 。 那麼 ， 「 聰明 」 和 「 學業 成績 」 有 相關 嗎 ？ 有 ， 但 兩 者 是 不同 的 東西 ， 之間 的 關係 沒有 像 別人 想像 的 那麼 強 。 單一 數字 ─ 甚至 單一 數字 之間 的 相關 ─ 並 沒有 足夠 的 彈性 來 描述 人類 智慧 的 複雜度 。 哈佛 心理學家 迦納 （ Howard Gardner __UNDEF__ ） 在 一九九三年 發表 了 他 的 多元 智慧 理論 ， 他 說 ： 「 現在 已經 有 很 強 的 證據 指出 心智 是 多 面向 的 ， 是 有 多重 部件 的 工具 ， 沒有 辦法 用 單一 紙 筆 測驗 的 方式 捕捉 它 。 」 你 要 喊 救命 了 吧 ？ 智慧 是 那 種 「 我 不 知道 它 是 什麼 ， 但是 我 看到 我 就 認得 」 的 東西 嗎 ？ 不 是 ， 但是 要 釐清 這 個 問題 ， 我們 必須 放棄 這 個 「 一 數字 全 適用 」 的 觀念 。 人類 的 智慧 比較 像 燉 牛肉 中 的 各 種 作料 ， 而 不 是 一 張 紙 上 的 數字 。 母親 的 燉 牛肉 ： 智慧 的 七 種 作料 在 寒冷 的 冬天 聞到 母親 燉 牛肉 的 香味 從 廚房 中 傳出來 ， 是 我 對 安 「 胃 」 食物 （ comfort-food __UNDEF__ ） 最 好 的 記憶 。 裹 了 麵粉 去 炸 的 牛肉 滋滋聲 ， 切碎 洋蔥 的 清甜 又 刺激 的 味道 ， 看到 滾 刀 塊 的 紅蘿蔔 在 鍋 中 翻滾 的 景象 … … 我 母親 的 燉 牛肉 是 冬天 溫暖 的 擁抱 ， 只不過 是 從 碗 中 呈現 的 。 她 曾經 教 我 如何 煮 燉 牛肉 ， 這 不 是 件 容易 的 事 ， 因為 她 每 次 煮 的 方式 都 不同 。 她 解釋 說 ： 「 這 是 因為 你 要 看 是 誰 來 吃 晚餐 ， 或是 家 中 正好 有 什麼 材料 。 」 按照 她 的 說法 ， 有 兩 個 重要 的 材料 是 不可或缺 的 ， 其餘 可以 隨機應變 ： 第一 個 是 牛肉 的 品質 ， 另 一 個 是 湯汁 的 品質 。 這 兩 個 搞定 之後 ， 其餘 放 什麼 都 沒關係 。 就 像 母親 的 燉 牛肉 一樣 ， 人類 的 智慧 也 有 兩 種 重要 的 材料 ， 兩 個 都 很 基本 而且 都 跟 我們 演化 上 生存 的 需求 有關 。 一 個 是 記錄 訊息 的 能力 ， 有時 叫做 「 結晶 智慧 」 （ crystallized intelligence ） ， 它 動用到 大腦 中 很多 記憶 的 系統 ， 它們 集合 起來 形成 一 個 豐富 有 結構 的 資料庫 。 第二 個 材料 是 能夠 把 那 個 資訊 適應到 特殊 情境 的 能力 ， 這 是 即興 而 作 的 能力 ； 當然 ， 這 能力 有 一 部分 會 用到 前面 談 的 記憶 和 把 某些 部件 組合 起來 的 能力 。 這 個 推理 和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被 稱為 「 流動 智慧 」 （ fluid __UNDEF__ Intelligence ） 。 從 演化 的 觀點 看 ， 這 種 組合 記憶 和 即興 演出 的 能力 造就 了 我們 兩 種 在 生存 上 有利 的 行為 ： 我們 可以 很 快 從 錯誤 中 學習 ； 以及 我們 能 很 快 將 所 學 的 特殊 情境 的 知識 ， 運用到 東非 草原 上 一直 不斷 改變 的 適者生存 的 兇猛 世界 中 。 從 演化 的 眼光 來 看 ， 智慧 就 是 比 別人 做 得 更 好 的 能力 而已 。 雖然 記憶 和 這 個 流動 智慧 是 主要 的 材料 ， 但 它們 不 是 全部 ， 就 像 我 母親 的 燉 牛肉 一樣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