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 。 如果 他 真是 ABC ， 他 已 犯下 四 起 可怕 的 謀殺案 。 」 莉莉 嘆 了 嘆氣 ， 搖搖頭 。 「 真是 可怕 。 」 莉莉 說道 。 「 好了 ， 現在 隨便 去 吃 點 午餐 吧 。 想想 看 ， 如果 我們 弄對 了 的話 ， 搞不好 我 的 名字 會 在 報紙 上 出現 ！ 」 「 哦 ， 會 嗎 ， 湯姆 ？ 」 「 當然 會 有 你 的 名字 、 馬伯里 太太 的 名字 ， 而且 我 敢 說 你 的 照片 也 會 出現 在 報 上 。 」 「 噢 ， 湯姆 。 」 莉莉 心醉 神迷 地 緊緊 抓住 湯姆 的 手臂 。 「 對了 ， 你 認為 去 角落屋 餐廳 吃 午飯 怎麼樣 ？ 」 莉莉 抓 得 更 緊 了 。 「 那 我們 走 吧 。 」 湯姆 說 。 「 好 ， 再 等 一會兒 。 我 必須 去 電話亭 打 個 電話 。 」 「 打給 誰 ？ 」 「 我 本來 要 見面 的 一 個 女孩子 。 」 她 穿過 馬路 ， 三 分鐘 後 又 回到 他 的 身邊 ， 看起來 滿 臉 通紅 。 「 那麼 走 吧 ， 湯姆 。 」 她 的 手臂 挽住 他 。 「 再 給 我 講講 蘇格蘭 警場 的 事 。 你 去 那裡 有沒有 見到 另外 一 個 人 ？ 」 「 哪 一 個 ？ 」 「 那 個 比利時 先生 ， ABC 寫信 的 對象 。 」 「 沒有 ， 他 沒 在 那裡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把 全部 情況 都 講給 我 聽 吧 。 你 進去 的 時候 有沒有 發生 什麼 事 ？ 你 跟 誰 說 了 話 ， 怎麼 說 的 ？ 」 § __UNDEF__ 卡斯特 先生 輕輕 將 話筒 放回 電話架 上 。 他 回到 房門 口 ， 馬伯里 太太 站 在 那裡 ， 滿心 好奇 。 「 你 不 常 有 電話 來 吧 ， 卡斯特 先生 ？ 」 「 哦 ， 是 的 ， 馬伯里 太太 ， 不 常有 。 」 「 不 是 什麼 壞 消息 吧 ， 我 想 。 」 「 不 ， 不 。 」 這 個 婦人 真 頑固 。 他 的 眼睛 盯 著 自己 手 中 的 報紙 。 出生 ─ 結婚 ─ 死亡 …… __UNDEF__ 「 我 妹妹 剛 生 了 個 男孩 。 」 他 突然 脫口而出 。 他 ， 可 沒有 什麼 妹妹 啊 。 「 哦 ， 天哪 ！ 噢 ， 太 好 了 。 （ 「 這些 年 來 從未 聽 他 說 過 有 一 個 妹妹 ， 」 她 心 裡 這麼 想 。 「 那 可 不 像是 男人 的 行為 。 」 ）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當 那 個 女士 說 要 找 卡斯特 先生 講話 時 ， 我 非常 驚訝 。 起先 我 還 以為 是 莉莉 的 聲音 。 那 有點 像 她 的 聲音 ， 但 有點 ─ 更 要 傲慢 些 ， 如果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的話 ， 那 種 聲音 比較 尖 。 卡斯特 先生 ， 恭喜 你 。 是 第一 個 孩子 嗎 ？ 或者 你 還 有 其他 的 小 外甥 或 外甥女 ？ 」 「 就 這 一 個 ， 」 卡斯特 先生 說道 ， 「 我 只 有 這麼 一 個 ， 我 想 我 該 馬上 走 。 他們 ， 他們 希望 我 過去 ， 我 … … 我 想 如果 動作 快 點 的話 ， 還可以 趕上 一 班 火車 。 」 「 你 會 離開 很 長 時間 嗎 ， 卡斯特 先生 ？ 」 當 他 匆忙 上樓 時 ， 馬伯里 太太 問道 。 「 哦 ， 不會 ， 兩 到 三 天 ， 就 這麼 長 。 」 他 走進 臥室 。 馬伯里 太太 回到 廚房 ， 滿心 感動 地 想 著 「 那 個 可愛 的 小 男孩 」 。 她 的 良心 使 她 突然間 感到 內疚 。 就 在 昨天 晚上 ， 湯姆 和 莉莉 還 在 回頭 核對 那些 日子 ！ 就 因為 他 的 名字 縮寫 和 一些 巧合 ， 他們 試圖 弄清楚 卡斯特 是 不 是 那 個 可怕 的 怪物 ABC 。 「 我 不 認為 他們 是 當 真 的 。 」 她 寬慰 地 說 ， 「 現在 ， 我 希望 他們 會 感到 慚愧 。 」 在 某 種 連 她 自己 也 解釋 不清 的 情形 之下 ， 卡斯特 先生 說 他 妹妹 有 個 孩子 的 事 ， 已經 很 有效 地 消除 馬伯里 太太 對 這 位 房客 的 懷疑 。 「 我 希望 她 沒有 吃 太多 苦頭 ， 可憐 的 女孩 。 」 馬伯里 太太 想 著 ， 在 她 的 臉頰 上 試 了 試 熨斗 的 底部 ， 然後 開始 熨燙 莉莉 的 絲綢 套裙 。 她 的 思緒 快樂 的 飛回 許久 前 的 某 段 產育 時期 。 卡斯特 先生 輕輕 下 了 樓 ， 手 裡 拎 著 提包 ， 雙眼 朝著 電話機 盯 了 一會兒 。 剛才 那 簡短 的 談話 又 在 他 腦 中 回響 。 「 是 你 嗎 ， 卡斯特 先生 ？ 我 想 告訴 你 ， 有 位 蘇格蘭 警場 的 警官 想來 見 你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說 了 些 什麼 ？ 他 記不清 了 。 「 謝謝 ， 謝謝 ， 親愛的 … … 你 真 好 … … 」 __UNDEF__ 似乎 就 是 這些 話 。 她 為什麼 給 他 打電話 ？ 她 是 不 是 已經 猜到 ？ 或 只 想 確定 他 會 留下來 等候 那 個 警官 ？ 可是 她 怎麼 會 知道 那 警官 要 來 呢 ？ 還 有 她 的 聲音 ， 她 偽裝 的 聲音 連 她 母親 都 聽 不 出來 。 看起來 ， 看起來 ， 好像 她 知道 …… __UNDEF__ 可是 如果 她 真的 知道 ， 就 不會 …… __UNDEF__ 無論如何 ， 她 可能 已經 知道 。 女人 都 是 非常 奇怪 的 ， 無來由 的 殘忍 和 無來由 的 心軟 。 他 曾 看到 莉莉 把 一 隻 老鼠 從 老鼠 夾 中 放跑 。 善良 的 女孩 … … __UNDEF__ 善良 、 美麗 的 女孩 …… __UNDEF__ 他 在 掛有 雨傘 和 上衣 的 架子 旁 停下 。 他 該 怎麼 做 ？ 從 廚房 傳來 的 聲響 使 他 做出 決定 … … __UNDEF__ 不 ， 沒有 時間 了 。 馬伯里 太太 可能 會 出來 … … __UNDEF__ 他 打開 前門 ， 穿過去 ， 又 關上 門 。 要 去 哪裡 呢 ？ 29 __UNDEF__ 在 蘇格蘭 警場 __UNDEF__ 又 是 會議 。 會議 的 參加 人員 包括 副廳長 、 克羅姆 警官 、 白羅 和 我 自己 。 副廳長 正 說 著 ： 「 白羅 先生 ， 你們 在 調查 長筒襪 的 銷售網 方面 ， 做 得 很 好 。 」 白羅 攤開 雙手 。 「 這 說明 那 個 男子 並 不 是 個 固定 的 經銷商 ， 他 向 外 推銷 卻 不 招攬 訂單 。 」 「 都 去 查 清楚 了 嗎 ， 警官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。 」 克羅姆 警官 察看 著 一 份 卷宗 。 「 我 可以 概括 說明 一下 目前 的 進展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請 吧 。 」 「 我 已經 檢查 過 徹斯頓 、 潘頓 和 托基 ， 獲得 一 張 他 推銷 對象 的 名單 。 我 必須 指出 ， 他 做 得 相當 周密 。 他 住在 皮特 ， 那 是 托雷 車站 旁 的 一 間 小 旅社 。 罪犯 當晚 是 十點 三十分 返回 旅社 的 ， 可能 是 從 徹斯頓 搭乘 九點 五十七分 的 火車 ， 於 十點 二十分 抵達 托雷 。 在 火車 上 和 車站 裡 沒 人 注意到 他 那 種 模樣 的 人 。 可是 那 個 星期五 有 達特茅斯 賽艇會 ， 從 金斯威爾 返回 的 列車 坐 得 相當 滿 。 「 貝斯希爾 的 情況 也 大致 相同 。 他 用 自己 的 名字 住在 環球 旅社 ， 向 巴納德 太太 和 黃貓 餐廳 在 內 的 十幾 個 地方 推銷 襪子 。 他 夜裡 早早 地 離開 旅社 ， 第二 天 早上 約 十一點 三十分 返回 倫敦 。 至於 在 安多弗 ， 也 是 相同 的 模式 。 他 住在 菲瑟斯 酒店 ， 向 阿雪爾 太太 的 鄰居 福勒 太太 和 那 條 街 上 的 好幾 個 人 出售 襪子 。 我 從 阿雪爾 太太 的 外甥女 （ 卓爾 小姐 ） 那裡 拿到 那 雙 襪子 ， 那 與 他 在 徹斯頓 賣出 的 一樣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副廳長 說道 。 「 根據 我們 得到 的 消息 ， 」 警官 說 ， 「 我 去 了 哈廷格 先生 說 的 那 戶 人家 ， 可是 卡斯特 先生 已 在 大約 半 個 小時 之前 離開 。 我 被 告知 ， 他 接到 一 通 電話 ─ 這樣 的 事情 是 有始以來 第一 次 發生 ， 是 他 的 房東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是 同謀 嗎 ？ 」 副廳長 提醒 道 。 「 不 太 像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這 很 奇怪 ， 除非 ─ 」 __UNDEF__ 當 他 停下來 時 ， 我們 都 好奇 地 望 著 他 。 他 搖搖頭 。 而 警官 接著 說 ： 「 我 仔細 檢查 他 住 的 房間 後 ， 事情 便 明朗 起來 。 我 發現 了 一 批 便箋紙 ， 這些 紙 和 ABC 寫信 用 的 紙 相同 ； 有 大量 的 襪子 ， 藏 在 櫃子 背後 ； 還 有 相同 形狀 、 大小 的 一 包 東西 ， 裡面 裝 的 可 不 是 襪子 ─ 而是 八 本 新 的 ABC 鐵路 指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