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 問 你 有 沒有 一 對 開明 的 父母 ， 我 想要 問 的 是 ： 你 將 會 是 開明 的 父母 嗎 ？ 「 當 你 ／ 妳 發現 世界 不對勁 ， 你 ／ 妳 願意 花 多少 力氣 改變 世界 ？ 」 環 臺 過程 中 到 喜憨兒 的 機構 表演 時 ， 我 深深 覺得 自己 好手好腳 好 腦袋 ， 如果 沒有 將 這些 條件 發揮到 最 大 可能性 ， 真是 浪費 老天爺 給 我 的 禮物 。 到 老人 養護院 表演 時 ， 很多 老人 都 熱淚盈眶 的 對 我 說 ： 「 謝謝 你 ， 年輕人 ， 你 真的 太 熱情 了 。 」 也 有 很多 老人 會 默默 的 走過來 說 ： 「 唉 ， 看 你 這樣 ， 我 真 不 知道 自己 這 輩子 在 幹什麼 ？ 唉 。 」 然後 轉身 離開 。 剛 開始 聽到 老人 這樣 說 時 ， 我 都 會 覺得 很 不好意思 。 聽 多 了 以後 ， 心 中 有 很 深 的 哀傷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在 綠島 倒立 拍照 時 差點 被 海水 捲下去 ， 那 一 刻 深深 體會到 生命 的 稍縱 即 逝 ， 所以 我們 要 把握 時間 ，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， 珍惜 身邊 的 親友 。 周星馳 的 電影 《 少林 足球 》 裡 有 句 台詞 ： 「 如果 人 沒有 夢想 ， 那 跟 足球 有 什麼 兩樣 ？ 」 勇敢 的 說出 自己 的 夢想 ， 將 現實 與 夢想 設計 在一起 ， 全力以赴 的 去 實現 吧 ！ 到 各 地 倒立 自拍 及 街頭 賣藝 ， 會 遇到 很多 對 我 有 疑問 的 人 。 老伯伯 們 在 問完 我 做 的 事情 之後 ， 最 關心 的 還是 ： 「 你 這樣 很 好命 ， 可是 會 有 錢 賺 嗎 ？ 身材 不錯 喔 ， 狗公腰 喔 ！ 你 娶 了 沒 ？ 」 遇到 年紀 和 我 差不多 的 年輕人 ， 幾乎 都 是 這 個 反應 ： 「 哇 ， 你 這 個 人 真是 太 熱血 了 ； 哇 ， 要 爆炸 了 ， 啊 ！ 」 看 了 一會 又 會 說 ： 「 我 也 有 想 做 的 事 … … 可是 … … 你 要 加油 ！ 」 他們 欣賞 我 的 勇敢 、 羨慕 我 的 眼神 因為 夢想 發光 ， 但 他們 大部分 都 會 有 個 「 可是 」 。 小朋友 的 反應 有 三 種 。 一 種 是 ： 哇 ， 夢想 啊 … … 我 以後 也 會 有 ， 而且 比 你 強 ！ 一 種 是 ： 媽媽 （ 驚逃 ） 有 變態 。 媽媽 把 她 接入 懷中 之後 會 說 ： 「 噓 ， 人家 是 藝術 創作 工作者 ， 不要 亂 講 … … 快 走 （ 奔 ） ！ 」 有 些 媽媽 會 跟 孩子 仔細 說明 ， 鼓勵 他 有 夢想 就 要 追尋 ， 然後 建議 孩子 在 我 身邊 觀察 。 從 上面 的 情況 可以 證明 ， 時代 不同 、 思維 不同 ， 世界 是 慢慢 的 在 改變 了 ， 我們 可以 更 有意識 的 營造 適合 天賦 、 興趣 與 夢想 滋長 的 新 臺灣 。 無論 外在 世界 多麼 適合 有 夢想 ， 或是 多麼 惡劣 讓 人 很 想 放棄 ， 最後 還是 會 回到 自我 對話 ： 為什麼 我 要 做 這 個 ？ 我 是 誰 ？ 為什麼 要 這麼 辛苦 ？ 我 想 分享 一些 經驗 ， 當 你 有 夢想 之後 ， 世界 跟 你 的 關係 會 產生 質變 。 處理 這些 關係 的 質變 ， 是 夢想 道路 上 很 重要 的 關鍵 。 面對 家人 ， 他們 是 最 擔心 你 的 人 ， 反對 最 強烈 的 可能 就 是 他們 ， 因為 你 是 他們 的 寶 ， 你 是 他們 最 關心 的 那 個 人 。 如何 透過 不斷 的 溝通 ， 想盡 辦法 讓 他們 「 安心 」 是 最 重要 的 事 。 也許 需要 經過 十 年 ， 他們 才 能 了解 ， 但 一切 情況 掌握在 你 的 心 裡 ， 就 看 你 願不願意 。 面對 社會 ， 如果 不 尊重 原本 就 有 的 社會 遊戲 規則 與 道德 ， 它們 同樣 不會 尊重 你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街頭 賣藝 時 ， 被 旁邊 的 攤販 大哥 趕走 ， 我 心 裡 當然 很 不 爽 ， 但是 我 知道 我 表演 的 空地 太 小 ， 擋到 他們 做生意 了 ， 也 只好 選擇 離開 。 倒立 拍照 時 ， 面對 警察 的 驅趕 ， 我 也 是 選擇 離開 ， 他們 也 是 因為 職責 所在 。 總之 ， 我 不 希望 我 的 夢想 而 搞 得 大家 非常 不 舒服 。 有 種 情況 是 ， 你 的 夢想 是 要 改變 現況 ， 只要 那 件 事 合情合理 ， 就 必須 硬著頭皮 闖 。 比如 兩廳院 《 表演 藝術 》 雜誌 的 文字 編輯 跟 我 要 照片 ， 我 要求 註明 「 雜技 」 這 個 類別 而 跟 他 鬧僵 ， 這 是 逼不得已 的 事 ， 因為 我 是 對 的 ， 很 謝謝 他們 最後 幫 我 寫上 了 類別 。 革命 確實 是 需要 一點 犧牲 的 ， 尊重 原本 世界 的 運作 和 拿捏 革命 犧牲 之間 必須 小心 控制 。 原則 就 是 ： 尊重 別人 ， 別人 也 會 尊重 你 。 我 刻意 將 面對 挫折 的 能力 培養 起來 。 面對 挫折 時 ， 我 會 盡量 讓 自己 休息 和 冷靜下來 ， 反省 為何 會 變成 這樣 。 用心 經營 ， 垃圾 也 會 變 黃金 環 臺 過程 中 ， 我 曾 一度 很 想 跳到 花蓮 的 海 裡 。 當時 我 的 環 臺 計畫 進行 不 下去 了 ， 我 不但 體力 耗盡 、 緊急 預備金 用光 、 意志力 被 過度 疲勞 的 肉體 摧毀 ， 又 到 人口 少 、 賺錢 非常 不易 的 地方 ， 連 臺灣 都 環 不 完 還 想 環遊 世界 ， 我 的 自信 被 摧毀 殆盡 ； 加上 原本 就 對 未知 的 未來 感到 非常 恐懼 … … 種種 情況 加總 在一起 ， 讓 我 陷入 深深 的 絕望 裡 。 我 反省 自己 為何 會 落到 現在 這 個 地步 ， 才 驚覺到 是 我 讓 自己 太 累 了 ， 就算 是 做 自己 想 做 的 ， 也 要 勞役 均衡 ， 不能 毀滅 自己 。 我 的 汽車 壞掉 、 數位 單眼 相機 摔到 、 意志力 被 摧毀 ， 全 都 是 因為 太 累 。 沒 錢 就 借 吧 ， 但 由於 小時候 家 裡 有 被 銀行 追 債 過 的 恐怖 經驗 ， 使 我 不 敢 向 人 借 錢 。 我 讓 自己 打破 一些 原則 ， 跟 同學 林芳如 借 錢 ， 讓 計畫 得以 繼續 下去 。 我 想起 孤兒院 裡 的 小朋友 ， 縱使 他們 沒有 生活 的 自由 ， 還是 樂觀 面對 ， 他們 的 勇敢 是 我 要 效法 的 。 我 想起 用 耐心 與 愛心 照顧 喜憨兒 的 志工 ， 她們 也 是 我 的 偶像 。 我 想起 老人院 的 志工 ， 必須 擁有 鋼鐵 般 的 意志 ， 才 能 不斷 面對 沒有 成就感 的 工作 ， 去 照顧 身體 只 會 愈來愈 衰敗 的 老人 。 我 也 想起 老人 走過來 對 我 說 ： 「 看 你 這樣 ， 我 真的 不 知道 這 輩子 在 幹什麼 ？ 」 我 想起 許許多多 默默 鼓勵 我 、 幫助 我 的 人 的 臉孔 ， 我 告訴 自己 ， 不能 讓 他們 傷心 。 我 體悟到 ： 當 我 什麼 都 沒有 的 時候 ， 才 發現 其實 我 什麼 都 有 了 。 有 句 話 我 放 在 心 中 ， 當 現實 與 對 未來 的 恐懼感 襲上 心頭 時 ， 就 會 對 自己 說 ： 「 一輩子 就 是 幾十 年 的 時間 ， 你 想 用 它們 換 什麼 ？ 如果 你 已經 在 做 了 ， 就 不要 害怕 ， 吃飽 睡飽 再 繼續 吧 ！ 」 環 臺 結束 ， 在 發表 《 透明 之 國 》 的 過程 中 ， 我 又 欠下 更多 錢 ， 我 深刻 的 警覺到 ， 沒 錢 對 我 是 很 大 的 致命傷 。 校長 ， 你 真 是 好樣 的 ！ 這 是 一 間 新 的 國小 ， 校園 美麗 ， 很多 建物 還 在 加蓋 當中 ， 全 校 只 有 一 到 四年級 的 學生 ， 有的 小朋友 真的 好 小 一 隻 。 … … 我 盡 全 力 表演 給 他們 觀賞 ， 他們 的 歡呼聲 真的 是 很 大 。 約 九十 分鐘 的 表演 加 體驗 ， 就 在 他們 高分貝 的 叫喊聲 中 結束 了 。 我 看見 辛苦 陪伴 小朋友 的 班導師 ， 一個個 站 在 小朋友 的 後方 ， 感覺 上完 一 天 課 下來 ， 好不容易 可以 休息 了 。 要 帶 國小 的 小朋友 還 真是 不 容易 ， 大多數 的 時間 都 在 管理 秩序 以及 抑制 他們 愛 動 的 天性 。 於是 我 想到 ， 為什麼 不能 有 幾 所 名為 「 運動 國小 」 的 國小 呢 ？ 或是 依照 人 的 天性 所 蓋 的 全能 國小 呢 ？ 小朋友 可以 透過 各式各樣 的 運動 ， 發洩 他們 的 體力 ； 再 透過 各式各樣 的 知識 ， 滿足 他們 的 好奇心 ， 不再 只 是 高壓 的 方式 管理 ， 而是 讓 他們 盡情 發揮 。 唉 ， 說來說去 ， 也 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