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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 ? 」 弟子 不 假 思索 地 回答 : 「 當然 應該 屬於 送 禮 的 人 哪 ! 」 釋尊 笑 著 又 問 : 「 對 呀 ! 是 巧合 ? 運氣 ? 科學 是 建立 在 因果 上 的 , 一切 事物 都 是 「 有 因 必 有 果 , 有 果 必 有 因 」 , 佛法 亦然 , 所以 決定 著 人 行動 自由 的 不 是 車子 的 有無 , 不 是 車子 的 廠牌 、 年份 、 而是 業 — — 一 種 無形 卻 又 時刻 左右 著 人 生活 的 力量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因緣 果報 。 但 這 不 是 宿命論 , 在 面對 果報 的 當下 , 不再 以 習氣 、 成見 來 處理 事情 , 而是 努力 調整 自我 , 做 新 的 因 , 創造 未來 。 這 調整 的 過程 , 就 是 修行 , 就 是 做主 ; 這 調整 的 能力 , 就 是 我們 的 解脫度 、 自由度 。 所以 自由 、 解脫 不 在 錢財 、 物質 、 順境 的 取得 , 不 在 痛苦 災難 逆境 的 逃避 , 而是 在 吾人 當下 清楚 明白 正在 閱讀 的 這 一 念心 , 保持住 這 念心 就 是 大 自由 、 大 解脫 、 大自在 。 然而 自由 是 有 程度 上 的 差別 , 森林 中 一 隻 螞蟻 對 彩蝶 說 : 「 真 羨慕 , 你 能夠 自在 飛翔 。 」 彩蝶 卻 說 : 「 鴿子 飛 得 比 我 更 高 、 更 快 。 」 鴿子 說 : 「 我 不能 飛上 雲端 , 老鷹 就 可以 。 」 老鷹 則 說 : 「 有 另 一 種 東西 — — 翅 , 比 我 還 硬 , 飛行 高度 、 速度 、 距離 都 超過 我 數 倍 , 其 吼叫聲 令 我 發聾 , 背負 重物 的 能力 更 是 大 得 驚人 。 」 修行 中 亦 如是 , 有 不同 的 階位 , 從 五 戒 、 十 善 , 乃至 羅漢 、 菩薩 、 佛 , 知道 佛法 , 開始 修行 起飛 , 就 不再 做 螞蟻 了 , 如是 精進 修法 , 直至 最 完美 絕對 的 自由 — — 佛 。 然而 解脫 自由 的 程度 , 雖 有 不同 , 本 具 的 佛性 , 卻 在 聖 不 增 、 在 凡 不 減 , 若 無 佛性 , 如何 成佛 ? 若非 本 具 如何 頓悟 ? 英文 Free __UNDEF__ 就 是 自由 , 從 戰爭 的 經驗 中 , 人們 知道 , 自由 是 要 努力 爭取來 的 , 「 修 德 有 功 , 性德 方 顯 」 。 Free __UNDEF__ 也 有 免費 的 意思 , 也 就 是 指 這 念心 , 是 本身 具有 的 。 自由 , 直 下 承擔 便是 , 不 假 外 求 。 阿木 四處 尋找 解脫 煩惱 的 祕訣 。 這 一 天 , 他 來到 一 個 山腳 下 。 只 見 一 片 綠 草叢 中 , 一 位 牧童 騎 在 牛背 上 , 吹 著 悠揚 的 橫笛 , 逍遙 自在 。 阿木 走上前 去 詢問 : 「 你 看起來 很 快活 , 能 教 我 解脫 煩惱 的 方法 嗎 ? 」 牧童 說 : 「 騎 在 牛背 上 , 笛子 一 吹 , 什麼 煩惱 也 沒有 了 。 」 阿木 試 了 試 , 不 靈 。 於是 , 他 又 繼續 尋找 。 阿木 來到 一 條 河 邊 。 看見 一 位 老翁 坐 在 柳蔭 下 , 手 持 一 根 釣竿 , 正在 垂釣 。 他 神情 怡然 , 自得其樂 。 阿木 走上前 去 鞠 了 一 個 躬 : 「 請問 老翁 , 您 能 賜 我 解脫 煩惱 的 辦法 嗎 ? 」 老翁 看 了 阿木 一 眼 , 氣定神閒 地 說 : 「 來 吧 ! 孩子 , 跟 我 一起 釣魚 , 保證 你 沒有 煩惱 。 」 阿木 試 了 試 , 還是 不 靈 。 於是 , 他 又 繼續 尋找 。 不久 , 他 來到 一 個 山洞 裡 , 看見 洞 內 有 一 個 老人 獨坐 在 洞 中 , 面 帶 滿足 的 微笑 。 阿木 深深 鞠 了 一 個 躬 , 向 老人 說明 來意 。 老人 問道 : 「 這麼 說 你 是 來 尋求 解脫 的 ? 」 阿木 說 : 「 對 對 對 ! 懇請 前輩 不吝 賜教 。 」 老人 笑 著 問 : 「 有 誰 綁住 你 了 嗎 ? 」 「 … … 沒有 。 」 「 既然 沒有 人 綁住 你 , 又 談 何 解脫 呢 ? 」 阿木 頓時 恍然大悟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們 的 許多 煩惱 都 是 自找 的 。 快樂 就 蘊藏 在 我們 的 心 裡 , 你 需要 的 只 是 調整 心態 , 何苦 去 外 求 呢 ? 和諧 世界 , 從 心 開始 一 陣 微風 , 可以 吹皺 一 池 春水 ; 一 粒 石子 , 能夠 激起 幾 波 漣漪 ; 一 句 謊言 , 可能 造成 一 場 風暴 ; 一 個 臉色 , 可能 引發 一 場 街頭 的 廝殺 ; 一 句 粗話 , 可以 造成 兩黨 的 仇恨 ; 一 個 決定 , 足以 造成 多 年 的 戰亂 … … 誰 說 , 這 個 世界 的 和諧 與否 , 與 我們 沒有 一點 關係 ? 佛法 說 : 「 心 生 則 種種 法 生 , 法生 則 種種 心 生 。 」 一切 的 戰亂 、 悲痛 、 生離死別 , 是 這 念心 的 作用 ; 而 決定 和諧 、 愉悅 、 常 樂 我 淨 , 也 是 在 這 念心 , 因為 — — 心 淨 國土 淨 , 心 安 眾生 安 , 心 平 天下 平 。 六祖 大師 說 : 「 清淨 法身 , 汝 之 性 也 ; 圓滿 報 身 , 汝 之 智 也 ; 千百億 化身 , 汝 之 行 也 。 」 三 身 皆 是 指 人人 本具 的 這 念 清淨心 , 從 這 念心體 啟發 , 可以 有 無量 無邊 的 妙用 , 只是 眾生 沉溺 於 五 欲 當中 , 早已 迷失 這 念 真心 , 不 知 如何 啟用 ? 《 四十二 章經 》 云 : 「 譬如 澄水 , 致 手 攪 之 , 眾人 共 臨 , 無有 睹 其 影 者 。 」 阿難 尊者 曾 問 佛陀 : 「 佛 的 世界 不 是 清淨 無 染 的 嗎 ? 為何 現在 與 我們 共 處於 五濁 惡世 當中 呢 ? 」 佛 聽 了 之後 , 以 腳趾 按 地 , 馬上 現出 清淨 莊嚴 的 佛國 , 佛陀 告訴 阿難 : 「 這 個 世界 的 清淨 與否 , 端 在 這 念心 中 。 」 是 的 , 我們 知道 色身 髒 了 、 臭 了 , 要 盥洗 才 能 除去 汙穢 ; 同樣 的 道理 , 心地 不 潔 、 染汙 了 , 也 要 藉由 日常 的 修善 斷 惡 , 修定 、 修 慧 , 才 能 莊嚴 自心 國土 。 二 祖 慧可 大師 於 雪 中 斷 臂 求 法 , 為 的 是 求 一 個 「 心 安 」 , 達摩 祖師 告訴 二 祖 : 「 將 心 來 與 汝 安 。 」 二 祖 回答 : 「 覓 心 了 不可 得 。 」 達摩 祖師 即 說 : 「 與 汝 安心 竟 。 」 眾生 , 即 是 心 中 有 眾多 心念 , 不斷 生生滅滅 , 在 如是 生滅 擾動 當中 , 自然 是 心 不能 安 。 「 狂 心 頓歇 , 歇 即 菩提 。 」 唯有 歇下 這 念 躁動 不安 的 眾生心 , 才 是 最 根本 的 方法 。 《 楞嚴經 》 中 , 持地 菩薩 自述 證道 因緣 , 提及 過去生 的 修行 歷程 , 見 路 有 坑洞 , 則 填平 之 ; 見 路 有 障礙 , 則 不畏 辛勞 地 搬除 , 如是 精進 用功 , 從不 間斷 。 直至 毘舍 如來 住世 , 聽聞 開示 : 「 當 平 心 地 , 則 世界 地 一切 皆 平 」 , 才 豁然 開悟 , 了知 外在 一切 事相 的 高低 , 皆 因 內心 分別 取捨 , 才 有 平 與 不平 的 差別 。 古時候 , 有 一 位 讀書人 因 全心全意 準備 科舉 考試 , 所以 儘管 書房 的 地 上 有 一 個 窟窿 , 也 始終 沒 去 理 它 。 一 天 , 他 的 父親 來到 書房 探視 , 看到 地 上 的 窟窿 , 便 嚴肅 地 教導 他 : 「 一 室 之 不 治 , 何以 天下 國家 為 ? 」 所以 《 大學 》 亦 云 : 「 身 修 而後 家 齊 , 家 齊 而後 國治 , 國 治 而後 天下 平 。 」 修行 亦 當 如是 用功 , 由 事 上 的 作為 回歸到 理 上 , 由 事 顯 理 , 會 相 歸 性 , 方 能 真正 落實 解行 。 想要 達到 心淨 、 心安 及 心平 , 就 要 從 日常 中 做 起 , 時時 提起 覺性 , 反省 、 檢討 、 改正 。 每 天 晚上 要 檢討 自己 這 一 天 有 沒 有 身心 清淨 ? 清淨心 , 是 修行人 的 目標 , 所謂 「 一切 賢聖 , 皆 以 無為法 而 有 差別 。 」 心 淨 則 心 安 , 心 安 則 心 平 , 如是 自性 眾生 、 自性 國土 、 乃至 自性 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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