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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獨立 之 都 」 , 花蓮 是 「 邊緣 之 都 」 … … 我們 看到 明正 一塊塊 拼出 了 臺灣 的 地方 圖像 、 各 地 臺灣人 的 性格 , 以及 一 個 男孩 成長 的 軌跡 , 他 說 : 「 在 臺灣 , 有 多少 人 小時候 知道 自己 喜歡 什麼 , 長大 卻 變 得 不 知道 了 ? 」 如果 有 一 天 , 你 在 熱鬧 的 西門町 、 信義區 商圈 、 淡水 捷運站 、 各 鄉鎮 的 廟口 、 夜市 、 公園 等 地 , 看到 一 位 赤身 男孩 , 吹 著 鳥語 、 站 在 滑水板 上 乘風破浪 、 丟 著 迴旋標 … … 記得 , 請 停下來 專注 的 看 他 表演 , 給 他 最 大 的 掌聲 , 放 些 錢 進入 他 準備 的 帽子 裡 , 再 告訴 你 身邊 的 朋友 或是 企業 或是 學校 , 邀請 他 去 演講 或是 表演 , 他 會 竭盡 所 能 地 用 自己 的 力量 、 自己 的 身體 , 告訴 你 他 多麼 熱愛 表演 這 件 事 , 他 說 : 「 我 想要 從 臺灣 紅出去 , 再 把 世界 上 最 好 的 東西 帶回 臺灣 分享 ! 」 明正 真的 好 年輕 , 他 的 夢想 拼圖 還 有 許多 空白 的 地方 , 他 目前 已 拼完 的 畫面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這 本 書 是 他 的 起步 , 呈現出 他 「 經營 天賦 , 實踐 夢想 」 的 精彩 畫面 ; 而 他 的 未來 地圖 , 需要 我們 一起 支持 他 、 幫 他 一塊塊 拼出來 。 。 大學 畢業 前夕 , 趁 還 有 一點 時間 , 我 思考 著 是 不 是 要 做 個 作品 , 將 一直 以來 在 腦海 裡 的 東西 呈現出來 , 於是 跟 我 的 夥伴 方意如 製作 了 我們 劇場 的 第一 個 作品 《 Moi 》 ( 馬戲 寓言 體 ) 。 我們 沒有 經費 , 我 想起 高中 時 曾經 和 朋友 一起 到 街頭 賣藝 賺錢 的 往事 , 當時 覺得 好玩 。 因為 有 這 個 經驗 , 所以 就 用 街頭 賣藝 來 籌錢 。 《 Moi 》 是 個 很 特殊 的 作品 , 雖然 從 決定 創作 到 完成 , 還 不 到 兩 個 月 的 時間 , 但 因為 是 累積 很 久 的 東西 , 創作 的 能量 很 強 ; 而且 很 幸運 的 是 , 當時 有 一 群 願意 幫 我 完成 這 個 作品 的 同學 們 , 真是 非常 感激 , 觀眾 很 喜歡 這 個 特別 的 作品 。 發表完 《 Moi 》 過後 沒 幾 天 , 我 就 去 當兵 了 。 實現 夢想 自己 來 因為 我 是 扁平 足 , 所以 當 的 是 替代役 , 很多 人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替代役 可以 選擇 想 服務 的 機關 , 我 選 了 文化 服務役 , 幸運 的 選上 在 臺北 的 行政院 文化 建設 委員會 。 為何 說 幸運 呢 ? 因為 拉芳 舞團 在 我 當兵 期間 仍 有 演出 , 如果 不 是 在 臺北 當兵 , 排練 會 非常 辛苦 , 還好 我 很 努力 終於 考上 。 雖然 在 文建會 做 的 是 藝術 相關 工作 , 還是 覺得 很 痛苦 ,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坐 在 辦公室 裡 , 我 覺得 生命 流逝 得 很 快 , 我 認為 我 有限 的 時間 應該 花 在 身體 的 訓練 上 , 但 當兵 是 男生 必 經 的 人生 歷練 。 幸好 我 還 能 參加 拉芳 舞團 的 排練 , 不然 , 我 真的 很 想 從 文建會 的 樓上 跳下去 。 也 不 是 環境 不 好 , 長官 都 很 照顧 我 , 就是 覺得 自己 被 困住 了 。 每 次 感到 很 痛苦 時 , 想到 假日 至少 還可以 去 排舞 , 心 裡 就 好過 多 了 。 當兵 過程 裡 , 臺北 藝術 大學 的 育成 中心 有 輔導 畢業 學生 創業 的 專案 , 在 我 的 大學 同學 林芳如 的 幫助 下 , 我們 順利 的 投稿 了 。 我 的 企劃書 內容 寫 的 是 我 的 夢想 計畫 , 一 個 關乎 十五 年 打下 臺灣 雜技 環境 基礎 的 方式 , 其中 還 包含 了 環遊 世界 與 在 世界 各 地 拍攝 倒立 拍照 。 我們 通過 了 第一 階段 的 徵選 , 就 在 我 退伍 後 跟 拉芳 舞團 到 美國 雅各之枕 舞蹈節 表演 時 傳來 消息 : 我 的 計畫 沒有 獲得 補助 。 等 美國行 的 表演 結束 回國 後 , 我 請 芳如 幫 我 問 為什麼 沒有 通過 , 北藝大 育成 中心 的 輔導員 的 回應 是 : 「 夢 太 大 , 太 難行 。 」 我 覺得 很 不 舒服 , 一直 以來 鼓勵 學生 有 夢 的 學校 , 竟 給 畢業 的 學生 這樣 的 回應 。 我 沒有 多餘 的 時間 想 這 個 奇怪 的 回應 , 我 問 芳如 : 「 要不要 幫 我 完成 計畫 ? 」 她 一口 答應 下來 。 我們 就 自己 來 吧 ! 《 Moi 》 馬戲 寓言 體 馬戲 主義 的 開端 馬戲 主義 : 天空 是 半圓 的 , 所以 是 個 大 帳棚 。 這 個 世界 就 是 一 個 馬戲 班子 , 每 個 地方 都 有 不同 的 技藝 , 每 個 人 都 有 一 項 或 多 項 的 獨門 招式 。 這 個 世界 充滿 著 喜怒哀樂 , 跟 馬戲團 的 表演 一樣 。 這 個 世界 充滿 驚喜 、 恐懼 、 溫馨 、 感動 , 跟 馬戲團 的 表演 一樣 。 我們 活 在 走 鋼絲 的 生活 裡 。 我們 活 在 被 操控 的 生活 裡 。 我們 活 在 高度 遷徙 的 時代 裡 。 我們 活 在 被 嘲笑 的 世界 裡 。 我們 活 在 自由 飛翔 的 世界 裡 。 我們 活 在 悲哀 裡 。 我們 活 在 不可思議 裡 。 這些 , 馬戲團 裡 都 有 , 這 也 是 為什麼 人 喜歡 看 馬戲 表演 的 原因 , 因為 觀眾 看到 自己 。 馬戲 表演 裡 有 英雄 、 狗熊 , 我們 的 生活 裡 也 都 有 。 馬戲 表演 裡 有 帥哥 美女 , 我們 也 都 有 。 馬戲團 裡 有 情侶 搭檔 , 我們 的 世界 也 有 。 馬戲團 要 生存 , 馬戲團 要 出名 , 馬戲團 要 永久 經營 , 馬戲團 要 休息 , 馬戲團 要 服務 人群 , 這些 都 跟 我們 一樣 , 所以 馬戲 是 你 … … 你 就 是 馬戲 。 在 人生 的 舞台 上 , 每 個 人 都 是 具有 高度 故事性 及 表演性 , 只是 沒 放 在 表演 的 舞台 上 罷了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英雄 , 都 是 小丑 , 都 是 超人 … … 都 是 怪人 … … 都 是 一家人 。 所以 馬戲 是 你 … … 你 就 是 馬戲 。 所以 馬戲 能 存在 這麼 久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是 百分之百 的 馬戲 演員 。 舉 簡單 的 例子 : 有 人 算數 很 強 。 有 些 媽媽 一邊 顧 小孩 , 一邊 聊 電話 , 一邊 煮菜 一邊 還 學 英文 。 有 人 很 容易 骨折 。 有 人 超耐打 。 有 人 打電動 很 強 。 這些 技能 都 是 獨一無二 無 人 能 敵 , 只是 他們 在 真實 人生 的 舞台 表演 而 不 是 在 表演 舞台 上 而已 。 大家 都 想 處在 同 一 個 帳棚 裡 , 一起 生活 , 一起 工作 , 是 不 是 多一點 互相 照顧 , 少一點 互相 爭鬥 呢 ? 因為 隨時 會 有 意外 發生 , 生命 的 存在 是 短暫 無常 的 。 《 Moi 》 劇照 , 表演 者 從 右 至 左 依序為 : 我 、 陳星合 、 我 妹妹 、 意如 。 ( 劉躍 攝影 ) 《 Moi 》 劇照 , 表演 者 為 意如 和 我 。 ( 劉躍 攝影 ) 時間 之 旅 日記 2009.7.24 ( 五 ) 臺北 忠孝東路 SOGO 舊 館 門口 當 死 小孩 遇見 死 小孩 ── 當 我 讓 死 小孩 安靜 的 看 我 表演 , 那 實在 是 很 有 成就感 的 事 。 謝謝 你 的 鼓勵 。 覺得 淡水 沒 什麼 人 , 我 和 意如 就 想要 換 地方 。 因為 現在 正在 籌 MT-T ( Momento Trip-Taiwan __UNDEF__ , 時間 之 旅 ) 的 錢 , 所以 需要 稍微 多 一些 的 獲利 。 開車 往 忠孝東路 時 , 我們 突然 覺得 如果 能 在 SOGO 門口 表演 的話 一定 會 很 刺激 , 於是 就 將 原本 要 去 的 地點 信義區 新光三越 , 改成 去 SOGO 。 看 著 SOGO 門口 來來往往 的 人 都 穿 得 人模人樣 , 我 想 如果 突然 有 人 在 這裡 表演 而且 只 穿 一 件 短褲 , 衝突 一定 很 大 , 連 我 自己 內心 的 衝突 也 很 大 。 但是 那 又 如何 ? 就 試試 看 吧 , 想要 在 世界 各 地 倒立 的 願望 就 是 這樣 實現 的 ! 一 開始 表演 時 , 觀眾 還 不 太 習慣 , 可能 很少 有 人 在 這裡 表演 吧 ? 應該 是 這樣 沒 錯 。 因為 這裡 並 不 適合 表演 , 也 不會 有 人 有 膽子 在 這裡 表演 , 只有 我 了 吧 ? 表演 第二 場 時 , 意如 說 節奏 可以 放慢 , 節奏 太 快 的話 會 像 第一 場 一樣 , 好像 我們 在 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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