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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長 最 大 …… 等等 , 把 我們 嚇 得 都 不 敢 動 。 突然 有 個 國中 的 學長 頂撞 他 , 馬上 就 被 帶到 旁邊 去 毆打 , 那 個 國中 學長 被 打 得 很 悽慘 ( 長大 後 才 知道 這 一切 都 是 演出來 的 ) , 把 我們 更 是 嚇 得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打完 後 , 大學長 又 說 了 一些 規矩 , 原則 就 是 學長 說 什麼 就 是 什麼 , 敢 「 擺 道 」 的 就 會 倒 大楣 。 學長 學弟制 是 這 所 學校 很 特殊 的 生活 文化 , 說 得 簡單 點 就 是 學長姊 走 在 路 上 可以 踹 我們 , 如果 我們 敢 吭 一 聲 , 就 倒 大楣 了 , 甚至 可能 會 連累 全 班 一起 被 懲罰 。 父母 不 在 身邊 , 我 的 學校 生活 籠罩 在 一 股 不 安定 的 氛圍 中 。 學長 下完 馬威 , 在 輔導員 的 一聲令下 , 放 我們 回 寢室 睡覺 。 這時 , 我 又 開始 哭 了 。 我 每 天 晚上 哭 的 狀況 , 總共 持續 了 半 年 。 在 淚水 和 汗水 裡 養成 的 技藝 早上 五點半 起床 , 對 小朋友 來說 是 件 很 痛苦 的 事 。 五點半 時 會 先 聽到 寢室 傳來 鐘聲 , 由 大學長 擔任 的 寢室長 開燈 ( 通常 是 高中部 的 大學長 擔任 , 負責 照顧 一 個 樓層 學弟 的 安全 , 並 與 輔導員 互相 照應 ) , 再來 是 輔導員 或 教官 的 廣播 : 「 現在 是 五點 三十分 , 請 同學 起床 , 請 於 五點 五十分 離開 寢室 到 操場 集合 。 」 接著 , 輔導員 或 教官 就 會 進入 寢室 吹 哨子 , 還 沒 起床 的 人 , 棉被 就 會 被 掀開 , 賴床 的 會 被 罵 , 繼續 賴床 的 人 , 輔導員 會 拿 棍子 敲打 書桌 發出 巨大 的 聲響 , 不然 就是 拿 哨子 後面 的 繩子 咻咻 的 打下去 ( 超 痛 的 ) , 在 二十 分鐘 裡 必須 將 棉被 摺好 、 刷牙 洗臉 、 完成 服裝 整理 、 練 功 的 腰帶 和 道具 也 要 帶 著 。 五點 五十分 到 操場 集合 點名 之後 , 各 科 帶 開到 指定 的 場地 去 做 早操 ( 學校 當時 有 京劇科 、 綜藝科 、 音樂科 ) 。 學 京劇 的 就 到 走廊 上 喊嗓 : 「 ㄧ︱ , ㄨ︱ 」 音樂科 的 跑完 步 後 , 就 到 教室 練 琴 ; 綜藝科 的 則 是 做 暖身操 和 跑步 。 各 科 做完 暖身操 , 就 各 班 帶開 , 早上 的 練習 叫做 早功 , 時間 是 早上 六點 到 七點半 , 一 週 早功 的 課程 有 武術 ( 武術 站樁 ) 、 體操 ( 體操 翻滾 、 肌耐力 ) 、 舞蹈 ( 芭蕾舞 、 民族舞 ) , 除了 要 早起 與 上 舞蹈課 之外 , 大部分 我 都 很 喜歡 。 她們 兩 個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鼓勵 ,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形容 她們 給 我 的 鼓勵 有 多 大 , 我 不 知 該 怎麼 形容 她們 給 的 讚賞 , 這 種 沒辦法 說出來 的 喜悅 是 她們 給 我 的 。 她們 讓 我 覺得 , 我 更 該 愛 自己 多一點 , 多 注意 安全 、 多 注意 健康 、 多 注意 計畫 中 的 問題 。 到 最後 她們 讓 我 更 謹慎 的 面對 我 的 計畫 。 因為 她們 讓 我 感覺 我 很 重要 , 我 覺得 這 是 人 與 人 之間 最 寶貴 的 鼓勵 。 謝謝 她們 , 謝謝 瑞蘭 學姊 的 愛護 , 謝謝 茉莉 的 鼓勵 眼神 。 我 想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不 知 哪裡 是 界線 的 熱情 朋友 。 在 信義區 有 一 位 大哥 , 他 常 來 看 我 表演 , 他 是 一 種 地頭蛇 , 屬於 低層 生活 。 每 天 過 得 安逸 、 衣著 不 太 整潔 、 活 在 自己 的 世界 、 收入 微薄 但 樂天 度日 、 不 做 壞 、 不 做好 的 一 種 地頭蛇 。 他 覺得 我 表演 得 好 , 但是 最近 我 在 表演 時 , 他 會 跑進 我 的 表演 區域 , 他 會 想 跟 我 有 互動 , 或是 跟 觀眾 示意 他 的 幽默感 ( 比如 我 在 表演 木磚 倒立 時 , 他 會 做勢 , 表演 他 拿 著 一 枝 長 錘 想要 敲 磚塊 的 樣子 ) 。 我 覺得 地 是 公家 的 , 大家 都 有 使用 的 權利 , 但是 我 在 表演 時 , 他 的 舉動 會 讓 我 不 舒服 。 我 仍 歡迎 他 來 觀看 表演 , 只是 希望 他 至少 要 注意 安全 , 不要 再 混近 我 的 表演 區域 了 。 這 種 情形 是 人生 無力感 的 狀況 之 一 。 無力 …… 約 九 場 , 一九一○○ 元 。 街頭 賣藝 賺錢 是 最 慢 的 , 但 卻 是 我 環遊 世界 最 基本 的 生存 能力 。 有 得天獨厚 的 潭景 山景 與 物產 , 卻 也 有 深深 的 自然 傷害 … … 南投 天 厚 之 都 這裡 是 離 各 繁華 都市 最 遠 的 城都 , 上 不 著 北部 , 下 不 著 南部 , 沒有 安全 的 交通 , 人口 也 稀少 , 一切 的 一切 都 讓 人 感覺 力有未逮 … … 被 邊緣化 的 城都 , 它們 的 海岸線 與 山田 卻 美 得 讓 人 痴迷 。 花蓮 邊緣 之 都 第柒 章 只要 不 放棄 自己 , 就 不會 有 人 放棄 你 生命 像 落葉 沒有 一 個 定數 , 有些 葉子 飄入 水 中 , 有些 被 車子 輾過 , 同時 感受 墜落 的 恐懼 與 享受 被 風 吹拂 的 樂趣 。 畢業 與 升學 的 十字路口 升上 高中 , 我 開始 思考 升學 的 問題 了 , 當時 我 心 裡 有 一 個 目標 | | 國立 臺北 藝術 大學 戲劇系 。 既然 鎖定 目標 , 就 要 全力 準備 。 只是 劇校 的 學科 環境 可以 說 是 滿 糟糕 的 , 我們 國中學 的 數學 是 算 水電費 , 英文課 一 學期 上 不 完 一 本 課本 , 歷史 地理 也 是 挑 著 上 的 。 一般來說 , 劇校 畢業 的 學生 想要 在 外面 升學 幾乎 是 天方夜譚 , 可以 考上 的 大多 還是 以 體育 學院 為主 ( 就 是 以 術科 為主 的 學校 ) 。 學校 非常 注重 術科 的 課程 , 這 對 學生 來說 有好有壞 。 好處 是 , 術科 的 訓練 多元 , 學生 的 表演 技巧 純熟 ; 壞處 是 , 大多數 學生 對 外面 的 環境 完全 格格不入 。 媽媽 其實 很 早 就 知道 這 一 點 , 國中 時 ( 我 哥 剛好 高中 ) 家 裡 請 了 一 個 家教 老師 來 上 數學 , 媽媽 想 說 哥哥 上完 順便 讓 我 跟 著 上 。 我 每 個 禮拜 除 回家 享福 之外 , 還 要 補 數學 。 我 補 得 很 痛苦 , 因為 回到 學校 也 沒有 時間 複習 , 而且 學校 的 進度 跟 補習 的 進度 完全 不同 , 我 再 努力 也 沒用 。 就 在 一 次 我 的 數學 成績 沒有 比 其他 同學 好 的 時候 , 我 藉 此 跟 媽媽 說 : 「 你 看 , 補 了 也 是 浪費 錢 , 同學 的 分數 還是 比 我 高 啊 ! 」 雖然 我 知道 自己 是 真的 會 算 , 同學 是 作弊 分數 才 會 很 高 的 , 但 為了 擺脫 補 數學 的 痛苦 , 我 還是 昧著良心 對 媽媽 說 了 。 媽媽 看 我 這 個 樣子 , 也 就 沒有 再 讓 我 補習 數學 。 但是 補 英文 就 不 一樣 了 , 我 從 國三 開始 在 校 外 接 演出 賺 了 一些 錢 , 就 花錢 請 家教 到 學校 教 我 英文 , 不 知 何 故 , 我 對 英文 很 有 興趣 , 背 單字 也 快 , 而且 有 自己 背 的 方式 。 二○一一年 四月 , 我 受 邀 到 美國 波士頓 表演 和 演講 , 就 以 英文 對 外國人 演講 和 交流 , 當地 媒體 稱 我 為 「 臺灣 來 的 李小龍 」 , 真是 讓 我 感到 很 光榮 。 我 能 用 英文 演講 , 應該 就 是 那時 打下 的 基礎 吧 ! 受 重傷 這 事 對 我 來說 並 不 陌生 。 高中 寒假 時 , 第二 次 到 加拿大 演出 , 彩排 時 我 又 因 翻 筋斗 穿 圈圈 這 個 項目 而 受傷 了 。 這 次 是 後空翻 穿越 從 地 上 堆疊 起來 的 第四 個 圈圈 , 我 後空翻 的 彈跳點 太 前面 了 , 在 身體 騰空 , 經過 最高點 後 降下來 的 瞬間 , 卡到 堆疊 的 圈圈 , 整 個 人 失去 動力 直直 掉下來 。 我 張開 眼 時 才 發現 自己 掉 在 地 上 , 胸椎 好 痛 , 這 一 摔 一 個 月 都 不 太能 動 , 整 個 表演 行程 幾乎 都 不能 參加 了 。 原本 我 的 表演 項目 很多 , 一下子 全部 要 換人 上場 , 我 只 能 坐 在 觀眾席 上 看 。 一次次 的 受 重傷 , 再一次次 的 恢復 站上 舞台 , 我 漸漸 的 清楚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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