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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雖 千萬 人 吾 往 矣 」 ! 「 有理 行遍 天下 」 。 是 的 , 修行人 之所以 能夠 頂天立地 、 能夠 五湖四海 為 上客 , 不外 就 是 一 個 「 理 」 現前 , 什麼 理 ? 悲 智 是也 。 《 大智論卷 廿七 . 大慈大悲 》 云 : 「 以 大 慈悲力 故 , 於 無量 阿僧祇世 生死 中 , 心 不 厭沒 ; 以 大 慈悲力 故 , 久 應 得 涅盤 而 不 取 證 。 」 又 言 : 「 慈悲 , 是 佛道 之 根本 」 想到 師父 說 的 、 做 的 : 「 但願 眾生 得 離 苦 , 不 為 自己 求 安樂 。 」 體會到 , 唯有 泯卻 我相 、 人相 、 眾生相 、 壽者相 , 才 堪得起 「 直下 承當 」 , 否則 挑起 的 往往 是 我執 、 習氣 和 煩惱 罷了 。 佛法 的 「 進 」 是 積極 建立 緣起 、 運用 緣起 , 巧 設 種種 方便 , 度化 眾生 , 行 的 是 無我 的 坦蕩 光明 之 路 ; 佛法 的 「 退 」 是 「 度 一切 眾生 , 而 無 一 眾生 可 度 」 , 離 一切 相 , 灑脫 無礙 。 最後 契入 「 不 進 不 退 」 , 不生不滅 的 中道 實相 。 「 悲心 依舊 在 , 幾 度 夕陽 紅 」 , 外在 的 太陽 有 升 有 落 , 而 心 中 的 陽光 是否 依舊 燦爛 ? 修行人 ! 繼續 用功 。 設定 能 達成 的 志願 每 年 新春 , 都 是 立 大志 、 發 大 願 的 時候 。 但 往往 一 年 終了 , 回首 尋覓 , 才 發現 行囊 中空 空蕩蕩 一貧如洗 。 今年 , 你 還要 重蹈覆轍 嗎 ? 人 活 著 , 時間 和 生命 都 有限 , 所以 必須 確立 要 走 的 方向 , 腳步 才 不會 雜亂 。 正 如 出家眾 的 目標 就 是 成佛 , 要 朝 著 這 個 目標 前進 , 唯有 一 步 一 步 、 踏踏實實 地 修行 。 很多 人 往往 是 三 分鐘 熱度 , 時日 一 久 便 生 懈怠 、 找 藉口 是 一般人 的 通病 , 如何 持續 ? 如果 方向 己 定 , 建議 利用 團體 、 同儕 的 力量 , 例如 : 親近 善知識 , 找 一 家 精舍 , 透過 善知識 、 團體 中 好朋友 的 互相 提攜 , 培養 持續 前進 的 能量 。 不過 設立 目標 或 發願 之前 , 亦 應 先 瞭解 自己 有 多少 福德 資糧 , 以免 落入 好高騖遠 的 境界 , 不要 期待 一 公斤 的 金礦 一定 能 提煉出 一 公斤 的 黃金 。 面對 現實 , 設定 能 達成 的 目標 , 才 能 踏實 自在 的 完成 它 。 必須 要 勞心 勞力 和 忍耐 人類 的 心 裡 往往 都 是 矛盾 的 , 在 安定 的 環境 中 , 希望 到 外面 去 跑 一 跑 ; 出外 活動 久 了 必 生 厭煩 , 又 希望 有 安定 的 生活 。 所謂 「 靜 極 思 動 」 也 是 「 動 極 思 靜 」 。 人 就 這樣 在 動動靜靜 的 矛盾 中 過生活 。 「 人生 不 如意 事 , 十 常 八九 」 。 動 中 的 人 不能夠 安定 , 安定 的 人 又 不能 出外 活動 , 人生 苦惱 就 多 了 。 從前 有 一 個 人 , 冬天 寒冷 的 時候 , 在 屋 內 用 木柴 燒 了 一 盆 火 。 以便 晚上 暖和 暖和 室 內 , 也 可以 好好 的 睡覺 。 當 在 火爐 邊 烤火 的 時候 , 不知不覺 睡著 了 。 在 夢 中 看到 自己 的 身體 漸漸 的 往 上 升高 , 升到 雲層 上面 , 而 在 太陽光 的 照射 下 很 溫暖 , 但 慢慢 的 冷 風 吹來 , 身體 隨之 降下 , 降到 雲層 之下 , 由 空中 降到 山 上 , 此時 感覺 全 身 發冷 ! 接著 又 突然 由 山 上 跌到 萬 丈 深谷 的 時候 , 不由自主 的 慘叫 一 聲 ! 就 從 夢 中 醒過來 了 。 醒過來 時 才 知 因 身 上 沒有 蓋 棉被 , 而且 盆子 裡 的 火 也 熄滅 了 , 全 身 上下 冷 得 要命 , 才 做 了 這 個 夢 。 人生 本來 就 是 一 場 大 夢 , 當 做夢 的 時候 , 希望 做 大官 、 發 大財 、 賺 大錢 、 揚名 四海 等等 , 所以 日日 吃苦 耐勞 地 工作 。 不論 是 攀山越嶺 , 或 受盡 風雨 寒暑 , 都 希望 有 一 天 達成 願望 。 俗話說 : 「 有 寒 有 熱 有 艱苦 有 快樂 、 風水 輪流 轉 」 。 有時 刻苦耐勞 , 有時 享受 快樂 , 總是 希望 將來 比 現在 好 , 希望 將來 怎樣 又 怎樣 , 如何 又 如何 , 都 是 一 連環 的 幻想 。 學佛 的 人 , 希望 將來 證得 無上 的 佛果 , 所以 最初 發心 時 , 勤勤懇懇 的 , 用功 修行 。 修行 如同 寒冷 的 房子 , 要 燃上 柴火 , 使 火焰 漸漸 的 把 室內 暖和 。 把 寒氣 驅走 , 最後 人 才 能 享受 溫暖 的 快樂 。 我們 每 個 人 的 內心 都 有 貪 嗔 癡 等 煩惱 , 發心 用功 如同 盛 了 一 把 火 , 要 不斷 地 加薪 添 火 , 才 能 慢慢 的 把 一切 煩惱 驅走 。 而 聖道 的 溫暖 充滿 了 身心 。 最後 煩惱 驅盡 , 福 慧 圓滿 道果 才 能 圓成 。 可是 有 人 物慾 熏心 , 把 聖道 之 火 熄滅 ! 或 往 火爐 內 潑 了 一 盆 冷水 — — 名利 , 使 聖道 之 火 發生不了 作用 。 最後 聖火 熄滅 了 , 刻苦 修行 的 心 也 不 知 跑到 哪裡 去 了 , 道果 即 離 人 更 遠 了 。 世間 每 個 人 都 有 希望 , 剛 出生 的 小孩 希望 吃 奶 , 要 人 抱 ; 大一點 即 希望 吃 糖果 、 玩 玩具 ; 少年 時 希望 騎 機車 、 戴 手錶 ; 青年 時 希望 考上 理想 的 大學 、 謀得 理想 的 職業 ; 壯年 時 希望 能 做 大 事業 、 賺 大錢 、 做 大官 ; 老年 時 希望 子孝孫賢 。 可是 世間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 , 苦惱 就 多 了 。 希望 有 正 有 邪 , 古人 說 : 「 人 有 善願 天 必 從 」 。 正當 的 希望 欲 實現 , 也 必須 付出 相當 的 代價 — — 勞心 勞力 , 否則 就 會 成為 幻想 。 世間 事 , 事事 都 是 吃苦 耐勞 方 有 成就 , 更何況 是 出世 了 生死 的 大事 , 若是 兩 天 捕 魚 , 三 天 曬 網 要 等 何 月 才 有 成就 呢 ? 俗話說 : 「 學佛 一 年 二 年 佛 在 眼前 , 三 年 四 年 佛 在 半 天 ! 」 這 是 一般 學佛 者 的 毛病 。 世間 的 功名 利祿 , 都 須 經歷 千錘百煉 , 學佛 怎能 經不起 磨煉 呢 ? 沒有 天生 的 彌勒 、 自然 的 釋迦 從前 有 一 個 農夫 , 終年 辛勤 的 耕種 稻穀 , 有 一 年 改種 了 芝麻 收成 也 很 好 。 雖 有 了 芝麻 農夫 卻 不 知 怎麼 去 吃 它 , 有 一 天 他 想 , 米 是 用 水 煮熟 的 , 芝麻 是 不 是 也 用 水 煮 呢 ? 於是 農夫 去 請教 人家 。 人家 對 他 說 : 「 芝麻 炒 了 之後 吃起來 才 會 又 香 又 好吃 。 」 這 位 農夫 即 依照 那 個 人 說 的 方法 , 去 炒 來 吃 , 真的 又 香 又 好吃 。 於是 他 又 聯想 , 炒 的 芝麻 既然 這麼 香 , 泥土 是 種 什麼 就 長出 什麼 , 炒熟 的 芝麻 若 播種 下去 , 一定 能 收穫 很 香 的 芝麻 , 到時候 就 可以 以 高價 賣出去 , 這 豈不是 可以 發 一 筆 大財 了 嗎 ? 於是 , 他 把 全部 的 芝麻 都 炒熟 做 種子 , 每 天 勤勤懇懇 的 去 犁田 、 除草 、 播種 、 灑水 、 施肥 , 辛辛苦苦 地 將 全部 的 芝麻 種好 , 自此 每 天 都 盼望 它 趕快 生根 發芽 , 過 了 好幾 個 月 , 雜草 都 長 得 又 長 又 茂盛 了 , 但 卻 不 見 任何 芝麻 發芽 出來 , 農夫 這 才 知 自己 的 想法 是 錯誤 的 。 這 個 故事 證明 , 有 些 學佛 的 人 , 發心 修行 菩薩道 , 希望 證得 無上 的 佛果 。 本來 菩薩 是 要 難 行 能 行 , 難 忍 能 忍 的 廣 度 眾生 , 而 積功累德 , 才 是 成佛 的 正因 。 所以 必須 要 每 天 換 水 , 並且 剪掉 爛掉 的 梗 及 莖 , 這樣 就 能 保持 花 的 新鮮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花 的 新鮮 與 我們 身心 清淨 的 道理 是 相同 的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我們 要 常常 自我 淨化 、 調整 心念 , 才 能 適應 環境 ; 我們 無法 要求 環境 來 適應 我們 的 心 啊 ! 」 這 位 居士 聽完 後 , 隨即 接著 說 : 「 我 若 能 常 在 寺院 裡 , 不 知 該 有 多 好 ! 我 很 期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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