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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險 的 習慣 , 像是 在 做 攻擊 訓練 。 智者 之 道 是 激勵 自覺 的 能量 , 大方 接納 怒氣 。 吃 馬鈴薯 不能 吃 生 的 , 至少 要 用 火 煮 十幾 分鐘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你 也 要 用 自覺 的 火 把 你 的 怒氣 煮 一 煮 , 可能 要 花 十 分鐘 、 二十 分鐘 , 或者 更 久 的 時間 。 我們 內心 存有 怒氣 的 種子 , 也 有 愛 與 慈悲 的 種子 。 在 我們 的 意識 裡 , 有 許多 負向 的 種子 , 也 有 許多 正向 的 種子 。 聰明 的 做法 是 : 負向 的 種子 別 去 澆水 ; 找出 正向 的 種子 , 每 天 澆水 。 我們 每 個 人 內在 都 有 一 座 花園 , 有心人 都 必須 回到 自己 的 花園 澆水 除草 。 也許 你 已經 任 其 荒蕪 許久 了 。 你 應該 確實 掌握 你 自己 花園 的 狀況 , 設法 讓 一切 歸於 條理 , 讓 花園 重現 美麗 與 和諧 。 如果 好好 經營 , 包括 你 自己 在 內 的 許多 人 都 能 享受 你 花園 的 美景 。 淡定 的 幸福 你 也許 經常 這樣 問 自己 : 「 我 快樂 嗎 ? 有 什麼 可以 讓 我 快樂 嗎 ? …… 」 你 冥想 一 分鐘 , 就 喪失 快樂 六十 秒 。 其實 , 快樂 就 是 這樣 , 在 不知不覺 間 , 悄悄 從 你 指尖 溜走 … … 我們 要 學會 發揮 自己 內心 的 作用 , 把 一切 不 快樂 轉換為 快樂 。 每 個 人 都 天生 具有 這 種 能力 , 這 是 人類 的 一 種 潛能 、 一 種 本能 。 每 個 人 在 一生 中 都 會 遇到 不 順心 不 如意 的 事情 , 人生 本來 就 是 螺旋式 的 上升 , 穩 中 求 發展 ;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遇到 困難 和 挫折 , 就 像 一 塊 大 石頭 橫 在 了 你 要 前進 的 路 中間 , 使 你 看 不 到 你 的 前途 和 未來 在 哪裡 。 其實 , 這些 都 是 一 種 假象 , 一 種 暫時 的 境況 。 要 懂得 , 每 個 人 都 需要 磨練 , 就 像 金子 需要 熔化 才 能 製造出 一 件 金器 一樣 。 玉 不 琢 不 成 器 , 石頭 不 經過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雕刻 不能 成 佛像 。 我們 需要 做 的 是 : 笑 一 笑 , 然後 繞過 大 石頭 , 跨越 障礙 , 好像 什麼 也 沒有 發生 過 似的 , 繼續 自己 的 行程 。 人人 都 這樣 ,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沒有 誰 的 一生 是 一帆風順 , 事事如意 。 有時候 , 你 會 覺得 自己 身處 茫茫 的 黑夜 裡 , 掉進 情感 的 沼澤地 , 痛苦 如同 黑夜 一樣 , 是 那樣 的 漫長 , 內心 除了 無盡 的 痛苦 之外 , 你 看 不 到 一點 光明 … … 此時 , 你 的 人生 進入 了 一 個 黑箱 , 這 只 是 人生 歷程表 上 考驗 你 的 一 個 實驗 , 這 也許 就 是 人人 都 要 交給 人生 的 一 份 試卷 , 就 看 你 如何 應對 了 。 擁有 智慧 的 人 懂得 : 黑夜 過去 了 一定 是 黎明 。 當 心情 不 好 時 , 你 要 學會 調節 自己 , 驅散 內心 的 陰霾 。 洗 個 熱水澡 , 閉上 眼睛 慢慢 享受 , 讓 宇宙 中 的 瓊漿 甘露 沖刷 乾淨 你 的 身體 和 心靈 , 讓 你 的 身體 散發出 香味 ; 換上 一 身 乾淨 的 衣服 , 什麼 都 別 做 , 閉上 眼睛 , 背對 太陽 , 享受 陽光 , 讓 午後 的 強烈 的 陽光 給 你 的 背部 消 消毒 , 你 的 身心 就 會 變 得 亮堂堂 暖洋洋 ; 為 自己 沏 上 一 杯 咖啡 , 多 加 點 糖 , 悠閒 地 品味 著 , 如同 品味 香濃 的 人生 ; 或者 沏 上 一 壺 清茶 或者 紅茶 , 在 時光 隧道 裡 體會 禪 茶 一 味 的 清香 。 如果 累 了 , 就 休息 好 了 , 好好 地 睡 個 懶 覺 … … 在 生命 的 過程 中 遇到 不 如意 的 事 是 很 正常 的 , 沒有 一 個 人 會 一生 都 如意美滿 , 重要 的 是 不要 使 那 不 如意 成為 我們 生命 中 的 主導 , 而 應該 讓 其 成為 我們 生命 中 的 動力 , 以 坎坷 來 增長 我們 的 智慧 , 這樣 , 我們 就 能 獲得 生命 真正 快樂 的 源泉 了 。 一 天 , 他 將 兩 個 得意 弟子 叫到 面前 , 這 兩 個 弟子 一 個 叫 慧明 , 一 個 叫 塵元 。 高僧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們倆 誰 能 憑 自己 的 力量 , 從 寺院 後面 懸崖 的 下面 攀爬 上來 , 誰 將 是 我 的 接班人 。 」 慧明 和 塵元 一同 來到 懸崖 下 , 那 真是 一 面 令 人 望之生畏 的 懸崖 , 崖壁 極其 險峻 陡峭 。 身體 健壯 的 慧明 , 信心 百 倍 地 開始 攀爬 。 但是 不一會兒 , 他 就 從 上面 滑 了 下來 。 慧明 爬起來 重新 開始 , 儘管 這 一 次 他 小心翼翼 , 但 還是 從 山坡 上面 滾落 到 原地 。 慧明 稍事 休息 後 , 又 開始 攀爬 , 儘管 摔 得 鼻青臉腫 , 他 也 絕不 放棄 … … 讓 人 感到 遺憾 的 是 , 慧明 屢 爬 屢 摔 , 最後 一 次 他 拼盡 全 身 之 力 , 爬到 半山腰 時 , 因 氣力 已 盡 , 又 無 處 歇息 , 重重 地 摔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, 當場 昏 了 過去 。 高僧 不得不 讓 幾 個 僧人 用 繩索 , 將 他 救 了 回去 。 接著 輪到 塵元 了 。 他 一 開始 也 是 和 慧明 一樣 , 竭盡 全 力 地 向 崖頂 攀爬 , 結果 也 屢 爬 屢 摔 。 塵元 緊握 繩索 , 站 在 一 塊 山石 上面 , 他 打算 再 試 一 次 。 但是 當 他 不經意 地 向 下 看 了 一 眼 以後 , 突然 放下 了 用來 攀上 崖頂 的 繩索 。 然後 , 他 整 了 整 衣衫 , 拍 了 拍 身 上 的 泥土 , 轉身 向 著 山 下 走去 。 旁觀 的 眾 僧 都 十分 不解 , 難道 塵元 就 這麼 輕易 的 放棄 了 ? 大家 對 此 議論紛紛 。 只有 高僧 默然 無語 地 看 著 塵元 的 去向 。 塵元 到 了 山 下 , 沿著 一 條 小 溪流 順 水 而 上 , 穿過 樹林 , 越過 山谷 … … 最後 , 他 沒 費 什麼 力氣 就 到達 了 崖頂 。 當 塵元 重新 站到 高僧 面前 時 , 眾人 還 以為 高僧 會 痛罵 他 貪生 怕死 , 膽小 怯弱 , 甚至 會 將 他 逐出 寺門 。 不料 , 高僧 卻 微笑 著 宣佈 將 塵元 定為 新一 任 住持 。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眾 僧 皆 面面相覷 , 不 知 所以 。 塵元 向 同修 們 解釋 : 「 寺 後 懸崖 乃是 人力 不能 攀登 上去 的 。 但是 只要 從 山腰處 低頭 下 看 , 便 可 見 一 條 上山 之 路 。 師父 經常 對 我們 說 : 『 明 者 因 境 而 變 , 智者 隨 情 而 行 』 , 就 是 教導 我們 要 知 伸縮 退變 的 啊 。 」 高僧 滿意 地 點 了 點頭 說 : 「 若 為 名利 所 誘 , 心 中 則 只 有 面前 的 懸崖 絕壁 。 天 不 設 牢 , 而 人 自在 心 中 建 牢 。 在 名利 牢籠 之內 , 徒勞 苦 爭 , 輕 者 苦惱 傷心 , 重 者 傷身 損 肢 , 極 重 者 粉身碎骨 。 」 然後 , 高僧 將 衣缽 錫杖 傳 交給 了 塵元 , 並 語重心長 地 對 大家 說 : 「 攀爬 懸崖 , 意在 堪 驗 你們 心境 。 能 不 入 名利 牢籠 , 心 中 無礙 , 順 天 而 行 者 , 便是 我 中意 之 人 。 」 世間 癡情 之 人 , 執著 於 勇氣 和 頑強 者 不在少數 , 但是 往往 卻 如 故事 中 的 慧明 一樣 , 並 不能 達到 心 中 嚮往 的 那 個 地方 , 只是 摔 得 鼻青臉腫 , 最終 一無所獲 。 在 己 之 所 欲 面前 , 我們 缺少 的 是 一 份 低頭 看 的 淡泊 和 從容 。 低頭 看 , 並 不 意味 著 信念 的 不 堅定 和 放棄 , 只是 讓 我們 擁有 更多 的 選擇 和 轉圜 的 餘地 。 越 是 急於 完成 什麼 , 越 是 太 在意 得失 , 那麼 , 巨大 的 壓力 和 恐懼 就 會 束縛 你 的 手腳 , 你 離 你 的 目標 就 會 越來越 遠 , 成功 也 將 遙不可及 。 所以 , 不妨 把 眼光 放 得 遠 一些 , 得失 放 得 開 一些 , 名利 看 得 輕 一些 , 讓 生命 中 充滿 淡泊 的 恬適 和 達觀 的 從容 , 就 一定 能 「 水 窮 之 處 待 雲 起 , 危崖 旁側 覓 坦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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