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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, 其他 學生 都 沒 意見 啊 ! 我 馬上 臨機應變 , 以 全部 學生 做 了 個 小小 民調 。 假如 蓋成 馬路口 那樣 漂亮 、 高大 的 , 請 舉手 ? 結果 , 沒 人 反應 。 希望 這 座 廟 保持 原樣 的 , 請 舉手 ? 所有 的 學生 都 高舉 。 阿公 苦笑 了 , 「 既然 都 覺得 不 好 , 那 就 尊重 大家 的 意見 吧 。 」 L E D 沒想到 , 這 趟 走訪 , 竟 有 如此 戲劇化 的 巧遇 。 我們 還 能 以 外地 觀點 發表 意見 , 規勸 在地人 保護 重要 景觀 , 並 影響 他 的 決定 。 想必 阿公 也 十分 虔誠 , 才 會 把 廟 照顧 得 這麼 素樸 、 完整 。 然而 , 長 時 未 與 外頭 接觸 , 他 還 以為 土地公廟 蓋 得 亮麗 , 才 夠 敬心 。 遲遲 未 整建 , 還 在 自責 不 夠 努力 。 幸好 , 我 和 學生 適時 出現 , 專程 來 看 土地公廟 , 方 有 機會 說服 阿公 改變 觀念 。 小小 的 一 趟 旅行 , 因為 我們 的 深切 關懷 , 一 座 苗栗 丘陵 最 淳樸 的 土地公廟 , 便 這樣 美好 地 保護 下來 了 。 日後 在 此 行山 , 我 更 常 帶隊 專程 探望 土地公 了 。 阿公 看到 我 帶 學員 到來 , 更 樂於 提到 這 個 為何 不 拆除 的 故事 , 並 以 此 自豪 。 我 也 暗自 發心 , 希望 日後 多點 這樣 的 機緣 , 跟 地方 人士 也 跟 下 一 代 , 一起 和 土地 對話 。 最 微小 而 美好 的 勝利 二○一四年 年底 縣市長 和 議員 選舉 , 大家 關切 的 是 地方 父母官 換 誰 當 , 還 有 政黨 的 起落 興衰 。 我 卻 注意到 有 一 場 微小 而 美好 的 勝利 , 在 老 台中 發生 。 綠川里 里長 , 終於 換人 了 。 一 位 學 建築 的 女生 , 薛雅文 , 在 十一月 初 返鄉 , 匆匆 投入 選舉 , 竟 以 五 票 之 差 , 打敗 了 任職 二十多 年 的 里長 。 她 如何 做到 , 又 代表 何 意義 , 頗 耐人尋味 。 選 後 隔天 , 我 帶領 一 群 朋友 , 沿 中山路 進行 一 日 小 旅行 , 介紹 這 座 舊 城 的 發展 歷史 和 水文 地理 。 她 在 綠川橋 邊 謝票 。 若 以 這 次 選舉 的 歷練 , 她 想必 比 我 對 此 地 人文 生態 更加 了解 , 但 還是 在 旁 , 靜靜 聆聽 我 這 老派 文史 工作者 的 觀點 。 綠川里 有 哪些 範圍 ? 此 里 包括 了 外來 遊客 最愛 走逛 的 宫原 眼科 , 外勞 集聚 的 第一 廣場 , 艾美 酒店 即將 進駐 的 神鑑 大樓 , 還 有 再 一 年 很 可能 結束 營運 的 台中 火車站 。 老 台中 諸多 著名 地標 , 都 在 此 區 內 。 目前 極 待 恢復 昔時 榮光 的 老 台中 , 這兒 便是 核心 。 近 幾 年 , 好幾 支 文創 團隊 或 工作室 都 已 在 此 蹲點 , 著名 店家 如 宮原 眼科 的 出現 , 也 帶來 一些 老街 舊 景 再 造 的 效應 。 但 萬事 俱備 , 彷彿 只 欠 東風 。 仍 需要 一 位 最 基層 的 民意 代表 , 協助 推動 地方 社區 的 事務 。 她 的 出現 , 有 可能 彌補 了 這 個 空白 。 數千 位 里長 當選 , 更 不 乏 年輕 之 輩 , 為何 特別 推介 她 ? 原來 , 她 的 政見 展現 了 迥異 以往 的 內容 。 過往 我 熟識 的 里長 , 多 著眼於 基層 建設 的 爭取 。 她 卻 拉高 視野 , 想要 從 老城 再 造 和 社區 參與 出發 。 仔細 看 她 的 背景 , 除了 建築系 畢業 , 她 的 經歷 彷彿 是 為 年輕人 進入 舊 社區 改造 而 量 身 訂作 。 只有 坐 了 一 位 年輕 的 婦人 抱 著 嬰兒 , 還 拎 著 一 個 大 包裹 。 那 位 婦人 望 著 窗 外 , 臉龐 哀愁 , 看來 心情 十分 沮喪 。 經濟 不景氣 的 年代 , 這麼 早 就 出遠門 。 我 猜想 , 又 是 一 位 可憐 的 媽媽 , 說不定 正在 找 工作 呢 ! 但 我 實在 太 累 了 , 在 她 對面 坐下 , 沒 多久 便 閤眼 睡著 。 熟睡 中 , 彷彿 有 聽到 嬰兒 嚎啕 的 哭鬧聲 , 但 隨即 安靜下來 。 或許 是 太 安靜 了 , 火車 搖晃 中 , 我 反而 意外 醒來 。 結果 , 我 看到 了 一 個 不 應該 看到 的 畫面 。 那 位 媽媽 大概 認定 孩子 餓 了 。 當下 毫不 忌諱 地 解開 衣襟 的 鈕釦 , 露出 乳房 , 讓 嬰兒 吸 奶 。 我 看 了 有些 臉紅 , 本來 想 撇 過 頭 去 , 但 望 著 嬰兒 大力 吸 奶 的 表情 , 不禁 著迷 了 。 後來 , 一直 緊 盯 著 她 的 胸部 , 視線 竟 未 再 離開 …… 」 金髮 少年 講到 此時 , 大家 都 爆笑 翻 了 。 我 倒 抽 一 口 氣 , 很 擔心 這 是 一 個 帶有 情色 味道 , 毫無 節制 的 內容 。 只 見 他 冷靜 地 嚥 了 口 水 後 , 繼續 娓娓 敘說 : 「 我 知道 你們 會 為何 會 笑 。 但 我 真的 是 這樣 盯 著 , 一直 盯 著 , 直到 那 婦人 餵完 奶 。 抬頭 時 , 發現 我 竟 睜大 眼 緊 盯 著 她 的 胸部 , 急忙 把 衣襟 扣好 … … 」 大家 聽到 了 更 是 笑成 一 團 , 感覺 好像 講台 上 的 人 , 快要 變成 小 色狼 。 我 也 很 擔心 年輕 的 他 , 可能 無法 收尾 。 但 他 又 不疾不徐 地 開口 了 : 「 我 有些 尷尬 , 很 想 解釋 , 卻 不 知 如何 面對 。 等到 要 開口 時 , 車鈴聲 大作 , 我 回頭 一 看 , 彰化站 到 了 , 急忙 拎 著 書包 , 衝下去 。 下 了 車 , 站 在 月台 時 , 我 繼續 看 著 車窗 內 的 她 , 繼續 困惑 地 望 著 我 … … 那時 在 車 上 , 我 很 想 跟 她 說 一些 話 , 但 來不及 講 了 。 我 很 懊惱 , 希望 透過 這 次 上台 的 機會 , 能 把 這 段 悶 在 胸口 的 話 一吐為快 。 原來 , 那 天 我 盯 著 她 的 胸部 時 , 突然 想起 了 自己 的 媽媽 。 我 能夠 讀到 商專 , 靠 的 全 都 是 媽媽 努力 賺錢 , 才能 衣食 不 缺 , 有 機會 安心 地 讀書 。 這 位 媽媽 餵 嬰兒 的 情形 , 讓 我 想起 自己 的 童年 。 小時 的 我 可能 跟 她 懷中 的 嬰兒 一樣 , 滿足 地 吸 奶 。 而 那時 , 我 最後 要 跟 她 說 的 話 是 , 『 請 放心 , 妳 的 兒子 , 將來 一定 也 會 很 幸福 。 』 」 我 在 旁邊 聽到 他 這麼 一 說 , 差點 噗哧 笑出 。 如此 直白 說出 心 底 的 感覺 , 那 位 母親 聽到 了 , 恐怕 會 一頭霧水 吧 。 然而 , 這 位 就讀 商專 的 少年 講完 時 , 全 場 抱 以 熱烈 的 掌聲 。 當天 我 更 是 盛讚 這 位 孩子 的 心思 , 以及 願意 分享 這麼 體貼 生命 的 故事 。 無疑 的 , 他 抱持 著 知足 的 人生 態度 , 正在 樂觀 地 生活 , 也 很 想 鼓舞 陌生 的 旅人 。 這 段 人生 慢 行 , 讓 我 相信 , 直到 那 天 講完 這 段 故事 , 他 那 次 的 火車 旅程 , 這 堂 課 之後 才 告 結束 。 我 的 腳踏車 不見了 中午 騎 腳踏車 到 第二 市場 , 按 習慣 在 台中 商銀 前 的 騎樓 停放 , 旁邊 都 是 摩托車 。 悉心 上鎖 後 , 我 走到 對街 和 外地 來 的 朋友 碰頭 。 引領 他們 觀看 , 八十多 年 老 市場 的 建築 格局 , 品嚐 山河 魯肉飯 。 接著 , 買 了 仍 是 一 顆 五 元 的 日式 天天 饅頭 。 再 走路到 台中 火車站 , 搭乘 區間車 去 小城 彰化 、 大鎮 員林 。 黃昏 時 , 回到 第二 市場 , 腳踏車 卻 不見了 。 我 有些 沮喪 , 呆愣 於 十字路口 好一陣 。 在 台中 舊城 , 除了 走路 和 搭 班次 不 多 的 公車 , 腳踏車 是 最為 依賴 的 工具 。 我 已 騎 了 好幾 年 , 不見了 , 最多 只 是 八九百 元 的 損失 。 但 以前 隨便 停靠 , 不 上鎖 也 沒 事 , 這 回 偏偏 出 了 狀況 , 我 因而 深感 挫敗 。 我 彷彿 失去 一 位 好友 , 或者 不 相信 沒落 的 城區 , 還 會 發生 這 等 事 。 隔天 , 再 搭 公車 到 現場 搜尋 。 明明 知道 機會 微乎其微 , 仍 期待 著 , 說不定 真 有 人 只是 暫 借 , 今天 又 騎回來 停放 。 有 位 警察 剛好 來 銀行 前 巡邏 , 我 跟 他 說 , 腳踏車 在 這裡 被 偷 了 。 他 用 官方 語言 回答 , 「 這裡 不 曾 發生 偷竊 的 事 , 但 以後 我們 會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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