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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院 」 院長 , 一 個 是 揹 著 鉛皮桶 在 臺北 街頭 賣 芝麻餅 的 小販 , 他們 怎麼 會 成 了 朋友 ? 事情 要 追溯到 一九五九年 。 那 一 年 的 十月 二十三日 , 胡適 收到 了 一 封 來信 , 寫信人 署名 袁瓞 。 袁瓞 是 江蘇 清江 人 , 曾 在 上海 一 所 中學 念到 了 高中 二年級 , 一九四九年 流落 臺北 , 屢屢 遭遇 坎坷 , 只得 靠 賣 芝麻餅 為生 。 儘管 生活 窘迫 , 袁瓞 卻 很 愛 讀書 , 尤其 喜歡 研究 英 美 政治 制度 。 袁瓞 遇到 幾 個 無法 解答 的 問題 , 便 向 最 精通 英 美 政治 制度 的 胡適 求教 : 「 英國 為 君主制 , 美國 為 民主制 , 實質 上 是否 相同 ? 在 組織 上 , 英國 內閣制 與 美國 總統制 , 是否 以 英國 的 較 好 ? 」 一 介 布衣 與 素不相識 的 大 學者 探討 , 袁瓞 對 胡適 是否 會 回應 沒有 抱 多 大 希望 。 然而 僅僅 兩 天 後 他 就 收到 了 回信 : 袁瓞 先生 : 謝謝 你 十月 二十三日 的 長 信 。 我 細細 讀 了 你 的 信 , 很 誠懇 地 感謝 你 在 辛苦 做 餅 、 烤 餅 、 賣 餅 的 生活 之中 , 寫 這 一兩千 字 長 信 , 把 「 積 在 心 中 多 年 的 話 , 一直 沒有 向 旁人 提起 過 」 的 話 寫出來 寄給 我 。 你 提出 的 問題 太 大 , 我 很 慚愧 , 我 不能 給 你 一 個 可以 使 我 自己 認為 滿意 的 解答 。 我 只 能 說 , 你 說 的 英國 制度 和 美國 制度 其實 沒有 什麼 大 分別 。 把 他 放 了 吧 ! 」 衛兵長 急忙 說 : 「 不能 放 ! 他 明明 是 來 行刺 的 , 不 是 來 偷 馬 的 , 應該 將 他 就地正法 。 」 國王 說 : 「 他 明明 是 個 偷馬賊 , 為什麼 說 他 是 刺客 呢 ? 我 看 他 也 是 一 條 好漢 , 一定 是 迫不得已 才 幹 這 種 小偷 小摸 的 事 。 把 他 放 了 吧 ! 」 衛兵長 無奈 , 只好 把 刺客 給 放 了 。 這 件 事 傳出去 後 , 人們 都 稱頌 國王 心胸 寬廣 、 愛惜 人才 。 各 地 的 勇士 如 潮水 般 湧來 投奔 他 , 他 的 軍隊 實力 大增 , 很 快 就 取得 了 戰爭 的 勝利 。 後來 , 國王 統一 了 北方 各 部 , 建立 了 一 個 強大 的 王國 。 非常 之 人 必 有 非常 之 量 。 《 聖經 》 說 ; 「 原諒 你 的 仇敵 。 」 這 並非 道德 說教 , 而是 經驗 之 談 , 因為 原諒 仇敵 可以 帶來 很 大 好處 , 但是 原諒 仇敵 並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一方面 , 我們 很 難 克制 自己 的 仇視 心理 ; 另一方面 , 在 操作 上 很 難 做到 恰到好處 ── 帶 著 鄙視 、 不屑 的 心理 予以 原諒 , 反而 會 引發 新人 仇恨 。 人 在 世界 上 , 有 一 個 敵人 不 算 少 , 有 一百 個 朋友 不 算 多 。 帶 著 尊重 的 心理 原諒 別人 , 收繳 他 心 中 的 銳器 。 讓 別人 對 自己 有所 依賴 , 或者 讓 自己 對 別人 有所 幫助 , 這樣 , 朋友 會 越來越 多 , 人際 關係 也 就 會 越來越 好 。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時刻 儲蓄 你 的 人情 帳戶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都 有 一 個 銀行 , 都 設有 一 本 感情 帳戶 。 說到 人情 , 誰 也 不 敢 輕慢 。 一 個 人 在 充滿 競爭 的 社會 上 能不能 站得住 , 行得通 , 吃得開 , 關鍵 的 一 點 是 看 他 佔有 了 多少 人情 。 人情 雖然 是 不可以 量化 的 , 但 很多 人 心目中 還是 有 一 桿 秤 , 試圖 秤出 它 的 分量 。 一般 說來 , 一 個 人 有 多 大 的 人情 , 就 會 獲得 多 大 的 回報 。 三 國 爭霸 之前 , 周瑜 並 不 得意 。 他 曾 在 軍閥 袁術 部下 為官 , 被 袁術 任命 過 一 回 小小 的 居巢長 , 一 個 小 縣 的 縣令 罷了 。 這 時候 地方 上 發生 了 饑荒 , 兵亂 使 糧食 問題 日漸 嚴峻 起來 。 居 巢 的 百姓 沒有 糧食 吃 , 就 吃 樹皮 、 草根 , 活活 餓死 了 不少 人 , 軍隊 也 餓 得 失去 了 戰鬥力 。 周瑜 作為 父母官 , 看到 這 悲慘 情形 急 得 心慌意亂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有 人 獻計 , 說 附近 有 個 樂善好施 的 財主 魯肅 , 他 家 素來 富裕 , 想必 囤積 了 不少 糧食 , 不如 去 向 他 借 。 周瑜 帶上 人馬 登門 拜訪 魯肅 , 剛剛 寒暄完 , 周瑜 就 直接 說 : 「 不 瞞 老兄 , 小弟 此 次 造訪 , 是 想 借 點 糧食 。 」 魯肅 一 看 周瑜 豐神 俊朗 , 顯而易見 是 個 才子 , 日後 必 成 大器 , 他 根本 不 在乎 周瑜 現在 只 是 個 小小 的 居巢長 , 哈哈 大笑 說 : 「 此 乃 區區 小 事 , 我 答應 就是 。 」 魯肅 親自 帶 周瑜 去 查看 糧倉 , 這時 魯家 存有 兩 倉 糧食 , 各 三千 斛 , 魯肅 痛快 地 說 : 「 也 別 提 什麼 借 不 借 的 , 我 把 其中 一 倉 送與 你 好了 。 」 周瑜 及 其 手下 見 他 如此 慷慨 大方 , 都 愣住 了 , 要 知道 , 在 饑饉 之 年 , 糧食 就 是 生命 啊 ! 周瑜 被 魯肅 的 言行 深深 感動 了 , 兩 人 當下 就 交上 了 朋友 。 後來 周瑜 發達 了 , 當上 了 將軍 , 他 牢記 魯肅 的 恩德 , 將 他 推薦給 孫權 , 魯肅 終於 得到 了 做 大 事業 的 機會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若 想 活 得 滋潤 , 活 得 風光 , 就 必須 有 一些 能 使 自己 成才 、 成器 或 成事 的 管道 、 包括 生存 的 管道 、 發財 的 管道 、 升官 的 管道 或者 成就 某 一 事業 的 管道 。 這些 管道 不 是 僅 靠 自己 單槍匹馬 的 力量 硬 闖出來 的 , 而 必須 借助 事 來 則 心 始 現 , 事 去 而 心 隨 空 ── 放下 芥蒂 , 人際 長青 他人 指導 、 引薦 、 支持 或 幫助 才 能 找到 方向 , 踏上 征程 。 從 某 種 意義 上 說 , 這些 管道 都 是 別人 給 的 , 或者 說 是 別人 幫助 開拓 的 。 那麼 , 天下 之 大 , 人事 之 繁 , 別人 為什麼 要 單 給 你 管道 ? 為什麼 樂意 幫 你 開拓 管道 ? 答 曰 : 人情 使然 , 有 了 人情 也 便 有 了 管道 , 人情 大 管道 寬 。 生活 的 經驗 是 , 你 必須 在 銀行 裡 儲蓄 足夠 的 金額 , 到 你 遇到 困難 的 時候 , 才 能 從 銀行 裡 從容 地 取出 存款 , 以 解 所 需 之 急 。 反之 , 不肯 增加 儲蓄 而 只 想 大 筆 提取 的 人 是 無 人 理會 的 , 這樣 的 銀行 帳戶 是 根本 不 存在 的 。 你 毫無 儲蓄 , 到 需要 用 錢 時 , 也 就 必然 無 錢 可 用 , 只有 欠債 了 。 但 欠債 總是 要 還 的 , 到頭來 還是 要 儲蓄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也 是 這樣 。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都 有 一 個 銀行 , 都 設有 一 本 感情 帳戶 。 而 能夠 充實 感情 帳戶 , 使 感情 儲蓄 日益 豐厚 的 , 只 能 是 你 對 他人 真誠 、 熱忱 的 關心 、 支援 和 幫助 。 互助 互利 是 彼此 信任 的 基石 , 沒有 較 深 的 感情 則 沒有 彼此 的 信任 。 重視 情感 因素 , 不斷 增加 感情 的 儲蓄 , 就 是 積聚 信任度 , 保持 和 加強 親密 互惠 的 關係 。 你 在 感情 的 帳戶 上 儲蓄 , 就 會 贏得 對方 的 信任 , 那麼 當 你 遇到 困難 , 需要 幫助 的 時候 , 就 可以 利用 這 種 信任 。 所以 , 我們 強調 請求 別人 的 支持 與 幫助 , 應該 自信 主動 、 坦誠 大方 地 提出 , 儘管 有 許多 有效 的 方法 和 技巧 可以 採用 , 然而 最 重要 的 是 自己 要 樂於助人 、 關心 他人 , 不斷 增加 感情 帳戶 上 的 儲蓄 , 這樣 才 能 使 人際 長青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第四 章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「 水 至 清 則 無 魚 , 人 至 察 則 無 徒 。 」 人 能 明察是非 、 分清 善惡 , 當然 好 , 但 過分 明察秋毫 , 對 別人 太過 苛刻 , 就 變成 對 人 求全 責備 的 嚴苛 挑剔 , 就 不能 容人 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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