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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一乾二淨 , 使 他 獲益 匪淺 。 縱觀 古今 高僧 大德 , 幾乎 各 個 都 是 具足 鋼骨 的 硬漢 , 有 著 不畏 艱難 的 性格 。 「 不 經 一 番 寒 徹骨 , 哪 得 梅花 撲鼻 香 ? 」 他們 的 灑脫 、 自在 , 是 經歷 了 千錘百煉 的 艱苦 磨礪 之後 展現出來 的 智能 , 絕非 信手捻來 、 俯拾 即 有 所 能 得到 的 。 否則 , 那 所謂 的 「 灑脫 自在 」 僅僅 是 古人 所 呵斥 的 「 軟暖 習氣 」 而已 。 當今 , 在 社會 上 流行 著 很多 「 心靈 感悟 」 之類 的 書籍 , 疲憊 的 現代人 也許 需要 這樣 的 「 心靈 滋補品 」 。 但是 , 這 也 可能 是 心靈 的 麻醉劑 , 因為 當 暴風 驟雨 真正 來臨 的 時候 , 這些 真的 管用 嗎 ? 世間 善法 本來 是 件 好事 , 可是 世間 善 法 一旦 披上 了 「 佛法 」 的 外衣 , 而 混淆 視聽 , 對 眾生 的 危害 恐怕 要 遠遠 超過 殺 、 盜 、 淫 、 妄 等等 惡法 。 品茶 賞月 也 可能 開悟 , 但 絕不 能 說 品茶 賞月 就 是 禪 ; 佛法 不 離 日常 生活 , 但 也 絕不 能 說 日常 生活 就 是 佛法 。 古人 說 : 「 心術 在 毫釐 之 辨 」 。 所 做 所為 , 究竟 是 把 佛法 融入 生活 , 還是 把 佛法 蛻變為 世間法 , 是 每 一 個 佛門 弟子 都 必須 嚴肅 面對 的 問題 , 也 是 我們 無法 逃避 的 責任 。 平平淡淡 不 是 真 蔡志忠 說 : 「 我 用 十 年 的 時間 名 滿 天下 , 賺 了 一千萬 。 倘若 讓 我 有 一 個 重新 選擇 的 機會 , 我 只 想 用 這 十 年 去 看看 高山 , 聽聽 流水 , 別的 什麼 也 不 做 。 」 一 位 著名 的 作家 說 : 「 我 更 希望 回到 未 成名 前 , 簡簡單單 的 讀書 生活 。 做 一切 事情 都 要 了知 目的 在 哪裡 ? 這 不 是 哲學 的 問題 , 這 是 切身 的 問題 , 把 目的 弄 清楚 了 , 整 個 人生 的 大 方向 就 朗朗 現前 。 人 從早到晚 , 做 種種 的 活動 , 其 背後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其 共同 的 目標 是 什麼 ? 「 就是 為了 要 離 苦 得 樂 ! 」 每 個 人 都 在 自己 的 本位 上 , 用 自己 的 方法 , 想 辦法 去 離 苦 得 樂 , 然而 是 不 是 都 可以 達到 呢 ? 不然 ! 因為 目標 、 方法 錯 了 。 比如 : 有 人 以為 擁有 了 一千萬 就 能 離 苦 得 樂 , 但 事實 不然 , 可能 在 一瞬間 能 得到 滿足 , 接下來 又 想 得到 更多 更多 的 東西 … … , 這 念心 不斷 的 在 追求 , 求 不 到 是 一 種 苦 , 求到 了 又 害怕 失去 , 也 是 一 種 苦 , 始終 是 苦 。 佛 很 慈悲 , 出現 於 世 的 目的 就 是 希望 所有人 皆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、 到達 彼岸 。 彼岸 不 是 在 另外 一 個 他方 世界 , 就 在 當下 每 一 個 時刻 , 當下 每 一 個 時刻 能夠 做得了主 、 能夠 超越 、 能夠 真正 見到 自己 的 本心 本性 , 就 能夠 得到 自在 , 就 能夠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。 所以 , 離 苦 得 樂 的 根本 , 在於 我們 的 「 心 」 , 這 念心 掌握 了 , 要 它 快樂 就 快樂 , 自在 就 自在 。 但 為何 偏偏 我們 的 這 念心 就 無法 自在 ? 明明 「 心 」 是 我們 的 , 為什麼 就 做 不 到 自在 ? 因為 「 這 念心 」 從小到大 都 不 曾 好好 的 訓練 過 ! 佛法 告訴 我們 , 一切 問題 的 核心 在 這 一 念心 , 這 念心 時刻 做主 , 完全 不需 依靠 外在 境界 。 得 也好 、 失 亦罷 , 皆 看 得 開 、 放 得 下 , 就 能夠 自在 、 解脫 , 如此 的 人生 才 是 光明 、 積極 的 。 所謂 紅塵 , 「 塵 」 是 一 種 塵勞 , 這 種 塵勞 包括 了 佛法 所謂 的 色 、 聲 、 香 、 味 、 觸 、 法 等 六 塵 境界 , 這些 境界 刺激 著 我們 的 感官 , 刺激 多 了 會 覺得 疲勞 , 這 是 「 塵 」 的 特性 , 如果 沒 弄清楚 , 就 很 容易 迷失 。 例如 「 吸毒 」 , 剎那間 好像 很 快樂 , 但 副作用 很多 , 智者 絕不 碰 它 。 佛法 中 的 「 六 塵 」 有如 毒品 , 智者 不 染 六 塵 。 佛法 所 說 要 斷除 一切 貪 、 嗔 、 癡 , 凡人 認為 不人道 , 但 若 能 真正 斷除 貪 、 嗔 、 癡 、 不 染 六塵 , 才 能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、 究竟 自在 。 所以 , 佛法 不 是 苦行 主義 , 是 真正 樂觀 的 。 外在 的 境界 另 有 一 特質 , 就 是 — — 無常 、 生滅 。 我們 總 認為 , 外在 的 一切 可 始終 保有 它 ; 或 明知 是 無常 , 卻 不 願 去 思維 它 , 於是 在 這 當中 生 起 很多 執著 , 執著 愈 深 , 滅 了 之後 , 受 的 苦 就 愈 大 。 想想 , 世間 一切 有 什麼 是 真正 永恆 不 生滅 的 嗎 ? 所謂 天下 沒有 不 散 的 筵席 , 一切 皆 是 生滅 的 。 故 了知 生滅 之 理 , 不 是 悲觀 , 而是 樂觀 的 , 因為 知道 事件 的 真相 後 , 就 不會 為 此 而 受到 苦 。 然 世人 愚癡 , 總 將 幸福 、 快樂 建立 在 「 無常 生滅 法 」 上面 , 這 是 很 危險 的 , 隨時 會 幻滅 , 故 唯有 找到 自己 生存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根本 核心 — — 即 清楚 明白 的 這 念心 , 因 這 念心 的 靈知 靈覺 是 不 生滅 的 , 不 生滅 法 , 才 是 真正 值得 依靠 的 , 所謂 「 有形 皆 歸 壞 , 不 滅 為 真空 」 , 這 個 「 空性 」 才 是 最 根本 的 , 乃至於 能 「 觀 空 不 住 空 , 門 前 坐 春風 」 , 這 念心 無論 在 什麼 境界 皆 能 圓融 無礙 。 所以 要 達到 真正 的 自在 , 必須 從 究竟 的 不 生滅 心 上 努力 , 才 能 徹底 解決 這 個 問題 。 《 佛經 》 上 說 : 「 諸 法 空性 。 」 空性 不 是 什麼 都 沒有 , 而是 指 諸 法 無 自相 , 沒有 真實 自己 的 相貌 , 如果 一 個 東西 有 真實 自己 的 相貌 , 應 是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, 但 不然 , 譬如 有 些 我們 認為 好看 的 , 別人 不 認為 , 故 好看 、 不 好看 , 其實 是 很 主觀 的 , 並 不 是 這 個 事物 的 真實 相貌 , 這 個 「 相 」 會 隨著 時 、 空 因緣 的 改變 而 改變 。 佛法 告訴 我們 , 外面 一切 境界 皆 是 主觀 心念 所 造成 的 , 無有 實相 , 但 我們 往往 把 所 觀 的 境界 當成 是 真實 的 , 所以 生起 種種 執著 。 如 能 了然 諸 法 空性 之 理 , 把 心 當中 的 貪 嗔 癡 慢慢 釐清 到 一 種 程度 , 因緣 成熟 , 即 能 徹見 事情 的 真相 , 得到 真正 的 解脫 。 「 淨穢 由 心 , 非 關 外境 。 」 外面 的 一切 境界 是 好 、 是 壞 , 完全 由 我們 這 念心 來 決定 , 所以 試 著 調整好 自己 的 心 , 把 心 當中 的 貪 嗔 癡 三 毒 化掉 , 則 外境 不管 好 、 壞 , 看 在 眼 裡 皆 歡喜 自在 , 慢慢 的 會 感覺 四周 法界 變 清涼 了 。 所謂 「 心 迷 法華 轉 、 心 悟 轉 法華 」 , 一切 的 根本 即 在 契悟 這 念心 。 契悟 了 , 一切 皆 可 隨 自己 的 意 , 即 所謂 的 「 如意 」 , 但 要 真正 達到 萬事 如意 , 是 要 經過 修正 的 。 見滌 法師 說 , 悟 了 之後 , 不 是 就 行 了 , 還要 在 事 上 用功 , 把 自己 的 貪 嗔 癡 化掉 , 才 能 到達 自在 的 境界 。 不要 被 無形 的 盔甲 所 束縛 在 亮麗 多彩 的 昆蟲 世界 裡 , 傳來 了 一 首 甲蟲 的 悲歌 。 其實 , 對 昆蟲界 而言 , 它 已經 是 昆蟲界 中 相當 完美 的 造型 了 。 半圓弧形 的 曲線 , 光亮 平滑 的 外表 , 再 加上 堅硬 非常 的 甲殼 , 就 好 是 一 張 無懈可擊 的 盾牌 , 劃清 了 多少 天敵 與 自身 之間 安危 的 界限 。 界限 是 如此 分明 , 彷彿 這 一 張 薄 殼 便 足以 完全 代表 了 所謂 的 甲蟲 。 只不過 , 一早 , 卻 發現 它 平躺 在 冷冷 的 泥地 上 , 兀兀 仰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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