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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過 自己 恆久 的 努力 , 戰勝 懶惰 , 才 可能 為 自己 開創 燦爛 的 人生 和 美好 的 未來 。 五 、 狹隘 之 心 寬容 是 一 種 美德 。 寬容 別人 , 其實 也 是 給 自己 的 心靈 讓路 。 只有 在 寬容 的 世界 裡 , 人 才 能 奏出 和諧 的 生命 之 歌 。 要 想 沒有 偏見 , 就 要 創造 一 個 寬容 的 社會 。 要 想 根除 偏見 , 就 要 先 根除 狹隘 的 思想 。 只有 遠離 偏見 , 才 能 有 人 與 內心 的 和諧 , 人 與 人 的 和諧 , 人 與 社會 的 和諧 。 我們 不但 要 自己 快樂 , 還要 把 自己 的 快樂 分享給 朋友 、 家人 甚至 素不相識 的 陌生人 。 分享 快樂 本身 就 是 一 種 快樂 , 一 種 更 高 境界 的 快樂 。 淡定 的 幸福 據說 , 石榴 有 兩 種 : 花石榴 和 果石榴 。 花 石榴 開 千 瓣 之 花 , 卻 結 不 出 粒 米 之 實 。 果 石榴 以 寥寥 數 瓣 的 花朵 , 卻 孕育出 甘甜 的 漿汁 。 有 個 富者 , 他 用 孔雀 的 毛 編成 絲 , 純金 打成 鉤 , 鉤 上 鑲 鑽石 , 並 用 珍珠 做 餌 , 持 銀質 的 釣桿 釣魚 , 魚兒 並 不 理睬 。 釣 起 魚 來 的 , 反倒 是 那些 持 竹竿 的 垂釣 者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會 被 一些 美麗 的 東西 迷惑 , 忘記 了 自己 真正 應該 追求 的 不 是 過程 而是 結局 , 或者 輕易 地 把 過程 當成 結局 。 這時 , 我們 就 會 把 一些 簡單 的 東西 演變 得 十分 複雜 , 希望 從 這 種 複雜 裡 體會到 成功 的 喜悅 , 而 最終 的 成功 , 卻 因此 而 失之交臂 。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其實 , 人生 的 道路 上 鋪滿 鮮花 反而 會 耽誤 了 行程 , 若 索性 簡單 一些 , 或許 會 採摘 到 更 大 的 果實 。 簡單 地 生活 , 不 是 如 佛家 般 脫離 紅塵 , 置身 世外 ; 也 不 是 如 道家 般 主張 「 絕 聖 棄 智 , 擢 亂 六律 」 ; 而是 以 一 種 淡然 的 心境 寬待 生活 , 在 「 風煙 俱 靜 , 天山 共 色 」 的 悠然 襟懷 中 , 體會 「 天 涼 好 個 秋 」 的 情懷 。 簡單 地 生活 , 也 不 是 凡事無爭 , 敷衍 生活 , 而是 心平氣和 地 從事 你 的 工作 與 生活 。 獨處 斗室 時 , 你 思 接 千 載 , 神遊 萬 仞 , 在 書林 瀚海 中 徜徉 忘神 ; 摯友 相聚 時 , 你 無拘無束 , 暢所欲言 , 在 親情 與 友情 中 怡然自樂 ; 就是 在 平凡 的 家庭 生活 中 , 你 也 能 因 妻子 動情 的 嬌嗔 而 如沐春風 , 因 孩子 可愛 的 稚言 而 快慰 不禁 。 甚至 最 單調 的 鍋 碗 瓢 盆 交響曲 , 你 也 完全 可以 換 個 角度 去 欣賞 去 讚美 … … 總之 , 在 紛繁 的 世界 中 拋去 苛求 , 簡單 地 生活 能 幫助 我們 重新 找到 迷失 了 的 自我 , 恢復為 利慾 蒙蔽 的 本性 , 使 我們 多 一 份 詩意 , 多 一 份 瀟灑 , 多 一 份 平和 , 多 一 份 自我 欣賞 與 肯定 ! 有 位 哲人 說 : 「 真正 的 財富 , 是 健康 的 身體 、 簡單 的 生活 和 心情 上 的 海闊天空 。 」 原來 , 我們 對 生活 牢騷 滿腹 , 首先 是 由於 我們 自己 的 生活 太 複雜 ; 我們 懷疑 外部 的 事物 是否 合理 , 首先 是 由於 我們 對 自己 本身 是否 合理 有 懷疑 ! 真正 值得 珍惜 的 不 是 其他 , 而是 不 為 物 累 的 睿智 、 平淡 雋永 的 自得 、 真誠 無欺 的 自愛 。 簡言之 , 即 簡單 地 生活 。 苛責 生活 , 晴空 滿 是 陰霾 , 四顧 盡 成 危 道 。 寬 待 生活 , 惡 瀾 可 成 清流 , 狂飆 自成 和風 。 簡單 地 生活 , 瀟灑 就 在 自身 , 紅塵 便 是 福地 ! 淡定 的 幸福 第四 章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第五 章 佛陀 說 : 「 色 不 異 空 。 」 指出 空 ( 虛無 ) 與 色 ( 實有 ) 相 依存 , 當 你 感覺 空虛 時 , 你 就 獲得 了 實實在在 的 空虛 。 這 是 你 最 大 的 收穫 , 你 將 根據 你 收穫 的 空虛 收穫 等量 甚至 超量 的 快樂 與 幸福 。 愛恨 因緣 而 起 有 一 種 叫 有 一 位 殺 豬 的 屠夫 對 母親 忤逆 不孝 , 常 生氣 並 惡口 叱責 母親 。 但 屠夫 儘管 不孝 , 對 觀世音 菩薩 的 信仰 倒 還 有 幾 分 虔誠 。 一 次 , 他 跟 著 進香團 , 到 南海 普陀山 朝拜 觀世音 菩薩 。 他 聽說 , 普陀山 的 梵音洞 常常 有 菩薩 現身 , 他 四處 找尋 , 卻 不 見 菩薩 的 蹤影 。 屠夫 十分 失望 , 心 裡 想 : 為何 無緣 見到 活 觀音 呢 ? 恰好 路 上 走來 一 個 老 和尚 , 屠夫 上前 詢問 老 和尚 : 「 我 在 梵音洞 找尋 菩薩 的 真身 , 從早到晚 遍 尋 無蹤 , 我 怎樣 才 能 親見 菩薩 ? 」 老 和尚 一 聽 : 「 你 要 見 活 觀音 嗎 ? 觀音 到 你 家 裡 去 了 , 你 回家 就 能 見到 活 觀音 。 」 屠夫 深信不疑 , 臨別 再 問 老 和尚 : 「 要 如何 認得 活 觀音 的 模樣 呢 ?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她 的 衣服 是 反 穿 的 , 鞋子 也 是 倒過來 穿 的 , 你 只要 看到 反 穿 衣 、 倒 踏 鞋 的 人 , 就 是 活觀音 。 」 屠夫 聽完 老 和尚 一 番 指點 , 非常 興奮 , 一路 趕著 回家 。 回到 家 已經 三更半夜 了 , 屠夫 一心 要 看到 活 觀音 , 焦急 地 敲門 : 「 快 來 開門 啦 ! 」 母親 聽到 是 兒子 的 聲音 , 因為 懼怕 兒子 的 粗暴 , 急 著 起床 開門 。 匆忙 之間 , 將 衣服 穿反 了 , 鞋子 也 踏錯 了 。 打開 門 時 , 兒子 看到 母親 的 樣子 , 不 就 是 老 和尚 所 說 的 活 觀音 嗎 ? 屠夫 終於 心 有所 悟 , 知道 老 和尚 的 用心 , 原來 時時刻刻 為 兒女 含辛茹苦 、 受盡 人間 艱苦 的 母親 就 是 活 觀音 。 世間 最 偉大 的 愛 就 是 母愛 。 這 愛 沒有 史詩 的 撼人心魄 , 也 沒有 風 捲 大海 的 驚波 逆轉 , 母愛 就 像 一 場 春雨 , 潤物 無聲 , 綿長 悠遠 。 它 沉浸 於 萬物 , 充盈 於 天地 。 有 了 母愛 , 人類 才 從 洪荒 蒼涼 走向 文明 繁盛 ; 有 了 母愛 . 社會 才 從 冷漠 嚴峻 走向 祥和 安康 ; 有 了 母愛 , 也 才 有 了 生命 的 肇始 , 歷史 的 延續 , 理性 的 萌動 , 人性 的 回歸 。 《 華嚴經 》 中 說 : 「 勇猛 丈夫 第五 章 愛恨 因緣 而 起 有 一 種 叫 觀 自在 。 」 至於 觀世音 菩薩 在 此 世界 多 現 女身 道理 在於 : 女眾 內心 中 的 柔和 慈善 勝過 男子 。 特別 是 母愛 , 觀世音 深知 世間 母愛 的 偉大 , 所以 處處 示現 女身 , 感化 世人 , 將 世間 的 母愛 加以 淨化 而 擴大 , 去 慈愛 一切 眾生 , 成就 正知 正覺 。 講 一 個 關於 母愛 的 故事 吧 ! 我們 沒有 理由 不 讚美 她 , 不 回報 她 。 在 一 個 大雪 的 冬 夜 , 一 個 小 男孩 緊緊 地 拉 著 母親 的 手 , 膽戰心驚 地 往回 走 , 在 一 個 前 不 挨 村 後 不 挨 店 的 鬼 地方 遇到 了 狼 。 他們 站 在 原地 , 緊 盯 著 兩 匹 狼 一 前 一 後 慢慢 地 向 自己 靠近 。 那 是 兩 隻 飢餓 的 狼 , 確切 地 說 是 一 隻 母狼 和 一 隻 尚 幼 的 狼崽 , 在 月光 的 照映 下 能 明顯 地 看出 它們 的 肚子 如 兩 片 風乾 的 豬皮 緊緊 貼 在一起 。 母狼 像 一 隻 碩大 的 狗 , 而 狼崽 卻 似 小 狗 緊緊 地 跟隨 在 母狼 的 身後 。 母 狼 豎起 了 身 上 的 毛 , 做出 騰躍 的 姿勢 , 隨時 準備 著 撲 向 他們 , 用 那 鋒利 的 牙齒 準備 一 口 咬斷 他們 的 喉嚨 。 狼崽 也 慢慢 地 從 母狼 身後 走 了 上來 , 和 它 母親 站成 一 排 , 做出 與 母親 相同 的 姿勢 ! 男孩 的 身體 不由得 顫抖 起來 , 然而 那 位 母親 臉部 表情 卻 是 出奇 的 沉穩 與 鎮定 , 她 輕輕 地 將 男孩 的 頭 朝 外 挪 了 挪 , 悄悄 地 伸出 右手 慢慢 地 從 腋窩 下 抽出 那 把 尺 餘 長 的 砍刀 。 砍刀 因 常年 的 磨礪 而 閃爍 著 懾人 的 寒光 , 在 抽出 的 一剎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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