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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 , 屬於 現代 做 事 的 方式 媽媽 也 不 太 懂 了 。 媽媽 固然 有 她 需要 再 深思 的 地方 , 不過 , 儘管 如此 , 已經 成年 的 你 , 並 不 是 完全 沒有 責任 。 人 一 出生 , 就 要 為 自己 負責 , 年紀 越 大 , 所 負 的 責任 越 多 。 人生 是 自己 過 , 跟 自己 有關 的 決定 如果 都 讓 別人 做 , 即便 這 個 「 別人 」 是 親近 的 家人 , 不管 以後 是 甘 是 苦 , 大部分 還是 自己 要 承受 。 你 埋怨 , 自己 做 了 乖 小孩 , 結果 因此 受苦 。 縱然 如此 , 難道 , 要 這樣 繼續 下去 嗎 ? 從 現在 開始 , 繼續 責怪 媽媽 有用 嗎 ? 繼續 自暴自棄 , 想 讓 媽媽 愧疚 自責 , 透過 這樣 的 方式 提出 最 深沉 的 抗議 , 有用 嗎 ? 想要 用 自己 一 輩子 的 失敗 , 來 證明 父母 對待 自己 的 錯誤 , 這 對 誰 都 沒 好處 。 往者 已矣 , 沒 把 自己 的 責任 提起來 , 那 就 是 準備 繼續 放下 了 。 「 難道 現在 這樣 , 是 我 造成 的 嗎 ? 到底 是 誰 害 的 , 害 我 變成 這樣 了 ? 為什麼 現在 還 要 我 負責任 , 好像 是 我 的 錯 一樣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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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__UNDEF__ 過去 種種 , 媽媽 要 負起 部分 責任 。 但是 , 不管 我們 如何 不 甘心 , 拿 了 一 手 爛牌 , 那 出 牌 的 人 , 也 只 能 是 我們 自己 了 。 有 了 自覺 , 辛苦 正 開始 。 已經 成年 了 , 才 要 試 著 一點 一點 拿回 本來 屬於 自己 的 責任 , 自然 不 習慣 。 如果 因此 , 還 想要 藉著 責怪 , 再 把 責任 丟回 給 父母 , 那 是 你 的 決定 。 不過 , 這 是 逃 不 掉 的 。 此刻 開始 , 如果 你 還 一直 選擇 活 在 自怨自艾 的 世界 裡 , 又 不 願意 努力 走出去 , 不要 懷疑 , 害 你 自己 最 大 的 共犯 , 就 是 你 ! 「 朱德庸 說 , 當 他 知道 自己 患有 亞斯伯格症 後 , … … 他 想 回到 過去 抱 一 抱 小時候 的 自己 , 『 給 他 一點 鼓勵 ! 』 」 __UNDEF__ 我 跟 孩子 們 相處 了 一 段 時間 , 以前 , 這 個 社會 連 相關 的 名詞 都 很少 出現 。 沒想到 , 最近 這 幾 年 , 願意 接受 自己 脆弱面 的 名人 , 越來越 多 , 讓 我 越來越 有 教材 , 鼓勵 孩子 們 , 讓 他們 也 藉著 這些 勇敢 大人 的 示範 , 接納 自己 的 脆弱 , 讓 自己 能 活 得 更 輕鬆 一點 。 有 些 人 , 把 住 在 台灣 的 人 , 形容 得 很 壞 , 用 政治 撕裂 大家 的 情感 , 讓 大家 常 用 負面 的 方式 , 去 解讀 彼此 的 行為 動機 。 然而 , 在 我 的 領域 裡面 , 我 看到 我們 越來越 能 包容 有 特殊 困難 的 孩子 , 甚至 是 大人 , 我 覺得 這 個 社會 雖然 比較 亂 , 但 有 進步 , 能 吸收 更多 的 知識 , 了解 與 接納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不同 。 朱德庸 先生 , 因為 找到 了 「 亞斯伯格症 」 這 個 名詞 , 解釋 他 辛苦 過去 的 方式 , 讓 他 「 鬆 了 一 大 口 氣 」 。 非常 恭喜 ! 這 很 類似 許多 人 在 跌跌撞撞 之後 , 因為 一 個 診斷 名詞 , 這 個 名詞 告訴 他 , 不 需要 再 責怪 自己 , 而 頓時 感覺 放下 了 什麼 的 心情 。 可是 , 大部分 人 的 辛苦 過去 , 都 可以 用 簡單 的 名詞 來 解釋 嗎 ? 即使 找 不 到 這 個 名詞 , 仍然 還要 繼續 責怪 自己 嗎 ? 我們 做錯 事 了 , 要 反省 , 能 改 則 改 。 不能 改 , 或 改 不 過來 , 也 沒有 人 幫忙 , 那 就 繼續 發揮 自己 的 優勢 , 貢獻 這 個 社會 , 這 也 是 不錯 的 選擇 。 如果 責怪 自己 , 一點 好處 都 沒有 , 反而 讓 自己 意志 消沉 , 甚至 造成 了 親人 好友 的 負擔 。 那 這樣 的 責怪 , 只要 能 放下 , 就 會 對 身邊 關心 我們 的 親友 , 有 些 貢獻 。 對 我 來說 , 當 人 主動 面對 自己 的 脆弱面 , 我 常常 看到 的 是 勇氣 , 而 不 是 懦弱 。 看清楚 脆弱 , 直視 著 它 , 常常 當下 不 太 舒服 , 可是 , 我們 也 才 有 機會 , 多 一些 時間 去 沉澱 , 到底 我們 有 沒 有 機會 , 改善 我們 的 脆弱 , 還是 要 找 另 一 條 路 , 繞道 而 行 。 以 亞斯伯格症 來 說 , 有 許多 先天 設定 的 困難 , 要 花 許多 時間 , 才 能 有 一點點 的 改善 , 雖然 只 有 一點點 , 也 該 嘗試 看看 。 但是 , 在 大部分 的 情況 下 , 要 同時 選擇 繞道 而 行 , 要 生存 , 就 要 找到 活路 , 繞道 不 是 逃避 , 那 是 一 種 積極 的 選擇 , 讓 自己 有 能力 改善 自己 的 生活 , 甚至 改善 整 個 家庭 的 處境 。 撞到 牆壁 , 不是 只有 翻 牆 跨越 , 才 是 勇者 。 很多 高 牆 聳立 , 超出 我們 能力 範圍 許多 。 我們 常常 要 退 一 大 步 , 看清 左右 , 試 幾 條 不 熟悉 的 小徑 , 才 有 機會 到達 彼岸 。 那 退步 , 是 為 了 向 前 。 那 退步 , 同時 要 有 勇氣 與 智慧 。 我 喜歡 講 不同 主題 的 內容 , 最近 一 次 談 「 做 家事 」 , 上 一 次 談 「 跟 孩子 和好 」 , 再 上 一 次 談 「 紓壓 」 , 再 上 上 次 談 「 當 自己 的 好朋友 」 , 再 上上 上 次 談 「 自閉症 與 亞斯伯格症 」 …… 。 我 喜歡 使用 負面 情緒 , 來 幫助 我 自己 成長 。 每 次 演講 前 , 對 我 來說 , 絕對 不 是 信心 滿滿 的 狀態 。 我 常 會 聽到 一些 我 心 裡 的 聲音 , 「 還 不 夠 好 」 、 「 不 夠 深入 」 、 「 很 難 吸引人 」 、 「 沒有 新意 」 … … __UNDEF__ 有時候 , 這些 聲音 會 折磨 得 我 睡 不著 覺 , 整 夜 的 腦海 中 都 繞 著 跟 演講 有關 的 事 。 起床 的 第一 件 事 , 常常 就是 再 去 修改 我 的 簡報 , 有時候 一 個 晚上 會 起床 兩 到 三 次 。 然後 , 有時候 講 得 讓 我 自己 滿意 , 但是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我 沒有 做到 我 自己 的 期待 。 我 是 我 自己 的 批判 者 , 有時候 非常 嚴格 , 好像 另 一 個 我 , 對著 我 臭 著 一 張 臉 , 還要 往 我 的 手臂 擰下去 的 感覺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並 沒有 停下 我 的 腳步 。 我 還是 不斷 地 延伸 我 的 專業 , 接受 新 的 挑戰 。 如果 人心 是 我 不變 的 研究 對象 , 那 大概 我 的 挑戰 沒有 結束 的 一 天 。 我 也 同時 喜歡 我 的 成長 , 我 也 沒 忘記 把 我 的 優點 保留下來 , 把 我 會 的 東西 , 回饋給 大家 。 不管 我們 對 我們 自己 多 不 滿意 , 都 不 是 阻止 我們 向 前 走 的 理由 。 就 像 朱德庸 先生 , 不 擅 社交 , 但 用 繪畫 表達 自己 。 要 走 , 才 找 得 到 活路 。 然後 , 責怪 自己 難免 。 但是 等到 自己 更 有 力量 之後 , 別 忘記 回 過 頭 來 抱抱 年輕 的 自己 , 告訴 年輕 的 我們 : 「 你 沒有 白白 被 責怪 , 謝謝 你 幫 我 承受 了 這些 , 現在 的 我 更 好 了 ! 」 年輕人 覺得 , 父母 該 支持 他 。 他 覺得 長 這麼 大 , 沒 感覺到 被 無條件 的 愛 。 我 該 怎麼說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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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納 一 個 人 , 並 不 代表 要 順從 他 。 父母 可以 接納 自己 的 孩子 , 但 並 不能夠 事事 順 著 孩子 。 親子 之 愛 , 常 源自於 天性 , 大致 說來 , 並 不見得 有 特定 的 條件 。 然而 , 有 些 父母 , 把 愛 與 生活 混 在一起 。 所以 為了 生活 , 或者 為了 自己 無法 靠 自己 滿足 的 慾望 , 只 能 表現出 有 條件 的 愛 。 只有 相對 少數 的 父母 , 能夠 很 自然 地 展現 幾近 無條件 的 愛 。 即使 如此 , 自知 無條件 愛 著 孩子 的 父母 , 也 需要 考量 到 現實 生活 , 要求 還是 會 要求 , 慾望 還是 要 幫 孩子 節制 。 每 個 家庭 成員 都 值得 被 愛 , 爸爸 、 媽媽 、 兒子 、 女兒 、 阿公 、 阿嬤 … … 都 有 被 愛 的 權利 , 這 權利 , 不只 是 哪 一 個 人 獨有 。 不能 把 愛 跟 物質 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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