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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 , 但 卻 沒有 付諸 行動 去 照顧 它 , 只 能 稱 之為 無能 的 愛 。 我們 對 子女 、 對 親長 、 對 同胞 乃至 對 社會 國家 的 愛 , 都 必須 付出 切實 的 照顧 和 關懷 。 心理學 對 愛 的 內涵 非常 強調 執行 和 關懷 , 但 佛法 則 在 這 兩 個 屬性 之外 , 更 重視 施 愛 者 之 無 所 求 之 心 , 即 不 求 回報 , 不 求 別人 的 讚譽 , 甚至 也 不 心 存 執行 佛法 之 心 。 《 大 般若經 》 上 說 : 菩薩 欲 疾 證得 一切 智慧 , 窮 未來 際 , 利 樂 有情 ; 應 觀 法空 , 緣 一切 智 具 勝 功德 , 湣 念 有情 受 貧 匱苦 , 應 行 佈施 波羅蜜多 。 一 個 人 要 做到 關懷 別人 , 及時 伸出 援手 , 並非 易 事 , 但 要 心 存 「 法空 」 , 甚至 連 「 心 存 法空 」 都 沒有 , 那 就 更 難 了 。 但 無論如何 , 一 個 人 如果 肯 存心 去 湣念 有情 , 能 人饑己饑 , 人溺己溺 , 他 的 功德 就 已經 與 菩薩 等同 了 。 「 助人 」 是 因 , 「 為 樂 」 是 果 , 助人 為 樂 , 一方面 反映 了 人們 希望 在 社會 生活 中 處於 互助 、 互愛 、 互信 的 人際 關係 情感 意願 ; 另一方面 也 表現 了 人們 對 自己 與 人們 良好 社會 關係 的 追求 。 在 佛典 中 , 有 一 個 故事 叫 「 阿那律 穿針 」 。 那 律 是 一 位 精進 的 修道 者 , 他 專心 誦讀 經文 , 時常 通宵 不 睡覺 。 因為 過度 疲勞 , 所以 眼睛 瞎 了 。 他 雖然 傷心 , 卻 不 頹喪 , 反而 更 勤奮 學習 。 有 一 天 , 他 的 衣服 破 了 一 個 洞 , 便 自己 動手 縫補 。 後來 線 脫 了 , 他 又 看 不 見 , 十分 狼狽 。 佛陀 知道 阿那律 的 困難 , 便 來到 他 的 房 中 , 替 他 取 線 穿針 。 「 是 誰 替 我 穿針 呢 ? 」 阿那律 問 。 「 是 佛陀 為 你 穿針 。 」 佛陀 一面 回答 , 一面 為 他 縫補 破洞 。 阿那律 感動 得 流下 淚 來 。 「 同情 別人 , 幫助 別人 , 是 我們 應 有 的 責任 。 」 佛陀 訓示 大家 說 。 佛陀 以身作則 , 給 大家 一 個 好 榜樣 。 弟子 們 知道 了 , 十分 感動 , 都 互相 勉勵 , 互相 幫助 , 為 大眾 服務 。 助人 為 樂 , 是 佛門 弟子 最 起碼 的 行為 準則 , 也 是 中華民族 優良 傳統 之 一 , 在 「 以 和 為 貴 」 為 中國 傳統 倫理 文化 基本 精神 所 展現出 的 道德 關係 上 , 有力 的 維護 著 綿延 數千 年 的 中華民族 的 和諧 統一 。 揚棄 傳統 倫理 道德觀 中 夾雜 的 封建 宗法 成分 , 實現 其中 倫理 關係 在 道德 上 義務 的 要求 , 反映 人們 對 和諧 、 融洽 環境 的 追求 。 助人 為 樂 , 一方面 反映 了 人們 希望 在 現實 生活 中 處於 互助 、 互愛 人際 關係 的 情感 意願 ; 另一方面 也 表現出 人們 對 自己 與 人們 良好 社會 關係 的 追求 。 「 助人 」 是 因 , 「 為 樂 」 是 果 。 「 助人 」 是 人格 價值 的 實現 , 「 為 樂 」 是 人格 自尊 的 展現 。 但是 , 一 個 人 總 讓 周圍 的 人 感到 對 別人 的 事情 過分 關心 , 也 不 分 「 分內分外 」 , 這 或多或少 有 「 干涉 他人 內政 」 之 嫌 。 久而久之 , 別人 也 會 不 分 什麼 事情 , 一概 對 你 「 敬而遠之 」 。 隔閡 由 此 而 生 , 出力 反 不 討好 。 替 別人 做主 , 助人 為 樂 , 本 是 應該 大力 提倡 的 美德 , 這 一 點 毫無 疑問 。 但 在 人際 交往 過程 中 若 出現 喧賓奪主 的 情況 卻 屬 大忌 。 自己 揣度 他人 的 心意 並 幫助 出謀 策劃 不失為 一 種 高超 的 交往 技巧 , 但 這 種 情形 下 個體 的 獨立性 同樣 很 重要 , 需要 予以 充分 的 尊重 。 有時 過分 的 熱心 可能 扭曲 影響 了 雙方 正常 的 關係 , 結果 會 事與願違 , 適得其反 。 因此 , 佛教 常 用 隨機 說法 、 觀 機 逗教 來 度化 人 。 光 憑 熱心 , 沒有 智慧 是 不行 的 。 助人 之後 , 別人 快樂 自己 也 快樂 才 是 成功 的 ; 相反 , 助人 之後 , 或是 別人 不 樂 , 或是 自己 不 樂 , 就 應該 反省 自己 了 。 最 重要 的 是 心念 清淨 一 位 信 佛 虔誠 的 居士 , 每 天 很 歡喜 到 寺院 以 鮮花 供佛 , 但 一 離開 寺院 , 內心 就 會 現 煩惱狀 。 禪師 說 : 「 花 的 新鮮 與 我們 身心 清淨 的 道理 是 相同 的 。 常常 自我 淨化 、 調整 心念 , 才 能 適應 環境 ; 我們 無法 要求 環境 來 適應 我們 的 心 啊 ! 」 這 一 位 信 佛 虔誠 的 居士 , 在 自家 屋 後 開闢 了 一 片 花園 , 種 了 四 季 的 花草 。 他 每 天 都 勤於 修剪 、 整理 花圃 , 所以 枝葉茂盛 、 花香 襲人 。 這 位 居土 常 將 這些 清雅 的 花 , 送到 寺院 去 供佛 。 有 一 天 , 這 位 居士 遇見 寺院 的 住持 禪師 , 也 將 花 供養 禪師 。 禪師 很 歡喜 地 說 : 「 你 每 天 都 來 插花 、 換 水 , 確實 是 功德 無量 ! 佛經 裡 說 : 『 以 花 供佛 , 能 生生世世 得 莊嚴 』 。 」 居士 說 : 「 我 不 求 什麼 ! 只是 每 天 整理 花草 、 剪下 花朵 , 送到 寺院 供佛 , 我 的 內心 就 會 特別 寧靜 、 清涼 、 輕安 , 這 是 我 每 天 喜歡 來 供佛 的 原因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是 啊 ! 學佛 心 中 應 無 所 求 , 當下 就 是 清淨 。 」 居士 說 : 「 但是 回到 家 就 會 有 煩惱 , 心 不得 安寧 ! 我 要 用 什麼 方法 , 讓 我 的 心 清淨 呢 ? 」 禪師 說 : 「 花瓶 裡 的 花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後 就 會 凋謝 ! 你 知道 該 用 什麼 方法 , 讓 鮮花 保持 新鮮 嗎 ? 」 居士 說 : 「 要 時常 換 水 。 因為 花 的 莖 浸 在 水 中 容易 腐爛 , 無法 吸收 水分 供給 花朵 , 花 就 容易 凋謝 。 另 一 種 人 是 對 一些 事情 很 認真 , 很 希望 自己 的 生命 不要 浪費 的 人 。 然而 , 他們 之中 卻 只 有 一 部分 人 能夠 認真 的 去 完成 自己 , 而 另 一 部分 人 卻 始終 拿 不 出 力量 來 。 為什麼 他們 會 這樣 呢 ? 原因 在 哪裡 ? 我們 發現 , 有 些 人 比較 堅強 。 他們 能 很 快 的 把 自己 燃燒 起來 , 發出 光 和 熱 ; 而 另 一些 人 卻 不然 , 他們 自己 是 燃料 , 有 發出 光 和 熱 的 可能性 , 但是 , 他們 自己 不 是 火種 。 他們 只 是 木柴 或 煤塊 , 需要 有 火柴 或 打火機 把 他們 點燃 , 然後 , 他們 才 可以 生熱 發光 , 而 燃燒 , 而 產生 力量 。 絕大多數 的 人 都 需要 火種 , 去 把 自己 引燃 , 因為 自己 缺少 使 自己 燃燒 的 力量 。 於是 , 這 「 火種 」 就 成為 一些 人 成功 的 必需 條件 。 找 得 到 火種 , 他 才 可以 燃燒 ; 找 不 到 火種 , 他 就 永遠 只 是 一 堆 冷 硬 的 木柴 或 煤塊 。 所幸 , 這 「 火種 」 並 不 難 尋 。 它們 可能 是 一 部 名人 傳記 , 一 本 有 啟發性 的 書 , 一 部 電影 裡 的 故事 , 一 個 好朋友 的 幾 句 話 , 一 位 好 老師 的 指引 , 一 次 愉快 的 旅行 , 一 段 神聖 純潔 的 戀愛 , 或 一些 意外 的 刺激 。 這些 , 都 可能 在 適當 的 時機 , 引發 一 個 人 對 學問 或 事業 的 熱情 與 衝力 , 使 他 由 靜態 的 等待 , 變為 動態 的 鑽研 與 追求 ; 給 他 一 種 勇往直前 的 力量 , 使 他 多 年 的 準備 , 在 一 夕 之間 , 完全 成為 事實 。 這 「 火種 」 可能 自動 的 來 ; 但 在 大多數 的 時間 裡 , 需要 我們 自己 去 找 。 不要 放棄 任何 一 個 可以 引發 自己 潛力 的 機會 , 這 是 走向 成功 之 路 的 一 大 要訣 。 德 使 人 真正 幸福 快樂 人生 在世 , 誰 不 想 做 個 多福 之 人 。 但是 , 怎樣 才 能 使 人生 多 福 呢 ? 春秋 時期 左丘明 的 《 國語 . 晉語 》 記載 : 「 德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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