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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花瓶 裡 的 花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後 就 會 凋謝 ! 你 知道 該 用 什麼 方法 , 讓 鮮花 保持 新鮮 嗎 ? 」 居士 說 : 「 要 時常 換 水 。 因為 花 的 莖 浸 在 水 中 容易 腐爛 , 無法 吸收 水分 供給 花朵 , 花 就 容易 凋謝 。 另 一 種 人 是 對 一些 事情 很 認真 , 很 希望 自己 的 生命 不要 浪費 的 人 。 然而 , 他們 之中 卻 只 有 一 部分 人 能夠 認真 的 去 完成 自己 , 而 另 一 部分 人 卻 始終 拿 不 出 力量 來 。 為什麼 他們 會 這樣 呢 ? 原因 在 哪裡 ? 我們 發現 , 有 些 人 比較 堅強 。 他們 能 很 快 的 把 自己 燃燒 起來 , 發出 光 和 熱 ; 而 另 一些 人 卻 不然 , 他們 自己 是 燃料 , 有 發出 光 和 熱 的 可能性 , 但是 , 他們 自己 不 是 火種 。 他們 只 是 木柴 或 煤塊 , 需要 有 火柴 或 打火機 把 他們 點燃 , 然後 , 他們 才 可以 生熱 發光 , 而 燃燒 , 而 產生 力量 。 絕大多數 的 人 都 需要 火種 , 去 把 自己 引燃 , 因為 自己 缺少 使 自己 燃燒 的 力量 。 於是 , 這 「 火種 」 就 成為 一些 人 成功 的 必需 條件 。 找 得 到 火種 , 他 才 可以 燃燒 ; 找 不 到 火種 , 他 就 永遠 只 是 一 堆 冷 硬 的 木柴 或 煤塊 。 所幸 , 這 「 火種 」 並 不 難 尋 。 它們 可能 是 一 部 名人 傳記 , 一 本 有 啟發性 的 書 , 一 部 電影 裡 的 故事 , 一 個 好朋友 的 幾 句 話 , 一 位 好 老師 的 指引 , 一 次 愉快 的 旅行 , 一 段 神聖 純潔 的 戀愛 , 或 一些 意外 的 刺激 。 這些 , 都 可能 在 適當 的 時機 , 引發 一 個 人 對 學問 或 事業 的 熱情 與 衝力 , 使 他 由 靜態 的 等待 , 變為 動態 的 鑽研 與 追求 ; 給 他 一 種 勇往直前 的 力量 , 使 他 多 年 的 準備 , 在 一 夕 之間 , 完全 成為 事實 。 這 「 火種 」 可能 自動 的 來 ; 但 在 大多數 的 時間 裡 , 需要 我們 自己 去 找 。 不要 放棄 任何 一 個 可以 引發 自己 潛力 的 機會 , 這 是 走向 成功 之 路 的 一 大 要訣 。 德 使 人 真正 幸福 快樂 人生 在世 , 誰 不 想 做 個 多福 之 人 。 但是 , 怎樣 才 能 使 人生 多 福 呢 ? 春秋 時期 左丘明 的 《 國語 . 晉語 》 記載 : 「 德 , 福 之 基 也 。 」 《 左傳 》 中 也 說 : 「 有德 是 樂 。 」 可見 , 福 源自於 德 — — 道德 , 品德 , 也 就 是 閃耀 著 人格 光彩 的 高尚 美德 、 情操 和 立身 之 道 。 德 乃 福 之 本 , 有 德 才 會 有 福 。 德 , 確實 是 福 。 有德 之 人 , 對 人生 有 與眾不同 的 思考 和 判斷 , 對 生活 有 別出機杼 的 見地 , 「 心 底 無私 天地 寬 。 」 遇事 想 得 開 , 放 得下 , 沒有 心胸 狹窄 帶來 的 煩惱 , 沒有 功名 利祿 的 拖累 , 活 得 輕鬆 , 過 得 自在 , 這 是 一 福 。 其次 , 有德 之 人 追求 清高 的 境界 , 廉潔 自律 , 不 與 追 名 逐利 者 同流 , 不 與 貪婪 庸俗 者 合污 ; 不會 利用 手 中 之 權 去 謀 一己 私利 , 不會 貪得無厭 , 巧取豪奪 , 明 拿 暗 要 , 勒索 賄賂 。 因此 行 的 正 , 坐 的 穩 , 仰 不愧 於 天 , 俯 無愧 於 地 , 活 得 坦蕩泰然 , 睡 得 香甜 安穩 , 沒有 「 東窗事發 」 之 憂慮 , 即 利國利民 , 又 利於 自己 的 身心健康 , 這 是 第二 福 。 有德 之 人 , 克己 奉公 , 全心全意 為 廣大 人民 群眾 謀 利益 , 美德 留傳 後代 , 這 是 第三 福 , 也 是 最 大 之 福 。 君 不見 , 栽倒 在 錢財 之上 的 人 古今不絕 , 在 物慾 橫流 的 社會 環境 中 , 稍 有 不慎 就 會 有 失足 遭 禍 的 危險 , 甚至 帶來 滅頂之災 。 唯有 「 德 」 這 盾牌 , 可以 抗拒 誘惑 , 去 災 免 禍 , 使 人 真正 幸福 快樂 。 心口 一如 、 言行 一致 修行人 一定 要 修心 , 心口 一如 、 言行 一致 。 沒有 這樣 想 , 就 別 這樣 說 ; 若 這樣 說 , 一定 是 你 有 這樣 的 感觸 才 行 。 不 敢 在 人家 面前 談 的 話 , 絕對 不要 在 背後 說 ; 敢 在 背後 說 的 話 , 一定 可以 光明磊落 地 在 他人 面前 談 。 修行人 是 很 惜福 的 , 一 滴 水 、 一 張 紙 都 不會 隨便 浪費 , 講話 也 一樣 惜口如金 。 有用 的 話 才 講 , 而且 言出必中 、 實實在在 的 , 如 刻 在 銅牆鐵壁 一般 。 我們 每 個 人 的 內心 都 有 無數 的 心思 , 用 佛經 的 話 來 說 就 是 「 自心 眾生 無邊 」 , 要 瞭解 自己 並 不 容易 , 可是 如果 養成 了 坦白 、 誠懇 的 言談 習慣 , 則 會 增加 自己 對 自己 的 認識 。 一 個 學 禪 的 人 , 會 致力 於 整理 自己 內心 的 思緒 , 希望 自己 能 達到 充分 瞭解 自己 的 境地 , 他 會 發現 原來 「 謊話 說 久 了 , 連 自己 都 不 認識 自己 了 」 。 「 假話 說 久 了 , 不單 欺騙 了 別人 , 也 會 讓 自己 迷失 。 」 這 是 我 常常 告誡 同修 的 一 句 話 。 如實 而言 使 人心 無 罣礙 。 說謊 的 人 常常 要 花 更多 的 心思 去 圓謊 , 以免 東窗事發 。 不 坦白 的 人 , 得 時常 得 記住 , 過去 我 對 甲 如何 說 ? 對 乙 又 如何 說 ? 今天 要 如何 跟 甲 說 ? 又 如何 跟 乙 說 ? 於是 他 無法 「 無 事 掛 心頭 」 , 打坐 也 就 難以 入定 。 喜歡 說 是非 的 , 自然 和 是非心 重 的 人 結為 同修 眷屬 ; 不 喜歡 是非 的 人 , 自然 耳根 清淨 , 他 的 同修 道友 都 是 安於 禪悅 的 人 。 口德 清淨 的 人 , 能 遠離 非人 的 恐懼 , 即使 黑夜 深山 獨行 , 也 不會 驚慌 。 無論 社會 風氣 也罷 , 宗教 團體 或 個人 的 修持 也罷 , 之所以 亂糟糟 , 之所以 不 清淨 、 不 得力 , 概 以 「 不 誠實 」 — — 言過其實 為 主因 之 一 。 言辭 是 心聲 , 那 是 一 種 表達 情意 的 工具 。 然而 , 人們 為了 使 表達 的 言辭 更為 婉麗 、 漂亮 , 每每 犧牲 情意 , 刪補 情意 — — 原本 是 情意 主導 語言 , 卻 轉而 變成 遷就 語言 , 甚或 被 語言 所 牽引 , 這 是 現代 社會 隨處 可 見 「 華而不實 」 的 現象 和 事物 之 原因 。 一 個 嚮往 「 如實 」 、 弘揚 「 如實 」 之 修行 者 , 應 戒慎 之 。 謹守 口德 , 不 妄語 、 惡口 、 兩舌 、 戲言 。 真 能 做 得 到 這 一 點 , 必 能 成為 偉大 的 修行人 。 心 處於 黑暗 中 就 無法 看清 真理 佛法 的 修習 違逆 我們 的 習氣 , 真理 違反 我們 的 慾望 。 因此 , 在 修行 當中 會 有 困難 存在 。 有 些 事 我們 以為 是 錯 , 卻 可能 是 正確 的 ; 同樣 的 , 我們 認為 是 正確 的 , 也許 就 是 錯 的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因為 我們 的 心 處於 黑暗 中 , 無法 看清 真理 ! 我們 什麼 也 不 懂 , 因此 被 人們 的 妄語 所 愚弄 ; 他們 將 對 的 說成 錯 的 , 將 錯 的 說成 對 的 , 而 我們 也 相信 了 ; 這 是 因為 我們 還不是 自己 的 主人 , 我們 的 情緒 在 不斷 的 欺騙 我們 。 我們 不 應該 拿 這 顆 心 和 它 的 觀念 來 當 我們 的 導引 , 因為 它 並 不 瞭解 真理 。 有 些 人 完全 不 聽 別人 的 話 , 這 並非 有 智慧 之 人 的 方法 。 一 位 聽取 佛法 的 人 , 不管 他 喜歡 不 喜歡 , 都 必須 同樣 的 傾聽 ; 不過 不 是 盲目 的 相信 或 不 相信 , 他 必須 保持 客觀 、 不 主觀 , 而 不 是 輕率 大意 。 他 只是 聽 , 而後 思維 , 正確 的 結果 會 因此 而 生 。 一 位 有 智慧 的 人 , 在 他 相信 所 聞 之前 , 應該 思考 並 瞭解 前因後果 。 縱使 老師 說 的 是 實情 , 也 不要 只是 相信 它 , 因為 我 自己 本身 還 沒 真正 瞭解 這些 話 的 真實性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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