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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意 開口 向 先生 說 一 句 「 我 愛 你 」 、 「 你 辛苦 了 」 、 「 謝謝 你 為 這 個 家 , 還 有 我 , 這麼 地 拚命 」 , 結果 , 先生 抱 著 愛 撒嬌 的 外遇 , 元配 還 得 痛苦 地 指責 先生 : 「 她 只不過是 說話 比較 甜 、 想 騙 你 錢 的 狐狸精 罷了 , 哪 有 我 為 你 做 得多 ? 」 如此 說來 , 既然 大家 都 喜歡 「 原汁 原味 」 、 發自 真心 的 正面 語言 , 那 為何 不 練習 著 去 講 , 也 讓 「 肺部 」 的 能量 可以 通暢 地 流動 呢 ? 最後 , 我 還 得 告訴 大家 跟 肺病 有 極 大 相關 的 「 抽菸 」 。 許多 人 都 說 「 抽菸 」 會 導致 「 肺病 」 , 但 說真的 , 「 肺病 」 的 人 也 容易 喜歡 「 抽菸 」 , 這 是 因為 無法 真切 吐露 情感 、 將 負面 能量 積壓 在 肺部 的 人 , 通常 容易 緊張 與 焦慮 , 而 菸品 中 的 「 尼古丁 」 恰恰 能 壓抑 緊張 與 焦慮 。 」 真正 該 問 的 是 : 「 我 為什麼 會 創造 這樣 的 事件 ? 」 然而 , 若是 事故 過度 劇烈 , 也 有 可能 瞬間 使 人 失去 生命 , 那 就 造成 了 「 死亡 」 。 我們 也 就此 談談 「 死亡 」 這 個 話題 。 我 要 告訴 大家 的 是 , 就 像 每 個 人 來到 世間 , 都 是 從 靈魂 層面 選好 了 自己 的 父母 與 生辰 一樣 , 離開 世間 時 , 每 個 人 也 會 從 內在 選擇 他 獨特 的 告別 方式 。 在 人間 「 進場 」 與 「 退場 」 時 , 從 肉體 上 來 說 , 我們 是 最 嬌嫩 的 小 嬰孩 與 最 孱弱 的 病人 , 然而 , 從 心靈 層面 來 看 , 我們 依然 是 自己 最 有力 的 主宰 者 , 在 死亡 之 時 , 會 依 自己 的 性格 創造出 專屬 於 自己 的 道別 方式 。 我 先 說 自己 經歷 過 的 家人 過世 經驗 。 與 我們 同住 四合院 的 外婆 , 是 在 我 小學 三年級 那 年 過世 的 。 七十多 歲 的 外婆 在 中風 後 , 因為 行動 不 甚 方便 , 經常 閒坐 房 中 。 又 由於 我 媽媽 對 外婆 較為 體貼 , 外婆 的 生活 起居 向來 主要 是 由 她 來 料理 。 一 天 早上 , 媽媽 上班 前 , 外婆 問 她 : 「 今天 要不要 帶 我 去 給 醫生 打針 呢 ? 」 媽媽 想 了 想 , 告訴 外婆 : 「 阿娘 , 等 我 下午 下班 後 就 載 你 到 診所 , 這樣 好不好 ? 」 外婆 對 媽媽 笑 了 笑 : 「 下午 喔 ! 那 只 怕 來不及 囉 ! 」 那 天 中午 , 平日 慣常 在 房間 用餐 的 外婆 , 忽然 決定 與 舅舅 及 她 的 曾孫 們 同 桌 吃 中餐 , 舅舅 他們 都 為 外婆 的 體力 大為 好轉 而 欣喜 。 想不到 就 在 那 一 日 的 下午 , 媽媽 下班 後 , 見到 外婆 朝 著 牆壁 側臥 。 就 像 平日 一般 , 媽媽 對著 外婆 喊 著 : 「 阿娘 , 我 回來 了 。 」 然而 外婆 卻 應 也 不 應 , 媽媽 驚覺 有異 , 連忙 抱起 外婆 , 卻 發現 已 無 呼吸 。 媽媽 的 眼淚 霎時 簌簌 流下 , 並 啜泣 著 : 「 阿娘 , 你 怎麼 沒有 留下 一 口 氣 , 等 我 回家 ? 」 媽媽 話 剛 說完 , 外婆 隨即 深深 地 吐出 了 最後 一 口 氣 , 就此 離開 人世 。 那時 就 在 媽媽 身邊 , 看 著 媽媽 幫 外婆 換 壽衣 、 含 珍珠 的 我 , 在 驚訝 中 有 著 無限 的 感動 , 原來 外婆 是 留 著 最後 一 口 氣 , 要 等 著 與 寶貝 女兒 做 最後 的 道別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專屬 自己 的 告別 人間 方式 再 說 我 父親 的 故事 。 我 的 爸爸 退休 自 教育界 , 從小 生活 艱困 的 他 , 性格 向來 剛毅 , 而 因為 久 任 校長 , 他 的 行事 總是 條理 分明 , 絕不 含糊 。 爸爸 罹 癌 住院 期間 , 即使 肺部 被 癌細胞 侵蝕 , 導致 呼吸 困難 , 必須 在 使用 氧氣 面罩 時 將 氧氣 調到 百分之百 的 最 大量 , 然而 , 個性 堅強 的 他 , 每 在 醫師 查 房 時 , 只要 醫師 問起 : 「 有沒有 哪裡 不 舒服 ? 」 他 一定 搖搖頭 , 表示 自己 還 能 忍受 。 一直 到 爸爸 往生 的 前 兩 天 , 我 晚上 要 留在 醫院 陪伴 他 , 儘管 處在 生死交關 的 病痛 折磨 中 , 他 還是 鼓足 力氣 告訴 我 : 「 你 回家 休息 吧 ! 」 這樣 剛毅 的 爸爸 , 內心 最 珍視 的 , 無非 就 是 家人 , 也 就 是 媽媽 、 姊姊 、 我 、 妹妹 及 我們 的 孩子 們 。 受 病痛 之 苦 而 住院 期間 幾乎 從不 說話 的 爸爸 , 往生 前 一 天 , 我 中午 下班 過去 陪伴 他 時 , 忽然 拿掉 氧氣 面罩 , 問 我 : 「 孩子 , 你 有 沒有 什麼 話 要 對 我 說 ? 」 一時之間 , 無量 的 悲傷 湧向 我 的 心頭 , 我 涕泣 著 抱住 爸爸 , 告訴 他 : 「 爸爸 , 謝謝 你 , 謝謝 你 為 我 所 做 的 一切 。 」 爸爸 而後 對 我 說 : 「 我 就 要 前往 下 一 站 了 。 」 我 不捨 地 拉 著 他 , 問 他 : 「 下 一 站 是 哪裡 ? 」 爸爸 說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」 行醫 多 年 的 經驗 告訴 我 , 爸爸 是 在 「 迴光返照 」 了 , 我 連忙 通知 姊姊 妹妹 都 來 與 爸爸 做 最後 的 話別 。 那 個 晚上 , 爸爸 漸漸 失去 了 說話 的 力氣 , 媽媽 、 姊姊 與 妹妹 則 先後 拉 著 爸爸 的 手 , 訴說 與 爸爸 這 一生 共渡 的 喜悅 與 感動 經驗 , 爸爸 邊 聽 邊 點頭 , 直到 入睡 。 隔天 午後 , 爸爸 的 呼吸 越來越 困難 , 但 他 的 意識 始終 清醒 , 因為 孫子 前來 時 , 爸爸 還是 舉起 手 來 拍 了 一 下 , 就 像 他 平常 在 鼓勵 孫子 們 一樣 。 而後 , 雖然 媽媽 跟 我們 姊弟 執 著 爸爸 的 手 , 希望 他 放心 , 但 爸爸 依然 艱難 地 喘息 著 。 看 著 爸爸 的 狀況 , 看護 提醒 我們 : 「 快 告訴 爸爸 , 你們 會 好好 照顧 媽媽 , 請 他 安心 。 」 我們 才 恍然大悟 , 於是 , 姊弟 們 一 個 接著 一 個 緊握 爸爸 的 手 , 跟 他 說 , 我們 一定 會 妥善 照顧 媽媽 。 一向 從不 掉淚 的 爸爸 , 聽 著 我們 的 話 , 竟爾 雙眼 泛出 淚水 , 就此 溘然 逝去 。 雖然 捨不得 爸爸 , 但 在 我 的 回憶 中 , 那 依然 是 一 場 感人 的 辭行 。 我 的 爸爸 照 他 的 性格 , 選擇 了 在 妻子 兒孫 圍繞 下 , 安心 地 與 人間 道別 , 而 那樣 的 道別 , 完全 是 爸爸 慣有 的 風格 。 再說 一 個 朋友 的 故事 。 我 有 位 朋友 曾 對 我 說 , 她 的 先生 一向 疼 她 , 既 不 願意 她 擔心 , 也 不 希望 看到 她 傷心 。 後來 她 的 先生 罹患 了 肝癌 , 當 他 纏綿 病榻 之 時 , 朋友 總是 隨侍 一 旁 盡心 照顧 。 而 關於 他 最後 的 道別 方式 , 我 的 朋友 說 : 「 我 先生 一定 是 不 希望 見到 我 掉淚 , 因為 整 天 守 在 病床 邊 的 我 , 也 不過 離開 幾 分鐘 , 他 就 在 那 幾 分鐘 內 往生 了 。 」 說 了 這些 故事 , 我 要 告訴 大家 的 是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專屬 於 他 的 告別 人間 方式 。 選擇 以 「 意外 事故 」 告別 的 , 或許 是 他 的 性格 本 就 習慣 速戰速決 , 也 不 願意 家人 在 旁 哀戚 悲泣 ; 而 選擇 以 「 中風 」 或 「 癌症 」 告別 的 , 或許 是 他 想要 在 長年 的 病痛 中 , 仔細 思考 生死 的 意義 , 或是 將 一切 交代 清楚 。 每 個 人 道別 方式 的 不同 , 正 說明 了 「 信念 創造 實相 」 , 由 生 到 死 , 事事 皆 出於 自己 的 創造 。 我 還要 跟 大家 強調 , 不管 選擇 的 是 家人 在 身旁 , 或是 一 個 人 孤獨 地 離去 , 任何 人 的 「 死亡 」 都 不 孤單 , 因為 , 一切 萬有 與 高靈 必然 照護 著 我們 。 就 像 每 個 人 都 在 一切 萬有 的 照顧 下 出生 一樣 , 每 個 人 的 死去 , 也 都 會 得到 一切 萬有 的 護持 , 這 就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享有 的 「 恩寵 」 。 第五 章 邁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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