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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更 壞 。 我 賜給 你 財富 , 同時 也 考驗 你 , 相信 你 現在 已 有所 發覺 了 吧 ? 由於 我 賜給 你 財富 , 你 終於 把 真正 的 自己 呈現出來 。 你 應 向 我 要求 比 屬於 物質 的 財富 更 好 、 更 偉大 的 東西 , 你 應 向 我 要求 屬於 靈性 的 東西 , 你 應 向 我 要求 把 我 自己 賜給 你 。 不 企求 靈性 的 充實 , 而 以 獲利 的 觀點 貪 求 而 執著 於 某 種 物質 , 必 將 役於 此 物 , 終 致使 自己 陷落 。 上天 並 未 允許 人 一面 行使 權力 、 執著 財富 , 一面 又 能 心境 安詳 。 現在 介紹 一 個 能 確證 這 點 的 故事 。 有 一 次 , 孔子 家 的 馬廄 失火 , 孔子 最 喜歡 的 馬 被 燒死 , 弟子 們 由於 未 能 把 孔子 的 愛馬 救出 , 大為 驚慌 , 不斷 道歉 , 但 孔子 不僅 沒有 責備 弟子 , 反而 溫和 的 環視 他們 , 說 : 「 有 沒 有 人 燒傷 ? 看來 大家 都 平安 …… , 這 真 是 太 好 了 。 孔子 所以 沒有 執著 於 愛 馬 之 死 , 不外 是 他 自 追求 「 更 美好 的 — — 更 偉大 的 東西 之 意願 , 如果 沒有 這 種 意願 , 他 一定 會 因 痛失 所 愛 而 痛苦 掙扎 的 。 信 、 知 、 德 乃 人生 三 大 條件 8 9 信 、 知 、 德 乃 人生 三 大 條件 在 這 世間 , 最 重要 的 財經 為 「 信 而 不 疑 。 這 世間 沒有 比 「 信 的 果實 更 美味 可口 的 。 現實 生活 中 , 若 能 重視 智慧 甚於 一切 , 始終 以 道德 為 準則 行動 , 則 可 心靈 安寧 , 享受 人生 。 日本 淨土宗 開山 祖帥 法然 , 曾 以 一 句 話 點破 「 信 的 本質 : 所謂 信 , 乃是 疑 的 相對 。 所謂 信 , 即 除 疑 。 「 我 相信 你 , 只是 … … 這 種 「 信 , 絕不 能 稱為 信 。 本來 所謂 的 「 信 , 就 是 沒有 摻雜 點 疑念 的 。 關於 這樣 的 信 , 日蓮宗 的 開山 祖師 日蓮 , 曾 如此 具體 說明 : 「 有 信 如 烈火 者 , 有 信 如 水 者 。 所謂 如 烈火 , 乃 聽問 時 彷彿 燃燒 , 旋即 遠離 捨棄 之 心 ; 所謂 如 水 , 乃 常 相信 。 惟 信 如 水 方 可 尊崇 。 世間 有 很多 「 信 如 火 者 , 這 是 日本人 共通 的 傾向 。 用 其他 話 說 , 就是 「 熱 起來 容易 , 冷 起 卻 也 容易 。 信仰 、 信念 與 信賴 之間 , 內容 雖 有 相當 的 出入 , 但 無論 哪 一 種 , 都 很 難 做到 「 信 如 水 。 因為 我們 被 關 在 「 自我 的 地獄 中 , 那裡 除了 自己 , 其他 東西 都 成為 影子 。 即使 是 對 神 佛 的 信仰 , 也 不過 是 「 意志 承認 而 行動 的 知性 行為 。 惟有 突破 知性 的 框框 , 才 能 開展 信仰 。 關於 這 點 , 馬丁路德 曾經 說 : 相信 那 拯救 少數 的 人 卻 定 多數 人 有罪 的 神 是 慈悲 的 , 祂 憑 已 意 造 人 , 並 使 人 必 落入 罪獄 中 , 且 見 不幸 者 受 苛責 卻 歡喜 。 我 相信 那 不 該 愛戴 卻 該 憎恨 的 神 是 正義 的 , 這 就 是 信仰 的 極致 。 把 不斷 的 向 世人 表示 忿怒 和 苛刻 的 神 , 認為 是 充滿 慈悲 的 正義 。 這 點 若 沒有 知性 上 的 修養 是 絕 辦 不 到 的 。 用 信仰 和 用 知性 來 證明 , 是 完全 不同 的 兩回事 。 信仰 神 佛 , 如果 只 靠 自己 的 知性 或 , 用 其中 之 一 分別 來 信仰 , 便會 矮化 了 把 神 佛 的 理念 。 信仰 和 智慧 的 目的 不 在 相互 抵消 , 而是 為 了 互補 而 存在 的 。 有 財富 未必 必 能 幸福 , 有 學問 未必 能 獲得 智慧 和 信仰 。 但 若 能 獲得 智慧 和 信仰 , 則 行動 定 能 合乎 道德 , 心 便 得到 安寧 。 但 就算 是 聰明 、 天賦 異稟 的 王子 , 也 非 一 開始 就 能 超脫 於 情欲 之外 。 「 我 在 開悟 之前 , 也 實際 了解到 情欲 快樂 少 痛苦 多 , 煩惱 不斷 災禍 多端 , 但 除了 情欲 之外 , 不 知道 有 不良 的 樂趣 和 喜悅 , 也 不 知道 其他 的 善事 , 因此 這 段 時期 我 祇 知 追求 情欲 。 由於 這 是 王子 的 自白 , 可見 他 過去 也 是 一 個 多情 善感 的 青年 , 也 因為 熾熱 的 情欲 焚身 而 一再 經驗 掙扎 在 泥沼 中 的 痛苦 。 這 就 是 釋迦 的 魅力 。 如果 像 某些 狂熱 的 或 徒具 形式 的 佛教徒 所 說 的 , 他 本來 就 是 個 完美 無缺 的 超凡 人物 , 則 將 與 我們 無緣 。 這 位 感性 特別 強烈 的 青年 王子 , 雖然 有 段 時期 祇 知 追求 情欲 , 但 不多久 即 驚醒 於 老 、 病 、 死 這 種 人類 共同 的 不幸 ; 一旦 清醒 , 就 毅然 決然 開始 尋 我 找 克服 這些 不幸 之 路 。 因此 , 他 認為 他 必須 斬斷 情欲 枷鎖 的 羈絆 , 與 絕對 的 孤獨 決戰 。 他 壓抑住 洶湧 澎湃 的 心緒 , 等待 離開 迦毗羅 衛城 的 機會 。 不 愛 江山 受 世人 不久 , 王子 踏出 夢 與 理想 的 漫長 之 路 第一 步 的 機會 終於 來臨 。 他 沒 白白 地 等待 , 結婚 後 約 十 年 左右 , 他 與 雅修達拉 王妃 生下 了 一 位 如金似玉 般 的 男孩 。 在 一 個 明月 當空 的 夜晚 , 他 悄悄 離開 住 了 廿九 年 的 迦毗羅 衛城 , 鞭策 著 心愛 的 白 馬 拚命 往 東方 奔馳 。 古代 有 位 印度 詩人 曾 藉 白 馬 之 口 記述 「 太子 出 城 一 事 說 : 「 當 我 知道 享有 崇高 名聲 的 迦毗羅衛國 王子 騎上 我 時 , 我 興奮 地 跳躍 不已 , 我 終於 有 機會 載 著 人類 中 最 偉大 的 人物 。 當 太陽 昇起 時 , 我 到達 他 國家 的 領土 , 他 把 我 和 車夫 留下 後 就 離開 了 。 我 用 舌頭 舔 他 古銅色 的 腳指 , 流 著 淚目 送 偉大 的 英雄 離開 。 在 釋迦族 王子 離開 後 , 我 罹患 重病 , 妻 快 就 將 死去 。 正 如 詩人 所 說 , 白 馬 的確 非常 悲傷 , 相信 王子 也 一樣 難過 , 但 他 早已 下定決心 , 於是 不顧 車夫 的 眼淚 , 白 馬 的 嘶鳴 , 一 個 人 走進 森林 深處 。 在 古代 印度 , 離棄 家人 獨自 出家 , 在 寧靜 森林 中 修行 的 情形 非常 普遍 , 已 成為 一 種 習尚 , 與 今天 為了 求學 習 藝 而 負笈 離鄉 , 在 都市 學校 進修 或 留學 外國 可以 比擬 。 王子 所 尋訪 的 拉馬山 山麓 住 了 許多 出家 的 修行 者 , 是 個 非常 有名 的 地方 。 那 森林 裡 住 著 道行 高深 的 仙人 , 有 眾多 弟子 做 著 磨練 五體 的 修行 , 有 些 人 將 身體 浸 在 水 裡 , 有 些 人 在 烈火 下 燒烤 自己 , 承受 高熱 之 苦 , 有 些 人 用 單 腳 持續 站 著 , 有 些 人 將 腳 吊 在 樹 上 等等 。 王子 默默 地 望 著 這些 情景 一 段 時間 , 然後 走到 仙人 面前 , 不斷 地 詢問 道 : 「 為何 要 做 這般 痛苦 的 事 呢 ? 「 因為 若 不 使 五體 受苦 , 就 無法 磨練 心靈 。 人 若 沉溺 於 快樂 , 心靈 就 會 鬆弛 , 唯有 這樣 磨練 身體 , 靈魂 才 能 獲救 。 「 靈魂 獲救 之後 又 怎樣 呢 ? 「 可以 出生 在 充滿 快樂 的 天國 。 聽到 仙人 的 回答 後 , 王子 不禁 感到 失望 。 — — 不 是 這樣 的 , 我 所 要 追求 的 決不 是 這 種 事 , 我 並非 為 了 快樂 , 為了 投胎 到 天國 才 離 城 來到 這裡 。 可是 仙人 卻 誤以為 王子 開始 對 苦行 遲疑 畏縮 : 「 乍看 之下 修行 是 非常 痛苦 的 , 但 祇要 去 做 就 會 發現 出乎意外 地 能夠 接受 , 如果 你 希望 投胎 轉生 到 天國 , 不妨 認真 試 看看 ! 經 他 這麼 一 說 , 王子 再 也 無法 緘默 不 語 地 站 在 那兒 : 「 我 認為 為了 快樂 而 做 痛苦 的 事 , 絕 無法 從 痛苦 中 逃脫 出來 。 痛苦 和 快樂 不 正 如 一 張 紙 的 正反面 嗎 ? 就算 能 投胎 到 天國 一 次 , 如果 在 那兒 行樂 , 就 將 再 轉生 到 人世 受苦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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