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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加 自己 對 自己 的 認識 。 一 個 學 禪 的 人 , 會 致力 於 整理 自己 內心 的 思緒 , 希望 自己 能 達到 充分 瞭解 自己 的 境地 , 他 會 發現 原來 「 謊話 說 久 了 , 連 自己 都 不 認識 自己 了 」 。 「 假話 說 久 了 , 不單 欺騙 了 別人 , 也 會 讓 自己 迷失 。 」 這 是 我 常常 告誡 同修 的 一 句 話 。 如實 而言 使 人心 無 罣礙 。 說謊 的 人 常常 要 花 更多 的 心思 去 圓謊 , 以免 東窗事發 。 不 坦白 的 人 , 得 時常 得 記住 , 過去 我 對 甲 如何 說 ? 對 乙 又 如何 說 ? 今天 要 如何 跟 甲 說 ? 又 如何 跟 乙 說 ? 於是 他 無法 「 無 事 掛 心頭 」 , 打坐 也 就 難以 入定 。 喜歡 說 是非 的 , 自然 和 是非心 重 的 人 結為 同修 眷屬 ; 不 喜歡 是非 的 人 , 自然 耳根 清淨 , 他 的 同修 道友 都 是 安於 禪悅 的 人 。 口德 清淨 的 人 , 能 遠離 非人 的 恐懼 , 即使 黑夜 深山 獨行 , 也 不會 驚慌 。 無論 社會 風氣 也罷 , 宗教 團體 或 個人 的 修持 也罷 , 之所以 亂糟糟 , 之所以 不 清淨 、 不 得力 , 概 以 「 不 誠實 」 — — 言過其實 為 主因 之 一 。 言辭 是 心聲 , 那 是 一 種 表達 情意 的 工具 。 然而 , 人們 為了 使 表達 的 言辭 更為 婉麗 、 漂亮 , 每每 犧牲 情意 , 刪補 情意 — — 原本 是 情意 主導 語言 , 卻 轉而 變成 遷就 語言 , 甚或 被 語言 所 牽引 , 這 是 現代 社會 隨處 可 見 「 華而不實 」 的 現象 和 事物 之 原因 。 一 個 嚮往 「 如實 」 、 弘揚 「 如實 」 之 修行 者 , 應 戒慎 之 。 謹守 口德 , 不 妄語 、 惡口 、 兩舌 、 戲言 。 真 能 做 得 到 這 一 點 , 必 能 成為 偉大 的 修行人 。 心 處於 黑暗 中 就 無法 看清 真理 佛法 的 修習 違逆 我們 的 習氣 , 真理 違反 我們 的 慾望 。 因此 , 在 修行 當中 會 有 困難 存在 。 有 些 事 我們 以為 是 錯 , 卻 可能 是 正確 的 ; 同樣 的 , 我們 認為 是 正確 的 , 也許 就 是 錯 的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因為 我們 的 心 處於 黑暗 中 , 無法 看清 真理 ! 我們 什麼 也 不 懂 , 因此 被 人們 的 妄語 所 愚弄 ; 他們 將 對 的 說成 錯 的 , 將 錯 的 說成 對 的 , 而 我們 也 相信 了 ; 這 是 因為 我們 還不是 自己 的 主人 , 我們 的 情緒 在 不斷 的 欺騙 我們 。 我們 不 應該 拿 這 顆 心 和 它 的 觀念 來 當 我們 的 導引 , 因為 它 並 不 瞭解 真理 。 有 些 人 完全 不 聽 別人 的 話 , 這 並非 有 智慧 之 人 的 方法 。 一 位 聽取 佛法 的 人 , 不管 他 喜歡 不 喜歡 , 都 必須 同樣 的 傾聽 ; 不過 不 是 盲目 的 相信 或 不 相信 , 他 必須 保持 客觀 、 不 主觀 , 而 不 是 輕率 大意 。 他 只是 聽 , 而後 思維 , 正確 的 結果 會 因此 而 生 。 一 位 有 智慧 的 人 , 在 他 相信 所 聞 之前 , 應該 思考 並 瞭解 前因後果 。 縱使 老師 說 的 是 實情 , 也 不要 只是 相信 它 , 因為 我 自己 本身 還 沒 真正 瞭解 這些 話 的 真實性 。 我們 常常 責怪 別人 , 責怪 天氣 太 熱 、 太 冷 , 責怪 一切 ! 就 像 一 隻 瘋狗 一樣 , 遇到 什麼 都 咬 ; 因為 牠 瘋 了 。 只要 是 我們 的 心 像 這樣子 的話 , 修行 就 永遠 定 不 下來 ; 今天 覺得 好 , 明天 卻 又 不 好 了 。 就 一直 這樣 下去 是 得 不 到 滿足 和 平靜 的 。 我們 的 不 滿足 是 由於 錯誤 的 知見 ! 因為 我們 沒有 訓練 對 感官 的 制約 , 我們 責怪 外在 帶給 我們 痛苦 。 無論 我們 住 在 泰國 、 美國 或 英國 , 我們 都 不 滿足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我們 的 內心 仍 存有 錯誤 的 知見 , 就 是 那樣 ! 不論 我們 走到 哪裡 , 我們 都 不 快樂 。 一旦 我們 對 自己 種種 情緒 的 真相 瞭解 之後 , 我們 就 能 達到 真正 的 快樂 了 。 無論 是 冷 或是 熱 , 與 多數 人 或 少數 人 共住 , 我們 都 能 知足 ; 快樂 不 是 憑藉 著 和 我們 相處 的 人 有 多少 , 而是 來自 「 正見 」 。 如果 我們 擁有 正見 , 那麼 我們 無論 行 向 何處 , 我們 都 會 是 快樂 的 。 慈悲心 能 令 自己 心量 廣大 , 產生 容 人 的 雅量 , 可以 化 干戈 為 玉帛 , 化 暴戾 為 祥和 , 解冤 釋結 。 若 能 進一步 明白 眾生 與 己身 真如 平等 、 自他 無二 , 就 能 做到 冤親 平等 , 不 念 舊 惡 , 不 憎惡 人 。 儒家 說 : 「 積 善 之 家 必 昌 , 昌 未 至 是 有 餘 殃 , 殃 去 則 昌 ; 積 不善 之 家 必 殃 , 殃 未 至 必 有 餘 昌 , 昌 去 則 殃 。 」 道家 亦 云 : 「 禍福 無門 , 為人 自招 。 」 這些 在在 說明 因緣 果報 , 皆 是 自取 自受 。 心 中 起 一 念 慈悲 , 就 能 啟發 本身 的 光明 , 驅走 心 中 嗔恚 的 昏暗 , 能夠 感召 光明 如意 的 人生 。 《 佛遺教經 》 中 提到 : 「 忍 之 為 德 , 持戒 苦行 所 不能 及 。 」 忍 , 雖然 不 是 事 上 、 有形 有 相 的 苦行 , 但 卻 是 心念 上 的 苦行 。 因為 , 每 個 人 都 有 不同 的 個性 以及 想法 , 也 有 不同 的 情緒 , 所以 , 往往 會 因 意見 相左 而 產生 摩擦 , 此時 , 就 必須 學習 忍耐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放縱 自己 , 以 自我 為 中心 , 團體 就 不能 和合 。 因此 , 每 個 人 都 先 退 一 步 , 放下 自己 的 主觀 想法 , 再 從中 溝通 討論 , 就 能夠 作 全盤 、 客觀 的 考慮 , 進而 達成 共識 , 使得 團體 的 運作 更 有 效率 。 能夠 忍 , 就 有 充分 的 時間 、 足夠 的 彈性 讓 自己 調整 腳步 、 想法 , 就 不會 因 一時 的 衝動 , 做出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因為 忍 , 而 成就 寬闊 的 胸襟 、 豁達 知足 的 個性 , 讓 自己 廣結善緣 。 所以 , 就 世間人 而言 , 忍 可 成就 健全 的 人格 、 圓滿 的 人際 關係 、 幸福 的 家庭 、 成功 的 事業 , 乃至於 因為 少 惱 少 怒 , 便 能 增進 身心 的 健康 。 進一步 , 促進 社會 祥和 , 提高 國民 心靈 素質 。 寬恕 別人 就 是 寬恕 自己 我們 只有 學會 了 寬恕 , 才 能夠 成功 的 生活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你 對 自己 也 一定 要 退 一 步 設身處地 的 想 , 不要 因為 一 個 錯誤 而 苛責 自己 , 也 不要 因為 一 個 錯誤 而 苛責 朋友 。 一 位 宗教 人士 曾經 寫 過 這麼 一 段 話 : 「 很少 人 會 以 衡量 自己 的 天平 , 來 衡量 別人 。 」 我們 自己 的 過失 和 別人 的 過失 相比 , 似乎 算不了 什麼 。 當 我們 做 了 一 件 令 自己 覺得 羞愧 的 事 , 使 自我 心像 縮小到 一文不值 時 , 我們 總會 找 一 個 代罪羔羊 — — 我們 責備 自己 的 良心 。 我們 會 說 : 「 我 的 良心 在 折磨 我 。 」 然後 我們 很 快 就 寬恕 了 自己 。 但是 當 別人 犯 了 錯 或 表示 憤恨 時 , 我們 總是 那麼 快 的 把 他 貶 得 一文不值 。 更 可笑 的 是 , 我們 緊抓 別人 的 謊言 , 而 忘 了 自己 曾經 說 過 無數 次 的 謊 。 要 想 具備 做人 的 資格 , 必須 記住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犯錯 , 我們 是 善良 與 邪惡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信心 與 失望 、 友情 與 孤獨 、 勇氣 與 恐懼 的 混合體 。 人 之所以 相同 , 在於 他們 一生 中 有 偉大 的 時候 , 也 有 渺小 的 時候 , 因時而 異 。 唯有 經由 寬恕 , 我們 才 能 發現 , 在 我們 的 一生 當中 , 偉大 的 一 面 佔 了 絕大部分 的 時光 。 《 設身處地 》 如果 你 能 使 這 四 個 字 成為 你 的 生活 習慣 , 進而 成為 你 的 第二 天性 , 你 一定 會 是 快樂 的 人 。 但 光 說 無益 , 要 實際 去 做到 這 四 個 字 , 才 能 使 你 更 臻於 成熟 並 尋找到 自我 。 因為 當 你 批評 與 你 意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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