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快樂 的 事 。 現在 我 才 知道 ， 我 最 大 的 不 快樂 ， 居然 是 由 回信 引起 的 。 朋友 ， 你 說 我 敷衍 、 應酬 你 ， 你 有沒有 想 過 ， 對於 互 不 相識 的 你我 ， 我 根本 沒有 這樣 做 的 必要 ？ 給 人 誤解 、 欲 訴 無從 ， 是 世上 最 大 的 悲哀 。 也許 ， 正 如 你 在 信 末 的 一 句 ： 「 我 不會 因為 任何 原因 而 罷買 你 的 書 ， 因為 我 分得 清楚 ， 我 欣賞 你 的 作品 ， 而 並非 你 為 人 ！ 」 也許 ， 根本 我 需要 的 ， 就 是 這 種 讀者 吧 。 第二 章 ： 兒子 心聲 比較 父母 就是 喜歡 當 著 他人 面 前 演說 ， 令 孩子 下不了台 。 父母 總 愛 將 自己 的 子女 和 親朋 戚友 的 子女 作 比較 。 而且 專 挑 子女 及 不上 人家 的 地方 ，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的 清算 ， 例如 某某 兒子 的 薪金 比 你 高 ， 某某 女兒 的 成就 比 你 好 ， 令 你 無所適從 。 如果 是 家常閒話 ， 孩子 尚可 掩飾 ， 但 事實 上 多數 不 是 ， 父母 就是 喜歡 當 著 他人 面 前 演說 ， 令 孩子 下不了台 。 這 個 情形 我 體驗 得多 ， 以前 我 會 啞口無言 ， 現在 我 認為 根本 沒有 講話 的 必要 。 父母 把 我 生下來 ， 自然 有 權 搓 我 揉 我 ， 且 更 是 天公地道 的 事 。 只是 ， 身為 孩子 的 ， 心 裏 也 會 說 ： 如果 我 父親 是 李嘉誠 就 好 。 只 差 在 未 講出口 罷了 。 因為 ， 有 些 話 吐出來 ， 明知 會 令 父母 和 子女 關係 變成 惡劣 ， 為 存 一點 孝道 ， 為 了 道德 不 容許 ， 叫 我們 忍住 了 。 刻意 對抗 道德 ， 碰 了 個 焦頭爛額 ， 也 不 划算 。 口 不 擇 言 的 ， 往往 是 父母 。 他們 說錯 話 、 做錯 事 ， 也 毋須 向 子女 解釋 和 道歉 ， 所以 愈 做 愈 過分 ， 且 有恃無恐 。 正 所謂 ， 只 許 州官 放火 ， 不准 百姓 點燈 。 只要 不 是 蟻民 ， 官 逼 民 反 ， 是 遲早 發生 的 問題 。 孩子 夜 歸 如果 孩子 是 快樂 的話 ， 根本 沒有 考慮 過 要 離開 自己 的 家 。 家 ， 是 最 溫暖 的 地方 。 即使 多 反叛 、 多 放任 的 孩子 ， 玩厭 了 、 疲倦 了 ， 最 需要 的 地方 ， 是 一 個 容身 之 所 ， 有 個 暖暖 的 窩 。 孩子 遲遲 不 回家 ， 請 先 不要 用 嚴刑 逼供 ， 責罵 他們 。 也許 ， 他們 是 一時 興 之 所致 ， 給 自己 放縱 一 天 半 天 。 亦 有 可能 ， 是 他們 有 太多 不 開心 鬱結 在 心頭 ， 好 想 到 甚麼 地方 發洩 一下 情緒 。 偶爾 有 這 種 情況 ， 父母 是 應該 體諒 的 。 同樣地 ， 孩子 也 要 明白 父母 的 苦心 。 有時 ， 遲 了 回家 ， 又 沒有 預先 告知 而 害 父母 等 門 ， 自然 少不免 責備 幾 句 。 孩子 立刻 發脾氣 ， 也 很 不 應該 。 想想 父母 在 等待 時 ， 每 一 分 一 秒 都 在 徬徨失措 之中 ， 害怕 孩子 發生 意外 ， 心驚膽顫 的 。 再 細想 一下 ， 也 只有 愛 錫 子女 的 父母 才 會 等門 。 只 須 這樣 想想 ， 就 會 反思 ： 是 不 是 自己 過分 了 點 ？ 偶然 ， 孩子 夜 歸 ， 情有可原 。 但 每 天 如是 ， 就 要 特別 留意 。 到底 ， 是 父母 對 子女 欠缺 關懷 ， 抑或 是 ， 過分 關切 ？ 兩 個 極端 ， 結果 卻 是 一樣 — — 孩子 變 得 不 快樂 ， 想 往 別 處 潛逃 ， 漫無目的 地 四處 逛 。 如果 孩子 是 快樂 的話 ， 根本 沒有 考慮 過 要 離開 自己 的 家 。 自然 ， 就 不會 遲 歸 了 ， 是 不 是 ？ 兒子 心聲 聽話 的 孩子 和 不 脫稿 的 作者 ， 如果 一定 要 我 任 揀 其 一 ， 我 會 選擇 後者 。 時間 很 晚 了 ， 我 沒有 回家 ， 坐 在 通宵 營業 的 餐廳 裏 ， 叫 一 杯 飲品 ， 強逼 自己 專心 寫作 。 因為 我 知道 ， 在 家 裏 ， 一 天 也 騰 不 出 一 個 字 來 ， 在 睡房 總 有 奄奄欲睡 的 感覺 。 寫 得 太 急 ， 肚子 便 餓 ， 在 睡房 和 廚房 兜兜轉轉 ， 又 怕 鬧醒 家人 。 每 次 工作 至 凌晨 三 、 四時 ， 爸爸 便 拍門 ， 要 我 早點 睡 ， 他 始終 無法 諒解 ， 寫作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並非 一般 朝九晚五 的 工作 。 接近 凌晨 三時 了 ， 餐廳 反而 比 日間 還要 旺市 ， 幾乎 客滿 。 全部 是 一 群 一 群 年輕 男女 ， 他們 三五 知己 在 談笑 著 ， 同 一 張 餐桌 上 有 三四 包 香煙 ， 各人 也 手 執 一 根 ， 餐廳 內 煙霧 瀰漫 ， 翳悶 得 使 人 透 不 過 氣 。 我 想 ， 我 是 個 最 特殊 的 例子 ， 孤獨 一 人 坐 著 ， 也 不 抽煙 ， 用 手 撐 著 頭 ， 在 一 本 單行簿 上 ， 逐字 逐字 的 寫出來 ， 一定 貌狀古怪 。 是 的 ， 與 眾人 背道而馳 的 行為 都 是 古怪 的 。 對於 他們 ， 我 也 感到 古怪 啊 。 我 在 想 ， 他們 為何 遲遲 不 回家 ？ 他們 的 父母 不會 擔心 嗎 ？ 他們 是 不 是 出身 破碎 家庭 、 與 家人 關係 惡劣 、 不 歸家 是 種 報復 的 手段 ？ 在 治安 愈來愈 壞 的 今天 ， 萬一 出事 了 ， 最 難過 的 會 是 誰 ？ 每 個 人 嘻嘻哈哈 的 背後 ， 總 藏 著 一 個 不會 很 愉快 的 故事 吧 。 我 一直 努力 想 把 雙眼 撐開來 ， 很 想 回家 去 ， 也許 真的 很 累 了 。 我 知道 爸 媽 擔心 我 ， 我 也 想 做 個 早歸 的 兒子 ， 可是 ， 聽話 的 孩子 和 不 脫稿 的 作者 ， 我 只 能 揀 一 樣 ， 我 還是 會 選擇 後者 。 話 雖 如此 ， 每 次 回家 ， 見到 媽媽 留在 書檯 上 的 便條 ： 「 記得 飲 了 煲 裏 的 湯 ， 很 有益 的 」 ， 我 的 心 便會 沉 到 最 底 。 對 自己 說 ， 總有一天 ， 我 要 爸 媽 為 兒子 的 成就 ， 感到 引以為傲 ！ 自卑感 當 一 個 人 有 了 自卑感 ， 也 就 是 毀滅 了 自己 。 自卑感 的 形成 ， 以 生理 缺陷 為主 ， 社會性 因素 則 次之 。 社會性 因素 ， 泛指 學歷 、 貧富懸殊 等 。 如果 自覺 與 別人 差距 太 大 ， 陷於 孤立 ， 就 會 形成 煩惱 。 由於 不 願 向 他人 傾訴 ， 自卑感 便會 在 性格 上 紮根 了 。 對於 在學 的 學生 來 說 ， 最 大 的 自卑感 ， 莫過於 學業 成績 不 理想 。 本來 ， 學業 不 理想 ， 勤奮 一點 ， 下 次 考試 爭取 更 好 成績 ， 不 就 行 了 ？ 可是 ， 問題 往往 出自 學生 的 師長 、 父母 和 同學 身 上 。 考 得 不 好 ， 有 個別 水準 未 夠 的 老師 便會 認定 你 是 成績 低劣 的 一 群 ， 不 客氣 地 處處 針對 你 ， 有時 溜出 幾 句 「 無可救藥 」 之類 的 偏見 字眼 ， 學生 當 著 全 班 同學 面 前 被 侮辱 ， 打擊 非常 大 。 在 家 中 的 父母 ， 對 子女 期望 過 高 。 成績 稍 有 差池 ， 他們 動輒 便是 一 記 耳光 、 一 番 責罵 ， 心靈 脆弱 的 孩子 ， 怎樣 承受 得 住 ？ 有 些 學校 ， 同學 之間 明爭暗鬥 ， 高材生 壓根兒 瞧不起 成績 不 夠 好 的 學生 ， 認為 他們 沒有 競爭 能力 ， 因此 會 排斥 和 孤立 他們 。 這 個 現象 不 是 太 健康 ， 卻 是 正常 的 。 如果 頒獎 典禮 沒有 紅星 支撐 場面 ， 氣氛 肯定 會 冷落 不少 。 記得 前 陣子 一連 幾 位 樂壇 巨星 宣佈 不再 攞獎 ， 緊接下來 的 幾 個 歌曲 競賽 ， 不錯 是 新人 輩出 ， 以前 沒有 機會 得獎 的 二 線 歌星 都 佔有 一 席位 ， 但 結果 有目共睹 ， 首先 收視率 下跌 ， 觀眾 喊 悶 ， 視評人 嫌 娛樂性 不足 。 由 此 可 知 ， 「 分 豬肉 」 也 要 分 等級 ， 不 是 誰人 也 哽 得 下 ， 勉強 哽下 也 不 過癮 。 如今 樂壇 四 大 天王 熱潮 正 盛 ， 觀眾 又 有 怨言 ： 來來去去 都 是 四 大 天王 。 又 懷疑 頒獎 結果 一早 內定 了 ， 可見 觀眾 十分 難 服侍 。 其實 ， 即使 是 造 馬 ， 還不是 讓 觀眾 有 更 佳 的 視聽 之 娛 ？ 何 罪 之 有 ？ 想想 下 次 頒獎 典禮 沒有 四 大 天王 的 載歌載舞 ， 你 會 繼續 捧場 嗎 ？ 起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