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得 像 個 過度 熱情 的 親戚 。 他 也 瞭解到 親切感 不 是 一味 地 熱情 奉承 , 適度 的 展露出 應 有 的 原則 , 才 會 讓 人 感覺 可靠 。 而 這 一切 , 都 是 在 他 深入 思考 學習 「 親切感 」 這 個 詞彙 的 含義 後 , 才 得到 的 領悟 。 當 你 的 好友 給 你 人生 的 建議 , 或 你 的 同事 給 你 工作 上 的 建議 , 告訴 你 「 要 更 有 自信 」 、 「 要 更 大方 一點 」 、 「 要 學會 配合 」 時 , 你 千萬 別 立刻 把 這些 建議 搬到 自己 身 上 , 因為 你 對 這些 詞彙 的 概念 , 很 可能 只 有 模糊 的 印象 而已 。 這樣 模糊 的 印象 其實 不利 於 你 。 正 如 阿裡 的 故事 一樣 , 如果 不 知道 怎麼樣 的 親切感 才 適當 , 你 就 沒辦法 運用 得宜 。 同理 , 如果 你 不 知道 怎麼樣 的 自信 才 不 算是 自大 , 怎麼樣 的 配合 才 不會 沒 了 自我 , 你 就 很 容易 在 實行 中 適得其反 。 那 怎樣 才 能 確保 我們 對 詞彙 有 清晰 的 瞭解 ? 首先 , 你 要 先 學會 問 問題 。 是 什麼 決定 你 的 思考 方向 ? 一 個 沒有 問題 的 世界 , 不 是 人類 的 世界 。 植物 的 世界 就 沒有 問題 , 植物 不會 問 為什麼 今天 沒 下雨 , 也 不會 問 為什麼 那些 咬 我 的 蟲子 今天 沒有 來 ? 相反地 , 人 總是 有 許多 問題 要 問 , 這 種 本能 已經 刻 在 我們 的 基因 密碼 裡 — 問 問題 是 我們 的 本能 , 回答 問題 是 我們 的 欲望 。 當 你 發現 了 一 個 沒有 解答 的 問題 , 你 會 去 思考 、 你 會 想 知道 答案 。 當 你 朋友 丟 了 個 問題 給 你 , 但 不 給 你 答案 時 , 你 會 心癢 無比 。 每 個 人 問 的 問題 都 不 一樣 , 不 一樣 的 問題 則 會 引導 將 思考 引導到 不 一樣 的 地方 。 即使 是 同 一 件 事情 , 如果 你 問 自己 兩 個 不同 的 問題 , 例如 「 要 怎麼 完成 ? 」 與 「 萬一 失敗 了 呢 ? 」 — 會 導致 你 往 兩 個 完全 不 一樣 的 地方 思考 , 前者 思考 如何 完成 , 後者 思考 如何 避免 或 逃避 失敗 。 如果 我 問 你 問題 A , 你 就 要 回答 關於 問題 A 的 答案 , 並 做出 解釋 ; 如果 我 問 你 問題 B , 你 就 要 回答 關於 問題 B 的 答案 , 並 做出 解釋 。 總而言之 , 問題 主宰 了 你 的 思考 方向 。 你 問 什麼 問題 , 你 的 思考 就 會 聚焦 在 什麼 地方 ; 如果 你 解釋 時 聚焦 在 壞 的 層面 , 就 只 會 解釋出 壞 的 意義 , 反之亦然 。 一 位 父親 正在 客廳 坐 著 看 電視 , 還 在 讀 小學 的 兒子 剛 放學 回來 , 高興 地 往 母親 那裡 跑去 , 但 父親 攔住 兒子 問 : 「 今天 怎麼樣 ? 考試 有 不會 的 嗎 ? 」 兒子 的 笑容 忽然 消失 , 垂頭喪氣 地 說 他 有 兩 題 不會 。 父親 也 沒 多 說 什麼 , 轉頭 繼續 看 電視 , 並 吩咐 他 去 沖 個 澡 。 這時 母親 從 廚房 走 了 出來 , 兒子 見到 母親 時 , 笑容 忽然 又 回來 了 。 母親 蹲 了 下來 , 雙手 搭 在 兒子 的 肩膀 上 問 : 「 今天 考試 有 多少 題 你 有 信心 答對 啊 ? 」 兒子 帶 著 些許 自豪 地 回答 : 「 總共 有 五十 題 , 我 答對 了 四十八 題 呢 ! 」 「 很 棒 , 你 很 厲害 了 ! 下 次 朝 四十九 題 邁進 喔 ! 然後 再 下 下 次 就 可以 全 對 囉 ! 」 說罷 , 母親 摸 了 摸 兒子 的 頭 , 回到 廚房 準備 晚餐 去 , 兒子 則 一邊 跳 一邊 哼 著 歌 , 開心 地 去 沖澡 。 其實 故事 中 的 父親 和 母親 都 非常 關心 他們 兒子 的 成績 , 同樣 的 關心 卻 造成 不同 的 反應 , 原因 就 在於 問 問題 的 方式 不 一樣 。 當 父親 問 兒子 「 考試 有 不會 的 嗎 ? 」 這 個 問題 把 兒子 導向 自己 沒 做好 的 地方 , 思考 聚焦 在 自己 的 過失 , 而 忽略 了 自己 傑出 的 地方 , 讓 一 個 快樂 的 孩子 垂頭喪氣 、 喪失 了 自信 。 這 就 好像 你 在 吃 一 碗 美味 的 拉麵 , 卻 不 小心 把 兩 塊 肉 掉到 了 地 上 , 於是 耿耿於懷 , 一味 怪罪 自己 的 過失 , 導致 剩下 的 整 碗 麵 都 變 得 食 之 無味 。 而 母親 則 問 了 另 一 個 導向 的 問題 : 「 今天 有 多少 題 你 有 信心 答對 啊 ? 」 這 個 問題 引導 兒子 去 注意 自己 的 優秀 之 處 , 一下子 又 讓 他 恢復 原來 的 自信 , 快樂 起來 。 這 就 好像 當 你 吃 一 碗 美味 的 拉麵 , 不 小心 掉 了 兩 塊 肉 在 地 上 , 但 你 心想 沒關係 , 我 還 有 一 整 碗 麵 , 於是 你 專注 在 享受 剩下 的 部分 , 吃 得 津津有味 。 同理 , 問 問題 的 人 不但 會 影響 別人 , 其實 也 會 影響 自己 。 做 個 實驗 吧 , 對著 鏡子 問 自己 : 「 今天 怎麼 無精打采 呢 ? 」 思考 一下 , 留意 自己 內在 的 變化 , 感受 一下 裡面 的 轉換 。 然後 再 問 自己 : 「 今天 我 要 怎麼 充實 自己 呢 ? 」 然後 留意 自己 內在 的 變化 , 感受 一下 裡面 的 轉換 。 前後 差異 會 相當 強烈 。 ( 可以 的 話 , 現在 就 找 個 鏡子 試試 看 吧 。 ) __UNDEF__ 問 問題 就 像 是 思考 的 方向盤 , 你 問 什麼 問題 , 你 的 思緒 就 會 轉到 什麼 方向 。 一 個 好 的 問題 能 引發 你 思考 得 更 遠 、 更深 ; 很多 個 好 問題 能 給 你 帶來 超越 一般人 的 洞見 。 天才 都 是 「 有 問題 」 的 人 __UNDEF__ 庸人 和 天才 在 同 一 家 公司 上班 。 他們 是 同學 , 兩 人 年齡 相同 、 同 個 科系 , 畢業 於 同 一 所 大學 。 儘管 兩 人 擁有 諸多 共同 的 外在 條件 , 但 思考 方式 還是 相差 許多 。 公司 的 行銷 主管 是 一 位 資深 前輩 , 在 行銷 、 人事 、 產品 研發 等 各 部門 都 擁有 一定 的 話語權 ; 而且 他 不 只 有 經驗 , 更 擁有 強悍 而 全面 的 能力 。 庸人 和 天才 同屬 這 位 前輩 主管 的 部門 底下 , 一起 學習 與 工作 , 兩 人 都 十分 努力 。 一 年 過後 , 庸人 加 了 薪 , 不 多 , 是 公司 給予 的 例行性 漲幅 ; 天才 則 加 了 兩 次 薪 , 而且 還 升 了 職 , 建立 了 新 的 行銷 系統 , 成為 公司 裡 的 新星 。 為什麼 ? 一 開始 庸人 和 天才 分別 被 委派到 不同 區域 當 業務 , 但 兩 人 都 要 在 一 個 月 之內 達到 同等 的 業績 目標 。 剛 開始 時 兩 人 什麼 都 不會 , 需要 主管 前輩 的 教導 ; 但 畢竟 主管 是 個 大 忙人 , 並 沒有 太多 時間 一一 教導 他們 。 因此 , 他 採取 了 最 簡單 有效 的 方式 去 教導 — 給 一 個 大 方向 , 讓 他們 自己 去 實踐 、 嘗試 , 並 在 他們 可能 犯錯 之前 給予 糾正 、 引領 , 然後 告訴 他們 解決 問題 的 辦法 。 剛 開始 庸人 和 天才 都 有些 慌張 , 畢竟 他們 初 來 乍 到 , 什麼 都 不會 , 兩 人 都 絞盡腦汁 想 達成 業績 , 並 在 遭遇 問題 時 向 主管 彙報 、 討教 。 當 庸人 向 主管 討教 時 , 主管 會 直接 告知 解決 方法 及 具體 的 銷售 細節 , 庸人 也 都 一一 照 做 。 久而久之 , 庸人 學會 了 所有 問題 的 應對 方法 , 也 比較 少 需要 向 主管 討教 了 。 而 當天 才 向 主管 討教 時 , 主管 也 一樣 只是 直接 告知 他 解決 方法 和 具體 銷售 細節 , 天才 也 都 一一 照 做 , 但 他 還 比 庸 才 多 做 一 件 事 : 問 問題 。 天才 對 所有 主管 教導 的 東西 都 會 產生 疑問 。 這 並 不 是 因為 他 懷疑 主管 的 方法 有 誤 , 也 不 是 因為 不 信任 主管 , 而是 因為 天才 知道 , 方法 背後 隱藏 著 種種 資訊 。 天才 會 思考 , 運用 這 個 方法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為什麼 是 這 個 方法 , 而 不 是 那 個 方法 ? 這 個 方法 還可以 怎麼 運用 ? 運用 這 個 方法 還 能 達到 什麼 目的 ? 要 怎麼 做 , 才 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