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觸 她 的 臂膀 時 ， 派波 驚呼 出聲 。 她 的 肩膀 出現 極 不 自然 的 彎曲度 ， 可是 她 一直 喃喃 說 著 ： 「 沒 事 ， 我 沒 事 。 」 在 她 旁邊 的 尼克 已經 坐 了 起來 ， 看 著 身邊 一 團 混亂 ， 彷彿 剛剛 才 明白 他 錯過 了 一 場 戰鬥 。 悲哀 的 是 ， 巨人 還 沒 被 終結 。 艾非亞特士 已經 開始 重組 成形 ， 頭 和 肩膀 從 粉塵堆 中 升起 。 他 從 塵土 中 拉出 兩 隻 手 ， 惡狠狠 地 瞪 著 波西 。 在 房間 另 一 邊 ， 一 排 塑膠 在 移動 ， 接著 歐杜士 逬 了 出來 。 他 的 頭 有 一點 凹陷 ， 髮際 間 所有 的 爆竹 都 炸開 了 ， 辮子 全部 冒 著 煙 。 他 的 緊身 舞衣 已經 破破爛爛 ， 大概 也 只有 這樣 能 讓 夠 醜 的 他 再 醜 一點 。 「 波西 ！ 」 傑生 吶喊 ： 「 控制 面板 ！ 」 波西 趕快 移動 。 他 在 口袋 裡 又 摸到 波濤劍 ， 於是 他 拔開 筆套 ， 衝向 控制 面板 。 他 的 劍 劃過 面板 ， 在 一 堆 銅刀 火花 中 切斷 了 種種 開關 。 「 不要 呀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哀號 。 「 你 破壞 了 所有 場景 ！ 」 波西 轉身 太 慢 。 艾非亞特士 向 揮 球棒 般 地 揮出 長 槍 ， 橫 打 過 波西 胸部 。 他 跪下來 ， 疼痛 已 把 他 的 胃部 變成 火山 熔岩 。 傑生 跑 向 他 ， 歐杜士 也 蹣跚 地 跟 在 他 後面 。 波西 勉強 站起來 ， 發現 自己 已經 和 傑生 肩並肩 站好 。 在 講台 上 的 派波 依舊 站 不 起來 ， 尼克 也 僅 恢復 了 一點 意識 。 巨人 在 癒合 中 ， 每 分 每 秒 都 在 變 強壯 。 但 波西 不 是 。 艾非亞特士 的 笑容 中 帶 著 歉意 。 「 累 了 嗎 ， 波西．傑克森 ？ 就 像 我 說 的 ， 你們 根本 無法 殺死 我 。 所以 ， 我 想 我們 是 處在 一 個 僵局 。 喔 ， 等等 … … 我們 不 是 處在 僵局 啦 ， 因為 我們 馬上 就 要 殺掉 你 ！ 」 「 這 件 事 ， 」 歐杜士 說 ， 撿起 他 落地 的 長 槍 。 「 是 你 一 整 天 所 說 的 第一 件 有 意義 的 事 ， 兄弟 ！ 」 巨人 兄弟 一起 將 武器 瞄準 目標 ， 準備 把 波西 和 傑生 變成 烤肉串 。 「 我們 才 不會 放棄 。 」 傑生 怒吼 ： 「 我們 會 把 你們 切成 千千萬萬 片 ， 就 像 朱比特 對 撒頓∂ 做 的 那樣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你們 兩 個 都 要 死 了 ， 我 才 不 在乎 有 沒 有 天神 站 在 我們 這邊 。 」 「 哦 ， 那 就 太 可惜 了 。 」 一 個 新 的 聲音 突然 冒出來 。 在 他 的 右邊 ， 有 塊 舞台 地板 從 天花板 降下來 ， 上面 站 著 一 位 隨興 倚靠 著 長 棍 的 男子 。 他 的 長棍 頂端 有 松果 ， 身 上 穿著 紫色 營隊 T恤 與 卡其色 短褲 ， 腳 下 則 是 涼鞋 配上 白 襪子 。 他 舉起 寬邊帽 ， 紫色 火光 在 他 眼 中 跳躍 。 「 我 最 討厭 特別 安排 的 旅行 居然 沒有 一點 意義 。 」 47 　 波西 __UNDEF__ 波西 從來 沒 想 過 戴 先生 會 有 讓 人 冷靜 的 影響力 ， 但 突然間 ， 一切 事物 安靜 了 下來 。 機器 的 運轉 赫然 中止 ， 野生動物 不再 叫囂 。 兩 頭 豹 緩步 走過來 （ 牠們 仍然 在 對 派波 的 烤 肉 流 口水 ） ， 把 頭 親切 地 靠到 戴 先生 的 腿 邊 。 他 搔搔 牠們 的 耳朵 。 「 說真的 ， 艾非亞特士 ， 」 他 開口 斥責 ： 「 殺死 混血人 是 一 件 事 ， 但 利用 豹 來 當 你 的 背景 道具 ？ 這 就 太 超過 界線 了 。 」 巨人 發出 尖銳 叫聲 。 「 這 個 … …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戴 … … 戴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其實 我 是 巴克斯 ， 親愛 的 老朋友 。 」 天神 說 ： 「 當然 啦 ， 這 是 有 可能 的 。 有 人 告訴 我 ， 這裡 正 舉行 一 場 派對 呢 。 」 他 看起來 和 在 堪薩斯 時 一模一樣 ， 但 這 位 巴克斯 與 之前 那 位 不 怎麼 友善 的 戴 先生 之間 的 差距 ， 仍然 讓 波西 有點 難以 克服 。 巴克斯 比較 平庸 、 比較 瘦 ， 啤酒肚 也 比較 小 。 他 的 頭髮 長 一些 ， 步伐 帶 著 多一點 彈跳 ， 眼 中 的 憤怒 也 多 很多 ， 他 甚至 把 一 顆 松果 弄到 木棍 上面 ， 讓 它 看起來 很 嚇人 。 艾非亞特士 的 長 槍 在 發抖 。 「 你 … … 你們 天神 都 完蛋 了 ！ 以 蓋婭 之 名 ， 你們 都 要 毀 了 ！ 」 「 哼 。 」 巴克斯 看起來 沒 受到 什麼 影響 。 他 走過 被 破壞 的 道具 、 舞台 地板 與 特效 作品 間 。 「 俗氣 。 」 他 朝著 格鬥士 人形 立牌 說 ， 然後 轉向 走到 一 個 看起來 像 插 著 刀 的 特大號 擀麵棍 機器 旁 。 「 廉價 、 無趣 ， 還 有 這 個 … … 」 他 檢查 那 個 火箭 發射器 的 玩意兒 ， 它 還 在 冒煙 。 「 俗氣 、 廉價 ， 而且 無趣 。 老實說 ， 艾非亞特士 ， 你 真的 很 沒有 品味 。 」 「 品味 ？ 」 巨人 脹紅 了 臉 ， 「 我 有 成堆 的 品味 ， 我 絕對 有 品味 ， 我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兄弟 有 遜斃 了 的 品味 。 」 歐杜士 建議 。 「 謝謝 你 喔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大喊 。 巴克斯 往 前 走 ， 巨人 往 後 退 。 「 你們 兩 個 是 變 矮 了 嗎 ？ 」 天神 問 。 「 喔 ， 這樣 講 很 不 公平 ， 」 艾非亞特士 吼 著 ， 「 巴克斯 ， 我 已經 高 得 足以 毀掉 你 了 ！ 你們 這些 天神 ， 永遠 躲 在 你們 凡人 英雄 的 後面 ， 把 奧林帕斯 的 命運 丟 在 對 這些 人 的 偏好 上 。 」 他 不屑 地 瞧 著 波西 。 傑生 舉起 劍 。 「 巴克斯 大人 ， 我們 要 殺死 這些 巨人 了 嗎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我 當然 是 希望 如此 ， 」 巴克斯 說 ： 「 所以 呢 ， 請 繼續 。 」 波西 瞪 著 他 。 「 你 不 是 來 這邊 幫忙 的 ？ 」 巴克斯 聳聳肩 。 「 喔 ， 我 感謝 你們 在 海 上 獻給 我 的 禮物 ， 一 艘 滿 是 健怡 可樂 的 船 ， 真的 很 好 ， 雖然 我 比較 喜歡 的 是 百事可樂 。 」 「 還 有 價值 六百萬 的 黃金 珠寶 。 」 波西 喃喃 說 著 。 「 對 ， 」 巴克斯 說 ： 「 不過 ， 其實 混血人 的 派對 五 人 或 五 人 以上 團體 免 收 服務費 ， 所以 那 是 不用 給 的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「 不 重要 。 」 巴克斯 說 ： 「 總之 ， 你們 引起 我 的 注意 ， 所以 我 來 了 。 現在 我 要 看 你們 值不值得 我 的 幫助 。 出擊 吧 ， 去 戰鬥 ！ 如果 讓 我 印象 好 ， 我 會 加進來 演出 結尾 的 終曲 。 」 「 我們 刺中 了 一 個 巨人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弄垮 另 一 個 巨人 頭 上 的 屋頂 。 你 還要 怎樣 才 會 印象 好 呢 ？ 」 「 啊 ， 好 問題 … … 」 巴克斯 拍 一 拍 他 的 權杖 ， 然後 露出 一 個 微笑 ， 這 讓 波西 心想 「 喔 哦 ！ 」 巴克斯 說 ： 「 也許 你 需要 一點 靈感 ！ 這 個 舞台 設置 得 不 夠 好 ， 這樣 也 能 算是 個 場景 嗎 ， 艾非亞特士 ？ 我 讓 你 看看 應該 要 怎麼 做 ！ 」 天神 化為 紫色 霧氣 ， 派波 和 尼克 也 一起 消失 。 「 派波 ！ 」 傑生 吶喊 ： 「 巴克斯 ， 你 到 哪裡 …… ？ 」 整 個 地面 開始 震動 ， 接著 往 上升 。 天花板 打開 形成 一 系列 的 嵌板 ， 陽光 頓時 穿透 進來 ； 空氣 閃耀 得 如同 幻影 ， 波西 聽見 群眾 在 上方 呼吼 。 地 下 墓穴 自 一 群 風化 的 石柱 間 升起 ， 來到 一 座 崩壞 的 競技場 中央 。 波西 的 心臟 就 像 翻 了 一 個 大 跟斗 。 這 不 是 隨便 哪 座 競技場 ， 而是 那 座 最 有名 的 圓形 競技場 。 巨人 的 特效 機關 已經 進入 延長 時間 ， 開始 將 木板條 鋪到 所有 古蹟 支柱 上 ， 所以 競技場 中央 又 有 了 合適 的 地板 。 露天 座位 自行 修復 ， 再度 顯出 光亮 潔白 的 樣子 。 巨大 的 金紅 交錯 遮棚 從 頂上 延伸開來 ， 幫忙 抵擋 午後 陽光 的 炙熱 。 帝王 包廂 垂掛 著 絲織 布幔 ， 旁邊 還 有 旗幟 與 黃金 老鷹 。 群眾 的 歡呼 來自於 成千上萬 的 閃光 紫色 鬼魂 ， 整 個 羅馬城 的 拉雷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