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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抵達 了 無限 寬闊 的 境界 。 因而 , 境界 呈現 一幕幕 風景 , 人人 皆 可 身居 其中 。 因為 每 人 都 有 一 道 人生 風景 , 並 從 每 一 道 風景 裡 都 可以 挖掘出 生命 的 內涵 。 境界 貫穿 並 書寫 著 人 的 一生 。 知足常樂 與 不 知足 能 常 樂 都 是 一 種 境界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老子 說 : 「 禍 兮 , 福 之 所 倚 ; 福 兮 , 禍 之 所 伏 。 」 意思 是 , 幸福 依傍 在 災禍 的 裡面 , 災禍 藏伏 在 幸福 的 裡面 。 在 一定 的 條件 下 , 壞 的 東西 可以 引出 好 的 結果 , 好 的 東西 也 可以 引出 壞 的 結果 來 。 客觀 事物 的 規律 難道 不 正 是 這樣 嗎 ? 寓言 故事 「 塞翁失馬 」 很 好 地 闡述 了 老子 「 禍 兮 福 之 所 倚 , 福 兮 禍 之 所 伏 」 的 哲學 思想 。 靠近 邊塞 的 地方 , 住 著 一 位 老翁 。 老翁 精通 術數 , 善於 算卜 過去 未來 。 有 一 次 , 老翁 家 的 一 匹 馬 , 無緣無故 掙脫 羈絆 , 跑入 胡人 居住 的 地方 去 了 。 鄰居 都 來 安慰 他 , 他 心中有數 , 平靜 地 說 : 「 這 件 事 難道 不 是 福 嗎 ? 」 幾 個 月 後 , 那 匹 走失 的 馬 突然 又 跑 回家 來 了 , 還 領 著 一 匹 胡人 的 駿馬 一起 回來 。 鄰居 們 得知 , 都 前來 向 他 家 表示 祝賀 。 老翁 無動於衷 , 坦然 道 : 「 這樣 的 事 , 誰 能 保證 不 是 禍 呢 ? 」 老翁 家畜 養 了 許多 良馬 , 他 的 兒子 生性 好 武 , 喜歡 騎術 。 有 一 天 , 他 兒子 騎 著 烈 馬 到 野外 練習 騎射 , 烈 馬 脫韁 , 把 他 兒子 重重 地 甩 了 個 仰面 朝天 , 摔斷 了 大腿 , 成 了 終身 殘疾 。 鄰居 們 聽說 後 , 紛紛 前來 慰問 。 老翁 不動聲色 , 淡然 道 : 「 這 件 事 難道 不 是 福 嗎 ? 」 又 過 了 一 年 , 胡人 侵犯 邊境 , 大舉 入 塞 。 四 鄉 八鄰 的 精壯 男子 都 被 徵召 入伍 , 拿起 武器 去 參戰 , 死傷 不可勝計 。 靠近 邊塞 的 居民 , 十室九空 , 在 戰爭 中 喪生 。 惟獨 老翁 的 兒子 因 跛腳 殘疾 , 沒有 去 打仗 。 因而 父子 得以 保全 性命 , 安度 殘年 餘生 。 所以 , 福 可以 轉化為 禍 , 禍 也 可 變化成 福 。 這 種 變化 深 不可 測 , 誰 也 難以 預料 。 後來 , 從 這 個 故事 中 發展出 這樣 的 格言 : 「 塞翁失馬 , 安 知 非 福 」 ; 「 塞翁得馬 , 焉知 非 禍 」 。 它 頻頻 出現 於 文學 作品 或 日常 口語 中 , 或 用來 說明 世事 變幻 無常 , 或 比喻 因 禍 可以 得 福 , 壞事 可以 變為 好事 。 一切 事物 都 在 不斷 發展 變化 , 好事 與 壞事 , 矛盾 的 對立 雙方 , 無不 在 一定 的 條件 下 , 向 各自 的 相反方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向 轉化 。 由此可見 , 福 與 禍 是 有 很 密切 的 聯繫 的 。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受 一些 挫折 , 從 整 個 人生 著眼 , 未嘗 不 是 好事 。 人 一 遭受 挫折 , 就 內心畏懼 , 跌 了 幾 次 跤 後 , 處世 就 謹慎 。 畏懼 恐慌 , 就 不 敢 胡作非為 , 行為 就 會 正派 端莊 ; 謹慎 就 不至於 輕率 馬虎 , 行動 之前 就 會 深思熟慮 了 。 三思而行 易 明 事理 , 按 事理 辦事 易 成功 。 可見 , 挫折 也 可能 成為 幸福 。 人生 開始 的 事 太 平坦 了 , 很 早 就 在 事業 上 大紅大紫 , 處處 受到 人們 的 羨慕 和 捧場 , 這 容易 使 人 驕傲 放縱 和 忘乎所以 。 一 驕縱 就 容易 走上 邪路 , 行為 淫惡 放蕩 , 舉措 違背 常情 , 於是 就 可能 由 成功 的 頂峰 滑 向 慘敗 的 深淵 , 由 幸運兒 一 變 而 成為 倒霉鬼 , 有的 甚至 從此 一蹶不振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福 也 就 是 禍 了 。 所以 , 在 憂患 困苦 中 磨練 , 才 能 在 社會 上 站穩 自己 的 腳跟 , 而 過分 的 安逸 快樂 , 會 把 人 引 向 死路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四 章 「 天 上 地 下 , 唯我獨尊 。 」 佛陀 一 生下來 就 指天指地 說 了 這 句 話 , 揭示 人 自身 之 可貴 , 絕對 不可 替代 。 恆河 有 萬 沙 , 但 每 粒 沙 都 寶貴 。 所以 , 人 不 應 從 外物 取 物 , 要 從 內心 取 心 。 找到 認識 自己 的 最佳 途徑 有 一 種 叫 你我 皆 凡人 , 卻 總 妄想 做 一 個 非凡人 , 知 物 之 好壞 , 而 希望 得 其 精 而 棄 其 糟 , 恨不能 網 天下 之 精華 盡收 己 囊 。 《 尚書 ‧ 夏書 》 說 : 『 每 個 人 都 有 些 不知不覺 的 過失 , 怨恨 難道 要 等到 它 顯示出來 才 予以 重視 ? 應該 在 它 還 沒有 形成 時 就 加以 防範 。 』 《 尚書 ‧ 周書 》 又 說 : 『 怨恨 不 在乎 大 , 也 不 在乎 小 。 』 君子 能夠 隨時 注意 小 事 , 所以 沒有 大 的 災難 。 現在 您 在 一 次 宴會 上 就 羞辱 多 人 , 又 不 及早 防備 , 還 說 別人 『 不 敢 興起 災難 』 , 不是 太 掉以輕心 了 嗎 ? 唉 , 不可 沒有 敬畏 之 心 啊 ! 螞蟻 、 蜜蜂 都 能 傷害 人 , 何況 是 國君 、 大臣 呢 ? 」 對 這 番 話 , 智伯 嗤之以鼻 。 他 根本 不 相信 有 人 能 將 災難 降臨 到 他 頭 上 。 但是 , 五 年 後 , 智伯 就 被 韓 、 魏 、 趙 三 國 聯手 滅掉 了 。 歷史 上 因為 驕橫 而 身敗名裂 的 人 實在 太多 了 , 因為 驕奢 而 致敗 的 人 更 是 數 第六 章 不要 將 自己 凌駕 於 他人 之上 有 一 種 叫 不勝 數 。 法國 著名 昏君 路易十六 就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。 他 在 凡爾賽宮 的 生活 之 奢糜 、 耗費 國家 金錢 之多 , 令 人 歎為觀止 。 當時 的 凡爾賽宮 , 位於 巴黎 城郊 , 裡面 有 二十九 個 庭園 , 四 座 瞭望台 , 有 噴泉 , 有 瀑布 , 四 季 鮮花 盛開 , 極盡 娛 游 之 樂 。 每當 有 外國 君主 或 重臣 來訪 , 路易十六 都 一定 要 在 凡爾賽宮 開設 盛宴 , 一 次 宴會 下來 , 動輒 就 是 千萬 金元 , 笙歌 達旦 , 作 長夜 之 歡 , 戲子 、 歌女 、 舞妓 , 日夜 不停 地 出入 宮門 , 跳 羽衣舞 , 唱 霓裳曲 。 凡爾賽宮 一 年 所 喝 的 葡萄酒 , 就 值 七十九萬 法郎 之多 。 此外 , 單 是 魚肉 就 花費 三百四十七萬 法郎 。 至於 王宮 中 所 用 的 宮女 、 宮人 , 更 是 多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。 例如 御膳房 的 廚師 就 有 二百五十九 人 之多 , 其 主任 廚師 的 年薪 是 八萬 法郎 。 國王 的 祕書官 將近 千 人 之多 , 每 個 人 的 年薪 是 二十萬 法郎 。 王后 安唐妮 , 更 是 豪闊 無度 , 光 是 各 種 手鐲 , 就 能 值到 八百萬 法郎 , 其他 的 首飾 那 就 更 不用說 了 。 她 的 侍女 多達 五百 人 , 每 個 人 的 年薪 最少 也 有 十二萬 法郎 。 總計 凡爾賽宮 的 宮女 和 侍臣 共 有 十六萬 人 , 御用 馬匹 有 八千餘 匹 , 御用 車輛 百多 輛 。 所以 每當 路易十六 出外 巡 幸 , 其 行列 之 壯大 有如 祭典 , 無數 車馬 排成 一 條 長 蛇陣 , 大臣 們 佩 紫 戴 黃 , 宮女 們 美服 艷裝 , 那 種 窮奢極欲 的 威風 氣派 , 真是 有如 天人 一般 。 總計 每 年 王室 所 花用 的 金錢 竟 相當 國庫 總收入 的 五分之一 以上 。 路易十六 一味 「 持 而 盈 之 」 , 不 知 其 已 , 終於 促成 了 大革命 的 到來 。 法國 人民 將 他 和 安唐妮 王后 都 送上 了 斷頭台 。 一 家 富貴 千 家 怨 , 半 世 功名 百 世 愆 。 正 因 其 如此 , 要 想 長 保 「 金玉滿堂 」 的 富貴 光景 , 必須 深知 「 揣 而 稅 之 」 的 不 得當 , 以及 「 富貴而 驕 , 自遺其咎 」 , 自取速亡 的 可畏 。 畢竟 每 個 人 都 是 自私 的 , 都 希望 有所 發展 。 雖說 你 居功至偉 , 你 若 不 下來 , 人家 哪 有 上升 的 希望 呢 ? 所以 , 當 一 個 人 功成名就 、 已經 不大 可能 更 上 一 層 樓 時 , 如果 他 明智 的話 , 應該 退下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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