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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層 之下 。 這 痛苦 在 獲得 轉化 之前 , 會 一直 掌控 著 你 的 人生 。 我們 大部分 人 從未 探究 過 自己 的 核心 信念 , 沒 弄清楚 自己 是否 刻意 選擇 了 相信 那些 信念 。 我 每 個 星期 都 會 認識 一些 想 成為 藝術家 或是 作家 的 人 , 但 他們 卻 深信 自己 無法 如願以償 。 我 問 他們 為什麼 , 他們 的 回答 不外乎 是 沒有 天份 或 學識 不 夠 。 他們 相信 自己 講 的 理由 , 但 不 相信 自己 可以 實現 夢想 。 如果 探究 他們 信念 的 源頭 , 可以 得知 他們 多半 是 被 身邊 所 愛 的 人 , 以 言語 或是 其他 方式 告知 , 他們 沒有 能力 實現 夢想 。 由於 他們 從未 質疑 過 這 個 想法 , 因此 被 限制住 了 。 他們 甚至 從未 試圖 去 實現 自己 內心 的 渴望 。 認清 是 什麼 信念 在 掌控 自己 , 我們 就 能 為 自己 的 人生 做 選擇 __UNDEF__ __UNDEF__ 操控 我們 人生 的 核心 信念 聽起來 都 像是 這樣 的 說法 : 「 我 做 不 到 、 這 不可能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、 我 不配 、 我 不 夠 好 。 」 不久 前 , 有 位 名叫 哈莉 的 年輕 女子 來 參加 我 的 課程 。 哈莉 二十一 歲 , 因為 憂鬱症 , 她 無法 照顧好 自己 , 所以 是 跟 母親 同住 。 上課 第一 天 , 哈莉 安靜 坐 著 , 低 著 頭 , 避免 跟 大家 有 眼神 接觸 。 她 一 緊張 就 會 用 手 拍打 桌子 , 這 個 習慣 使得 坐 在 她 附近 的 人 覺得 不堪其擾 。 下課 休息 時 , 哈莉 總是 一 個 人 弓 著 身子 , 雙臂 抱 膝 , 坐 在 地 上 。 我 要 大家 結伴 去 用餐 , 但 哈莉 還是 獨自 一 人 坐 著 。 隔天 , 我 走到 哈莉 旁邊 , 問 她 是否 承認 自己 有 「 我 好 可憐 」 的 面向 。 哈莉 一 臉 納悶 , 微笑 著 問道 : 「 我 嗎 ? 」 她 雖然 什麼 也 沒 說 , 但 所 傳遞出來 的 訊息 清楚 到 像 是 在 對著 我們 大聲 喊叫 。 我 在 她 身旁 坐下 , 問 她 覺得 自己 向 外界 傳達出 了 什麼 訊息 。 哈莉 說 , 她 並 沒有 把 自己 看做 是 可憐 的 人 。 事實 上 , 她 非常 厭惡 別人 表現出 一 副 「 我 好 可憐 」 的 樣子 , 她 的 母親 就 是 那 副 德性 。 我 跟 助教 瑞秋 向 她 描述 了 她 展現出 的 可憐 姿態 , 哈莉 才 似乎 看清 自己 人生 的 困境 。 哈莉 告訴 我們 , 她 內心 深處 相信 自己 是 不 得 人 疼愛 。 她 的 「 我 好 可憐 」 的 樣子 , 正 是 她 博取 別人 注意力 的 一 種 手段 。 由於 在 哈莉 生長 的 家庭 裡 , 母親 的 言行 舉止 就 像 個 小孩子 一樣 , 因此 她 早已 學會 要 比 母親 更勝一籌 來 獲取 關心 。 哈莉 這 個 「 我 不 得 人 疼愛 」 的 核心 信念 深藏 在 她 內心 裡 , 一直 沒有 被 發覺 , 因為 她 把 這 個 信念 投射到 了 自己 母親 身 上 。 她 無法 看清 自己 。 她 一心一意 只 相信 自己 跟 母親 不同 。 然而 , 當 我們 告訴 她 , 她 在 大家 眼 中 的 樣子 , 哈莉 才 瞭解到 , 自己 的 行為 其實 是 從 母親 身 上 學來 的 。 在 擁抱 了 「 我 好 可憐 」 的 這 個 面向 , 以及 覺察 自己 如 小女孩 般 的 行為 舉止 之後 , 哈莉 在 自己 內心 發掘出 跟 這些 特質 相反 的 面向 , 建立起 像是 「 我 是 一 個 負責任 的 女人 」 的 信念 。 幾 個 月 後 , 哈莉 找到 了 工作 , 從 母親 家 搬出來 , 住進 出租 公寓 裡 。 在 對 自己 感到 有 自信 的 同時 , 她 遇見 心儀 對象 , 首次 談戀愛 了 。 一旦 哈莉 願意 看清 是 什麼 核心 信念 在 掌控 著 她 , 並且 誠實 地 加以 檢視 , 她 就 能 得到 自由 , 為 自己 的 人生 選擇 一 條 新 的 道路 。 我們 會 不自覺 地 從 家人 身 上 接收 許多 信念 , 而且 這些 信念 影響 了 我們 往後 所 做出 的 人生 選擇 , 但 我們 卻 不 曾 這麼 問 過 自己 : 「 這 個 信念 能 賦予 我 力量 嗎 ? 」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只是 依循 著 家人 的 腳步 過 人生 。 假如 你 領受 的 信念 能 帶給 你 快樂 , 那 很 好 , 但 如果 不能 , 你 要 反思 。 偏見 、 苦痛 、 罪惡感 、 羞愧 會 延續 傳遞 。 你 的 問題 , 真的 是 你 自己 的 問題 , 還是 你 承接 上 一 代 的 問題 ? 所有 的 負面 事件 都 隱含 著 祝福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的 祖母 總是 愛 操心 。 她 的 核心 信念 是 「 即將 有 壞事 發生 」 。 我 的 母親 跟 她 完全 相反 , 什麼 也 不 擔心 , 可是 我 卻 承襲 了 祖母 杞人憂天 的 習性 。 我 經常 會 跟 她 有 一樣 的 想法 。 我們 對於 我 兒子 的 安全 顧慮 如出一轍 。 雖然 現在 看來 再 明顯 不過 了 , 但 我 卻 是 花 了 好幾 年 時間 才 瞭解 , 自己 承接 了 祖母 的 憂慮 特質 , 而 祖母 又 是 從 她 父親 那兒 傳承 過來 。 如今 每當 我 發現 自己 又 在 擔心 時 , 我 會 停下來 問問 自己 , 我 是 真的 擔心 , 還是 只是 舊有 的 核心 信念 在 作祟 ? 只要 我 發現 自己 根本 不用 掛慮 , 並且 認知到 自己 是 陷 在 一 種 家族 的 思考 習性 , 就 能 確認 自己 所 相信 的 事實 。 每當 我 仔細 審視 自己 , 從 這 當中 破除 自己 原有 的 慣性 反應 , 我 就 更 提升 了 自己 的 意識 。 然後 我 便 能 掙脫 過去 的 束縛 。 許多 人 都 曾 下定決心 不要 像 自己 父母 那樣 。 然而 , 我們 都 必須 承認 , 我們 已經 吸收 了 父母 的 許多 優點 及 缺點 。 我們 的 父母 對於 自己 過往 的 人生 , 已 盡力而為 了 。 我們 無法 改變 過去 被 教養 的 方式 , 但 只要 我們 願意 去 探尋 自己 經歷 裡 的 課題 , 就 會 發現 每 一 個 事件 都 提供 了 我們 學習 與 成長 的 機會 。 我 一 位 最 要好 的 朋友 過去 曾 遭到 她 祖父 性侵 多 年 , 她 有 一 次 對 我 說 : 「 感謝 上帝 我 有 一 段 痛苦 的 過去 , 我 因著 學習 如何 面對 自己 過去 這些 所有 的 痛苦 與 折磨 , 才 能夠 成為 這 世上 最 機智 靈巧 的 人 。 」 所有 負面 事件 都 隱藏 著 恩賜 。 有 些 人 選擇 活 在 一 種 錯覺 之中 , 以為 壞事 會 無緣無故 地 發生 。 但 痛苦 是 有 它 的 目的 。 它 要 教導 並 指引 我們 到達 意識 的 更 高 層次 。 某 天 夜晚 , 我 目睹 了 五 、 六 名 年輕 男子 在 海邊 被 戴上 手銬 逮捕 後 , 我 在 靜坐 冥想 中 問 神 : 「 到底 為什麼 , 在 這 個 美好 夏夜 , 這 群 小夥子 要 在 海邊 惡意 縱火 ? 」 我 心 中 的 聲音 說 , 這 是 靈魂 在 引領 他們 找到 回家 的 路 。 惹禍 上 身 是 他們 內在 神性 的 力量 所 發出 的 覺醒 召喚 。 在 監獄 裡 , 經常 可 見 許多 血氣方剛 的 年輕 男性 在 讀 聖經 及 做禮拜 。 這些 人 以前 幾乎 不 曾 花 什麼 時間 想起 上帝 , 如今 卻 探索 自己 的 心靈 , 尋找 答案 。 我們 生命 中 的 考驗 能 帶來 洞見 , 而 這些 洞見 會 幫助 我們 從 扼殺 我們 熱情 、 讓 我們 遠離 靈性 中心 的 過去 桎梏 中 解脫 。 古有明訓 說 : 「 世界 是 智者 的 導師 , 是 愚者 的 敵人 。 」 沒有 一 個 事件 本身 是 痛苦 的 , 完全 是 觀看 角度 的 問題 。 重要 的 是 , 要 瞭解 , 發生 在 這 世界 上 的 一切 事情 , 都 是 每 一 個 當下 本該 發生 的 事情 。 沒有 錯誤 , 也 沒有 意外 。 這 世界 既 有 廣袤 美好 的 蒼穹 , 也 有 無 底 的 深淵 。 若 我們 能 明白 一切 事物 都 是 密不可分 、 缺一不可 , 便 能 比較 容易 接受 這 個 世界 的 真實 樣貌 。 回首 過往 , 我 的 人生 充滿 了 謊言 和 欺騙 、 傷害 和 痛苦 、 藥物 和 性愛 。 但 我 知道 , 如果 我 未曾 有 過 那些 經歷 , 未曾 背負 著 那些 黑暗面 如此 之 久 , 我 就 不可能 像 現在 這樣 講授 心靈 課程 。 過去 發生 的 每 一 件 事 、 每 一 個 難眠 的 夜晚 、 每 一 滴 眼淚 , 都 帶領 我 更 接近 完成 自己 的 靈魂 旅程 。 沒有 人 會 以 跟 我 一樣 的 表達 方式 , 說出 我 所 說 的 、 做出 我 所 做 的 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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