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錯誤 的 知見 , 就 是 那樣 ! 不論 我們 走到 哪裡 , 我們 都 不 快樂 。 一旦 我們 對 自己 種種 情緒 的 真相 瞭解 之後 , 我們 就 能 達到 真正 的 快樂 了 。 無論 是 冷 或是 熱 , 與 多數 人 或 少數 人 共住 , 我們 都 能 知足 ; 快樂 不 是 憑藉 著 和 我們 相處 的 人 有 多少 , 而是 來自 「 正見 」 。 如果 我們 擁有 正見 , 那麼 我們 無論 行 向 何處 , 我們 都 會 是 快樂 的 。 慈悲心 能 令 自己 心量 廣大 , 產生 容 人 的 雅量 , 可以 化 干戈 為 玉帛 , 化 暴戾 為 祥和 , 解冤 釋結 。 若 能 進一步 明白 眾生 與 己身 真如 平等 、 自他 無二 , 就 能 做到 冤親 平等 , 不 念 舊 惡 , 不 憎惡 人 。 儒家 說 : 「 積 善 之 家 必 昌 , 昌 未 至 是 有 餘 殃 , 殃 去 則 昌 ; 積 不善 之 家 必 殃 , 殃 未 至 必 有 餘 昌 , 昌 去 則 殃 。 」 道家 亦 云 : 「 禍福 無門 , 為人 自招 。 」 這些 在在 說明 因緣 果報 , 皆 是 自取 自受 。 心 中 起 一 念 慈悲 , 就 能 啟發 本身 的 光明 , 驅走 心 中 嗔恚 的 昏暗 , 能夠 感召 光明 如意 的 人生 。 《 佛遺教經 》 中 提到 : 「 忍 之 為 德 , 持戒 苦行 所 不能 及 。 」 忍 , 雖然 不 是 事 上 、 有形 有 相 的 苦行 , 但 卻 是 心念 上 的 苦行 。 因為 , 每 個 人 都 有 不同 的 個性 以及 想法 , 也 有 不同 的 情緒 , 所以 , 往往 會 因 意見 相左 而 產生 摩擦 , 此時 , 就 必須 學習 忍耐 。 如果 每 個 人 都 放縱 自己 , 以 自我 為 中心 , 團體 就 不能 和合 。 因此 , 每 個 人 都 先 退 一 步 , 放下 自己 的 主觀 想法 , 再 從中 溝通 討論 , 就 能夠 作 全盤 、 客觀 的 考慮 , 進而 達成 共識 , 使得 團體 的 運作 更 有 效率 。 能夠 忍 , 就 有 充分 的 時間 、 足夠 的 彈性 讓 自己 調整 腳步 、 想法 , 就 不會 因 一時 的 衝動 , 做出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因為 忍 , 而 成就 寬闊 的 胸襟 、 豁達 知足 的 個性 , 讓 自己 廣結善緣 。 所以 , 就 世間人 而言 , 忍 可 成就 健全 的 人格 、 圓滿 的 人際 關係 、 幸福 的 家庭 、 成功 的 事業 , 乃至於 因為 少 惱 少 怒 , 便 能 增進 身心 的 健康 。 進一步 , 促進 社會 祥和 , 提高 國民 心靈 素質 。 寬恕 別人 就 是 寬恕 自己 我們 只有 學會 了 寬恕 , 才 能夠 成功 的 生活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你 對 自己 也 一定 要 退 一 步 設身處地 的 想 , 不要 因為 一 個 錯誤 而 苛責 自己 , 也 不要 因為 一 個 錯誤 而 苛責 朋友 。 一 位 宗教 人士 曾經 寫 過 這麼 一 段 話 : 「 很少 人 會 以 衡量 自己 的 天平 , 來 衡量 別人 。 」 我們 自己 的 過失 和 別人 的 過失 相比 , 似乎 算不了 什麼 。 當 我們 做 了 一 件 令 自己 覺得 羞愧 的 事 , 使 自我 心像 縮小到 一文不值 時 , 我們 總會 找 一 個 代罪羔羊 — — 我們 責備 自己 的 良心 。 我們 會 說 : 「 我 的 良心 在 折磨 我 。 」 然後 我們 很 快 就 寬恕 了 自己 。 但是 當 別人 犯 了 錯 或 表示 憤恨 時 , 我們 總是 那麼 快 的 把 他 貶 得 一文不值 。 更 可笑 的 是 , 我們 緊抓 別人 的 謊言 , 而 忘 了 自己 曾經 說 過 無數 次 的 謊 。 要 想 具備 做人 的 資格 , 必須 記住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犯錯 , 我們 是 善良 與 邪惡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信心 與 失望 、 友情 與 孤獨 、 勇氣 與 恐懼 的 混合體 。 人 之所以 相同 , 在於 他們 一生 中 有 偉大 的 時候 , 也 有 渺小 的 時候 , 因時而 異 。 唯有 經由 寬恕 , 我們 才 能 發現 , 在 我們 的 一生 當中 , 偉大 的 一 面 佔 了 絕大部分 的 時光 。 《 設身處地 》 如果 你 能 使 這 四 個 字 成為 你 的 生活 習慣 , 進而 成為 你 的 第二 天性 , 你 一定 會 是 快樂 的 人 。 但 光 說 無益 , 要 實際 去 做到 這 四 個 字 , 才 能 使 你 更 臻於 成熟 並 尋找到 自我 。 因為 當 你 批評 與 你 意見 相左 的 人 時 , 他 也 會 像 你 支持 自己 一樣 , 盡量 維護 他 本身 的 權益 , 因此 你 必須 三思 而後 行 。 當 你 被 疑慮 與 缺乏 自信 所 征服 , 被 侵略 與 恐懼 所 征服 , 你 就 會 感受到 壓力 。 你 要 抨擊 他人 時 , 不妨 先 自問 : 「 要是 我 在 他 的 處境 之下 , 我 會 怎麼 做 ? 」 如果 有 必要 的話 , 你 可以 為 你 自己 的 權益 而 戰 , 但是 不要 為 仇恨 、 報復 而 戰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們 都 迫切 的 需要 友情 , 而 友情 所 發射 的 第一 道 光 和 熱 , 是 在 你 失去 理性 時 , 猶 能 自問 : 「 要是 我 在 他 的 處境 , 我 會 怎麼 做 ? 」 春秋 時代 , 管仲 與 鮑叔牙 相交 甚 篤 。 當 兩 人 合夥 做生意 時 , 管仲 分帳 , 總是 多 分 些 錢 。 有 人 告訴 鮑叔牙 說 : 「 管仲 貪 , 所以 分帳 不 公平 ! 」 鮑叔牙 笑 著 說 : 「 這 是 因為 他 家 中 有 年老 的 母親 需 奉養 啊 ! 」 當 打仗 時 , 管仲 在 退兵 時 , 跑 最 快 。 這時 又 有 人 告訴 鮑叔牙 : 「 管仲 太 貪生 怕死 了 ! 」 這時 鮑叔牙 也 只是 笑笑 說 : 「 這 是 因為 他 必須 照顧 家 中 年老 的 母親 啊 ! 」 「 管 鮑 之交 」 , 呈現出 鮑叔牙 的 寬厚 和 善解 。 因為 寬恕 , 使 兩 人 的 情誼 在 歷史 上 熠熠生輝 。 北魏 時 , 南嶽 慧思 大師 , 年少 時 , 即 以 「 弘恕 慈育 」 獲得 鄰里 的 稱讚 。 大悟 後 的 大師 , 聲名 遠播 , 也 受到 當時 的 論師 嫉妒 , 因此 在 他 一生 中 數 度 受 人 毒害 , 但 都 因 大師 禪定力 的 深厚 , 而 能 倖免於難 。 在 大師 四十三 歲 時 至 南州 講 大乘經 , 當時 的 論師 , 因為 嫉妒 , 故意 用 計 斷絕 檀信 不 令 送食 。 因此 , 大師 派遣 弟子 乞食 以 濟命 。 論 師 們 的 毒害 和 屈辱 , 並 不 使 大師生 退卻 心 和 起 怨憎心 。 大師 反而 發願 造 《 金字般若經 》 及 《 法華經 》 , 以 此 功德 資福 末世 眾生 。 並且 在 《 發願文 》 中 發願 : 願 現 無量身 於 十方 國 講 說是 經 , 使 令 一切 迫害 他 的 惡 論 師 們 , 於 佛道 中 都 能 獲得 信心 。 大師 的 胸襟 , 湛然 光明 、 豁達 無礙 , 因此 於 寬恕 中 , 發出 慈悲 的 願力 , 不只 是 降服 諸 魔障 ; 更 耀射出 佛法 慈湣 眾生 的 胸懷 。 大師 的 寬恕 , 千餘 年 後 , 誦 此 《 發願文 》 , 猶 能 除滅 心 中 三 毒 , 而 得 清涼 光明 。 因此 , 與其 埋怨 他人 的 不 友善 , 何不 善解 他人 不 友善 的 因緣 , 而 以 寬厚 的 心 去 面對 ; 與其 在意 他人 行事 的 不 圓滿 , 何不 同理 對方 的 努力 和 學習 , 及 力不從心 的 困頓 。 所以 說 能 寬恕 的 人 , 心懷 光明 , 凡事 皆 能 正 思維 , 則 必 時時 法 喜 祥和 。 只有 寬恕 的 心地 , 方 能 長出 朵朵 清淨 的 心蓮 。 所謂 : 「 見 秋毫 之 末 者 , 不 自 見 其 睫 ; 舉 千鈞 之 重 者 , 不 自 舉 其 身 ; 猶 學 者 , 明 於 責人 、 昧於 恕己 者 。 」 看到 不 如意 的 地方 , 返求諸己 , 而 非 一味 怒火 中燒 , 於事無補 。 其實 , 寬恕 別人 就 是 寬恕 自己 , 忍辱 和 寬容 能夠 產生 慈悲 和 力量 , 令 所有 困境 一一 化除 , 得到 永恆 的 安樂 。 不能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如果 你 在 與 人 交往 的 時候 多 從 對方 的 角度 考慮 , 徹底 奉行 「 己 所不欲 者 , 勿施於人 」 ; 「 己 所 欲 者 , 不忘 施於 人 」 的 原則 , 就 一定 能夠 贏得 和諧 的 人際 關係 。 我們 雖然 不 為 別人 而 生存 , 但 也 絕不 是 只 為 傷害 別人 而 生存 , 如果 人 一味 要 爭取 最 有利於 己 的 東西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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