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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苦惱 , 也 貴 在 不 被 「 相 」 所 羈絆 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讓 自己 的 心 契入 天地 至理 , 順應 自然 , 笑傲 人生 , 這樣 的 人生 才 是 快樂 的 。 淡定 的 幸福 生活 中 有 這樣 一些 人 , 自己 沒有 說錯 話 做錯 事 , 本 應 心安理得 , 但 他們 卻 非常 在乎 別人 的 評論 。 聽到 別人 說 他 好 , 就 沾沾自喜 ; 聽到 別人 說 他 不 好 , 冷嘲熱諷 , 污蔑 誹謗 , 他 就 整 天 煩惱 , 痛苦 不堪 。 其實 , 何必 在 別人 的 情緒 中 悲 歡 呢 ? 宋朝 的 白雲 禪師 , 在 方會 老 禪師 身邊 學 禪 多 年 未 悟 , 方會 老 禪師 想 找 一 個 適當 的 機會 點化 他 。 一 天 飯 後 , 白雲 禪師 陪 著 方會 老 禪師 在 寺 前 廣場 散步 , 老 禪師 問 他 : 「 聽說 你 師父 一 次 路過 一 座 橋 , 雨天 路 滑 , 跌 了 一 跤 而 開悟 , 吟出 的 開悟偈 甚 奇 , 你 記得 嗎 ? 」 白雲 禪師 回答 : 「 記得 。 師父 那 天 開悟 後 說 了 這樣 一 首 偈語 : 『 我 有 明珠 一 顆 , 久 被 塵勞 封鎖 , 而今 塵 盡 光 生 , 照破 山河 萬 朵 。 』 」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「 哈 ! 哈 ! 哈 ! … … 」 方會 老 禪師 聽 後 , 發出 了 一 陣 神祕 的 笑聲 , 便 逕自 離去 。 白雲 禪師 愣 在 廣場 那裡 , 心想 : 我 到底 是 哪裡 說錯 了 呢 ? 我 沒有 哪裡 說錯 的 呀 ! 老 禪師 為什麼 笑 我 呢 ? 白雲 禪師 因 放不下 方會 老 禪師 這 一 神祕 的 笑 而 寢食不安 , 心 裡 總是 想 : 我 哪裡 說錯 了 呢 ? 老 禪師 為什麼 笑 我 呢 ? 連 睡夢 中 都 會 被 老 禪師 那 神祕 的 笑聲 驚醒 。 他 實在 忍不住 了 , 第二 天 清早 , 便 前往 方丈室 請求 老 禪師 明示 : 「 師父 ! 昨天 在 廣場 我 是 哪裡 說錯 了 呢 ? 」 「 你 沒有 哪裡 說錯 啊 ! 」 方 會 老 禪師 回答 。 「 那麼 , 師父 為什麼 笑 我 呢 ? 」 白雲 禪師 又 問 。 方會 老 禪師 說 : 「 你 既然 沒有 說錯 做錯 , 為什麼 要 在乎 別人 是 笑 是 罵 呢 ? 你 看 過 寺 前 廣場 上 專門 耍 把戲 的 小丑 嗎 ? 眾人 對 他 指指點點 戲笑 嘲諷 , 他 依然 能 心安理得 , 每 天 耍戲 自如 。 而 你 被 人 一 笑 便 弄得 寢食不安 , 實在 是 連 耍 把戲 的 小丑 都 不如 啊 ! 」 我們 生活 在 塵世間 , 就 要 與 上司 、 同事 、 鄰里 、 父母 、 子女 、 親戚 、 朋友 相處 , 相互 溝通 交流 時 大家 有 不同 的 觀點 和 言論 , 甚至 有時 遭受 一些 風言風語 的 詆毀 , 這 都 不 是 什麼 奇怪 的 事 。 正 如 《 法句經 》 所 說 : 過去 , 不會 有 人 只 遭 詆毀 , 亦 不會 有 人 只 受 讚歎 ; 未來 , 也 不會 有 這 種 人 ; 現在 , 同樣 沒有 這 種 人 。 這 是 人世間 的 現實 。 沉默 者 如是 , 雄辯 者 如是 ; 卑微 者 如是 , 高貴 者 如是 ; 凡 庸 者 如是 , 超群 者 如是 。 因此 , 面對 別人 對 我們 或是 讚歎 , 或是 指出 我們 的 不足 , 或是 說長道短 、 流言風語 的 詆毀 , 只要 我們 每 天 臨 睡 之前 , 回顧 一下 當天 的 言行 , 自信 沒有 過錯 , 那 就 安然 地 入睡 ; 如果 有 過失 , 則 應 反思 如何 糾正 , 以後 如何 避免 類似 的 錯誤 。 放下 對 外境 的 執著 , 就 不會 在 別人 的 情緒 中 悲歡 , 流言 風語 也 自然 成為 過眼雲煙 。 切 不可 執著 於 外境 而 迷失 自我 , 被 人家 的 說 三 道 四 所 左右 , 在 別人 的 情緒 中 喜怒悲歡 , 否則 , 將 是 自我 折磨 。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放下 對 外境 的 執著 吧 ! 做 自己 的 主人 , 做 一 個 能 享受 自己 本 有 的 快樂 的 人 。 你 會 發現 , 天地 原來 是 如此 的 澄明 , 世間 原來 是 如此 的 祥和 , 人生 原來 是 如此 輕鬆 自在 ! 淡定 的 幸福 水 , 是 一 種 最為 常見 的 物質 。 它 看似 平淡無奇 , 毫不 出彩 , 實則 是 一 種 神奇 的 物質 。 水 以 各 種 形態 存在 於 塵世 之中 : 或 以 氣態 , 如 沸沸 騰騰 直 上 天空 的 氣 霧 ; 或 以 固態 , 如 江河 寒冬 裡 那 純淨 的 白 冰 ; 或 以 最 常見 的 液態 , 如 涓涓 東去 的 歡快 溪流 。 在 大智 大慧 的 哲人 眼 中 , 水 更 有 著 深奧 而 微妙 的 內涵 。 《 道德經 》 提出 了 「 上善 若 水 」 的 觀點 。 老子 告訴 我們 : 至善 的 事物 就 像 水 一樣 , 水利 於 萬物 , 而 不 與 萬物 相 爭 , 接近 於 「 道 」 。 在 禪家 的 偈語 中 , 時常 把 心靈 之 態 比做 「 心水 」 , 細細 品味 也 確 有 道理 。 一 顆 博大 包容 的 心 , 可以 享受 從容 和諧 的 生活 。 那 顆 包容 的 心 , 不正 柔靜 和合 似 水 嗎 ? 水 之所以 得到 哲人 、 智者 的 讚頌 , 就 在於 它 的 和諧性 與 包容性 。 水 不 第一 章 以 禪 滌 心 , 人生 將 向 我們 報以 微笑 與 愉悅 有 一 種 叫 僅 可以 包容 一切 , 也 可以 被 一切 所 包容 。 不管 它 被 置於 其中 的 容器 是 圓 或是 方 , 它 都 能 與 之 圓融 無礙 , 和諧 一致 , 並且 不會 丟失 自己 的 本性 。 若 人心 也 能 平和 如 清淨 之 水 , 即使 處於 不同 的 處境 和 位置 , 甚至 在 「 大海 的 波濤 洶湧 」 之中 , 又 會 有 何 迷失 , 有 何 損傷 呢 ? 禪 者 的 心 清淨 如 水 , 淡然 而 快樂 , 悠然 而 安詳 ; 常人 的 心 就 需要 透過 「 修學 」 保持 在 適宜 的 溫度 。 心 若 寒冷 , 被 冷酷 的 情感 凍結 時 , 就 會 凝成 愚鈍 、 自憐 、 卑微 的 冰塊 , 傷害 自己 和 他人 ; 心 若 燥熱 , 被 熾裂 的 情感 灼燃 時 , 就 會 化成 傲慢 、 貪婪 、 嗔恨 的 煙氣 , 灼傷 自己 和 他人 。 這 位 三 太子 就 是 後來 的 達摩 祖師 , 他 釋義 了 這 寶物 的 價值 。 昔日 六祖 惠能 禪師 , 聽 五祖 弘忍 禪師 講 《 金剛經 》 , 至 「 應 無 所 住 , 而 生 其 心 」 , 豁然大悟 , 即 說 : 「 何 其 自性 本自 清淨 , 何其 自性 本 不 生滅 , 何其 自性 本 自 具足 , 何其 自性 本 無 動搖 , 何其 自性 能 生 萬 法 。 」 自在 、 快樂 、 智慧 何處 尋 ? 真正 的 自性 , 近在咫尺 , 不 從 外 得 。 每 個 人 手 裡 皆 有 把 通往 天堂 之 路 及 開啟 地獄 之 門 的 鑰匙 , 想 開 哪 一 道 門 ? 往往 就 在 這 念心 中 。 人心 若 向 外 企求 , 便 充滿 錯覺 及 顛倒 , 這 念心 始終 遷流 不停 。 保持 當下 清淨 的 心 、 不 打 妄想 、 清楚 明白 , 人 自在 了 , 即 能 處處 作主 , 享受 生命 真正 的 自由 。 淡定 的 幸福 生活 就 是 充分 發揮 自己 的 潛能 , 創造 人類 共同 財富 的 過程 , 而 不 是 勉強 自己 與 人 爭奪 , 把 自己 的 時間 和 精力 浪費 在 無止境 的 人生 慾望 之中 。 人 只要 能 回歸 落實到 生活 的 本身 , 接納 自己 , 實現 自己 , 就 可以 生活 得 安然自得 。 安適 的 情懷 不 是 追求 來 的 , 不安 的 心 也 不 是 外面 能 強 加給 我們 的 。 人 的 精神 生活 是否 輕鬆 是 自己 能否 維持 一 個 純真 的 心態 的 關鍵 。 有 一 天 , 慧可 禪師 問 達摩 : 「 我 的 心 裡 很 不安 , 請 老師 為 我 安心 。 」 達摩 說 : 「 你 把 心 拿來 , 我 替 你 安上 。 」 慧 可 想 了 好一會兒 說 : 「 我 已經 找 過 , 可是 找 不 出來 。 」 達摩 說 : 「 好 , 我 已經 把 你 的 心 安上 了 。 」 在 這麼 簡短 的 對答 中 , 慧 可 豁然 領悟到 : 自心 本來 就 是 安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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