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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又 得 注意到 中國 傳統 的 思想 和 禮貌 習慣 , 我 只好 在 有限 的 範圍 內 , 來 幾 句 俏皮話 , 始終 不 敢 東施效顰 。 雖然 每 個 月 平均 有 五百 至 六百 封 信 投向 我 的 信箱 , 也 有 很多 國內 讀者 讚許 我 的 回信 方式 別具一格 , 但 我 還是 認為 「 親愛的 艾琵 更 親切 、 更 深刻 。 得悉 遠流 出版 公司 在 政大 心理系 教授 的 推荐 下 , 與 林文馨 先生 洽妥 「 釋疑集 的 出書 事宜 , 作為 主編 的 我 似乎 也 與有榮焉 , 至 感 快慰 。 畢竟 真正 叫座 的 東西 , 遲早 會 被 每 一 位 讀者 所 注意 重視 ! 在 此 , 我 深切 地 盼望 , 能 因 「 釋疑集 單行本 的 發行 , 而 使 一些 未曾 在 中華日報 「 家版 認識 艾琵 女士 的 讀者 , 也 能 分享 閱讀 這 個 成功 的 專欄 的 樂趣 ! 當然 , 讀者 一定 會 在 微笑 中 學習 、 領悟到 許許多多 待人 處世 的 秘訣 。 佛家 智慧 99 ————— 前言 〈 前言 〉 志村武 絲毫 沒有 暗影 的 月亮 曾經 讀 過 這麼 一 首 詩 : 過去 一逕 認為 別人 才 會 遭遇 的 , 如今 當 我 面對 , 方 知 死 的 滋味 是 如此 的 苦澀 。 這 首 詩 說明 了 除非 人們 遭 過 到 千鈞一髮 的 險難 , 否則 幾乎 不 曾 對 生命 的 危機 有 過 實際 的 感受 , 因此 , 不論 走到 何處 , 看到 的 總是 臉 上 寫 著 「 明天 依然 可以 活 得 很 好 的 大眾 。 就 這 點 來 說 , 傑出 如 釋迦 這樣 的 長者 和 吾等 凡夫俗子 就 有 完全 不同 的 看法 。 傑出 的 人物 對 人生 的 每 一瞬間 都 能 實在 地 感受到 生命 的 危機 , 也 能 沉著 地 正面 與 危機 一決勝負 。 他們 的 眼睛 絕不 會 從 危機 四伏 的 現世 逃離 , 不但 如此 , 他們 也 能夠 如 向 上 拋出 的 石頭 依然 跌回 大地 般 , 沉著 穩健 地 朝 自己 設定 的 方向 邁進 。 凡俗 之 輩 的 我們 一旦 遇到 無常 的 勁風 , 立刻 就 被 吹倒 了 , 那 是 因為 我們 始終 處在 — — 擁有 一 顆 毫無 暗影 的 月亮 卻 迷失 於 浮塵 之 雲 ( 一休 禪師 雖 是 如此 , 然而 , 又 有 誰 敢 說 一生 之中 一 次 也 不 曾 迷失 於 「 浮塵 之 雲 , 不 曾 接近 惡緣 ? 即使 釋迦 也 無能 倖免 。 但 他 在 每 一 次 的 迷失 中 都 不 曾 放棄 與 惡魔 格 , 最後 終 能 懷抱 「 一 顆 毫無 暗影 的 月亮 , 成為 光榮 的 勝利 者 。 祇 經過 短短 的 一 代 就 已 掌握 天下 的 豐臣秀吉 臨 死 時 也 嗟嘆 道 : 「 將 成 露水 滑落 並 消失 的 我 身 , 難波 之 戰 亦 成 夢 中 之 夢 。 ( 難波 : 今 之 大阪市 附近 , 從前 豐臣秀吉 在 此 曾 有 過 一 場 決 生死 之 戰 。 他 是 於 「 浮塵 之 雲 的 籠罩 下 , 在 極度 的 不安 與 焦慮 中 去世 的 。 釋迦牟尼 則 不同 , 他 所 留下 的 是 一 段 慷慨 激昂 的 真理 之 言 , 大要 如下 : 無須 傷悲 , 有 生 必 有 死 , 世間 之 事 皆 無常 , 願 我 死 後 唯 真理 是 從 , 以 真理 為 師 , 認真 生活 。 過去 我 所 言 皆 可 視做 遺言 , 真理 與 我 一 介 軀體 之 生死 無關 , 乃 永恆 之 存在 , 為 粉碎 世間 邪惡 之 重要 角色 。 釋迦 所 言 , 證明 他 已 完全 悟得 「 絲毫 沒有 暗影 的 月亮 般 的 真理 , 超脫 於 浮塵 之上 。 他 以 出 城 第六 年 的 黎明 為 界限 , 將 從 幼年 時代 就 成為 心結 之 事 , 像 曙光 初 透 前 消散 的 晨霧 般 消除 無蹤 。 摒滅 苦樂 兩 極端 , 走向 中道 卅五 歲 就 為 佛陀 的 王子 , 首先 造訪 當時 的 宗教家 、 思想家 的 聚會地 剎魯那多 ( 位於 貝那列斯 之 北 , 又 稱為 鹿野苑 。 在 那裡 他 第一 次 對 五 名 修行者 講述 「 佛陀 之 教 — — 亦即 佛教 。 在 崇尚 極端 苦行 的 時代 , 他 卻 教 人 「 應 避開 苦樂 兩 極端 而 走向 中道 的 佛陀 教義 , 確實 可 說 是 革命性 主張 。 所謂 中道 並非 僅 指 適可而止 , 而是 完全 否定 抱 著 快樂 主義 或 苦行 主義 的 極端 思想 或 信念 , 而 做 超出 規矩 外 的 行動 之 積極 生活 態度 。 若要 消除 這 世間 的 痛苦 , 人 必須 努力 走向 中道 , 摒除 我執 。 由於 人 並非 單獨 過 著 生活 , 因此 決不 能 執著 於 自己 , 執著 於 自己 就 等於 放火 燒毀 自己 的 家 一樣 , 倘 視若無睹 , 火勢 將 愈 演 愈 熾 , 不斷 地 蔓延 擴大 , 最後 連 周圍 的 人家 都 遭殃 。 這 種 火 是 人 眼 看 不 到 的 「 心火 , 這 心火 能 燒毀 任何 東西 , 不僅 自己 的 人生 , 連 其他 人 的 一生 也 會 受 波及 而 變 得 痛苦 悲慘 。 佛陀 如此 地 誨人 應 摒除 我執 , 並 提倡 走向 中道 。 他 遊歷 恆河 流域 的 印度 中部 各 地方 , 四 處 教化 。 在 教化 之 旅 的 途中 , 佛陀 停留 在 西方 一 個 叫做 庫兒國 的 小 村莊 , 在 路 上 與 馬甘第 擦 肩 而 過 。 發現 佛陀 的 馬甘第 向 女兒 無比 就 佛陀 的 一生 和 思想 做 了 上述 說明 後 , 就 把 畏縮不前 的 她 帶到 佛陀 面前 , 以 信心 十足 的 語氣 說 : 「 如 你 所 見 , 這 女孩 具有 舉世 無雙 的 美貌 , 曾經 有 許多 國家 的 王族 或 長老 們 愛慕 她 , 想 娶 她 為 妻 , 我 從未 答應 。 但 今天 不期然 遇到 你 , 深深 被 你 的 半 采 所 吸引 , 這 種 感覺 甚至 超過 我 的 女兒 , 我 願 把 我 的 女兒 許配給 你 , 不 知 你 意下 如何 ? 一般 男人 看到 絕世 美女 無不 心動 , 但 佛陀 卻 毅然 拒絕 , 是 因為 他 有 妻子 留在 迦毗羅衛國 嗎 ? 不 , 是 因為 他 懷 著 欲 極 救 芸芸眾生 的 宏願 , 他 要 完成 這 個 宏願 首先 必須 使 自己 遠離 一切 自我 本位 的 欲望 。 他 平常 就 認為 : 「 各 種 痛苦 完全 是 來自於 自我 本位 的 欲望 , 就 像 愚蠢 的 飛蛾 撲進 火 裡 一樣 , 凡夫 會 因為 違反 真理 的 意念 而 產生 執著 , 會 因為 渴望 愛情 而 使 自己 變成 撲 向 火燄 的 飛蛾 , 智者 卻 會 遠離 火燄 , 不會 產生 執著 的 意念 。 他 告誡 眾人 勿 執著 於 五欲 , 他 的 教誨 絕不 是 口頭 上 光說不練 的 , 就算 面前 出現 無與倫比 的 美女 , 也 仍然 嚴厲 地 遵行 自己 的 理念 。 四十五 年 的 教化 之 旅 七 年 後 佛陀 再度 踏上 故鄉 的 土地 , 過去 的 王子 現在 已 變成 人類 心靈 的 指導 者 , 同時 帶 了 許多 優秀 弟子 回來 。 他 的 父王 與 臣子 都 來到 途中 迎接 , 看到 佛陀 與 隨從 的 弟子 們 過於 粗陋 的 衣服 都 大為 驚訝 , 受到 當時 印度 最 強大 國家 摩揭陀 國王 尊敬 的 佛陀 , 外表 穿著 卻 與 乞丐 一般 , 這 是 他們 做夢 也 沒 想到 的 。 然而 在 佛陀 樸素 的 衣服 內 卻 裹 著 一 個 比 其他 東西 更 可貴 的 東西 , 那 是 一點 污點 都 沒有 的 海 一般 寬廣 的 、 無比 率直 的 心 。 「 我 穿 著 破爛 的 衣服 , 有時 甚至 在 樹 下 枕草 而 眼 , 吃 的 食物 也 是 別人 施捨 的 , 雖然 如此 , 我 的 心 卻 比 在 這 迦毗羅 衛城 過 著 奢華 生活 時 更為 祥和 , 這 是 因為 我 終於 能 擺脫 『 我 』 的 關係 , 是 因為 我 終於 能 克服 緊 抓住 自我 , 想 維護 自己 的 意識 或 想法 的 關係 。 全 國人 一致 景仰 佛陀 , 他 的 形象 清楚 地 說明 了 愛 的 泉源 不 存在 於 自我 的 觀念 中 , 而是 遠離 它 的 。 七 年 來 積存 在 父王 與 妻子 心 中 的 悲傷 與 憎恨 也 因而 消失 無蹤 。 首先 是 佛陀 的 七 位 堂兄弟 成為 他 的 弟子 , 接著 是 大臣 的 兒子 、 家臣 等 。 佛陀 所 播下 的 教誨 的 種籽 , 陸陸續續 地 在 人們 心 中 開始 萌芽 。 不久 , 連 平常 出入 城 裡 城 外 的 一 個 名叫 烏巴利 的 理髮師 也 成為 佛陀 的 弟子 。 這時 , 弟子 們 中 就 出現 了 一 個 大 問題 , 佛陀 竟然 無視於 印度 傳統 階級 的 差別 , 完全 平等 地 對待 屬於 首陀羅 階級 ( 奴隸 的 烏巴利 。 佛陀 對 不滿 與 是 出 抗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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