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包 」 , 使 獅子 有力 使不上 , 最後 倒 把 自己 抓 得 頭破血流 , 只得 認輸 , 蚊子 有 了 戰勝 獅子 的 輝煌 戰績 , 的確 風光 。 於是 它 得意忘形 了 , 吹 著 得勝 的 喇叭 到處 炫耀 , 佛祖 告訴 它 一定 要 小心 謹慎 , 不要 那麼 得意 , 蚊子 卻 一點 都 聽 不 進去 , 最後 一 不 小心 , 撞到 了 蜘蛛網 上 , 害怕 之 極 的 蚊子 求 佛祖 救 它 , 佛祖 搖頭 , 告訴 它 那 是 它 的 歸宿 , 所以 蚊子 最終 成 了 蜘蛛 的 大餐 。 得意忘形 常常 會 導致 身敗名裂 , 古代 就 有 許多 的 例證 。 春秋 戰國 時 的 智伯 , 權勢 一度 達到 極點 , 天下 諸侯 無不 畏服 。 有 一 次 , 韓 、 魏 兩 國 的 君臣 在 藍台 宴請 他 。 席間 , 智伯 隨意 嘲笑 戲弄 別人 。 事 後 , 大臣 智果 規勸 他 說 : 「 您 早點 防備 災難 吧 , 災難 很 快 就 要 來 了 ! 」 智伯 哈哈 大笑 ,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災難 由 我 興起 。 我 不 興起 災難 , 誰 敢 興起 災難 ? 」 智果 說 : 「 我 不 贊成 您 的 說法 。 於是 , 他 趕緊 出去 找 人 幫忙 了 。 女 施主 急忙 追 了 出去 , 跑去 寺廟 住持 那裡 。 摩訶盧 正好 在 住持 的 房間 裡 , 看見 女 施主 進 了 門 , 以為 女 施主 是 來 找 他 算帳 的 , 他 趕快 藏到 了 床 下 , 想想 避避 風頭 。 女 施主 見到 了 住持 , 將 自己 參悟 的 過程 告訴 了 住持 , 又 把 摩訶盧 誇 了 一 通 。 摩訶盧 躲 在 床 下 , 開始 很 惶恐 , 後來 越 聽 越 開心 。 女 施主 說 了 好 長 時間 之後 , 開開心心 地 離開 了 松寺 , 從此 也 不再 有 心病 了 。 而 女 施主 走 後 , 摩訶盧 從 床 下 爬 了 出來 。 自 那 次 以後 , 摩訶盧 不再 似 從前 那樣 對 任何 事情 都 沒有 自信 了 。 數 年 之後 , 摩訶盧 成為 了 松寺 中 最 能 開解 人 的 和尚 。 禪門 講究 , 自家 寶藏 應 自證 自悟 , 方 能 真正 領會 禪法 要旨 。 在 生活 中 , 我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們 要 正確 認識 自己 , 要 有 自信 , 充分 挖掘 自身 的 潛能 , 才 能 實現 自我 價值 。 樂觀 自信 的 人 是 有 能力 的 。 這 種 力量 足以 激發 你 生命 的 能量 。 在 遇到 困難 的 時候 , 這 種 能量 能夠 支持 你 , 勇敢 地 去 面對 一切 看似 不 容易 戰勝 的 困難 。 一 個 充滿 自信 的 人 , 就 是 一 個 聰明 的 人 , 一 個 能幹 的 人 , 一 個 有 前途 的 人 。 淡定 的 幸福 在 這 個 熱鬧 非凡 的 心靈 舞台 上 , 各 種 角色 你 方 唱罷 我 登場 。 但 我們 卻 從來 搞 不 清 , 這些 心 究竟 如何 產生 , 如何 活動 , 如何 過渡 的 。 因為 我們 從未 管理 過 自己 的 心 。 或許 有 人 會 覺得 , 這樣 順其自然 不 也 是 好 , 不 也 同樣 精采 嗎 ? 但 我們 要 知道 , 就 像 生活 中 隨時 會 製造 垃圾 一樣 , 我們 的 言行 也 會 在 內心 留下 痕跡 , 產生 心靈 垃圾 。 如果 不加 處理 , 這些 貪 嗔 癡 的 垃圾 非但 不會 自行 溶解 , 還 會 繼續 滋生 新 的 問題 。 所以 說 , 瞭解 心理 的 形成 規律 非常 重要 。 因為 我們 不 是 活 在 現實 中 , 而是 活 在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。 我們 看到 的 一切 , 都 已 經過 情緒 的 投射 , 經過 想法 的 處理 。 你 覺得 某人 好 , 看 他 什麼 都 順眼 ; 覺得 某人 不 好 , 看 他 什麼 都 彆扭 。 這 種 感覺 或許 和 別人 對 他們 的 評價 截然 相反 , 為什麼 ? 原因 就 在於 , 你 看到 的 並非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是 客觀 上 的 那 個 人 , 而是 你 感覺 中 的 那 個 人 。 怎樣 才 能 對 心靈 進行 管理 呢 ? 我們 的 心 就 像 一 片 田地 , 如果 播下 荊棘 , 就 會 遍佈 荊棘 , 給 我們 帶來 痛苦 ; 如果 播下 花草 , 就 會 盛開 鮮花 , 給 我們 帶來 快樂 。 所以 , 我們 每 天 想 什麼 、 做 什麼 非常 重要 , 因為 這 就 是 在 給 心靈 播種 。 我們 的 所思所行 會 有 兩 種 結果 : 一 是 外在 結果 , 即 事情 的 客觀 結果 ; 一 是 內在 結果 , 即 起 心動念 所 形成 的 心理 記錄 , 當 某 種 心理 發展到 一定 程度 , 就 會 主導 整 個 生命 。 如果 這 種 心理 是 負面 的 , 就 會 使 我們 成為 它 的 犧牲品 。 就 像 那些 犯罪 者 , 固然 是 給 他人 造成 了 傷害 , 但 他們 自己 何嘗 不 是 受害 者 ? 不同 的 只 是 , 他們 是 自身 煩惱 的 犧牲品 , 是 負面 心理 的 犧牲品 。 此外 , 有 些 人 是 愛情 的 犧牲品 , 有 些 人 是 名利 的 犧牲品 , 有 些 人 是 虛榮 的 犧牲品 , 有 些 人 是 賭博 的 犧牲品 … … 這 種 現象 在 生活 中 比比皆是 。 為什麼 會 產生 這 種 現象 ? 因為 他們 從未 管理 內心 。 最終 , 在 不知不覺 中 , 使 不良 心理 強壯 起來 , 結果 使 自己 淪為 傀儡 。 要 扭轉 這 一 局面 , 就 必須 瞭解 並 有效 管理 內心 。 對 生命 來 說 , 沒有 比 這 個 更 重要 的 。 因為 心 才 是 和 我們 關係 最 密切 的 , 是 無從 逃避 也 無法 捨棄 的 。 淡定 的 幸福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從前 , 普陀山 上 有 座 廟 , 廟 裡 住 著 一 個 老 和尚 和 一 個 小 和尚 , 他們 師徒 二 人 在 寺廟 中 相依為命 。 有 一 天 , 老 和尚 給 小 和尚 出 了 一 個 問題 : 「 一 個 愛 清潔 的 人 和 一 個 不 愛 清潔 的 人 , 一同 從 外面 回來 , 是 愛 清潔 的 人 先 去 洗澡 , 還是 不 愛 清潔 的 人 先 去 洗澡 ? 」 小 和尚 搔 了 搔 頭皮 , 迅速 地 答道 : 「 當然 是 不 愛 清潔 的 人 先 去 洗澡 , 因為 他 身 上 髒 得很 。 」 老 和尚 看 了 看 小 和尚 , 不置可否 。 小 和尚 以為 自己 回答 得 不 正確 , 又 馬上 改口 說 : 「 一定 是 那 個 愛 清潔 的 人 先 去 洗澡 。 」 老 和尚 問 : 「 為什麼 ? 」 小 和尚 胸有成竹 地 說 : 「 那 還 不 簡單 ? 愛 清潔 的 人 有 愛 洗澡 的 習慣 , 不 愛 清潔 的 人 沒有 愛 洗澡 的 習慣 。 只有 愛 清潔 的 人 才 有 可能 去 洗澡 。 」 說完 , 小 和尚 等待 師傅 的 誇獎 。 出乎意料 的 是 , 老 和尚 不但 沒有 誇獎 小 和尚 , 還 說 小 和尚 沒有 悟性 , 小 和尚 更加 莫名其妙 了 。 「 兩 個 都 得 去 洗澡 , 愛 清潔 的 有 洗澡 的 習慣 , 不 愛 清潔 的 需要 洗澡 。 」 小 和尚 只有 這樣 回答 了 。 可 師傅 的 臉色 告訴 他 , 又 錯 了 。 小 和尚 只 剩下 最後 一 個 答案 , 於是 怯生生 地 回答 : 「 兩 個 都 不 去 洗澡 , 原因 是 愛 清潔 的 人 很 乾淨 , 不 需要 洗澡 ; 不 愛 清潔 的 人 沒有 洗澡 的 習慣 。 」 他 剛 說完 , 老 和尚 滿意 地 說 : 「 其實 , 你 已經 把 四 個 答案 都 說出來 了 。 但 你 每 次 都 認定 一 個 是 正確 的 , 你 的 答案 是 不 全面 的 。 因此 , 單單 拿出 一 個 都 不 是 正確 的 答案 。 」 生活 中 這樣 的 例子 並 不 少見 , 尤其 是 在 與 人 交往 中 , 有時 並非 因為 做 得 不 對 , 而是 沒有 全面 地 考慮 問題 。 世界 是 豐富 多彩 的 , 一 個 問題 並非 只 有 一 個 答案 。 所以 , 沒有 必要 為了 一 第三 章 讓 生命 融入 更多 的 智慧 力量 有 一 種 叫 個 固定 的 答案 而 去 爭辯 是非 。 在 對方 陳述 他們 的 觀點 、 意見 、 看法 和 某 種 判斷 時 , 我們 總 愛 否定 他們 , 有時 甚至 會 粗暴 無禮 地 打斷 他們 的 話 , 說 : 「 你 說 的 不 對 」 、 「 不 是 你 說 的 那樣 」 、 「 我 不 同意 你 的 說法 」 , 等等 , 這一下 便 產生 了 火藥味 , 雙方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