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 事 愈來愈 嚴重 ？ 」 「 那 個 謠言 … … 哦 ， 事情 其實 很 簡單 ， 白羅 先生 。 一 年 多 前 我 太太 死 了 ， 她 在 去世 前 臥病 在 床 多 年 。 之後 大家 都 在 亂傳 ， 說 是 我 害死 她 … … 是 我 把 她 給 毒死 的 ！ 」 「 哦 ， 」 白羅 問道 ， 「 那 真的 是 你 把 她 毒死 的 嗎 ？ 」 「 白羅 先生 ！ 」 奧德菲 醫生 跳 了 起來 。 「 別 激動 嘛 ！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說 ， 「 請 坐 ， 那 我們 就 先 假設 你 沒有 毒死 你 的 太太 好了 。 我 猜 ， 你 是 在 一 個 鄉下 地方 行醫 吧 ─ 」 __UNDEF__ 「 對 ， 在 伯克郡 勞伯羅鎮 。 那 種 鄉下 地方 的 人 就 喜歡 東 家 長 西 家 短 ， 但 怎麼 也 沒想到 居然 離譜 到 那 種 地步 。 」 他 把 椅子 往 前 挪 了 挪 說 ， 「 白羅 先生 ， 你 一定 無法 想像 我 所 承受 的 折磨 。 剛 開始 我 不 知道 他們 在 說 什麼 ， 但 我 感覺到 人們 對 我 不 像 以前 那麼 友善 ， 每 個 人 都 盡可能 迴避 我 ， 我 卻 只 把 這 看成 是 因為 我 新近 喪偶 的 緣故 。 後來 ， 在 街 上 ， 人們 為 了 避免 和 我 談話 ， 甚至 會 穿過 街道 走 另 一 條 路 。 而 診所 的 業務 也 愈來愈 乏人問津 了 。 尤其 無論 我 走到 哪裡 ， 總 覺得 人們 正在 背後 悄悄 議論 我 ， 以 不 友善 的 目光 望 著 我 ， 而 他們 惡毒 的 舌頭 盡 是 散播 那 種 致 人 於 死 的 毒素 。 我 還 收 過 一兩 封 信 ， 真是 惡毒 極了 ！ 」 他 頓 了 一會兒 ， 又 往 下 說 ： 「 可是 我 … … 我 不 知道 這 種 事 該 怎麼 對付 。 我 不 知道 該 怎樣 擊破 這 種 謠言 ─ 這 完全 是 謊言 和 猜疑 交織成 的 邪惡 網絡 。 但 該 如何 駁斥 那些 完全 沒有 當面 對質 的 言語 呢 ？ 我 簡直 一籌莫展 ， 陷入 了 絕境 ， 只 能 束手無策 地 讓 人 無情 地 把 我 毀掉 ！ 」 白羅 沉思 地 點點頭 ， 說道 ： 「 是 啊 ， 謠言 確實 像 那 條 勒爾 那 九頭蛇 ， 怎麼 也 消滅不了 。 你 才 剛 砍掉 牠 一 個 頭 ， 牠 又 會 在 原處 長出 兩 個 來 。 」 「 就 是 這麼 回 事 。 我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─ 真的 沒有 ！ 我 來 找 你 可以 說 是 走投無路 了 ─ 但 我 認為 你 大概 也 幫不了 我 。 」 赫丘勒 ． 白羅 沉默 了 一兩 分鐘 ， 然後 說道 ： 「 這 我 也 不能 保證 。 但 你 的 麻煩 倒是 讓 我 感興趣 ， 奧德菲 醫生 。 我 願意 試試 看 能否 消滅 這 個 多頭 妖怪 。 不過 首先 請 再 詳細 描述 這 個 惡毒 的 謠言 ， 是 在 什麼 情況 下 滋長 起來 的 。 你 剛才 說 ， 你 的 太太 去世 才 一 年 多 ， 她 是 生 什麼 病 死 的 呢 ？ 」 「 胃潰瘍 。 」 「 有沒有 解剖 驗屍 ？ 」 「 沒有 ， 她 患 這 病 已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了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在 病徵 上 ， 胃炎 和 砒霜 中毒 非常 相似 ─ 現在 這 是 眾所周知 的 事 了 。 近 十 年 至少 有 四 起 駭人聽聞 的 謀殺案 ， 每 個 受害 者 因為 都 有 消化 不良 的 診斷 證明 ， 所以 死 時 並 未 引起 懷疑 就 被 埋葬 了 。 論 年紀 ， 你 太太 比 你 大 還是 小 ？ 」 「 大 我 五 歲 。 」 「 結婚 多少 年 了 ？ 」 「 十五 年 。 」 「 她 有沒有 留下 什麼 遺產 呢 ？ 」 「 有的 ， 她 是 個 相當 富裕 的 女人 ， 留下 大約 三萬 英鎊 吧 。 」 「 那 是 筆 相當 可觀 的 數目 。 全 留給 你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 你 和 你 太太 平時 感情 好 嗎 ？ 」 「 當然 很 好 。 」 「 沒 吵 過 架 ？ 不 曾 大吵 大鬧 過 ？ 」 「 嗯 ─ 」 查爾斯 ． 奧德菲 語 帶 保留 地 說 ： 「 我 太太 是 個 不 好 相處 的 女人 。 她 的 身體 不 好 ， 又 十分 在意 自己 的 健康 ， 因此 經常 心情 煩躁 ， 不易 取悅 。 有 段 日子 無論 我 做 什麼 ， 她 沒有 一 件 看 得 順眼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， 說 ： 「 嗯 ， 是 啊 ， 我 了解 那 種 類型 的 女人 。 她 可能 常 抱怨 別人 沒 好好 照顧 她 、 不 了解 她 ， 而 她 的 丈夫 也 對 她 感到 厭煩 ， 巴不得 她 早點 死掉 算了 。 」 奧德菲 此時 的 神情 表示 白羅 的 推測 完全 正確 。 他 苦笑 了 一下 ， 說道 ： 「 你 說 的 一點兒 也 沒 錯 ！ 」 「 有沒有 請 醫院 護士 在 家 照顧 她 ？ 或者 雇用 女性 侍伴 ， 還是 有 個 貼心 女僕 呢 ？ 」 「 倒是 有 一 名 專門 侍伴 的 護士 。 她 是 一 個 通情達理 而且 很 能幹 的 女人 ， 我 認為 她 不會 隨便 亂 說 閒話 。 」 「 不過 ， 即使 是 通情達理 又 能幹 的 人 ， 仁慈 的 上帝 也 給 了 他們 舌頭 ─ 尤其 人們 不一定 會 明智 地 善用 他們 的 舌頭 。 我 確信 那 位 侍伴 護士 一定 說 了 些 什麼 ， 然後 傭人 們 也 說 了 ， 接著 所有 的 人 就 都 跟 著 討論 起來 ； 而 你 又 提供 了 全 鎮 居民 一 個 有趣 的 緋聞 材料 。 現在 我 得 再 問 你 一 件 事 ： 那 位 女士 是 誰 ？ 」 「 我 不 明白 你 的 意思 ？ 」 奧德菲 醫生 氣 得 滿 臉 通紅 。 白羅 輕聲 說 ： 「 我 想 你 應該 明白 才 對 。 我 是 問 ， 那 位 和 你 名字 有 牽連 的 女士 是 誰 ？ 」 奧德菲 醫生 站 了 起來 ， 臉色 冷冰冰 地 說道 ： 「 這 件 事 沒有 什麼 女士 牽涉 在 內 。 對不起 ， 白羅 先生 ， 耽誤 了 你 不少 時間 。 」 他 朝 房門 走去 。 赫丘勒 ． 白羅 說 ： 「 我 深感 遺憾 。 對 你 這 個 案子 ， 我 很 感興趣 ， 本 想 幫助 你 。 不過 除非 你 說出 全部 實情 ， 否則 我 也 無能為力 。 」 「 我 說 的 句句 屬實 。 」 「 不 …… 」 __UNDEF__ 奧德菲 醫生 站住 ， 轉過身 來 。 「 為什麼 你 堅持 其中 有 女人 牽涉 在 內 呢 ？ 」 「 親愛 的 醫生 ！ 難道 你 以為 我 不 了解 女性 的 心理 嗎 ？ 鄉村 小鎮 裡 的 流言蜚語 一向 是 和 緋聞 有關 。 倘若 一 個 丈夫 毒死 妻子 ， 只是 為了 要 到 北極 旅行 或是 享受 單身 的 平靜 生活 ， 那 是 絕對 不會 引起 鄉親 們 任何 興趣 的 ！ 唯有 他們 深信 那 個 丈夫 犯案 是 為了 要 和 另外 一 個 女人 結婚 ， 閒話 才 會 因而 散布開來 。 這 是 最 基本 的 心理 邏輯 。 」 奧德菲 生氣 地 說 ： 「 那 群 該死 、 愛管閒事 的 長舌婦 究竟 在 想 什麼 ， 我 管不著 。 」 「 你 當然 管不著 。 」 白羅 接著 說 ， 「 你 最好 還是 回來 坐下 ， 回答 那 個 問題 。 」 奧德菲 很 勉強 地 又 慢慢 走回來 坐下 。 他 滿 臉 通紅 地 說 ： 「 他們 可能 說 的 是 夢克萊 小姐 。 珍 ． 夢克萊 是 我 的 藥劑師 ，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工作 夥伴 。 」 「 她 在 你 那兒 工作 多久 了 ？ 」 「 三 年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太太 喜歡 她 嗎 ？ 」 「 嗯 ─ 不 ， 不 怎麼 喜歡 。 」 「 嫉妒 ？ 」 「 這 真是 太 荒謬 了 ！ 」 白羅 微微 一 笑 ， 說道 ： 「 引起 妻子 嫉妒 是 可想而知 的 。 我 想 告訴 你 的 是 ， 根據 我 的 經驗 ， 儘管 這 嫉妒 看起來 多 牽強 ， 或是 過分 ， 但 它 向來 都 是 根據 事實 。 有 句 俗話 ： 『 顧客 永遠 是 正確 的 』 ， 不 是 嗎 ？ 嫉妒 的 丈夫 或 妻子 也 是 如此 ， 儘管 事實 證據 多麼 微乎其微 ， 但 他們 還是 深信不疑 。 」 奧德菲 堅定 地 說 ： 「 胡扯 ， 我 從來 也 沒 對 珍 ． 夢克萊 說 過 什麼 我 太太 不 該 聽到 的 話 。 」 「 也許 吧 ， 但 這 不能 改變 我 之前 提到 的 事實 。 」 赫丘勒． 白羅 向 前 探下身 ， 語調 緊迫 而 令 人 信服 ， 「 奧德菲 醫生 ， 我 會 盡 最 大 努力 來 承辦 你 的 案子 。 但是 ， 我 必須 先 要求 你 對 我 完全 坦誠 ， 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