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志 ， 我 很 高興 你 認同 爸爸 的 想法 ， 但 你 要 想清楚 ， 做 俠士 的 犧牲 是 很 大 的 。 他 既 無 私人 的 慾念 ， 一心 只 為 百姓 的 福祉 想 ， 不平則鳴 ， 很 可能 要 主動 挑戰 各 種 強大 的 對手 ， 這 包括 政府 和 執法 人員 。 子 ： 你 的 意思 是 ， 做 俠士 可能 隨時 要 越軌 ， 隨時 會 犯法 ？ 父 ： 是 啊 ！ 你 要 有 心理 準備 去 對付 任何 不公義 的 勢力 ， 不管 這 勢力 有 多 大 ， 或是 多 有 合法性 ， 就算 是 政府 的 法令 ， 只要 是 不公義 的 ， 也 要 對抗 。 子 ： 那 可是 會 坐牢 的 啊 ！ 第七 章 小 故事 ── 俠 之 大 者 103 父 ： 所以 我 說 ， 俠 的 精神 是 清明 的 、 純淨 的 、 沒有 私慾 摻雜 的 。 他 的 目標 只 在於 免 百姓 於 水火 ， 個人 的 安危 完全 不 在 其 考慮 當中 ， 這 就 是 俠 的 偉大 啊 ！ 子 ： 唔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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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 ， 即使 坐牢 了 ， 人家 還 會 記得 我 的 偉大 。 能 名 留 青史 ， 也 算是 不 枉 此 生 了 。 父 ： 這 也 不一定 。 不管 你 為 人民 作出 了 多少 犧牲 ， 他們 不一定 會 認同 你 的 行為 ， 還 可能 覺得 你 只 是 個 擾亂 社會 安寧 的 人 。 俠 的 其中 一 個 特性 就 是 不 矜 其 功 ， 也 就 是 不會 因為 自己 做 了 一些 偉大 的 事 而 沾沾自喜 。 所以 俠 是 連 人民 的 紀念 也 不 求 的 ， 即使 歷史 上 沒有 他 的 名字 ， 他 也 願意 隨時 為 正義 犧牲 。 俠 的 精神 是 完全 奉獻 的 精神 。 子 ： 那麼 ， 做 一 個 俠士 就 是 什麼 好處 都 沒有 了 ？ 父 ： 可能 有 ， 可能 沒有 ， 那 是 個人 命運 的 問題 。 我 只是 說 你 若是 要 做 一 個 俠士 ， 你 就 要 有 心理 準備 ， 有 可能 什麼 都 沒有 。 中國 俠義 精神 的 創始人 ， 也 是 我們 的 祖先 墨翟 ， 在 先秦 時候 成立 了 一 個 專門 救助 弱小 國家 、 打抱不平 的 團體 。 他們 為了 幫助 絕望 的 眾 ， 弄得 自己 骨瘦如柴 ， 連 小腿 上 的 毛 都 掉光 了 ， 捱盡 風吹雨打 ， 穿 的 只 是 粗衣 麻布 、 木屐 草鞋 。 他們 什麼 也 不 求 ， 什麼 也 沒有 。 俠義 精神 之 可貴 不 在於 讓 人 擁有 什麼 ， 而 在於 使 人 成為 什麼 。 子 ： 那 不 容易 啊 ！ 現代 有 這 種 人 嗎 ？ 啊 ！ 你 使 我 想起 了 那 個 為 阿富汗 塔利班 政權 打仗 的 美國 青年人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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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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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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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 那 個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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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個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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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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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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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 ： 約翰 ． 林德 。 子 ： 是 ！ 就 是 他 ！ 九一一 事件 之後 ， 美國 認定 了 該 事件 的 幕後 策劃 者 是 匿藏 在 阿富汗 的 阿爾蓋達 組織 ， 美國 要求 當時 執掌 阿富汗 政權 的 塔利班 交出 阿爾蓋達 的 領袖 拉登 ， 塔利班 拒絕 ， 結果 美國 便 出兵 攻打 阿富汗 。 特別 是 親愛 的 人 ， 親愛 的 人 恐怕 是 人們 最 愛惜 和 重視 的 了 ， 沒有 親愛 的 人 ， 多麼 大 的 成就 、 多麼 滿足 的 肉體 享受 就 沒有 意思 了 ， 所以 人們 最 想 求得 的 是 親愛 的 人 ， 如 朋友 、 情人 、 配偶 、 子女 和 父母 ； 最 怕 失去 的 ， 也 是 這些 親愛 的 人 ， 最 大 的 痛苦 ， 也 就 是 這些 人 的 離去 ， 這 就 是 愛 別離 苦 。 所以 人 生 而 有 慾 ， 必 有 追求 ， 求 不 得 是 苦 ， 求得 時 的 樂 實質 是 苦 ， 樂 的 同時 有 憂懼 是 苦 ， 當 真正 失去 時 亦 苦 。 除此之外 ， 人生 還 有 一 極為 普遍 的 痛苦 之 事 ， 那 就 是 怨恨 和 憎恨 你 的 人 ， 和 你 怨恨 和 憎恨 的 人 ， 都 常 與 你 同 在 ， 這 便是 怨憎 會 苦 。 八 苦 中 的 老 、 病 、 死 、 怨 憎 會 、 求 不 得 ， 都 是 直接 讓 人 感受到 痛苦 的 ， 故 稱作 「 苦苦 」 ； 生 和 愛 則 是 本來 讓 人 感到 快樂 ， 但 壞 變 之 時 便 帶來 痛苦 的 ， 故 稱作 「 壞 苦 」 。 五 盛 陰苦 是 指 人類 的 肉身 、 感受 、 意識 、 動機 、 認知 等 身 心靈 的 各 部分 都 極度 活躍 ， 而 這些 活躍 就 構成 了 其餘 的 七 苦 ， 所以 是 其餘 七 苦 的 總 描述 。 人生 在世 ， 苦苦 隨處 皆 見 ， 可以 說 是 人生 的 常態 ， 人們 一生 的 努力 大部分 便 花 在 避免 或 延遲 它們 ； 壞 苦 則 是 苦苦 以外 人們 所 能 「 享受 」 的 ， 但 它們 除了 帶來 本質 上 是 痛苦 的 快樂 之外 ， 同時 也 帶來 失去 快樂 的 憂懼 ， 以及 在 真正 失去 時 的 悲苦 。 可見 ， 只要 人 的 身 心靈 有所 活躍 ， 便 免不了 苦苦 和 壞 苦 的 煎熬 。 第十四 章 佛家 價值 簡論 183 佛陀 在 人生 之 苦難 這 一 方面 的 洞見 確實 很 深刻 ， 能 有 如此 深刻 的 洞見 ， 並 不可能 只是 頭腦 上 、 純粹 理性 地 、 抽象 地 作 哲學 思考 和 討論 ， 佛陀 必 曾 親身 地 、 存在 地 、 投入 地 體會 人生 的 苦難 。 若 沒有 佛陀 這 種 洞見 ， 也 就 不可能 有 佛 的 教法 。 同樣 ， 若 人們 不能 真正 體會 人生 之 苦 的 普遍性 ， 也 就 很 難 真正 欣賞 佛教 了 。 人 總 認為 人生 有 苦 有 樂 ， 為 追求 快樂 ， 受 點 苦 又 何妨 ？ 卻 沒有 意識到 樂 的 本質 與 盡頭 皆 是 苦 ， 愈 是 追求 ， 愈 是 珍惜 ， 便 愈 是 苦 。 這 是 任何 有意 深化 個人 生命 的 人 都 必須 深思 和 體會 的 。 苦 的 根源 ── 集諦 人生 的 諸 種 苦 又 是 從 何 而 來 的 呢 ？ 是 因為 大自然 太 殘酷 了 ？ 是 因為 人類 的 政治 常 出現 問題 ？ 是 因為 經濟 常常 不景 ？ 都 不 是 。 佛陀 的 答案 是 ： 人 的 無明 貪 引發 了 諸 苦 。 這 就 是 集諦 。 佛陀 說 ： 「 所謂 受 愛 之 分 ， 習之不倦 ， 意 常 貪 ， 是 謂 苦習 （ 集 ） 諦 。 」 （ 《 增一阿含經 》 ） 人 之所以 會 苦 ， 基本 上 因為 人 對 事事物物 有 貪 ， 而 人 之所以 貪 是 因為 有所 喜 有所 惡 ， 既 對 事物 有所 喜 惡 ， 便 產生 拒絕 或是 爭取 事物 的 動機 ， 這 種 動機 常常 纏繞 人 的 心靈 ， 產生 這 動機 的 因 一 天 沒有 消失 ， 也 就 是 人 一 天 有 喜 惡 ， 便 自然 有 此 動機 ， 這 就 是 貪 。 人 之所以 會 對 事物 有 喜惡 和 動機 ， 是 因為 無知 ， 這 不 是 一般 的 無知 ， 而是 對 世界 事物 的 真相 的 無知 ， 具體 而言 就 是 對 「 緣起法 」 的 無知 。 緣起 是 佛家 思想 的 基礎 ， 「 緣 」 指 條件 ， 「 起 」 是 生起 ， 「 緣起 」 就 是 由 條件 生起 的 意思 。 佛家 認為 世上 所有 事物 均 是 由 條件 的 組合 （ 或 謂 「 因緣 和合 」 ） 而 生起 的 ， 既是 如此 ， 事物 便 沒有 不變 的 本體 。 筆者 舉 個 例子 ， 我們 平常 會 指 一 本 長方形 、 紅色 、 硬梆梆 的 書 說 ： 「 這 本 書 是 長方形 的 、 紅色 的 和 硬梆梆 的 。 」 這 句 話 的 意思 是 ： 有 一 本 書 存在 ， 並且 它 擁有 長方形 、 紅色 及 硬 等 性質 。 這 句 日常 語言 暗示 了 或 預設 了 ： 書 是 獨立 於 這些 性質 而 存在 的 實體 （ substance __UNDEF__ ） ， 我們 的 常識 也 是 這麼 認為 的 ， 但 細心 想想 ， 若 我們 把 這 本 書 的 一切 性質 都 抽離 ， 還 有 沒 有 一 本 叫作 書 的 東西 存在 呢 ？ 答案 很 明顯 ， 若 真 把 這些 性質 抽離 ， 便 沒有 書 了 ， 所以 不 是 先 有 書 這 個 東西 或 實體 ， 然後 它 去 擁有 諸 種 性質 ， 而是 所謂 「 書 」 不外 是 這些 性質 的 組合 。 那麼 長方形 、 紅色 及 硬 的 性質 本身 呢 ？ 它們 也 是 緣起 的 嗎 ？ 也 不 是 實體 嗎 ？ 是 的 ， 所謂 紅色 ， 只 是 人類 眼球 接收 某 波長 的 光波 反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