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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, 看清楚 自己 , 進而 願意 承擔 與 改變 自己 。 總算 明白 : 完美 、 喜悅 與 祥和 , 不 是 來自 戰勝 他人 ; 也 不 是 來自 成果 豐碩 展現 之 時 , 而是 來自 大家 一起 分享 、 相互 鼓勵 以及 共同 成長 的 過程 之中 。 不但 如此 , 還 可 沿著 旅程 , 欣賞 著 最 純 、 最 真 的 美 。 原來 , 人生 , 可以 不用 走 得 那麼 辛苦 。 驀然回首 , 感覺 自己 像 極了 寓言 故事 中 所 說 , 那 隻 追 著 尾巴 尋找 幸福 的 狗兒 , 週而復始 、 不斷 的 自轉 ; 真正 瞭解到 , 只要 放下 向 外 追逐 的 心 , 幸福 , 就 會 自然而然 的 來 了 ! 本來 就 存在 身邊 的 美好 , 直到 現在 才 看 得 到 , 只 因為 , 我 願意 — — 只要 願意 , 就 能 承擔 自己 : 不 是 對 自己 的 賭氣 或 放棄 , 而是 無條件 、 不 帶 憎愛 的 完全 接納 自己 。 只要 願意 , 就 能 改變 自己 : 不 是 逼 著 自己 認同 另 一 個 價值觀 、 或是 達到 什麼 標準 , 而是 放下 自己 對 完美 的 錯誤 認知 。 只要 願意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: 自己 原來 早已 處於 最 幸福 、 最 合適 的 環境 裡 , 即便 不 是 原來 所 期望 的 , 但 卻 出乎意料 的 遠遠 勝過 一切 的 預設 。 只要 願意 , 我們 將 會 覺察 : 放下 就 是 療傷 ! 人生 的 畫筆 , 將 由 我 任 運 , 無窮無盡 的 揮灑 — — 只要 願意 ! 去除 妄念 , 不 被 世間 迷惑 慧能 禪師 見 弟子 整 日 打坐 , 便 問道 : 「 你 為什麼 終日 打坐 呢 ? 」 「 我 參禪 啊 ! 」 「 參禪 與 打坐 完全 不 是 一 回 事 。 」 「 可是 你 不 是 經常 教導 我們 要 安住 容易 迷失 的 心 , 清靜 的 觀察 一切 , 終日 坐禪 不可 躺臥 嗎 ? 」 禪師 說 : 「 終日 打坐 , 這 不 是 禪 , 而是 在 折磨 自己 的 身體 。 」 弟子 迷茫 了 。 慧能 禪師 緊接著 說道 : 「 禪定 , 不 是 整 個 人 像 木頭 、 石頭 一樣 的 死 坐 著 , 而是 一 種 身心 極度 寧靜 、 清明 的 狀態 。 離開 外界 一切 物相 , 是 禪 ; 內心 安定 不 散亂 , 是 定 。 如果 執著 人間 的 物相 , 內心 即 散亂 ; 如 離開 一切 物象 的 誘惑 及 困擾 , 心靈 就 不會 散亂 了 。 我們 的 心靈 本來 很 清淨 安定 , 只 因為 被 外界 的 物相 迷惑 困擾 , 如同 明鏡蒙塵 , 就 活 得 愚昧 迷失 了 。 」 弟子 躬身 問 : 「 那麼 , 怎麼 去除 妄念 , 不 被 外物 迷惑 呢 ? 」 慧能 說道 : 「 思量 人間 的 善事 , 心 就 是 天堂 ; 思量 人間 的 邪惡 , 就 化為 地獄 。 心 生 毒害 , 人 就 淪為 畜生 ; 心 生 慈悲 , 處處 就 是 菩薩 ; 心 生 智慧 , 無 處 不 是 樂土 ; 心理 愚癡 , 處處 都 是 苦海 了 。 」 在 普通人 看來 , 清明 和 癡迷 是 完全 對立 的 , 但 真正 的 人 卻 知道 它們 都 是 人 的 意識 , 沒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人世間 萬物 皆 是 虛幻 , 都 是 一樣 的 。 生命 的 本源 也 就 是 生命 的 終點 , 結束 就 是 開始 。 財富 、 成就 、 名利 和 功勳 對於 生命 來 說 只不過 是 生命 的 灰塵 與 飛煙 。 心 亂 只是 因為 身 在 塵世 , 心 靜 只是 因為 身 在 禪 中 。 沒有 中斷 就 沒有 連續 , 沒有 來 也 就 沒有 去 。 弟子 終於 醒悟 , 禪師 的 話 像 暮鼓 與 晨鐘 喚醒 了 迷思 在 生活 泥沼 裡 的 人 。 我們 的 心靈 本來 很 清淨 安定 , 只 因為 被 外界 物相 迷惑 困擾 , 如同 明鏡 蒙塵 , 就 活 得 愚昧 迷失 了 。 人生 本來 沒有 煩惱 小 和尚 做 了 一 個 噩夢 , 夢見 一 片 樹葉 , 從 半空 中 飄落 到 眼 裡 , 於是 他 逐漸 失去 了 天空 , 失去 了 一切 。 小 和尚 急 了 , 哭 了 , 醒 了 。 窗 外 樹 上 的 葉子 , 依然 在 樹 上 , 暖陽 下 , 雖然 有些 蕭瑟 , 卻 與 樹 下 嬉戲 的 貓兒 狗兒 , 以及 天 上 的 鳥兒 , 屋脊 的 炊煙 , 組合成 一 幅 快樂 的 風景 圖畫 。 一 場 虛驚 ! 天下 本 無事 , 小 和尚 卻 做 了 個 煞有其事 的 夢 。 擾亂 他 心 的 竟是 一 片 平常 的 葉子 。 「 別 往 心 上 去 ! 」 他 竭力 掃除 心障 , 藉以 安定 自己 。 「 別 往 心 上 去 ! 」 一 句 極 普通 的 勸慰 人 的 話 , 現在 急 欲 鎮定住 自己 時 , 卻 只有 用 它 。 小 和尚 平生 讀 了 不少 的 書 , 學 了 無數 的 話 , 但 到 了 危難 之 時 , 還是 得 用 這 句 話 。 好不容易 平靜下來 了 。 他 靜靜 地 想 : 「 別 往 心 上 去 。 」 說起來 很 容易 , 做起來 卻 難上加難 。 真 能夠 做到 , 就 能 立 地 成佛 。 一 個 人 無 煩惱 , 豈不 快活 如 神仙 ? 縱然 有 天大 的 困難 , 都 難 不 倒地 闊 天 寬 的 英雄漢 ; 而 哪怕 芝麻 點兒 的 小 事 , 卻 能 困擾住 一 個 小心眼兒 , 鬧出 意想不到 的 大 壞事 。 於是 便有 了 友情 決裂 , 夫妻 分手 , 子女 離散 , 甚或 一 索 懸樑 , 身首 分家 … … 常 說 人生 苦海 , 誠 哉 斯 言 , 扛 個 人頭 在 世上 不 容易 , 哪怕 「 詩 禮 簪纓 之 族 」 , 而且 越 是 「 花柳 繁華 地 , 溫柔 富貴 鄉 」 , 越 是 祈求 慈航 普渡 。 誰 來 渡 呢 ? 慈航 在 哪裡 ? 實則 , 「 我 心 即 佛 」 。 慈航 在 自己 的 心 裡 , 靠 自己 來 渡 。 佛 有 佛眼 , 心 有 心眼 , 只要 不 被 一 葉 遮攔 , 便會 滿目 青山 。 「 窗 含 西 嶺 千 秋 雪 」 , 何止 千 秋 雪 , 無 遮攔 的 心靈 之 窗 , 能 含容 萬千 世象 , 日月 星辰 。 心眼 之 大 , 大 到 可以 包容 宇宙 洪荒 。 怕 的 就 是 自己 一 葉 障目 , 什麼 都 看 不 見 , 怎能不 一 片 苦海 ? 「 菩提 本 無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,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? 」 心 中 有事 世間 小 , 心 中 無事 一 床 寬 有 一 位 吸毒 的 囚犯 , 被 關 在 牢獄 裡面 , 他 的 牢房 只 有 五六 平方米 大 , 空間 非常 的 狹小 , 住在 裡面 很 是 拘束 , 不 自在 又 不能 活動 。 小 弟子 不 知道 是 師父 坐禪 , 就 拿 了 一 片 瓦礫 丟到 室 內 的 清水 裡 , 撲通一聲 , 以 遊戲 的 心情 看 了 一會兒 就 離開 了 。 月光 童子 出定 以後 , 覺得 心 裡 很 痛 , 他 想到 : 「 我 已經 證得 阿羅漢 很 久 了 , 早 就 與 病痛 無緣 , 為什麼 今天 忽然 生出 心痛 這樣 的 疾病 , 難道 是 我 的 修行 退步 了 嗎 ? 正在 疑慮 的 時候 , 小 弟子 來 看 他 , 說出 了 剛剛 看見 滿 室 清水 丟入 瓦礫 的 事 。 月光 童子 聽 了 , 對 弟子 說 : 「 以後 我 入定 的 時候 , 如果 你 再 看見 滿 室 清水 , 就 立即 開門 走進 水 中 , 除去 瓦礫 。 」 後來 他 入定 的 時候 , 弟子 果然 又 看見 水 , 那 片 瓦礫 還 清晰 宛然 留在 水 裡 , 弟子 走進去 把 瓦礫 取出 , 丟掉 了 。 月光 童子 出定 後 , 感覺到 身心泰然 , 身心 恢復 如初 。 此後 , 月光 童子 跟隨 無數 的 佛 學習 , 一直 到 遇見 山海 自在 通 王佛 , 才 真正 忘去 身見 , 與 十方 界 諸 香水 海 , 性 合 真空 , 無 二 無 別 。 因此 他 認為 修行 水觀 法門 , 是 求得 圓滿 無上 正覺 的 第一 妙 法 。 佛陀 要 二十五 位 修行 香道 的 菩薩 弟子 報告 自己 修行 的 過程 與 方法 , 每 一 位 都 不 相同 , 月光 童子 就 是 從 水觀 而 得到 成就 的 。 月光 童子 的 水觀 修行 甚 深 微妙 , 我們 是 很 難 體會 的 , 不過 , 從 凡人 的 角度 來 看 , 這 故事 給 我們 帶來 一些 清新 的 啟示 : 如果 我們 走到 林 下 水 邊 , 面對 著 澄潭 清水 或 湛藍 汪洋 , 大部分 人 都 可以 自然 得到 安靜 的 心境 , 並且 感覺到 身心 受到 洗滌 ; 反之 , 如果 我們 走到 汙濁 的 水溝 邊 , 或 看到 垃圾 在 河 中 漂流 , 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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