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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清楚 明白 的 這 念心 。 人 的 一生 都 在 忙忙碌碌 追求 「 財 、 色 、 名 、 權 」 , 真正 離 苦 得 樂 , 應 尋找 生命 最 珍貴 的 意義 , 認清 生命 的 本質 才 不 枉 此 生 。 順治 皇帝 《 出家詠 》 中 說 : 「 來 時 糊塗 去 時 迷 , 空 在 人間 走 一 回 。 未曾 生 我 誰 是 我 , 生 我 之後 我 是 誰 。 」 對於 人生 , 多數 人 不解 的 是 自己 何時 來 、 何時 去 , 往往 是 糊里糊塗 走上 一 遭 , 忙忙碌碌 的 追求 人生 , 最後 淪為 虛妄 , 根本 理 不 清 自己 是 誰 ? 又 為何 步上 這 趟 人生 ? 遑論 能 瞭解 生命 真正 的 意義 。 明朝 羅狀元 《 醒世詩 》 中 寫道 : 「 急急忙忙 苦 追求 , 寒寒 暖暖 度 春秋 , 朝朝暮暮 營 家計 , 昧昧 昏昏 白 了 頭 , 是是非非 何時 了 , 煩煩惱惱 幾時 休 , 明明白白 一 條 路 , 萬萬千千 不肯 修 。 」 人生 這 一 條 路 往往 是 無限 的 追求 , 學位 、 工作 、 名望 、 財富 、 家庭 , 是 一 條 沒有 終點 的 追求 之 路 , 一 個 階段 接著 下 一 個 階段 , 滿足 了 嗎 ? 沒有 ! 反而 墜入 下 一 個 追求 的 目標 , 永無止境 。 我們 不妨 靜下心 來 , 回顧 五 年 、 十 年 、 二十 年 前 的 自己 , 是 不 是 就 像 南柯一夢 , 究竟 你 是 隨波逐流 ? 還是 找到 了 生命 中 真正 的 目標 ? 人生 這 條 路 往往 令 人 出乎 預料 。 靈泉寺 有 位 法師 , 其 出家 的 因緣 來自 一 杯 茶 , 只 因 住持 唯覺 老 和尚 問 了 一 句 : 「 喫茶 的 是 誰 ? 」 苦思 多 日 不解 , 就 決定 出家 找 答案 。 有 一 則 公案 , 印度 禪宗 二十七 祖 般若多羅 曾 至 某 個 國家 弘法 , 國王 十分 虔誠 及 發心 , 供養 尊者 相當 名貴 的 寶珠 , 而 尊者 臨行 前 問 了 三 個 太子 一 個 問題 , 他 問 : 「 世間 有 沒有 比 寶珠 更 珍貴 的 東西 ? 」 大太子 回答 說 , 最 好 的 寶珠 已經 供養給 尊者 了 , 已經 沒有 比 這 更 珍貴 的 物品 了 ; 二 太子 也 答 了 相同 的 答案 ; 三 太子 則 表示 : 這 的確 是 最 珍貴 的 寶珠 , 因為 「 珠 不 知 珠 , 寶 不 知 寶 」 , 是 人心 賦予 它 的 價值 , 只有 人們 才 認為 這 是 一 顆 價值連城 的 寶珠 , 其實 它 的 價值 是 相對 的 、 虛妄 的 , 當 人心 不 覺得 它 珍奇 , 那 就 是 垃圾 了 。 這 位 三 太子 就 是 達摩 祖師 , 釋義 了 這 念心 與 萬物 的 價值 。 不 知 心 是 什麼 , 生 從 何 來 , 死 往 何去 , 這 就 是 迷 ! 人生 中 扮演 的 角色 隨著 時間 、 空間 而 改變 , 人 就 成 了 演員 , 誤 把 劇 中 的 角色 當作 自己 , 然而 生命 中 真實 的 你 在 哪裡 ? 追求 財色 名利 , 永遠 都 不可能 滿足 , 是 你 的 心 覺得 重要 , 才 變 得 重要 ; 人生 無限 的 追求 , 都 是 這 一 念心 所 驅使 的 , 而 世間 最 珍貴 的 是 誰 ? 就 是 這 一 念 能 知 能 覺 的 心 才 是 最 珍貴 的 。 昔日 六祖 惠能 禪師 , 聽 五祖 弘忍 禪師 講 金剛經 , 至 「 應 無 所 住 , 而 生 其 心 」 , 豁然大悟 , 即 說 : 「 何其 自性 本 自 清淨 , 何 其 自性 本 不 生滅 , 何其 自性 本 自 具足 , 何其 自性 本 無 動搖 , 何其 自性 能 生 萬 法 。 」 其實 , 人 的 本心 本性 就 是 清淨 光明 的 , 哪裡 還 要 再 明 呢 ? 能夠 覺察 、 覺照 , 不 起 煩惱 、 染汙 的 心 , 即 能 離 苦 得 樂 。 人生 如 空中花 、 水中月 , 只有 覺醒 才 能 豁然 明白 過往 皆 是 場 糊塗 。 這 場 夢 何時 醒 ? 佛法 有 無量 無邊 的 智慧 , 教 大眾 覺悟 , 善知識 引導 你 走向 光明 之 路 , 找到 生命 中 最 珍貴 的 東西 , 透過 佛法 的 潤澤 , 開啟 覺性 大門 , 契悟 自性 即 能 綻放 光明 。 自在 、 快樂 、 智慧 何處 尋 ? 真正 的 自性 , 近在咫尺 , 不必 外 求 。 每 個 人 手 裡 皆 有 把 通往 天堂 之 路 及 開啟 地獄 之 門 的 鑰匙 , 想 開 哪 一 道 門 ? 往往 就 在 這 念心 中 。 人心 若 向 外 企求 , 便 充滿 錯覺 及 顛倒 , 這 念心 始終 遷流 不停 , 不 知道 始終 不生不滅 的 覺性 才 是 本自 具足 的 。 這 念心 若 能 不 動 如 山 , 心 清淨 了 即 是 最 大 的 自在 。 保持 當下 這 念 清淨 的 心 、 不 打 妄想 、 清楚 明白 , 人 自在 了 , 即 能 處處 做主 , 亦 能 享受 生命 真正 的 自由 。 淨穢 由 心 , 非 關 外境 人 , 來到 人世 , 住在 世間 , 如 無 正確 知見 、 看法 , 就 容易 迷失掉 , 隨之 而 來 就 會 感受到 種種 苦惱 , 空虛 而 無法 自在 。 如果 能夠 知道 自己 在 哪裡 ; 能夠 找到 自己 的 自性 , 並 知道 自性 明明白白 就 在 那裡 , 就 能 得到 安詳 自在 。 所以 , 人 最 主要 的 就 是 要 「 悟到 這 念心 」 , 契悟 了 這 念心 , 所有 問題 皆 可 從 此 處 迎刃而解 。 人 之 大患 在 執著 , 迷失 了 自性 , 作不了主 , 忘 了 最初 之 本意 , 因而 滋生 種種 苦惱 。 大家 都 聽說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昔日 有 位 禪師 買 了 一 隻 花瓶 回來 讓 大眾 欣賞 。 某 日 , 有 位 沙彌 打掃 時 不 小心 把 花瓶 打碎 了 , 這時 大家 都 很 緊張 , 認為 老 法師 會 很 生氣 , 不 知 如何是好 ! 這時 老 法師 走過來 看 了 看 , 平靜 地 說 : 「 把 這 碎片 掃 一 掃 。 」 大眾 甚 感 不解 : 為何 老 法師 一點 也 不 生氣 ? 這 位 禪師 說 : 當初 買 這 花瓶 的 目的 是 為 了 讓 大眾 歡喜 , 如果 破 了 就 不 歡喜 , 豈不 有失 當初 之 本意 ? 就 像 現在 , 你 把 我 罵 得 一錢不值 , 如果 我 不肯 接受 , 這些 責難 又 該 屬於 誰 呢 ? 」 弟子 啞口無言 , 頓時 覺悟到 自己 是 多麼 無知 和 淺陋 , 他 馬上 向 釋尊 道歉 , 請求 諒解 , 同時 發誓 從此 以後 再 也 不 誹謗 他人 了 。 釋尊 向 眾 弟子 們 講述完 這 段 趣事 後 , 進一步 說法 道 : 「 學道 之 人 如果 挨 了 罵 就 馬上 反唇相譏 , 或 存 報復 之 心 , 就 如同 向 天空 吐 痰 一般 , 不但 不會 刺傷 別人 , 反而 會 濺到 自己 身 上 , 弄髒 自己 , 使 自己 受到 污染 , 大家 千萬 要 牢記 。 」 這 是 記載 於 《 四十二 章經 》 裡 的 一 段 故事 。 換句話說 , 如果 別人 對 自己 的 批評 是 對 的 , 就 要 虛心 接受 , 以便 糾正 自己 的 錯誤 。 如果 不 是 , 就 要 如 《 法句經 》 中 所 說 的 : 「 要 如 大 磐石 般 , 不 被 八 風 吹動 ; 即使 遭到 非難 或 讚美 , 也 不能 動搖 自己 的 心志 。 」 意思 就 是 要 我們 堅定 不移 , 泰然自若 。 在 佛教 裡 , 八風 又 名 八法 , 此 八 風 能 煽動 世間 的 愛憎 之 情 , 即 利 、 哀 、 毀 、 譽 、 稱 、 譏 、 苦 、 樂 。 能 不 為 八風 所 動 的 人 , 才 是 沉穩 自若 的 人 。 可是 , 平常人 一旦 受到 非難 就 惱羞成怒 , 受 人 讚美 則 沾沾自喜 。 其實 , 不論 褒貶 與否 , 別人 之所以 說 你 , 至少 說明 他人 對 你 很 在意 很 關心 , 因此 無論 是 好 是 壞 都 要 接受 , 而且 要 心 存 感謝 。 日本 高僧 日蓮 上人 在 《 開目鈔 》 裡 如此 表述 道 : 「 被 無知 的 人 誇獎 是 一 種 恥辱 。 」 當 別人 拍馬屁 時 , 務必 小心 謹慎 , 如果 得意忘形 , 失 了 分寸 , 麻煩 就 會 接踵而至 。 總之 , 不論 是 非難 或 讚美 , 都 不可 受 毀譽 褒貶 所 左右 。 只有 堅持 己見 , 埋頭苦幹 , 才 是 理想 的 處世 態度 。 「 怒 」 是 心奴 , 「 恕 」 是 心 如 不論 是 出 世間法 的 道業 , 乃至於 世間法 的 學業 、 家業 及 事業 , 柔和 忍辱 就 像 每 個 人 擁有 的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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