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的 心跳聲 都 能 聽 得 一清二楚 ， 而 他 的 手 ， 就 在 她 的 後背 跟 臀 上 游移 。 她 紅著臉 ， 無法 忽略 他 的 生理 反應 ， 更 無法 忽略 他 帶起 的 ， 她 的 生理 反應 。 原始 的 渴求 是 如此 濃烈 ， 像 有 一 座 活火山 正在 她 體 內 爆發 一樣 ， 可 她 不 知道 該 怎麼 回應 ， 總 不 好 學 他 ， 也 伸手 在 他 背後 游移 吧 ？ 「 如果 妳 不 要 ， 可以 叫 我 停 。 」 他 呼息 濃重 ， 聽得 出來 是 在 壓抑 上 湧 的 慾望 。 她 還 沒有 回應 ， 他 就 先 停下 動作 ， 緊緊 地 抱 著 她 ， 下巴 擱 在 她 的 頭頂 上 ， 胸膛 劇烈 起伏 ， 似乎 沒有 得到 她 的 首肯 ， 就 這樣 抱 著 她 過 一 個 晚上 也 沒關係 的 樣子 。 他 是 珍惜 她 的 ， 非常 非常 地 珍惜 。 她 有點 想 哭 ， 居然 能 擁有 這 種 甜 到 心坎 裡 的 幸福 。 不過 麻煩 的 是 ， 該 怎麼 開口 才 不 尷尬 ？ 要 她 大剌剌 說 我 要 ， 不如 一 刀 殺 了 她 ！ 就 在 他 情慾 快要 平復 下來 、 呼吸 轉緩 的 時候 ， 她 終於 想出 了 兩全其美 的 方法 。 她 伸出 舌頭 ， 在 他 的 胸膛 上 ， 畫 了 一 個 圈 。 「 嗯 — — 」 他 深呼吸 一 口 氣 ， 將 她 壓倒 在 床 ， 舔吮 她 耳垂 。 「 妳 死定 了 ！ 」 好 吧 ， 她 欣然 接受 。 閉上 眼 ， 挺身 接受 他 指腹 刮起 的 火 ， 然而 在 她 衣衫 半 褪 、 姿態 最為 撩人 的 時候 ， 他 又 停下來 ， 粗 喘 得 更 嚴重 了 。 「 怎 、 怎麼 了 嗎 ？ 」 她 迷迷糊糊 地 問 ， 就 她 雙腿 間 感受到 的 ， 他 是 個 非常 正常 且 健康 的 男人 ， 怎麼 又 暫停 了 呢 ？ 「 我 沒 準備好 。 」 他 咬牙 ， 每 個 字 是 從 牙關 迸出來 的 。 「 啥 ?
 
!
 
」 她 有 聽錯 嗎 ？ 「 … … 沒 套子 。 」 他 閉眼 ， 有 功虧一簣 的 扼腕 。 收到 臉書 通知 、 要 他 確認 與 她 的 關係 時 ， 當時 拿 著 產品 資料 在 備課 的 他 ， 愣 了 好 久 才 回過神 來 。 都 已經 三十 歲 的 男人 了 ， 居然 因為 這 則 通知 而 嘗到 了 初 愛 的 滋味 ， 興奮 得 手腳 都 在 顫抖 了 。 他 沒有 急 著 回覆 ， 等 情緒 稍微 穩定下來 後 ， 帶 著 手機 、 拿 著 鑰匙 ， 就 飛車 到 她 家 樓下 ， 用 手機 按下 確認 ， 才 撥 電話 給 她 。 可惜 燈光 美 、 氣氛 佳 ， 卻 缺 了 最 重要 的 東風 而 無法 成事 ， 他 可 不 想 因為 一時 貪歡 ， 而 讓 她 承受 可能 會 懷孕 的 壓力 。 她 戳戳 他 ， 小聲 地 說 ： 「 去 買 呀 。 」 去 買 比 我 要 好 講 多 了 。 「 妳 等 著 ！ 」 他 狠狠地 吻 了 她 一 記 ， 將 棉被 蓋到 她 身 上 ， 撿起 被 他 揉成 一 團 的 衣服 ， 抖開 後 套上 身 ， 到 浴室 洗 了 把 臉 ， 才 拿 著 車 鑰匙 出去 。 當天 晚上 ， 她 就 被 就地正法 了 。 在 愛人 的 懷裡 入睡 ， 裹 著 他 的 體溫 當 棉被 ， 這 是 她 從來 沒有 體會 過 的 事 ， 她 睡 得 很 熟 ， 一 夜 無 夢 。 隔天 一早 ， 她 的 手機 鈴聲 大作 ， 響 了 好幾 回 ， 四肢 柔軟 無力 又 累 極 的 她 ， 根本 爬 不 起來 ， 最後 還是 他 將 手機 接通 ， 放 在 她 耳 邊 的 。 「 誰 呀 … … 」 她 眼睛 張開 條 縫 ， 看 向 窗 外 ， 是 清晨 破曉 前 的 灰白 。 這麼 早 ， 到底 是 誰 打來 的 ？ 「 妳 媽 ！ 」 一 聽 ， 還 真的 是 她 媽 ！ 她 像 隻 活跳蝦 ， 馬上 從 床鋪 上 打 挺 起來 ， 兩 手 托 著 手機 ， 萬分 心虛 地 叫 著 ： 「 媽 ， 是 妳 呀 ， 早安 。 」 「 胡芷吟 ， 七早八早 ， 妳 是 跑去 哪裡 了 ？ 電燈 、 電腦 、 電風扇 都 沒有 關 ， 要不是 貴妃 肚子 餓 ， 跑到 我 房門 口 喵 喵喵 ， 我 還 不 知道 妳 不見了 咧 。 「 喵嗚 — — 喵嗚 — — 」 牠 看到 胡芷吟 就 開始 喵喵 叫 ， 前腳 伸 得 長長 的 ， 後腳 一直 踩踢 ， 想 掙脫 王路遙 的 圈抱 。 「 哎呀 ， 會 認 人 嘍 。 」 王路遙 如是 說 。 他 把 貴妃 放上 診療檯 ， 果然 見 牠 往 胡芷吟 撲 去 。 「 注定 是 妳 的 貓 啦 。 來 ， 我 教 妳 怎麼 換 藥 ， 不會 換 再 帶回來 ， 如果 復原 得 好 ， 十 天 就 可以 拆 線 了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胡芷吟 盯 著 往 她 撲過來 的 貴妃 ， 伸手 不 曉得 抱 牠 哪裡 好 ， 王路遙 說 什麼 ， 其實 她 是 左 耳 進 右 耳 出 。 章牧恩 看 得 想 笑 ， 站 在 她 後面 ， 教 她 一手 托起 貴妃 的 前腳 腋 下 ， 一手 托上 牠 的 屁股 。 「 像 這樣子 ， 會 嗎 ？ 」 胡芷吟 學 得 很 認真 ， 完全 沒有 意識到 她 的 人 ， 就 被 章牧恩 困在 他 懷裡 跟 診療檯 中間 。 王路遙 才 轉身 拿 個 工具 ， 不過 三 分鐘 ， 眼前 就 是 一 片 旖旎 粉紅色 。 向來 看 動物 看 得 比 人 多 的 他 ， 還 真 眼 花 在 章牧恩 頭 上 發現 耳朵 ， 屁股 看見 尾巴 。 「 你 是 阿牧 ， 不 是 流川楓 好 嗎 ？ 」 該死 的 狐狸 ， 能不能 別 用 這 種 下三濫 手段 拐 女人 ？ 他 是 獸醫 都 沒 試 過 這 一 招 了 ， 還 在 他 的 地盤 搶 他 飯碗 ， 天理不容 啊 ！ 「 啊 ？ 」 這 是 什麼 新 的 灌籃 高手 梗 ？ 她 怎麼 沒 聽 過 ？ 「 別 理 他 ， 他 是 我們 高中 那 掛出 了 名 的 句點王 ， 妳 看 我們 都 接 不 下去 了 。 」 章牧 恩 聳肩 ， 萬般 無奈 。 「 句 你 妹 的 …… 」 他 差點 捏爆 手 上 的 優碘 。 「 這裡 是 老子 的 領域 ， 你 給 我 閃遠 點 。 」 章牧恩 笑 了 笑 ， 乖乖 地 退到 旁邊 ， 看 著 她 謹慎 地 記起 王路遙 所 說 的 每 句 話 ， 不 懂 就 問 ， 深怕 虧待 了 貴妃 一樣 ， 果然 認真 的 女人 最 美麗 ， 這 句 話 不只 是 廣告詞 。 「 好了 ， 真 不行 就 帶回來 。 」 反正 有 阿牧 當 司機 。 王路遙 對 章牧恩 招手 。 「 過來 算帳 。 」 「 啊 ?
 
!
 
」 她 抱 著 貴妃 ， 驚恐 地 看 著 他們 兩 個 。 「 就 說 他 句點 王 ， 話 都 不會 講 ， 是 結帳 。 」 拍拍 她 的 肩膀 ， 章牧恩 正 要 跟 王路遙 到 前頭 櫃檯 ， 腰 間 衣服 就 被 捉住 了 。 「 我 去 才 對 ， 你 幫 我 顧 著 貴妃 。 」 她 一手 護 著 放回 診療檯 、 一心 想 往 她 身 上 蹭 的 貴妃 ， 緊張 地 看 著 他 。 「 不 ， 我 來 就 好 ， 貴妃 現在 需要 妳 。 對了 ， 妳 是 自己 一 個 人 住 ， 還是 跟 家人 住 ？ 家 裡 的 人 知道 妳 要 領養 貴妃 嗎 ？ 」 「 … … 我 跟 我 媽 住 ， 有 提 過 養 貓 的 事 了 ， 她 沒 反對 。 」 但 也 沒 同意 。 胡芷吟 冷汗 直 冒 ， 昨天 說 要 領養 貴妃 ， 回到 家 時 ， 她 有 跟 老媽 提 過 想 養 寵物 ， 不 知道 可不可以 ， 結果 老媽 只 回 了 一 句 — — 「 家 裡 不 是 有 養 了 頭 豬 嗎 ？ 」 她 不 想 對號 入座 ， 就 當 沒 聽到 ， 只 說 過 幾 天 可能 會 帶 隻 毛茸茸 的 寵物 回家 ， 老媽 當下 並 沒有 說 不行 或 露出 強烈 反對 的 表情 。 可能 跟 她 當下 在 敷 面膜 有關 … … 不過 老媽 一向 刀子 嘴 豆腐 心 ， 就算 反對 ， 她 跟 貴妃 在 她 房門 口 跪 一 個 晚上 ， 應該 就 沒 事 了 ， 苦肉計 頂 百 句 ！ 章牧恩 付完 貴妃 的 醫藥費 ， 載 她 回家 的 途中 ， 一 路 上 她 心 裡 可 說 是 戰戰兢兢 ， 以為 回家 會 迎來 一 桶 狗血淋頭 ， 結果 老媽 只是 挑 眉 看 了 看 ， 哼 了 一 聲 ， 下 了 但書 就 答應 讓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