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小 。 「 你 還 沒 跟 汪子芯 告白 嗎 ？ 」 我 沒想到 葛友志 還 真是 會 拖 。 「 有 … … 有 啦 ！ 」 葛友志 瞬間 臉紅 。 我 一 聽 ， 好奇心 也 來 了 ： 「 那 汪子芯 有 說 什麼 嗎 ？ 」 「 她 只是 笑笑 ， 甜甜 的 笑 ， 什麼 也 沒 說 。 」 「 那 你 有 約 她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葛友志 點頭 ： 「 待會兒 我們 要 見面 。 」 「 難怪 … … 」 我 大笑 起來 。 看來 他們 倆 個 已經 有 好 的 開始 了 。 「 加油 ！ 」 我 替 葛友志 高興 。 「 如果 需要 掩護 ， 我們 會 幫 你 的 。 不過 你 不要 再 嚇 你 媽 了 ， 她 也 很 可憐 耶 ！ 」 「 我 知道 ， 我 媽 很 辛苦 ， 她 最近 壓力 很 大 ， 我們 有 講好 ， 以後 要 好好 溝通 ， 不要 大小聲 。 」 「 那 就 好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杜 老爺 ， 那 天 謝謝 了 ！ 」 「 沒 什麼 啦 。 」 我 揮手 笑 著 提醒 他 ： 「 你 還 不 快 去 跟 汪子芯 見面 ， 約會 不要 遲到 喔 ！ 」 葛友志 咧 著 嘴 笑 了 ， 沒想到 這 書呆子 也 有 情竇初開 的 一 天 。 不過 我 這 個 人 也 好奇 ， 想 看 他們倆 是 怎麼 約會 的 ， 待 葛友志 一 跑出去 ， 我 也 偷偷 的 跟 了 去 。 他們 約會 的 地點 不遠 ， 就 在 補習班 對面 的 大 公園 裡 。 葛友志 和 汪子芯 坐 在 涼亭 裡 ， 我 為 了 不 讓 他們 發現 ， 只好 躲 在 樹叢 中 餵 蚊子 。 剛 開始 空氣 很 悶 ， 葛友志 像 個 木頭人 ， 只是 低 著 頭 ， 而 汪子芯 又 靜靜 的 ， 偶爾 撥 了 撥 她 的 頭髮 。 我 這 頭 都 快 急死 了 ， 他們 卻 像 在 演 默劇 一樣 。 我 真 想 拿 顆 石頭 丟 葛友志 ， 看 他 還 有沒有 在 呼吸 ？ 終於 ， 汪子芯 先 開 了 口 。 她 的 聲音 很 輕柔 ， 害 我 得 拉長 耳朵 才 聽 得 到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有 聽說 你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啊 … … 啊 … … 妳 … … 妳 都 知道 了 ？ 」 葛友志 好像 很 不好意思 ， 慌亂 的 抓 著 頭 ： 「 我 知道 這樣 很 丟臉 … … 可是 … … 可是 我 當下 實在 想 不 出 辦法 … … 」 「 還好 你 沒有 真的 跳下去 ， 不然 你 媽媽 一定 會 傷心 難過 的 。 」 汪子芯 細聲 細語 的 說 。 我 看 葛友志 頭 直 點 ： 「 我 也 很 後悔 有 這樣 的 舉動 ， 現在 走 在 路 上 都 覺得 大家 在 看 我 。 」 「 不會 的 ， 不會 有 人 笑 你 。 最 重要 的 是 你 自己 ， 你 做 了 對 的 選擇 ， 以後 不要 再 做 傻事 了 好 不好 ？ 」 「 不會 了 ， 不會 了 ， 我 保證 ， 」 葛友志 舉起 手 來 發誓 ： 「 我 保證 不會 再 有 下 次 了 ！ 」 「 我 知道 你 會 做到 的 。 」 汪子芯 笑 得 很 甜 ， 還 遞給 葛友志 一 盒 東西 ： 「 這 個 是 我 自己 做 的 餅干 ， 想 請 你 吃 … … 」 我 看 了 都 想 笑 ， 葛友志 在 拿到 汪子芯 的 愛心 餅干 時 ， 那 笑容 簡直 只 有 一 個 「 呆 」 字 可以 形容 。 看來 他們 這 一 對 應該 是 OK 了 ， 而 我 的 小姐姐 … … 我 看 了 一下 手錶 。 時間 有點 來不及 了 ， 我 馬上 三 步 併做 二 步 ， 衝出 公園 ， 往 車站 方向 跑 。 才 過 個 馬路 ， 我 又 被 一 個 冒失鬼 給 撞上 ， 手 上 的 東西 又 掉 了 一 地 。 拜託 ， 是 哪 個 沒 長 眼睛 的 ！ 我 正 想 開罵 ， 一 看 ， 是 廖胖 。 他 手 摀 著 鼻子 好像 比 我 慘 。 「 喂 ， 你 那麼 急 幹麼 ？ 又 沒有 人 在 追殺 你 。 」 我 看看 他 應該 沒 事 。 「 啊 ， 是 杜 老爺 ？ Sorry __UNDEF__ 啦 ， 雞排 快 買 不 到 了 … … 」 廖胖 連忙 幫 我 把 地 上 的 東西 撿起來 ， 原來 他 是 在 趕著 買 雞排 。 「 你 都 那麼 胖 了 ， 還 吃 ？ 」 「 沒有 辦法 ， 好 大 的 雞排 在 誘惑 我 。 」 廖胖 抖 著 兩頰 的 胖 肉 呵呵 笑 。 他 遞給 我 撿起來 的 東西 ， 還 看 了 一 眼 說 ： 「 咦 ， 杜 老爺 ， 你 怎麼 有 這 張 相片 ？ 」 我 心虛 的 本 想 一把 搶過來 ， 但 看 廖胖 好像 知道 什麼 似的 ， 就 試 著 問 一下 ： 「 你 認識 裡面 的 人 嗎 ？ 」 「 認得 啊 ， 那 是 我們 家 那 條 巷子 的 大 姐姐 ， 旁邊 是 大 姐姐 的 弟弟 。 」 廖胖 說 。 「 你 說 這 個 男 的 是 大姐姐 的 弟弟 ？ 」 「 對 呀 ， 他 還 是 我 哥 的 同學 呢 ！ 」 弟弟 ？ 一 聽到 弟弟 ， 我 有 種 想 飛 的 感覺 。 如果 是 弟弟 的話 ， 我 還 爭 什麼 呢 ？ 弟弟 再 親 也 沒 什麼 關係 ， 我 還 跟 弟弟 吃 什麼 醋 呢 ？ 想到 這裡 ， 我 連 心 都 笑 了 。 可是 當 我 再 聽到 廖胖 下 一 句 時 ， 我 的 心 在 一 秒 內 馬上 結凍 。 「 可是 他 三 年 前 車禍 死 了 。 」 車 ． 禍 ． 死 ． 了 ！ 我 有種 被 冰雹 打到 的 感覺 ， 全 身 發冷 ， 腦筋 一 片 空白 。 之前 所有 無限 的 想像 ， 都 在 傾刻 間 消失 的 無影無蹤 。 完 了 ， 我 怎麼 會 和 一 個 死人 計較 呢 ？ 「 我 先 走 了 ！ 」 我 拔腿就跑 ， 以 最 快 的 速度 飛奔 上車 趕 回家 ， 馬上 拿出 相片 ， 對著 那 相片 用力 磕頭 陪罪 。 「 我 不 是 故意 的 。 我 不 知道 你 已經 …… 過去 了 ， 所以 … … 」 我 還 曾經 想 拿 飛鏢 射 人家 ！ 還 想 把 他 射 得 稀八爛 ！ 天啊 ， 大人 不 記 小人 過 ， 請 千萬 不要 在 晚上 來 找 我 ， 我 是 有口無心 ， 請 原諒 我 吧 。 阿彌陀佛 ！ 真情 告白 知錯 能 改 ， 善莫大焉 。 第二 天 一早 ， 我 火速 並 用 極 恭敬 的 心 ， 將 相片 完好 如初 的 擺在 小姐姐 家門口 ， 上面 還 放 了 一 張 卡片 ， 一 朵 玫瑰花 。 我 在 卡片 上頭 寫 著 「 很 對不起 ， 我 應該 讓 它 早點 物歸原主 」 ， 還 對著 照片 雙手 合十 拜 了 三 拜 ， 希望 照片 裡 的 男子 原諒 我 的 無禮 。 我 在 等 車 時 特地 觀察 小姐姐 的 一舉一動 。 她 出現 的 時間 一樣 ， 站 的 位置 一樣 ， 臉 上 也 沒有 太多 的 表情 。 第二 天 ， 我 在 她 門口 又 放 了 三 朵 玫瑰花 。 「 喜歡 人家 就 跟 她 說 呀 ！ 」 那 是 周 猩猩 說 的 。 他 說 要 像 他 和 胖 芬芬 一樣 修 得 正果 。 「 不然 像 你 這樣 神經兮兮 的 ， 你 不 瘋 我們 也 會 瘋 的 。 」 聽 他 說 得 我 好像 很 嚴重 似的 。 我 根本 沒 那麼 誇張 。 但 周 猩猩 說 的 也 對 ， 去 告白 吧 ！ 寶克 也 贊成 。 我 準備 了 一 朵 用 玻璃紙 配上 蝴蝶結 緞帶 包裝好 ， 並 點綴 滿天星 的 玫瑰 ， 又 花 了 一 整 個 晚上 寫 了 封 長長 的 信 。 親愛 的 小姐姐 ： 我 可以 這麼 稱呼 妳 嗎 ？ 從 我 第一 天 見到 妳 ， 就 被 妳 深深 的 吸引 。 妳 不同於 一般 的 女生 ， 在 妳 的 身 上 ， 我 看到 脫俗 的 氣質 ， 優雅 的 身影 ， 還 有 顆 富 正義感 的 心 … … 我 寫 了 三 頁 ， 把 對 她 的 仰慕 化做 文字 ， 傾訴 這些 日子 我 的 心煩意亂 ， 更 重要 是 請求 她 給 我 一 個 機會 ， 讓 我們 做 個 朋友 。 我 還 特別 附註 ： 是 男女朋友 那 種 。 書寫 完成 ， 我 在 小姐姐 的 名字 旁 ， 畫 了 一 顆 心 才 算 完成 。 我 捧 著 情書 和 玫瑰 ， 站 在 小姐姐 家 巷口 等 她 。 在 小姐姐 未 出現 之前 ， 我 總共 來回 踱步 念 了 一百五十 次 開場語 。 但 在 面對 小姐姐 的 那 瞬間 ， 我 的 開場語 全 飛 了 ， 只 結巴 發抖 的 快 講出 ： 「 這 是 很 重要 的 信 ， 給 妳 ！ 」 說完 我 轉身